父母虐殺五歲女童案法庭報導全紀錄

有謂「虎毒不食兒」,但這案的三名被告可講人性泯滅,而且在審理過程中可看出他們根本毫無悔意,只求為自己開脫;縱下了重判也無法挽回小小的生命,更何況男童的班主任竟可逍遙法外,實在是教育界的恥辱。以下轉貼有關法庭審理及判決的報導,來看看這滅絕人性的案件。另外可參看2018年的報導:連結1連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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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日

(來源:東網)

5歲女童疑遭生父繼母虐殺 控方指與兄均有逾百傷口如活在地獄

5歲女童與其8歲兄長疑自2016年底開始多次遭生父及繼母嚴重體罰,當他們一家搬到繼外婆家居住後,小兄妹更疑遭受慘無人道虐待,除了要捱餓、食殘羹、罰跪不准睡覺外,又遭人掌摑、罰站,還要玩「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被拋上天花板及左右搖晃。繼外婆不但對此視若無睹,還參與對小兄妹體罰,女童最終因身體多處受傷最終受感染出現敗血症而死。 涉案的生父繼母因此被控謀殺,繼外婆亦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他們否認控罪,案件今(3日)於高等法院開審。控方形容該小兄妹居住在繼外婆家的5個月就像活於地獄當中,案件被揭發後,發現兄妹二人全身均有超過130個傷口。

3名被告依次為死者Z的父親(29歲,運輸工人)、繼母(30歲,家庭主婦)、繼外婆 (57歲,會計文員)。首被告和次被告否認控於2018年1月6日,在香港謀殺5歲女童Z。控方庭上透露,他們曾表示承認誤殺罪,但控方不接納。第三被告則被控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間,在屯門的寓所內,對Z及她的兄長X負有管養及照顧責任,但故意虐待及忽略兩人。

控方指稱,首被告於X和Z的生母於2015年離婚,首被告於一年後與次被告再婚,次被告於同年底帶同與前夫所生的女兒Y搬入一個公屋單位,與首被告一家人同住,期間首被告和次被告不時用藤條及衣架體罰X和Z,但兩名事主的祖母及叔叔均會出手阻止,叔叔曾見過首被告掌摑X的咀巴致流血。據X事後向警方所稱,當X和Z仍與祖母等同住時,他們仍感到開心和安全,他們的身體發育正常,沒有過瘦。不過,首被告和次被告於2017年8月10日帶同X、Y、Z搬入屯門一個單位,與第三被告同住,首被告又不容許兩名事主的生母和祖母探望他們。

控方指,X事後告訴警方,X與Z與第三被告居住期間,首被告和次被告不時要他們在客廳地上睡覺,他們衣衫單薄,要合用一個睡袋。首被告和次被告也會用藤條和拖鞋打他們及掌摑他們,首被告曾揮拳打X和用剪刀篤X的身體。X和Z也曾經被綑綁、罰站、罰跪門口不准睡覺。控方指,X與Y當時經常沒有飽飯吃,也試過數天沒有進食,或要吃剩菜殘羹。第三被告雖然目睹X和Z受虐,但沒有理會,甚至不時掌摑他們。2017年10月底開始,首被告和次被告開始不讓X和Z上學,X和Z外出時要戴口罩遮蓋他們的傷口。

控方稱,首被告和次被告會跟Z玩「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雖然遊戲名稱好像很有趣,但卻是非常恐怖的遊戲。玩「飛高高」時,首被告會抓住Z的腋下,將她拋高至碰到天花致發出聲響,首被告會不斷拋高Z,次被告則會在旁指示及鼓勵。玩「扮超人」時,首被告和次被告會分別抓住Z向兩邊搖晃,雖然他們沒有鬆手,但Z會尖叫和大哭。據X所稱,在Z去世前一天,他曾目睹父母強迫Z玩該兩個遊戲,Z不斷表示很害怕,更全身發抖,她看來不開心,並一直尖叫。

控方表示,2018年1月6日,首被告報警,救護員到達涉案單位時,發現Z身穿尿片躺在客廳,她已失去意識和呼吸,她被送院後被證實死亡。驗屍報告指出,Z的身上有逾130處傷口,她身體亦受到感染,因敗血症致死。X亦被送院檢查,他的身上同樣有逾130處傷口,而且營養不良。

(來源:HKET)

5歲女童涉被生父繼母謀殺案開審 女童曾缺課3個月繼母訛稱身在內地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女童的父親及繼母否認謀殺罪,案件今(3日)於高等法院開審,女童的繼外婆亦涉虐待女童及其8歲兄長一同受審。控辯雙方同意案情中指出,女童自事發前約3個月起經常缺席不上學,繼母曾訛稱女童身在內地出席親友喪禮,父親又曾表示想自行在家教導女童。

控辯雙方同意案情中指出,2016年底,當女童Z和兄長X仍然與祖母及叔叔同住期間,叔叔曾有一次在家中聽到X大叫很痛,其後看到父親正在掌摑X,叔叔於是阻止父親,並發現X的下唇流血,面部有紅印。叔叔亦曾指出,父親及繼母兩人不時會命令兩兄妹罰企和罰抄,叔叔亦會出手阻止,曾經試過叔叔深夜回家時,發現X仍然在罰抄,便著他毋須再抄和去睡覺。

雙方同意案情又指,X和Z兩兄妹於2017年8月10日隨父親及繼母遷出祖母家,Z校內的老師自2017年9月6日起,就開始留意到Z身上有傷勢,當時繼母曾承認由於Z無法自理,因此她和丈夫曾打Z,老師提醒繼母不可體罰後,繼母承諾不會再體罰Z。約1星期後,老師發現Z的精神較差。

繼母於9月中一次送Z上學時,主動向老師提及Z面上有傷勢,並解釋Z自己將頭撞向衣櫃,而她的唇上有血,是由於太乾燥所致,Z的其中1隻牙齒又鬆脫,繼母指是因為Z正在換牙,要求老師多加留意。校方於2017年9月25日,再次留意到Z身上有傷勢,繼母亦承認曾體罰Z,並承諾不會再犯,老師認為Z的情緒開始轉差,亦會避免談及自己在家或放假時做些什麼。

雙方同意案情又指,Z自2017年10月起經常缺席不上學,繼母曾於2017年10月30日向校方訛稱,Z需往內地出席親戚的喪禮,因此需請假1星期,及後繼母於11月6日再次致電校方,指由於有親戚垂危,因此Z需逗留內地再多1星期,但事實上根據入境處紀錄,Z於上述期間根本從沒離港。

校方其後於2017年11月收到繼母來電,指有意為Z暫停上學,父親其後亦向校方指,他希望在家教導Z,因為Z連1至50和A至Z都無法數出。校方於11月18日再致電父親,父親指與繼母商討後,決定間中會讓Z返回學校上學。但校方於11月24日仍未見Z上學,於是再次致電父親,父親指Z不願上學,他會再與Z談談。

及至11月28日,因應Z仍然未有上學,校方再次致電父親,父親要求老師致電繼母,繼母解釋Z仍然不願意上學,反而希望在家學習,最後父親替Z退學,校方於12月7日向繼母問及Z的情況,繼母表示Z沒有問題。

至於X,雙方同意案情中亦提到,校方亦曾於2017年11月初發現X精神欠佳及有受傷,繼母曾向校方解釋她懲罰X坐無影凳,並指X疑患有渴睡症。校方於11月7至8日再次發現Y的眼角及上肢等多處有傷勢,遂聯絡繼母,繼母解釋X的傷勢可能由Z所造成,校方指由於X的傷勢太嚴重,要求繼母將X接走,並同時通知X的祖母。

祖母其後多次聯絡父親不果,懷疑X遭虐待,於是祖母於11月10日,連同兩名叔叔一同前往學校,想知道X現時的住址,惟校方表示不能透露,並著祖母等人報警。3人遂前往屯門警署報警,警方致電父親查問,父親向祖母解釋X的傷勢已獲處理,並承諾以後會接電話。

父親其後為X請了兩天病假,並要求校方勿再聯絡祖母。校方其後亦繼續發現X身上有傷勢,校內社工亦曾指照紀錄傷勢,並發現X於校內經常顯得非常疲倦,而且自從遷出祖母寓所後,便經常缺席。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家庭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控罪指兩人於2018年1月6日在香港,謀殺5歲女童Z。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間,在寓所內,身為滿16歲而對1名不足16歲的兒童,即Z及其7歲兄長X負有管養及照顧責任的人,故意虐待及忽略兩人,其方式相當可能導致他受到不必要的苦楚或健康損害。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香港01)

5歲女童疑遭虐待致死 親父涉拋女當遊戲 後母鼓勵要撞到天花板

兩名5歲及8歲的小兄妹,疑隨親父與後母搬進一私人屋苑居住後,經常遭到虐待,妹妹最後更死亡。任職運輸工人的父親與其第二任妻子,與及第二任妻子的母親,被控謀殺及虐兒等罪名,案件今(3日)在高等法院開審。主控官在開案陳辭時透露,兩兄妹隨父的生活猶如煉獄,經常遭虐打,並要吃二人吃剩的飯餸,嚴寒天氣下亦只能瞓地板。後母的母親雖然同住,但目睹情況未施以援手,有時甚至也有份體罰。兩童更被迫玩兩個名為「飛高高」及「扮超人」的「遊戲」,會被拋至天花板,或被捉著四肢搖晃。小妹妹終在家昏迷死亡。警方接手調查後發現,兩小兄妹身上的傷處各多達130處。

三名被告:男被告(29歲,運輪工人,下稱:父親),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親父;女被告(30歲,家庭主婦,下稱:後母),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X和Z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下稱:外婆),是女被告的母親。

父親和後母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Z。兩人否認謀殺,但認誤殺,控方不接納。此外,父親和後母已承認兩項殘酷對待兒童罪。外婆則否認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X和Z。X和Z在案發時分別8和5歲。

控方開案陳詞透露,兩童的父親曾經歷有兩段婚姻。他和第一任妻子M育有X和Z,四人曾一同居於屯門一公屋單位,並與父親的兩弟和母親同住。控方指,雖然當時兩童要與多人屈居細小的單位,但他們仍能愉快成長。惟父親與M於2013年分開,並於2015年離婚,M之後仍有定期探望兩名子女。

祖母及叔叔會阻父親打子女

至2016年9月,與父親拍拖的後母,帶同與前夫所生的女兒Y,搬入該公屋單位居住。Y較X年幼,但較Z年長兩年。兩個月後,父親與後母結婚。兩人均會向兩童施以體罰,兩童的祖母與及父親的弟弟(下稱:A)都會阻止。如A曾目睹父親掌摑X至嘴吧流血,A和母親阻止父親進一步打X。

每次被藤條打均達30至50下

2017年8月10日,父親與後母連同X、Y和Z搬到一私人屋苑居住。控方形容,X和Z自此活在地獄之中。父親與後母會以不同方法虐待X和Z,包括整晚將兩童綁著、要他們罰企或跪在地下。兩人多番用藤條和拖鞋虐打兩童,X在事件曝光後向警方透露,每次遭人用藤條打30至50下。

有時幾天未獲食物

此外,兩人只准吃父親及後母等吃剩的飯菜,有時甚至幾天未獲食物。冬天時要在冰冷的地板睡覺,有時兩人會同睡一個睡袋,無毛氈掩蓋。

後母會指示父親把子女拋到天花板

再者,X和Z亦被兩個名字看似有趣、實際上恐怖的遊戲懲罰。其中一個遊戲叫「飛高高」,父親會捉住X或Z的腋窩,然後拋高,有時X或Z被拋至撞到天花板。在旁的後母會觀看和鼓勵父親,甚至指示父親要把子女拋至撞到天花板。

玩扮超人遊戲兩童尖叫哭泣

另一個遊戲則為「扮超人」,父親和後母會捉著X或Z的四肢,然後搖動他們,仿如超人。X和Z玩以上這「遊戲」時,都會尖叫或哭泣。

控方又指,外婆知道兩童遭到虐待,但未有制止或施以援手,有時甚至也體罰X和Z,只是程度不及父親和後母。Z受多番受虐,身體都很虛弱。但三名被告沒有帶她看醫生。

兩兄妹身上各有逾130處傷勢

2018年1月6日,父親致電999熱線,救護員到達單位時,發現Z躺在客廳,已沒有呼吸和脈搏,並穿上尿片。她被送院搶救,隨即宣告不治。驗屍後發現,Z全身有逾130處傷勢。控方指,Z去世前一天仍有玩「遊戲」。

X亦於2018年1月6日被送院,檢查發現亦有逾130處傷勢,而且體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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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明報)

生父繼母涉虐殺5歲女 傷口130 控方:兄妹常被迫玩「懲罰遊戲」 捱冷捱餓如活在地獄

5歲女童2018年疑遭生父及繼母虐待致死,兩人否認謀殺罪,女童的繼外婆亦涉向女童和其8歲兄長施行體罰,早前否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案件昨日在高等法院開審。控方開案陳辭指出,女童生父及繼母經常以「飛高高」和「扮超人」懲罰遊戲為藉口,向女童和其兄長施虐,並經常責打兩兄妹,又逼他們捱冷和捱餓(見圖)。控方表示,女童及其兄身上有超過130處傷口,形容兩人搬入繼外婆家中後,猶如活在地獄。

兩人否認謀殺 另繼外婆不認虐兒

3名被告依次為受害女童Z的生父(26歲,案發時歲數,下同)、繼母(27歲)及繼外婆(53歲)。首兩名被告同被控於2018年1月6日在香港謀殺女童Z;繼外婆被控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間,對Z及她的胞兄X負有管養及照顧責任下,故意虐待及忽略該兩名兒童。法官昨頒下匿名令,禁止記者報道被告和事主等人的個人資料。

傷口嚴重感染 敗血病致死
揭兄同受虐 亦逾130處傷

控方開案陳辭指出,女童Z的生父2018年1月6日報警將她送院,Z當時穿上尿布,搶救後身亡。醫生發現Z死於敗血病,源於身上傷口受嚴重感染,導致器官功能失調。法醫從Z和其兄長X身上,均發現超過130處傷口。警方向X查問,揭發生父和繼母涉嫌長期虐待兩兄妹。控方認為兩被告的行為造成Z的死亡,兩人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納。

「飛高高」拋擲 「扮超人」搖晃

兄妹受驚哭叫 偶爾撞天花

在警方查問下,X透露在Z去世前一日,生父和繼母不顧Z身體虛弱,仍繼續逼她玩「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令Z驚慌尖叫。控方指出,生父和繼母在涉案5個月來,經常逼兩兄妹玩這兩個懲罰遊戲,有關名字看似有趣,實際內容非常恐怖。

所謂「飛高高」遊戲,是指生父抓住小朋友的腋下(grab the child and hold armpit to waist),將其身體凌空拋上天花板,偶爾發出碰撞聲。即使兩兄妹不斷叫停,生父都不會停止,繼母則在旁鼓勵和指示。至於「扮超人」是指生父和繼母各自抓住兩兄妹的四肢,然後不斷搖晃(grab each side of child limbs and swing),恍似超人飛行。兩被告一直沒有鬆手,卻似會將兩兄妹拋擲出去,令他們受驚哭叫。

冬天睡地板 上學戴口罩遮傷

兄歸咎常犯錯受罰

此外,控方指出,在冬天來臨時,兩兄妹並未獲提供棉被,只能睡在同一睡袋內,並要在地板上睡覺,其餘家人則可睡在牀上。生父和繼母亦經常以藤條、拖鞋和衣架責打兩兄妹;為了遮掩傷勢,兩兄妹會戴口罩上學。警方曾向X問及,為何生父和繼母如此對待兩兄妹,X歸咎於自己和妹妹經常犯錯,才會受罰。控方表示,生父和繼母透過指摘兩兄妹頑皮,去合理化虐兒的行為。

至於繼外婆,控方指她曾出手體罰兩兄妹,亦沒阻止生父和繼母長期施虐,例如沒向兩兄妹提供足夠食物,或者帶他們送院診治。聆訊今續。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5歲女童疑遭虐殺案 生母指分居後前夫曾著兒子錄音說:我唔想見你

5歲女童疑遭虐待致死,其8歲胞兄亦受虐。他們的親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等罪,案件下午於高等法院續審。女童的親母出庭作供,指女童親父愛惜家人,並不是脾氣暴躁之人,即使憤怒亦不會指罵他人。及後二人分居,女童繼母遷入單位。親母曾嘗試聯絡前夫,要求與孩子見面,但前夫以孩子不想見母親為由拒絕。在親母不斷要求下,前夫著兒子錄音向親母表示:「我唔想見你。」親母自言與兒子關係一向良好,不相信兒子會如此說。

本案30歲首被告為女童Z及男童X的父親,同齡次被告則是兩童的繼母,至於57歲第三被告則是次被告的母親。案發於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首兩名被告均否認謀殺罪。第三被告則否認四項虐兒罪、即於上述日子虐待5歲的女童Z及8歲的男童X。

女童Z及男童X的親母今出庭作供,指與首被告同居時從事超市收銀員,形容首被告愛惜家人,並不是脾氣暴躁之人,即使憤怒亦不會指罵他人。親母指Z就讀幼稚園時,已懂得自行如廁,不需使用尿片,且有良好學習表現。

其後親母與首被告分居,次被告遷進單位居住,及後她沒有再到單位探望X及Z,而是聯絡首被告的母親帶X及Z見她。首被告的母親向她透露,次被告不喜歡X及Z見親母。

法庭已頒下匿名令 禁止任何人披露案中被告及事主個人資料

X及Z的親母續指,自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便沒再見X及Z。其間親母曾嘗試聯絡首被告,要求與孩子見面,但首被告以孩子不想見母親為由拒絕。在親母不斷要求下,首被告著X於錄音中向親母表示「我唔想見你」。惟親母自言與兒子的關係一向良好,不相信兒子會如此說。

代表首被告的大律師吳政煌盤問時指出,首被告一直有給予母親家用,是顧家的男人。親母思忖後表示:「如果佢覺得畀家用就係照顧,咁就係啦。」

辯方續指,女童親母與首被告由中學起已認識,但感情狀態並不穩定。親母表示,自首被告由搬運貨物轉至從事文職,二人便感情轉差,因首被告經常到內地工作,又有自稱是其「契家姐」的陌生女人騷擾她。首被告更常於晚上與女性通電話,為免她聽見,更躲進廚房通話。辯方指出,她是嫌棄首被告收入不高,才會離開首被告;她否認辯方指控。

控方今早讀畢開案陳詞。下午甫開庭,控方表示法庭早前已頒下匿名令,惟仍有媒體披露X及Z的名字及身份等個人資料。主審法官黃崇厚遂再次向記者宣讀匿名令的內容,並提醒陪審員不得閱讀有關報道內容。

匿名令禁止任何人披露男童X、死者女童Z、Z的親母、首被告母親、首被告兩名兄弟、次被告女兒Y及三名被告的樣貌、名字及住址。另外,任何人亦不得披露X、Y及Z過去或現在就讀學校的名稱及班級。

3月4日

(來源:明報)

5歲女疑受虐亡 嫲:見女童與兄被父以幼竹枝責打 稱體罰若程度不過分不應干預

5歲女童及其8歲兄長疑遭生父及繼母長期體罰和虐待,女童身上有過百處傷口,最終因敗血症身亡。兩人的生父和繼母否認謀殺罪,繼外婆否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案件今(4日)於高等法院續審。兩兄妹的嫲嫲作供時一度哽咽,形容女童是有主見的小孩,「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先會做」,又稱見過兩兄妹在家中長時間罰站和罰抄,亦目睹兩人被生父以較幼的竹枝責打。

3名被告依次為離世女童Z的生父(案發時26歲)、繼母(27歲)及繼外婆(53歲)。控罪橫跨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兩名事主為女童Z和她的胞兄X。

庭上透露,Z和X在本案發生前與嫲嫲、即生父的母親同住,亦由嫲嫲照料。嫲嫲今在屏風後作供稱,Z為人熱情開朗,是有主見的小孩,但Z願意聽從生父的說話,「因為爸爸好錫佢」,她亦甚少反駁繼母的指示。至於X,嫲嫲形容他性格沉靜、不算頑皮。

在辯方盤問下,嫲嫲承認兒子、即首被告脾氣急躁,曾打Z和X的手心和腳板,但她強調兩兄妹被體罰的次數不多,「佢(首被告)做爸爸,我諗唔會好大力,只係打4、5下」。辯方問到,首被告會否用藤條打兩兄妹,嫲嫲表示「係用竹條打,唔係成隻手指咁粗嘅藤條」,她認為尚可接受,所以沒有阻止。嫲嫲又稱,父母教導或體罰子女時,只要程度不算過分,旁人不應該干預。

控方完成覆問後,嫲嫲主動表示有話想講,低聲道「我個仔好孝順」。法官隨即阻止,指出她已作供完畢。

(來源:HKET)

5歲女童疑被生父繼母謀殺續審 祖母指曾目擊生父以比尾指更幼竹枝打女童手板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4日)於高等法院續審。女童的祖母今出庭作供時哽咽地描述,女童性格十分開朗,是個有主見的小孩子,亦很喜歡接觸他人,可說是「得人鍾意」,而且相當服從父親,「因為爸爸好錫佢。」祖母作供指,曾目擊女童被生父以一條比尾指更幼的竹枝打幾下手板。

女童Z及其8歲兄長X的祖母今作供時,提及兩兄妹的個性,指X的個性向來沉默,不算頑皮,只是比較懶惰。

至於Z,祖母則哽咽表示Z的性格十分開朗,是個有主見的小孩子,亦很喜歡接觸他人,可說是「得人鍾意」。祖母又指Z會完全服從她,對於父親,Z亦相當服從,「因為爸爸好錫佢」。至於繼母,Z亦不會反駁她。

祖母又供稱,兩兄妹的生母M遷出寓所後,亦有探望兩兄妹,而繼母帶同與前夫所生的7歲女兒Y遷入時,3個小孩子基本上相處和睦,而一家人的相處亦與一般家庭無異,祖母與繼母間中亦會聊天和逛街,她亦曾見過兩兄妹被罰企和罰抄。

後來父親與繼母表示要帶同3名小孩子遷出,祖母直言她當時感到很憤怒,因為父親並沒有向她交待遷出的原因,遷出後又不再接她電話,「佢好突然話我聽幾時搬,無商量餘地。」祖母甚至將whatsapp等通訊軟件都刪除。

控方引述雙方同意案情指,祖母於2017年11月因擔心兩兄妹,因此前往X的學校查詢,並最終報警,當時父親終回覆祖母電話,並承諾之後會接電話。祖母確認上述事件,並指事後可透過電話聯絡父親,父親亦曾指出Z過得不錯,而X則仍跟繼母磨合中。

父親一方盤問祖母時問及,祖母曾向警方指,在繼母遷入寓所後,父親的脾氣變得較急,祖母在庭上補充指,她不確定是否因繼母的關係,但父親的性格的確「壞咗、心急咗。」祖母在盤問中又指,父親與繼母對小孩子很嚴厲,但她只親眼見過父親打兩兄妹的手板和腳板,並沒有見過繼母體罰兩兄妹。

辯方指出,父親與繼母遷出的原因,是不滿祖母過於縱容小孩子。祖母表示不知道,並否認曾經替X做功課,因為她根本不太懂繁體字。祖母於盤問下又指,父親遷出時她十分憤怒,故晦氣地向他表示不再來往,坐在犯人欄內的父親聞言亦不禁低頭拭淚。

辯方續指,報警事件發生後,祖母亦曾與父親見面,祖母表示她不太記得當日的對話內容,「我見返佢,心情都好壓抑,一直望住佢,因為我好錫呢個仔。」

繼外婆一方盤問祖母時,你問及她曾目睹父親打小孩子的手板和腳板,但她亦沒有阻止父親,是因為覺得可以接受,祖母承認,並指只是打數下。

辯方續指,祖母曾於證人口供中提及,父親曾以藤條打小孩子,祖母於庭上解釋指,那不算是藤條,只是一條比尾指更幼的竹枝,而且只是用來打幾下手板,相信父母不會太用力打小孩子,因此她認為可接受。祖母又指她沒有跟父親協定是否阻止他體罰小孩子,但她認為父母教導小孩子時,只要不太過份,她不應干涉。

祖母作供完畢後,一度表示有話要向法官說,最終在法官阻止下,僅說了一句「個仔係孝順仔。」案件下午續審。

涉案父親(29歲)及繼母(30歲)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星島日報)

同住後變暴躁曾阻兄體罰子女 弟:爭執後兩兄弟已無偈傾

5歲女童在2018年疑遭親父及繼母虐待致死,女童的親父及繼母否認謀殺罪,繼外婆則否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案件今於高等法院續審。女童的親祖母今出庭在屏風後作供,她形容女童生前「不嬲好熱情」,為人有主見、聽話、倔強,「我講嘅嘢佢百分之百都會做,好少反駁嘅」,她亦指女童親父一直「好錫」女童,女童亦聽親父的話。而親父脾氣比較暴躁,親父及繼母「對小朋友好嚴」,她亦曾目睹親父以手掌打子女手板及腳板數下,但當時認為可以接受,「做爸爸嘅,打落去力度有限囉」,故沒有出手阻止。

女童的親祖母供稱,女童親父(29歲)與前妻M誕下8歲男童X與5歲女童,繼母(30歲)則與其前夫育有女童Y,而M在2013年搬離親祖母的家,及後親祖母不時帶兩兄妹(X與Z)外出跟M見面,但沒有告知親父,繼母帶同Y搬入親祖母的家不足一年,期間親祖母負責照顧X、Y、Z,親祖母指X、Y、Z相處良好,親父及繼母對待子女與其他正常家庭無別,親父及繼母「返工、放工、返屋企睇小朋友功課、溫下書」。

親祖母憶述在2016年尾,其二兒子A在家中聽到X的哭泣聲,X又說:「好痛!唔好打」,A遂看到親父掌摑X耳光,A上前阻止親父,二人發生爭執,親祖母便上前調停二人,X當時面上有紅印,下唇亦有流血。親祖母亦曾親眼目睹親父及繼母,命令X及Z長時間罰企罰抄等體罰情況。親祖母憶述她在親父及繼母結婚前,曾講明:「如果大家磨合唔到,你地兩個可以搬出去住,但唔可以帶啲細路仔走」。

親祖母指自己及後與繼母相處融洽,「有傾偈有行街」,繼母亦從來沒有投訴X、Y、Z。而親父與繼母帶同X、Y、Z在2017年8月搬離親祖母家,當時親父向親祖母說,由於親祖母在2009年已離婚,屬於單親家庭,而他們「想俾小朋友一個完整家庭」,故決定遷出親祖母寓所。親祖母供稱:「佢搬走個時我好嬲,因為完全無商量嘅餘地,突然就話幾時要搬走」,故一怒之下向親父指:「既然你咁樣,我哋以後就唔好來往啦!」,又刪除了WhatsApp及Wechat的應用程式,親祖母只能以電話聯絡親父,但親父一直不接聽其電話,直至親祖母報警後,親父才答應會以後會接聽她電話。

女童親父的弟弟A(即親祖母的二兒子)下午出庭作證,A指親父與其親生子女X及Z再婚前「感情幾好」,親父「無乜打過」X及Z,即使與前妻M離婚後,M不時會回家探望X及Z,而自從繼母及她的女兒Y搬到同一屋簷下後,親父「開始變得對小朋友無咁有耐性」,有時會對X及Z施以體罰,命令X及Z長期罰企罰抄。

A憶述有一次他在房中看電視時,聽到X在客廳大叫「唔好」,出廳發覺X被親父打至嘴角爆裂流血,面部紅腫,A便衝前抱走X並制止親父,A與親父遂發生口頭爭執,親父對A說:「我教仔唔洗你教」。A指自己當時插手事件是因為「我本身唔係好中意體罰,我覺得唔係好需要咁做」,A自從是次爭執後兩兄弟「已經無傾過偈」。

辯方律師在庭上讀出A的口供紙所指,「X有次食飯食得慢,(親父)用藤條打X幾下,力度唔算好大,但X都有喊」,「X平時食飯都唔算快,但(親父)過往都唔會因為咁打X,A便留意到(親父)性格轉變,脾氣變得暴躁,對子女態度無以前咁溫柔」。A供稱親父在再婚前對待子女X及Z 「好溫柔」,而親父與繼母在2017年8月帶同X、Y、Z搬家後,A便沒有與親父聯絡,關係變得疏遠。

3月5日

(來源:明報)

5歲女疑受虐亡 控方:繼母曾向幼稚園承諾不再體罰 生父聲稱女兒自殘

5歲女童及8歲兄長疑遭生父及繼母長期體罰和虐待,女童最終因敗血症而死。生父和繼母否認謀殺罪,涉案繼外婆否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今(5日)於高等法院繼續受審。控方讀出承認事實,透露女童曾缺課多個月,繼母向校方訛稱她身處內地,生父聲稱要奉行在家教學。女童送院後被發現多處傷痕,生父聲稱傷勢由她自殘所致。

被告依次為離世女童Z的生父(案發時26歲)、繼母(27歲)及繼外婆(53歲)。控罪橫跨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事主為女童Z和胞兄X。

雙方承認事實指稱,生父2017年8月帶Z和X搬家,與繼外婆及繼母等同住。一個月後,幼稚園教師發現Z在早餐時間不斷索取食物,亦察覺她的手肘紅腫、大腿和臀部有傷痕,遂向繼母查問。繼母承認聯同丈夫(首被告)責打Z,教師建議繼母別再施行體罰,獲繼母答允。在一次會議上,校方嚴正警告繼母不可體罰兒童,又稱會密切監察Z的情況,繼母承諾不會體罰Z。

後來,Z不時缺課,繼母2017年10月底聲稱帶她到內地出席喪禮,惟根據出入境紀錄,Z當時身處香港。不久,生父稱打算為Z停學,以奉行在家教學,經過校方多次溝通,生父2017年12月為Z辦退學手續。

2018年1月6日,生父報警稱有人暈倒,救護員發現Z傷痕纍纍,送院後不治。繼母向救護員表示「個女有行為問題,會自己撞傷自己身體」。在警員查問下,生父承認會用藤條打Z的手腳,但部分傷勢是Z自殘所致,繼母則稱「唔關我事,啲傷勢係我老公打嘅」。

(來源:東網)

女童被虐致死案 學校案發前3個月已發現傷痕

5歲女童偕8歲兄長疑多次遭生父繼母連番虐待,女童最終因受感染死亡之案件,今(5日)於高院續審。控方讀出控辯雙方同意案情,披露死者Z和其兄長X在案發前3個多月,已被學校發現有傷,繼母承認兩夫婦曾體罰兩兄妹,但又稱部分傷勢是兩兄妹自己造成。案情又披露兩兄妹經常缺課,繼母就向學校稱他們要返內地奔喪,生父其後更不惜支付學費替女兒退學,聲稱要自己教導女兒。

本案三名被告依次是死者的生父、繼母和繼外婆。生父及繼母否認一項謀殺罪,繼外婆則否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同意案情指Z於去世前約3個月,即2017年9月初,在上幼稚園吃早餐時常問老師要多些食物,及被校方發現身上有多處紅腫及被打痕迹。繼母承認與丈夫曾打Z,並稱Z曾失禁被罰站家外,承諾不會再體罰Z。不過其後老師又發現Z的頭有瘀傷及嘴唇有紅點,繼母則解釋是Z自己撞到櫃及嘴唇乾燥造成。之後的日子校方仍不時發現Z身體有瘀傷等,但繼母卻稱是Z自己弄傷,又稱她與丈夫只曾要她罰企,校方則就體罰一事向繼母發出嚴厲警告。

案情又指Z自2017年8月起已不時缺課,至10月27日後更再無上學。校方致電詢問,繼母卻稱因有親戚身故,Z需赴內地奔喪一星期。一星期後繼母又稱有另一親戚身故,Z要再留內地一星期,但是實際上Z根本一直留在香港。直至11月中生父指校方太溺愛Z至影響學習,申請停學兩個月。學校表示Z繼續缺課便會向教育局報告。其後Z繼續缺課,但生父仍向學校支付5200多港元學費,直至12月2日,生父正式申請讓Z退學。至於Z的兄長X,其學校於2017年11月發現他行動援慢且未能上樓梯,並且臉部有傷。其繼母被校方詢問下承認曾罰X坐「無影櫈」,臉則是X自己撞傷,又稱懷疑X有渴睡症。之後X仍不時有傷,社工曾警告其生父及繼母,表示如他們再體罰X便會報警,另外繼母就指X「唔鍾意食嘢」所以臉色蒼白。其後X由12月17日起便再無上學。

2018年1月6日,救護員在被告住所發現Z全身多處有傷,最終證實死亡。3名被告於醫院因涉虐兒被捕。警誡下生父稱:「我只係用藤條打過佢」,又稱部分傷勢是女童自殘所致,繼母被捕時則稱:「阿sir唔關我事,係我老公打嘅」。繼母又聲稱Z在下午仍清醒有說話,之後便昏迷不醒,她又稱:「本身個女有行為問題,會自己撞傷自己身體,同埋唔肯返學」。生父則向警員指:「當死者(Z)唔聽話及服從,我承認會用藤條打佢手腳,佢不時會自己把頭撞落大門及地下,我承認兩日前用過藤條打佢,佢亦都自己在兩日前撞親個頭」。

3月8日

(來源:HKET)

胞兄稱曾遭生父繼母虐打過百次 曾連續15天沒有吃飯喝水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於高等法院(8日)續審,庭上播放女童的8歲小兄長的錄影會面紀錄。小兄長於會面中憶述自兩、三歲起便遭父親虐打,父親和繼母分別曾虐打他過百次。小兄長又形容自己遭虐打,是因為「自己抵死,自己攞嚟,自己做嘅嘢自己承受返」。小兄長又指事發前他曾連續15天沒有吃飯喝水,繼母只曾給予他一杯牛奶,「瞓覺嗰陣時發夢自己食咗嘢所以唔肚餓」。

現年已11歲的小兄長X今出庭作供,庭上播放他於3年前與警方會面時的錄影片段。X於會面中供稱,他自兩、三歲起便遭父親虐打,父親會以藤條打他的手腳,又以剪刀刺向他的心口。X指出他被虐打,是因為「自己抵死,自己攞嚟,自己做嘅嘢自己承受返」,例如他會說謊或者欺負妹妹。X指出除父親外,繼母亦會打他,「爸爸打到好攰,就到媽媽打。」

X指出繼母會用拖鞋底打他的面部,他會痛得忍不住哭泣,妹妹則會被她打至跌倒。X指出當他不聽話的時候,繼外婆亦會用藤條打他的腳跟。X指出父親多年來曾打過他逾100次,繼母亦曾打過他逾100次,但父親次數較多,而繼外婆則曾打他4次。

X又供稱因為父母不想他的傷勢被老師見到,因此經常為他向學校請假,「淨係話想返學就做得乖啲,唔乖就無得返」。

X又指出晚飯時間「乖就一齊食,曳就分開食」,所謂的曳就是面壁思過時沒有站直。X更憶述他自從2017年12月21日放聖誕假開始,直至2018年1月4日共15天內,均沒有吃飯喝水,「連方包都無,媽咪有俾咗一杯奶我飲嘅」。被問及有否覺得不適,X回應指「無唔舒服,我頂住唔出聲,瞓覺嗰陣時發夢自己食咗嘢所以唔肚餓」。被問及繼外婆有否給他食物,X表示「婆婆唔理我㗎⋯⋯」。

X又指事發前一晚,除了妹妹外,他亦有跟父親玩「飛高高」4下,但繼母表示只是想讓他感受一下,並不是要嚇他。雖然父親跟他玩「飛高高」時並沒有碰到天花板,但因為太恐怖,因此他亦有哭泣,但父親卻表現高興,「佢話想同我搵返啲童年回憶」。案件明(9日)天續審。

涉案父親(29歲)及繼母(30歲)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3月9日

(來源:明報)

5歲女疑受虐亡 兄供稱討厭繼母「咩都唔知就係咁罰我」

5歲女童及8歲兄長疑遭生父及繼母長期體罰和虐待,女童最終因敗血症而死。生父和繼母否認謀殺罪,案件今(9日)於高等法院續審。辯方盤問下,女童的兄長X坦言父親「有時罰下我都算」,但繼母「咩都唔知就係咁罰我」,令他討厭繼母。

3名被告依次為女童Z和男童X的父親、繼母及繼外婆。控罪橫跨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父親和繼母否認謀殺罪,繼外婆否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現年11歲、女童的兄長X今透過視像系統作供,接受辯方盤問。代表首被告的大律師吳政煌問到,父親打X屁股和要他罰站,是否旨在令他變成乖小孩,X表示不太清楚。被問到與繼母的關係,X表示一開始頗喜歡繼母,但自從搬入繼外婆家、即本案發生時,「佢(繼母)成日罰我,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因,佢咩都唔知就係咁罰我,所以我唔鍾意佢囉」。

辯方提出,兩兄妹曾度過愉快的家庭生活,因為父親和繼母會送貼紙作鼓勵,又會為X買蛋糕慶生,惟X表示沒有印象。辯方又質疑,X在錄影會面提到被罰捱餓10多日,說法屬虛構,X表示不清楚。

庭上發生一段小插曲,X作供後表現緊張,一度將紙巾放入口中。法官提醒他不要這樣做,以免肚痛,X回答「我含住張紙巾好耐啦」,眾人聽罷大笑。

(來源:東網)

5歲女被虐殺案 死者兄作供緊張手震口含紙巾

5歲女童疑被生父繼母虐待致死案,今天(9日)於高院續審,控方昨日播放死者的兄長X的錄影口供後,今天X出庭接受辯方大律師盤問。面對三名被告的大律師的提問,X表現緊張並不時手震,對事件亦大多表示不記得及不清楚。但當被問到是否後來與繼母關係變差時他則稱:「一開始我同佢……我都算鍾意後母,但因之後搬咗佢成日罰我,我做啲嘢係有我原因,佢乜都唔知但都罰我,所以我唔鍾意佢囉。」

本案3名被告依次是死者的生父、繼母及繼外婆,生父及繼母否認一項謀殺罪,繼外婆否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今日X透過視像系統作供時,辯方大律師均發現他表現緊張,且不時手震,X其後亦承認自己很緊張,大律師遂著他不要緊張,法官亦多次給予時間他休息。另外法官亦曾發現他把東西放進口中,他解釋是紙巾並稱已含了很久,法官則表示:「唔知紙巾是否乾淨,唔好放入口了,怕你肚痛。」

代表其生父的大律師指,他們一家遷入屯門後,生父經常工作到深夜,X及死者頑皮時主要是繼母懲罰他們,至2017年10月後生父才扮演主導角色懲罰他們,X表示同意此說法。生父的大律師又稱對於X指生父向他施襲的事,生父只曾用拖鞋輕力打他頭頂,並無打他臉頰及眼角,且從無用剪刀戳他胸口,X則表示不記得。

繼母的大律師則指,過往繼母亦有給X買很多東西,例如生日蛋糕、卡通人物水樽及價值約1000港元的眼鏡,但X均表示不記得。大律師又指到後期X與胞妹並不理睬繼母,繼母說話時他們就面向牆企不理會她,X則稱不記得。而繼外婆的大律師則稱其實她只見過他們兄妹倆被生父繼母責打5至6下,又指試過一次生父以藤條打X小腿時繼外婆以腳替X檔格,生父其後稱:「唔好意思呀,外母大人」。對此X均稱不記得。大律師又稱,繼外婆從無以藤條打兩兄妹,而在2017年聖誕節假期,兩兄妹亦沒有遭人責打過,且沒有試過無飯吃,父母當時是有留下飯菜讓他們吃,並非他們吃剩的飯菜。X表示不清楚聖誕假有無試過無飯吃,亦不太記得,在錄影會面時說要吃「食剩嘅餸」的意思。

3月10日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5歲女童虐殺案 繼姊證父母經常以藤條及拖鞋打勻全身 「好多血黐住拖鞋底」

5歲女童疑遭虐待致死,其8歲胞兄亦受虐,兩童的親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等罪受審。案中繼母的女兒今於高等法院透過視像系統作供。控方播放她於案發翌日錄取的口供,她供稱父母及外婆均認為哥哥與妹妹「好曳」,又指二人「三分顏色上大紅」,常以藤條及拖鞋打他倆,「好多血黐住拖鞋底」,導致兩兄妹身上滿佈結焦的傷口,他們會忍不住「搣啲焦」。

本案首被告為女童Z及男童X的親父,次被告則是兩童的繼母,第三被告則是次被告的母親。案發於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首兩名被告均否認謀殺Z,第三被告則否認四項虐兒罪。

女童Z事前遭父母搖晃 翌晨感到暈眩母驚慌父報警

第二被告的女兒Y今透過視像系統作供。控方播放Y於案發翌日作供的片段。現年約11歲、當時7歲的Y在片中謂「妹妹暈低咗」,而父母正在警署。Y憶述兩日前繼父曾與Z玩「飛高高」遊戲,母親則要求繼父將Z「下下飛到天花板」,一定要碰到天花板為止,並發出「碰」的碰撞聲。

Z一共玩「飛高高」十多次,其間她曾表示「唔好」。Y看見繼父貌似憤怒。被問及為何父母與Z玩這遊戲,Y指因Z不順從父母,「藤條fit佢都無效」,又指父母不斷打Z。

父母又與Z玩「扮超人」遊戲,二人各扯著Z兩邊手腳搖晃,Z表示害怕,父母及後將Z放在地上。Z表示不想動,又不斷喊「好驚」及發抖,然後睡著了。Z翌晨感到暈眩,母親見狀感到害怕,遂詢問Z的狀況,惟Z沒有回答,父親遂報警。

Y其後追溯事發前數個月的事,指X及Z搬進外婆的住所後便開始「不聽話」。父母認為X及Z好曳,故體罰二人。Y指「一對佢哋好啲,佢就開始嚟料」,又指外婆及父母指兩兄妹「三分顏色上大紅」。父母經常用藤條打X的大腿、手腳、臉及臀部,導致X身上佈滿藤條印及結焦的傷口,若傷口嚴重,父母會替他消毒。

父親又以拖鞋毆打X致出血,「好多血黐住拖鞋底」,Z亦經常遭拖鞋及藤條打。Y又指外婆也會動手打兩兄妹,不會阻止女兒及女婿毆打X及Z。

X及Z被毆打受傷後,傷口會結焦,他們卻常常「搣結咗嘅焦」。被問及為何兩童如此做,Y答:「可能佢哋想傷口爛掛,佢哋連屎都食。」其後父母決定不讓X上學,Y聽見父母私語謂不欲老師看見X身上的傷口。

親眼見外婆用藤條打X

Y又透露,父母只准X及Z站在門口吃飯,並手持「膠兜」進食,因兩童沒有餐桌禮儀。Y又指兩兄妹常瞓在睡袋中,「因為佢哋污糟邋遢,唔可以瞓床」,也沒有洗澡或刷牙。

辯方盤問Y指,繼父當時只是輕輕用拖鞋打X的頭,Y稱忘記了。辯方續指Z經常玩自己的糞便,甚至以糞便弄髒Y的床,Y同樣忘記了。

辯方再指外婆只是用手打X而非用藤條,Y則指外婆會兩者兼用。Y憶述當時清楚看見外婆用藤條打X,而藤條刷過X的腳跟,X因而喊痛。案件明續。

3月11日

(來源:明報)

法醫:女童身上133處傷患 自殘引致機會不大 頭傷與撞硬物有關

5歲女童及8歲兄長疑遭生父及繼母長期虐待,女童最終因敗血症而死,案件今(11日)於高等法院續審。為女童驗傷的法醫郭嘉琪供稱,女童身上有133處新傷舊患,從頭皮瘀傷致出血、背部潰瘍到手腳傷口結焦,相信自殘引致的機會不大。法醫又指出,同齡兒童的胸腺(Thymus)應該重16至40克,惟女童的胸腺僅5克重。

被告依次為女童Z和男童X的父親、繼母及繼外婆。控罪橫跨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父親和繼母否認謀殺罪,繼外婆否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郭嘉琪表示,女童Z身上有58處新近傷勢及75處舊患,前者包括擦傷和裂傷,後者包括傷口結焦、結疤、膿腫及潰瘍等,傷痕遍佈全身。針對女童的背部和心口有不少線狀傷痕,郭嘉琪表示可能是尖形物件造成,例如剪刀、衣架和藤條,而眼角擦傷可能是拳打所致。她表示不少傷痕位於背部和面部,由女童自殘造成的機會不大。

郭嘉琪又提及,女童背部有兩處大面積潰瘍,估計女童去世前數星期已受傷;至於女童臀部本身有瘀痕,附近又有黑色的傷痕,傷口新舊程度不一。對於女童頭部瘀傷,又有頭皮瘀傷致出血症狀,郭嘉琪認為與頭撞硬物有關,例如撞擊天花板或牆壁。在辯方盤問下,郭嘉琪表示女童要跌倒數次,才會造成類似的頭部傷勢。

(來源:香港01)

5歲女童疑遭親父繼母虐殺 法醫指女童身上133處傷 均非致命原因

5歲女童Z疑遭親父繼母虐待致死,並揭發其8歲兄長X亦疑遭虐待案續審。控方傳召法醫作供,法醫指,Z身上共有133個新舊傷勢,分布全身各處,頭部有多處瘀傷。惟法醫指,這些傷勢非致命傷勢,但她身上有傷口受細菌感染,引致敗血病,她的肺及腸亦有沙門氏菌,女童最終因敗血病不治。

身上有75個舊傷58個新傷

法醫郭嘉琪在庭上讀出女童Z的驗屍報告。報告指,Z身上有58個新近的傷勢,包括瘀傷和擦傷,以及75個舊傷勢,包括結痂、潰傷和疤痕。

背及膝有潰傷

傷勢分布全身不同位置,如她的頸、胸口、手掌、腹部和腳跟有瘀傷。此外,Z身上亦有潰傷,其中兩個較大的潰傷分別在背近膊頭位置和右膝位置。郭指,Z的部份瘀傷,與遭藤椅、衣架和拖鞋打的情況吻合。郭認為,Z的傷勢非自行造成。

整個頭都是瘀傷

郭指,Z的整個頭都是瘀傷,部份是去世前1、2天形成。同時,Z的頭皮下亦有出血。控方問及若在去世前1天,Z的頭部撞天花板逾10下,會否造成頭部的瘀傷,郭稱是。辯方盤問下,郭同意其頭部瘀傷亦可能撞到牆部或跌倒時所致。

傷口有細菌感染引致敗血病

此外,Z身上有嚴重感染,死因為敗血症。郭解釋,Z身上的瘀傷等不是致命傷勢,但她身上的傷口有細菌感染,引致敗血病。而Z的肺、小腸等驗出有腸炎沙門氏菌。報告中亦提及,Z的體重約為20公斤,沒有營養不良。

三名被告:男被告(29歲,運輪工人),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親父;女被告(30歲,家庭主婦),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X和Z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是女被告的母親。男及女被告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Z。此外,第三被告則否認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X和Z。X和Z在案發時分別8和5歲。

男童X屁股潰傷或被藤條或拖鞋打成

醫生傅家聰根據男童X傷勢的照片,撰寫報告的,他下午作供,指X身上有瘀傷、裂傷等多個傷勢,分佈在臉、胸口、膞頭和小腿等。傅指,X面部的傷勢並不尋常,或是遭拳頭或拖鞋打造成。

此外,X右邊屁股有潰傷,或是因多番被藤條或拖鞋打而造成,而涉及的時間可能是數星期,甚至數月。

塗火酒無助加快傷口癒合

傅又指,潰傷塗上火酒無助加快傷口癒合,應由醫護人員治理。而X身上的傷勢會影響其生活,如屁股上的潰傷,會令他難以正常坐下,腳部的傷勢亦會影響他走路。

3月12日

(來源:HKET)

主要器官感染沙門氏菌 專家指若女童及時求醫或非受虐便不會喪命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12日)於高等法院續審。港大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以專家證人身份出庭作供,講解女童受細菌感染致死經過。何指出女童右膝及左肩有大範圍潰瘍,肺部及腦膜等主要器官均受腸炎沙門氏菌感染,估計女童於死前約1、2星期受感染,而女童的右膝感染會引致女童腳痛及未能站立,其傷口亦會於死前約2天開始發臭。何又指女童若沒有受虐,或受虐後及早獲治療,她便不會死亡。

傳染病及臨床微生物學專家何栢良於2018年為本案撰寫專家報告,他今出庭作供指,女童Z身上多處被驗出有腸炎沙門氏菌及金黃葡萄球菌,而腸炎沙門氏菌通常由飲食進入身體,金黃葡萄球菌則通常透過皮膚表面的創傷進入身體。

何解釋,感染腸炎沙門氏菌對一般健康人士來說不會引起嚴重併發症,惟Z因受到虐待,以致其胸腺較同齡兒童細小,而胸腺是非常重要的免疫系統,因此Z的免疫能力亦因此較差。而Z全身有超過100道傷口,其中左肩及右膝的傷口更深入軟組織,因此Z出現併發症的風險很高。根據Z的檢驗結果,Z的右膝、肺部、腦脊液、腦部均受腸炎沙門氏菌感染,反映她約於死前約1、2星期受感染。

何又指出Z受感染後,最初會出現腹瀉、嘔吐等癥狀,而且不肯進食及疲倦,當細菌進入血液系統後,就會出現二次感染,例如Z右膝的感染情況,會導致Z腳痛、無法郁動腳部、無法站立,即使站立亦可能因痛楚而跌倒。而Z的肺部感染,則會導致她呼吸困難、手腳冰冷,甚至不清醒。Z更患有腦膜炎,因此她會感到頭痛及神智不清等,上述癥狀會在受感染後1、2星期內發生。

何又指Z的右膝上有一個面積為6乘4乘4厘米的膿腫,他估計如此大面積的膿腫,是在Z死前約1至3星期內出現,而且會在Z死前約2天開始發出明顯惡臭。

至於金黃葡萄球菌,何解釋Z身上有多處傷口,除了其右膝膿腫外,其左臂外側亦有一處面積為10乘6乘5厘米的膿腫,附近亦有潰瘍,金黃葡萄球菌透過傷口進入體內後,會釋放大量毒素。因此何認為Z的敗血症主要因腸炎沙門氏菌所致,而金黃葡萄球菌則令有關病情更加嚴重。

何又指,Z右膝前方的傷勢亦可能引致其右膝後方的膿腫及潰瘍,例如當Z需要長期下跪,已足以造成傷口。

被問及若Z並沒有受虐、沒有受傷,或其傷口有得到及早治療,Z會否死亡。何回應指不會,因為腸炎沙門氏菌的感染有不同階段,而在Z的個案中有兩個重要環節。首先,Z因受虐而免疫能力大減,另外,若Z在細菌由腸入血的階段獲安排治療,可服用抗生素的話,其肺部便不會受感染,腦膜炎亦可避免,Z的傷口亦不會受感染而產生毒素,Z患上敗血症的機會便可大大降低。而即使Z已患上敗血症,若早有醫療介入,Z便不會死亡。

被問及一般市民透過觀察,能否察覺到上述病況的嚴重性,何回應指根據他逾25年行醫經驗,他曾遇到不少兒童受嚴重感染的情況,「照顧者要知道係無困難嘅」,尤其是在出現腦膜炎的情況,病人沒有反應、無法站立或坐下、抽筋,照顧者一般會發現。案件下午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HKET)

案中女童嚴重感染病癥普通家長亦能察覺 專家指至少應帶小朋友求診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12日)於高等法續審,港大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以專家證人身份出庭作供,他在辯方盤問下指出,面對如案中女童一般的嚴重感染病癥,普通家長亦能察覺異常,即使家長不知醫學上嚴重性,亦至少會帶小朋友求醫。

代表父親的大律師吳政煌今盤問何栢良時問及,一般家長或照顧者是否或無法察覺小朋友受感染的癥狀,何則回應指根據他多年來的經驗,家長或照顧者會認知到。吳又指即使是醫生診症時,亦可能會忽略某些病癥而「睇漏眼」引致病人死亡,何回應指醫生診症跟家長照顧小朋友是有分別的,醫生初期斷症時只會跟病人接觸數分鐘,當下醫生或有可能誤判,但若然醫生發現小朋友出現無法站立或坐下、呼吸急促等情況,醫生亦會讓病人留院觀察。

吳續指,一般來說,家長或小朋友對病癥的描述是否完整,是取決於他們的表達能力、教育程度及家長與小朋友之間的關係等因素。何同意每個人的表達能力有差異,但若然照顧者很留意小朋友,自然能夠將其病癥詳細描述,相反,若然照顧者不理會小朋友死活,則未必能描述小朋友的身體狀況。尤其在虐兒個案中,照顧者通常更會說謊。

吳又問及對於欠缺醫學知識及衛生常識的家長,他們或會誤以為小朋友肚瀉只是失禁,何則表示不同意,並指正常和肚瀉的糞便有分別,普通人毋須受過醫學訓練都能分辨。吳續指即使普通人分辨到不同之處,他們亦未必知道醫學上的重要性,何則回應指正常的家長發覺有異常的話,會帶小朋友向醫生求診。

吳又指出根據何的專家報告,小朋友感染腸炎沙門氏菌後,其主要器官再出現二次感染的機會率僅200分之1。何回應指數據未必適用於Z身上,因為Z身上有兩個重要因素,包括Z因被虐待而胸腺萎縮,以致免疫力大大減低,以及Z身上有多處因虐打造成的傷勢,才引發二次感染。

吳質疑上述因素只有受過醫學訓練的人才察覺得到,何認為一般人或不知道胸腺這一點,但傷患處理不當會有感染,則是最普通不過的常識,尤其是在有大量傷口、傷口面積大、傷勢嚴重的情況下,普通人都會知道有高感染風險。案件明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3月15日

(來源:HKET)

女童免疫系統胸腺嚴重萎縮至僅重5克 兒科醫生哽咽作供指與六旬老人無異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15日)於高等法續審。瑪嘉烈醫院兒童傳染病科顧問醫生關日華今以專家證人身份作供,指女童的重要免疫系統胸腺嚴重萎縮至僅重5克,與六旬老人無異。被問及女童死前一天仍被逼與父母玩「飛高高」,關哽咽表示「我幻想唔到點解仲會玩嗰啲遊戲囉,正常父母應該帶小朋友入醫院囉。」

瑪嘉烈醫院兒童傳染病科顧問醫生關日華,早前曾為女童Z撰寫醫療報告。關今出庭作供指,Z的胸腺僅重5克。對小朋友來說,胸腺是非常重要的免疫系統,以製造T細胞對抗病菌感染,而一般來說小朋友由新生至青春期前,胸腺應該最大,重量約為40克。直至小朋友踏入青春期,性荷爾蒙的分泌會導致胸腺退化,直至50至60歲時,會僅餘約5克,而正常小朋友的胸腺則約重20至40克。關形容Z的胸腺屬嚴重退化,程度與老人無異。

關又提及Z受到的壓力問題,指任何人面對壓力均會產生皮質醇,而皮質醇就會影響免疫系統,例如胸腺。壓力可以是精神上或生理上的,生理上的壓力就包括飢餓、痛楚包惡劣的生活環境,以Z的個案而言,Z被要求長時間站立、不准睡覺、被綁起及被逼下跪,均屬壓力的來源。

關又指Z身上的傷勢,受傷後不准求醫,親眼目睹親生哥哥被父母虐待等,對她來說都是壓力,亦對她的發展有負面影響,而且是她免疫力下降的原因之一。

控方問及,案中繼母曾於微訊上跟友人談及Z有大便失禁、在地上小便、吃自己的糞便、喝哥哥的小便和撥弄自己的私處等情況,關直言若然事情屬實,這是發育倒退,因為一般小朋友於兩、三歲時已懂得自行上廁所,而Z亦早已達標,她突然有上述問題出現,反映有發育倒退,亦反映Z蒙受了巨大壓力。

控方又引述繼母與友人的對話中,談及她向Z施用噴霧膠布時,Z並沒有任何反應,關解釋指若Z的傷口已深入真皮層,她便不會感覺到痛楚,因為真皮層並沒有神經,而Z左肩上的潰瘍傷口就屬其一。

被問及Z有否營養不良時,關指出Z的驗屍報告反映她並沒有明顯的營養性免疫失調,但關強調,單憑體重是無法判斷Z有否營養不良,但因為無法從Z身上抽血作檢驗,因此無法得知Z所攝取的食物是否足夠她發育所需。關又提及,Z的哥哥X入院時,其蛋白度數不足,亦有貧血的情況。關又指Z的胸腺內淋巴細胞密度已降至最低水平,反映Z長期受惡性壓力影響。

關又指Z死前數天,應該已出現手腳冰冷、呼吸急促等癥狀,對於Z於2018年1月5日,即事發前一天仍被父母要求玩「飛高高」,關回應指Z於死前4、5天身體已很差,因為細菌已入侵其血液,「成個人都好唔舒服,好攰,血壓低」,關更一度哽咽指「我幻想唔到點解仲會玩嗰啲遊戲囉,正常父母應該帶小朋友入醫院囉。」

代表父親的大律師吳政煌盤問關時問及,Z所受到的長期虐待是指多長時間。關指出醫學文獻顯示,小朋友的胸腺萎縮程度與其受虐時間長度成正比,要萎縮至5克的重量,估計Z已受虐半年或以上。關又指小朋友面對壓力時,父母應予以適當嘅安撫,父母給予小朋友正常反應,有助小朋友的發育,尤其在5歲之前。案件下午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香港01)

女童胸腺功能如長者 兒科醫生作供哽咽

5歲女童Z疑遭親父繼母虐待致死,並揭其8歲兄也同遭虐待案續審,控方傳召兒科醫生關日華作供。他指Z的胸腺只如長者,胸腺有抗菌功能,惟Z的功能卻跌至最低。他又指繼母指女童有吃糞飲尿情況似是發育倒退,指兒童受壓會影響到胸腺發展及倒退情況,他提到女童Z在死前一天仍在玩「飛高高」和「扮超人」等遊戲時,關指Z當時情況已很差,更哽咽說:「我幻想唔到點解仲玩果啲遊戲。」

女童Z胸線衰退如長者

醫生關日華作供,關是瑪嘉烈醫院兒童傳染病科顧問醫生,他根據女童Z的驗屍報告等,撰寫專家報告。關指,Z的胸腺僅重5克,呈現明顯衰退。

關解釋,胸腺對兒童非常重要,它可製造T細胞,而T細胞可對抗沙門氏菌等。胸腺在嬰孩至青少年是最大,重量可達40克。青少年後,胸腺會縮小,至老年時胸腺縮小至重量約5克。

壓力會對胸腺造成影響

他指,一般孩童的胸腺重量為20克至40克,惟Z胸腺的重量縮小至老年人胸腺的重量,屬嚴重委縮。他解釋,壓力會對胸腺產生不良影響,控方問及,飢餓、長期被虐待和欠睡眠等,會否構成壓力,關同意。關又指,Z的胸腺已完全纖維化,功能跌至最低。

繼母指Z吃糞飲尿

控方指出,根據女童Z的繼母(即本案女被告)發出的訊息,Z曾失禁、在地下小便、吃自己的糞便、並飲兄長的尿液,和玩她自己的生殖器官。關指,一般小孩於2、3歲已懂得自行如廁,根據資料,Z在2、3歲時已懂得大小便。關指,Z當時出現發育倒退的情況,並解釋此情況會出現在很大壓力的孩子身上。

女童去世前身體狀況已非常差

控方提及,女童Z的父親(即本案男被告)去世前一天,曾跟Z玩「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並有把Z拋高和搖晃。關回應指,Z去世前4、5天的身體情況已很差,細菌入血,身體出現多項反應。

關認為,Z胸腺縮小和長期受虐有關,但因未有抽血進行測試,因此未能指出其胸腺縮小和營養有否關係。他庭上透露,Z的兄長X被送院時,有貧血現象。

成塊皮沒了就沒有感覺

控方亦指,根據女被告的訊息對話,她曾向Z使用噴霧膠布,雖然噴霧膠布有刺激性,但Z未有反應。

關解釋,真皮有神經線,若「成塊真皮無左,個人就無左感覺」。而Z的感染嚴重至部份地方已沒有真皮,因此沒有感覺,包括左肩的潰傷位置。

提正常父母會帶子女求診時哽咽

關庭上一度哽咽,翻譯亦遞上紙巾,但他未有使用,並繼續說:「我幻想唔到點解仲玩果啲遊戲。」他指正常父母都會帶子女求診。

女保安指小兄妹X及Z外出戴口罩

保安員郭淑燕作供,她指於首次被告等人於2017年8月,搬入她工作的大廈。郭指,涉案男童X和女童Z每次外出,都會戴上口罩,而女被告和前夫所生的女兒Y,則未有戴上口罩。

此外,女被告帶小孩外出都會拖著Y,但未有拖著X和Z,兩童會跟著女被告。此外,女被告曾告知郭,Z因病而未有上學。郭在盤問時承認,不知道為何X和Z要戴上口罩。

8歲男童X僅重19.3公斤

救護員梁亞鐵則指,於2018年1月6日下午1時許到達涉案單位,當時Z穿上尿片和衣服,躺在客廳地下的睡袋上。當時Z已沒有呼吸和脈搏,隨即被送院。

此外,控方亦讀出X於2018年1月6日被送院時的醫療報告,報告指X身體多處痕傷,其身高為117厘米,體重19.3公斤,其身高和體重都屬同齡中最低的3%。

三名被告:男被告(29歲,運輪工人),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親父;女被告(30歲,家庭主婦),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X和Z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是女被告的母親。男及女被告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Z。此外,第三被告則否認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X和Z。X和Z在案發時分別8和5歲。

3月16日

(來源:星島日報)

老師:Z身上遍佈傷痕繼母曾承諾不再體罰

5歲女童疑親父繼母長期虐待,終致她因敗血症而死;其8歲的兄長亦疑受到虐待,案件今在高等法院續審,控方傳召女童的幼稚園老師作供。她形容,自女童遷往新居與繼母同住後,情緒出現明顯變化;她以前是個「好開心嘅小朋友」,但後來卻變得「好靜,唔係好多嘢講」,不再願意分享自己的生活,亦會在早餐時段要求更多食物。

受害人的父親(29歲)、繼母(30歲)同被控一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女童Z。受害人的繼外婆(56歲)則被控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指她在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男童X和女童Z。

女童Z的班主任指出,Z在2017搬家後變得「無之前咁願意講自己嘅事」。她憶述,Z以往在課堂上會積極舉手發言,分享自己放假的活動,但後來卻「問佢乜都好似唔係好講」,「合埋口唔出聲」。她又留意到,Z搬家後在學校早餐時段會要求更多食物,「食完一碗又一碗」,有次更接連吃下三碗麵,與以往食量大相徑庭。

庭上又披露Z多份學習報告,均顯示Z就讀幼稚園期間,沒有自理、衞生或肌肉控制問題,邏輯發展良好,喜歡與其他小朋友交往,樂於與人分享,對於與他人合作協調有初步理解等。

老師續指,直至2017年9月5日,她在Z身上發現被打造成的傷勢,包括遍佈手掌、前臂、手踭、大腿等。校方曾就此與繼母會面,當時繼母承認丈夫曾打過Z,並承諾不會再施以體罰。

惟在同月中旬,Z缺課3天,老師在月底再度發現Z身上有明顯傷痕,包括面上有大範圍瘀痕,在進一步檢查下發現其右腳底亦有傷勢。當時繼母解釋,腳底的傷勢是因丈夫用滕條打向地板時,不慎打中Z的腳部造成。老師對此感到疑惑。

翌月27日,被告替Z申請退學,自此老師便再沒見過Z。後來被告曾回校向老師展示一張寫有A至J英文字母的紙紙張,並稱Z在家有良好學習,及後她便沒再聽到任何Z的消息。

老師在辯方盤問下確認,她曾獲Z的家人告知,Z因言語問題而要接受治療,但她認為問題並不影響其日常生活,亦不需要特別照顧和教導,可如常與其他小朋友一起學習。她又確認,在首次發現Z被打後,獲繼母告知Z不願意回應她的問題,走路時跌跌碰碰,又會在鄰居門口小便。當時老師勸繼母要有耐性,「因為小朋友適應新嘅環境要有多啲耐心」,並叫二人停止體罰。

3月17日

(來源:明報)

女童兄長遭班主任質疑說謊 「問佢問題再向繼母求證有出入」

5歲女童及8歲兄長疑遭生父及繼母長期虐待,女童最終因敗血症而死,案件今(17日)於高院續審。控方傳召8歲兄長的小學班主任作供,他稱發現男童身上多處有傷,但男童會向老師「講大話」和誇大事件。在辯方盤問下,他表示憑直覺認為男童說謊,「有時問佢問題,再同佢繼母求證,說法有點出入」。

案中生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繼外祖母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事主為女童Z及其兄長、男童X。男童案發時就讀小三,控方今午傳召其班主任作供。卓姓班主任表示,男童的學業成績中等,性格文靜、甚少發言,所以被點名擔任班長。不過,卓稱男童後期會向老師說謊,加上沒有準時交功課,故被解除班長職務。

卓表示,從2017年11月初起,目睹男童面部紅腫、身上有被打傷痕,且走路一拐一拐,故批准他使用校內電梯。至11月23日,卓發現男童鼻樑受傷,繼母(次被告)解釋男童教妹妹做功課時,不慎被妹妹觸碰眼鏡,因此弄傷鼻樑。翌日,男童面部受傷,嘴唇附近有黑點。

卓續稱,男童一直餓着肚子上學,他從男童父親(首被告)口中得悉,男童拒絕在家吃早餐,反而選擇由老師提供額外食物。另根據上課紀錄,男童在案發學期的缺席日數佔上課日達四分之一。聆訊明(18日)續。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5歲女童虐殺案 老師被指警告男童「唔好諗住餓暈咗可引人注意」建議繼母加以嚴懲

5歲女童疑遭虐待致死,其8歲胞兄亦受虐,兩童的親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等罪於高等法院受審。男童的小學老師今出供稱,承認曾向社工表示男童會說謊,故不讓他繼續擔任班長;控方指老師曾向繼母表示,已警告男童「唔好諗住餓暈咗可以引人注意,只會送佢(男童)入醫院打針抽血」,建議繼母應更加嚴厲地懲戒男童,老師則指忘記是否有上述對話。

本案首被告為女童Z及男童X的親父,次被告則是兩童的繼母,第三被告是次被告的母親。案發於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首兩名被告均否認謀殺Z。第三被告則否認四項虐兒罪。

男童鼻樑有傷 繼母指是Z造成

卓姓男老師今出庭作供,透露2017年期間曾擔任X的班主任。根據承認案情,祖母曾懷疑X被虐待,遂向學校查問X的住址,但校方沒有回答任何關於X的問題,只著祖母到警署報案。卓今補充指,親父得悉此事後,著校方不要再聯絡男童祖母,因雙方關係惡劣。

約兩星期後,卓留意到X的鼻樑上有傷,遂問繼母原由。對方回答是X教導Z功課時,Z不慎篤到X的眼鏡,繼而弄傷X的鼻樑。翌日卓發現X的嘴唇有黑點,但放學後黑點已消失,繼母則指未有留意X的黑點。卓及後沒再留意X身上有其他傷勢,但他承認未曾掀起X的衣服查看。

控方透露,繼母於短訊中向親父表示,卓曾警告X「唔好諗住餓暈咗可以引人注意,只會送你入醫院打針抽血」;卓又建議繼母應更加嚴厲地懲治X。卓稱忘記了是否與X及繼母有上述對話。

代表親父的大狀吳政煌問卓,親父是否曾聲稱X拒絕進食及進屋,卓同意,並指事後曾就事件安排X見社工。吳問校方是否曾聽聞X拒絕在家吃早餐,卻向老師索要食物,卓承認曾聽聞此事。

控方問老師:咁你選擇相信繼母嘅版本?

代表繼母的大狀羅志霖指,根據警方替卓錄取的口供,就X眼鏡弄傷鼻樑一事,X與繼母的說法一致,卓同意。羅續指,卓於書面口供表示從未查問X弄傷的原因,卓指是繼母主動告訴自己。羅問卓是否沒有親自向X核實此事,卓回答「我好似有問過X」,當時X的回答與繼母相同。

代表第三被告的大狀潘志明表示,X曾向老師說謊,故不能繼續當班長,卓同意。潘又指,卓透過短訊告訴社工,X說謊及誇大其詞,卓稱「我直覺係咁」。控方要求卓解釋其「直覺」的由來,卓指曾向繼母求證X的說法,但發現兩者有出入。

控方追問「咁你選擇相信繼母嘅版本?」法官黃崇厚隨即打斷控方,指其覆問已經離題。其後卓供稱「X提供嘅資料不盡不實」,且遲交功課,故不讓X繼續做班長,但忘記了有否恢復X的職務。

3月18日

(來源:HKET)

繼母向精神科醫生稱年少時曾遭性侵 與前夫離婚後大受打擊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18日)於高等法院續審。青山醫院精神科顧問醫生今出庭就案中繼母的精神狀況作供,並透露繼母與她會面時,曾提及於13歲及17歲那年遭強姦,亦曾由前夫陪同墮胎,她於2015年與前夫離婚時大受打擊。

青山醫院精神科顧問醫生廖清蓉今於庭上讀出她與繼母會面後撰寫的醫療報告,報告中指出繼母向她講述其背景。繼母指她是家中獨女,與父親關係欠佳,父母於她的16、17歲的時離異,繼母亦有自殘的習慣。繼母又指她於13、14歲那年曾遭強姦,16歲的時候決定辭職,依靠積蓄維生,其後於17歲那年再次遭人強姦。

繼母又指她早年與前夫結婚,前夫曾陪同她接受墮胎手術,兩人其後誕下女兒Y,並於2015年離婚,繼母亦因此大受打擊。繼母其後於2016年2月透過微訊結識案中父親,兩人於同年11月結婚,並遷入父親的寓所居住。

惟繼母與父親的家人關係欠佳,因此兩夫婦於2017年8月帶同3名小朋友遷出,遷往與繼外婆同住。繼母於會面中向醫生指出,自此她便會打女童Z及其小兄長X的手板,而父親亦會以藤條打兩兄妹,原因多數是X說謊。繼母又提及她偶然會不讓兩兄妹吃飯,但X亦曾拒絕吃她煮的早餐。繼母又指為免兩兄妹身上的傷痕被發現,她會為兩兄妹向學校請病假。

至於Z,繼母則指父親亦會以藤條打Z,原因多數是Z的自理能力差、拒絕回應繼母的指示,繼母又指X曾經偷錢買食物,而繼母亦承認她曾拒讓Z吃飯,以及綁起兩兄妹,以防他們觸碰身上的傷口,每次綁起約數分鐘至兩小時不等。

繼母又指後來夫婦二人打兩兄妹的次數增多,當中6至7成時間是父親打兩人,而餘下3至4成時間則是她打兩人,但她於2017年12月已停止打兩人,而父親則直至12月底才停手。繼母又提及曾跟3名小朋友玩「飛高高」,但並沒有碰到天花。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香港01)

5歲女疑遭親父繼母虐殺 庭上揭後母曾被姦兩次 專家指無精神病

5歲女童Z疑遭親父繼母虐待致死,並揭其8歲兄X也疑同遭虐待案,今(18日)在高等法院續審,控方傳召精神科醫生就繼母的精神狀況作供。庭上透露,女被告曾被強姦兩次,育有女兒Y後又曾離婚。惟精神科醫生認為繼母並無精神病。醫生指繼母指男童X曾偷錢及女童Z欠自理能力等原因,曾施以體罰。她亦能平衡被捕等風險,並決定不讓小兄妹上學,並與丈夫及朋友有不少聯絡,認為其精神狀況正常,不可能察覺不到女童的傷勢。

女被告曾有不快經歷

精神科醫生廖清蓉根據於2018年和2021年會見涉案繼母(女被告),以及多項資料撰寫報告。

其報告提及,女被告在10多歲時曾兩次被強姦,亦曾墮胎。此外,女被告在第一段婚姻育有Y,於2015年離婚。她在2016年透過We Chat認識X和Z的父親(男被告),兩人同年結婚,她亦搬入男被告和家人同住的公屋住所。因和男被告家人的關係欠佳,最終於2017年8月搬至涉案單位,和女被告的母親(第三被告)同住。

指兩童父親打得更狠

她指,女被告自2017年9月有打X和Z,未有提供食物。女被告稱X曾講大話及偷錢,Z則欠自理能力等。此外,她亦曾綁起X和Z,以避免他們摸自己的疤痕,每次介乎數10分鐘和2小時。女被告亦指,男被告較她打得更狠,多數都是男被告動手。

她亦同廖透露,與男被告跟X、Y、及Z都有玩「飛高高」的遊戲,但三個都沒有撞到過天花板。

女被告常與朋友互通訊息

廖指,女被告在案發時沒有任何精神病。她解釋,女被告稱雖然在搬入涉案單位時,因照顧家人和做家務感壓力,但仍享受和男被告及朋友聊天。如她和男被告的We Chat訊息對話有14315項,和另一名朋友的WhatsApp訊息對話有1753項。廖指,失去興趣是考慮是否有抑鬱問題的其中一項因素,而女被告常和他人訊息對話的數量多,期間亦有開玩笑。

女童Z傷勢嚴重 一般人都會察覺

對於辯方的精神科專家認為,女被告的抑鬱症影響她在處理Z時的判斷力。廖不同意看法,並稱女被告因擔心被捕,從而不帶X和Z求診,亦因擔心被學校發現傷勢,而不讓兩童上學。由此可見,女被告有能力平衡風險。廖亦指,根據Z的驗屍報告等,其傷勢嚴重,一般人都會觀察Z的情況惡化。

三名被告:男被告(29歲,運輸工人),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親父;女被告(30歲,家庭主婦),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X和Z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是女被告的母親。男及女被告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Z。此外,第三被告則否認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X和Z。X和Z在案發時分別8和5歲。

(來源:明報)

繼母與友人WhatsApp:我打到自己驚,佢唔驚我驚

5歲女童疑遭生父和繼母虐待致死的案件,今(18日)午於高院續審,由辯方盤問精神科醫生廖清蓉。辯方讀出繼母在案發時段的WhatsApp對話紀錄,繼母向友人揚言,女童Z及其兄長X很煩人,「佢哋兩個,我攬都唔想攬,嘢都唔想同佢哋講」。友人稱擔心繼母和女童Z獨處會「打死佢」,繼母回覆「我打到自己驚,佢唔驚我驚」。

庭上披露,繼母(次被告)在Z去世逾一個月前,常向丈夫(首被告)抱怨在家照顧小孩的情況。繼母表明兩兄妹「日日都話知錯,日日都話最後一次機會」,她感到相當疲累,「佢哋唔係打從心底服嘅,再打落去亦都冇意思」。繼母又坦言「我係好嬲好憎佢哋,佢做埋晒啲嘢根本就係同我作對」。丈夫先稍作安撫,及後反問「仲有咩方法?打又打到腫晒,餓又餓到無感覺」。

此外,繼母曾向友人表示「大嗰兩個放學返咗嚟都好啲,一淨返我哋兩個,我就覺得好想死……但我應該唔會再打佢,我打到自己驚,佢唔驚我驚」。聆訊披露,女童Z的兄長X和繼姊Y就讀小學,女童Z年紀最輕,兩人言談間的「佢」是指女童Z。

辯方向廖清蓉讀出上述對話,廖清蓉表示繼母感到無助、受壓,和別人分享感受屬正常反應,但程度未至於患抑鬱症。聆訊明(19日)續。

3月19日

(來源:明報)

教師:兄長原活潑開朗 校方發現傷痕後變沉默會發脾氣

5歲女童和8歲兄長疑遭生父和繼母長期虐待,女童終因敗血症死亡,案件今(19日)於高等法院續審。兄長的小學英文教師供稱,兄長原為活潑開朗的小孩,惟發現其身體有傷痕後,兄長開始變得沉默,笑容消失,甚至會發脾氣責罵同學。

案中事主為死者女童Z及兄長X,生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繼外婆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黃姓小學英文教師供稱,X就讀小三時由她任教英文科,形容X在2017年9月時經常面帶笑容,活潑開朗,不時與她談話,與同學相處融洽。

黃老師續稱,至同年11月,X的身體出現傷痕,品行性格亦開始不同,形容X開始變得沉默,笑容消失,甚至同學有時不小心觸碰到他,他會發脾氣責罵對方,「好似好忟憎咁」。

同校的陳姓社工供稱,她和其他教師在同年11月6日至8日曾看到X的身上有傷痕。她待X在13日返校後曾檢驗X的身體,發現其右小腿上有3至5個被打造成的傷痕,形容X當時神情平靜,但看似疲倦,最終讓他在社工室內休息,至午飯時間讓他返回課室。

社工在盤問下表示,她曾就X的傷勢向社署尋求意見,署方特別小組的職員曾詢問有關傷勢是否嚴重,社工表示不嚴重,「因為只見大腿有兩個瘀痕」。她指出,X的卓姓班主任曾在11月14日向她提及一些事,她遂於翌日與X會面,以及聯絡X的繼母,建議繼母用打罵以外的方式管教子女。

她稱,曾就X拒絕用膳的問題與X傾談,X當時回應因自己頑皮,故選擇不吃飯,以反省和懲罰自己,又形容X「好似正常小朋友,唔覺有咩自理問題。」

3月22日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5歲女童虐殺案 親父出庭自辯多次啞口無言 承認曾勸妻「殺咗佢都冇用」

5歲女童疑遭虐待致死,8歲胞兄亦受虐,兩童的親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等罪受審。兩童的親父今出庭自辯,指妻子會「打手板」或以藤條打兩童,見她「過火」才出聲制止。他其後留意到女童右膝後方傷口被一層灰黑色皮膚覆蓋,遂與繼母剪走該皮層,以便料理傷口。親父作供提及女兒傷口及妻子教導兩童的方法時,數度沈默,承認曾勸妻子「殺咗佢都冇用」;而提到女兒逝世當日,他稱「嗰陣佢仲識應我」,及後不住哽咽拭淚,法官一度休庭。

本案30歲首被告為女童Z及男童X的親父,同齡次被告則是兩童的繼母,他們均否認謀殺Z。57歲第三被告是次被告的母親,她否認四項虐兒罪。案發於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

首被告今出庭自辯,透露離婚3年後認識現任妻子、亦即次被告。其後次被告帶同親生女Y搬進首被告的家中同住。惟妻子與首被告的家人就教育小朋友出現分歧,例如妻子想糾正女童Z學習上的問題,「想教返好Z」,首被告的母親卻不認同妻子的教法。其後雙方關係轉差,最終首被告偕妻子連同Z、其胞兄X及Y搬走。

首被告當時從事地盤工作,並兼任數份兼職,每月會支付約1.2萬元家用。首被告指家用僅能應付基本開支,若孩子生病或有其他支出,「依個數字搞唔掂」。

「小事會罰企、罰抄⋯⋯講咗幾次都唔聽就用藤條打」

據承認事實顯示,首被告及次被告曾向X及Z施以體罰,首被告曾支持次被告打兩童。首被告解釋,妻子的情緒起伏較大,語言上表示支持可令她冷靜,以及讓她傾訴不滿。

辯方指,次被告曾透過微信向首被告抱怨兩童不受教,故向他們施以體罰。首被告解釋,他會安撫對方「返嚟等我處理」,回家再問兩童有否不聽話及箇中原因,並判斷對方是初犯或重犯,從而以不同方式處置,「小事會罰企、罰抄⋯⋯講咗幾次都唔聽就用藤條打」。

若兩童與妻子僵持不下或「拗頸」,首被告便會與帶兩童下樓談天,首被告亦承諾兩童不會將對話告訴妻子。他認為妻子並非兩童生母,孩子或有抗拒心態,首被告望透過對話開解他們,兩童亦坦言並非不喜歡繼母。首被告認為他們「有少少鬥氣」,兩童傾談後亦會向繼母道歉並得到原諒。

首被告又指,妻子通常只會打兩童的手掌、或以藤條打他們;若見妻子「過火」,他會出聲制止。他坦言曾覺得妻子懲罰方式並不適當,對方聽罷首被告的勸說後會住手,待他回家處理,首被告承認曾「接手」打或體罰兩童。

其後妻子認為Z學習進度滯後,但老師僅稱會留意此事,卻並未提供解決方法,首被告決定讓她在家學習,讓她追回進度以升讀小學。他強調曾替Z申請讀小學,Z被派往胞兄X的學校。

「唔係想佢科科攞A、好多課外活動,只係想佢做好本份」

辯方指示陪審團檢視呈現Z傷勢的照片,問首被告有否留意Z身上的潰瘍及傷口。他承認留意到Z臉上及右膝後方的大傷口,有天他發現後者被「灰灰地、黑黑地」的皮膚覆蓋,遂與妻子「剪走」該皮層,好讓他們洗傷口及塗藥膏。

辯方直問造成傷口的原因,首被告沈默一會後稱不知道。他指或許是自己以藤條打Z後,她感痕癢抓破結焦,導致「傷口連埋一齊」。他害怕被人告發虐兒,故沒有帶女兒求醫。

辯方又問首被告,有否在Z死前一天玩「飛高高」及「扮超人」。首被告輕聲承認「有玩」,但不知道Z有否撞到天花板。首被告又謂及後叫Z「慢慢行」,辯方問他原因,他再度沈默,其後稱「佢對腳有水腫,行下可消水腫」。

翌日,妻子表示Z不舒服,餵Z吃麥皮,但Z感到疲累想睡覺。此時首被告語帶哽咽,說話斷續,「嗰陣佢仲識應我」,但Z再睡著後意識模糊,他決定報警。語畢,首被告庭上拭淚,法官黃崇厚隨即宣佈休庭一會。

再開庭後,辯方讀出首被告與次被告的微信對話,顯示他曾問妻子「啲小朋友點解冇嘢食」。首被告庭上再次沈默,及後承認曾如此說。首被告又曾勸妻子「你而家打死佢都冇用,佢改變都需要時間」,又指「殺咗佢都冇用」。首被告其後解釋,只希望Z聽話,「唔係想佢科科攞A、好多課外活動,只係想佢做好本份,例如自己刷牙洗面,同埋朝早識叫人」。

認曾讓子女捱餓 又指妻子「打佢哋時有分寸唔會過火」

代表兩童繼母的大狀羅志霖問首被告,與妻子是否曾讓兩童挨餓,首被告稱只是偶爾讓他們挨餓。羅指首被告及妻子管教孩童時有默契,即首被告打兩童時妻子不會直接干預,而是以手勢及面部表情示意首被告停手。首被告同意,又指「太太打佢哋時有分寸,唔會過火」。羅指首被告不用保護妻子,只需實話實說,首被告回答他也是說實話。

其後首被告承認曾讓兩童瞓睡袋,只因他們不願意洗澡。羅讀出妻子發給首被告的訊息,「唔好再打啦,過完年要睇醫生」;首被告解釋妻子曾思疑Z頸皮厚會影響她的智商,遂吩咐首被告不要再打Z,因新年或需帶Z求醫。

代表繼母母親、第三被告的大狀潘志明指,第三被告經常晚上9時半後才放工回家,很少看見女兒及女婿打子女。第三被告曾勸諭兩人不要打小朋友,又指「教小朋友需要耐性」。她亦曾阻止首被告打兩童,例如首被告曾以藤條打X時,她曾伸腳阻止對方,他其後道歉「唔好意思外母大人」。另外X被罰抄時,第三被告曾勸首被告讓X睡覺,首被告指「今次婆婆幫你求情,你抄完瞓啦」。首被告同意大狀的說法。聆訊明續。

(來源:香港01)

5歲女疑遭親父繼母虐殺 父稱發支持繼母體罰訊息 為讓對方冷靜

5歲女童Z疑遭親父繼母虐待致死,並揭其8歲兄X也疑同遭虐待案,今(22日)在高等法院續審,女童Z的親生父親出庭自辯。他稱有時覺一對子女與繼母鬥氣,亦認為女兒Z硬頸難教,承認和繼母均有施以體罰,但指繼母有分寸,不會過火。他承認曾在訊息中支持或和應繼母對兩童的處罰,父稱,因繼母情緒波動較大,認為講這話可令她冷靜。案發前一日,他認有跟Z玩「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但強調只是跟女兒玩,未肯定女兒的頭是否撞到天花板。而女兒逝世當日早上,突然很疲倦,之後意識模糊。而他庭上談及此事時,不禁灑淚。

嫲嫲不滿男女被告的教育方法

30歲男被告(下稱:父親)透露,他和兒子X及女兒Z的親生母親離婚後,結識女被告(下稱:繼母),兩人後來結婚,繼母並帶同與前夫所生的女兒Y搬到其所住的公屋單位。惟繼母發現Z學習上有問題,想教好Z,嫲嫲卻不同意他和繼母的教導方法,二人遂帶同子女搬走,和繼母的母親(本案第三被告,下稱:外婆)同住。父親指,當時小兄妹的繼母是全職家庭主婦,外婆的收入需用作供樓,他負責家庭的基本開支。

承認有施體罰亦偶爾不提供食物

父親承認和繼母向X和Z施以體罰,包括用籐條和拖鞋,亦偶爾不提供食物。他補充,會與繼母透過訊息溝通,他放工回家後,會問子女發生何事。若子女只是初犯或干犯小事,大多會被罰企和罰抄。如果子女是再犯,則會被籐條打。

認為兩童對繼母有少少鬥氣

父親亦指,若小朋友跟繼母僵持,便會帶小朋友到樓下傾談。他解釋,因繼母不是X和Z的親生母親,不能排除兩童抱抗拒心態,因此他會在繼母不在場下查問兩童。兩童都表示並非不喜歡繼母,他認為二人「有少少鬥氣」。兩童之後會跟他的指示,向繼母道歉,繼母便會原諒他們。

支持繼母體罰的話只為令對方冷靜

若繼母的體罰是打手板、或使用籐條,父親指可以接受。但有時他認為繼母處罰太過火,便會著對方冷靜,等他回家處理。惟他同時指,繼母體罰一向「有分寸」,「唔會過火」。

對於兩人的訊息對話中,父親經常支持或和應繼母對兩童的處罰,父親庭上解釋,繼母情緒波幅較大,父親講出支持她的說話,可令她冷靜。

Z搔結疤令傷口連合

對於照片顯示Z身上的傷勢,父親指當時有見到部份傷勢,包括Z右膝後方有一個很大的傷口。他指,該處原是幾個細小的傷口,而Z因搔該些傷口,而「連埋一齊」。他相信是他用籐條打Z,Z因發癢而搔結疤的傷口。

為清理Z傷口曾剪走皮層

而他和繼母其後發現,該傷口位置有一層「灰灰地、黑黑地」的皮層,因該皮層影響他們清洗傷口,兩人遂剪走該皮層,以方便塗藥膏。他指,繼母曾讀護理課程,她亦負責清洗傷口,塗消毒藥水和藥膏。此外,繼母亦有讓Z食藥。

認怕被醫生發現Z傷勢

他解釋不帶Z看醫生,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擔心醫生見到傷口,他便會被控告虐兒,另一原因為繼母處理傷口後,情況有轉好,父親認為他們可處理,不用看醫生。

為Z轉家教以打好基礎

此外,繼母發現Z的跟不上學習進展,未有寫出一連串英文字母和數字。父親向老師反映,但老師未有實際方法解決。因應Z將升小學,打算申請Z退學,讓Z在家學習,打好基礎,遂替Z申請退學。

每天早上叫人屬基本

他又指,體罰Z只是為了讓她聽話。他強調並非要Z如其他小朋友般「科科攞A」,或參與很多課外活動,但希望Z做好本分,指刷牙洗臉、每天早上叫人屬基本。他並無意對Z構成嚴重身體傷害。

父親又指,繼母曾稱讚Z乖,他會感到開心。他庭上解釋,Z比較「硬頸」,教導她的方法和心力要較多,亦較難有效。

叫Z步行消腳水腫

父親又指,於2018年1月5日,他跟Z玩「飛高高」和「扮超人」的遊戲,目的只是跟對方玩,同時不知道Z的頭是否碰到天花板。玩遊戲後,父親著Z慢慢步行。他庭上解釋,Z的腳水腫,而親父聽聞步行可以消水腫。

憶Z最後早晨灑淚法庭

於翌日,親父和繼母叫醒X和Z。惟繼母之後發現Z不適,遂替她洗澡。Z之後進食牛奶和麥皮後,就表示疲倦,想入睡。Z小睡片刻,親父便喚醒她。Z起初還可回答父親的問題,惟之後意識模糊,他便電召救護車。父親在庭上談及此事時,開始灑淚,需用紙巾拭淚。

三名被告:男被告(30歲,運輸工人),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父親;女被告(30歲,家庭主婦),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X和Z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是女被告的母親。男及女被告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Z。此外,第三被告則否認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X和Z。X和Z在案發時分別8和5歲。

3月23日

(來源:HKET)

父親作供質疑繼母女兒作供誇大 「淨係記得我哋打佢哋」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23日)於高等法院續審。涉案父親今續出庭接受控方盤問時指,繼母與前夫所生的女兒雖然誠實,但作供時偶有誇大,並指「估唔到佢淨係記得我哋打佢哋,而唔係一啲我帶佢哋去玩嘅畫面」。

涉案29歲父親今接受控方盤問,控方甫展開盤問時,便問及一般而言,在父親眼中,女童Z和兄長X是頑皮、不誠實、有行為問題的小朋友,而繼母與前夫所生的女兒Y則總是誠實的小朋友,父親同意說法。控方緊接著問,既然Y總是誠實,那麼她與警方進行錄影會面時所說的都是事實,父親即回應指「佢當中有啲誇大咗,但佢大部分都講事實俾警方聽」。

控方隨即指出Y於錄影會面中提及的多次事件,包括Y曾指出事發前一晚,父親跟Z玩「飛高高」時,曾將Z拋高至碰到天花約11至12次,其中7至8次有發出砰砰聲,父親反駁指當晚玩「飛高高」的次數沒那麼多,「無將佢個頭撞上天花,撞到砰砰聲」。控方隨即指出父親日前作供時,曾表示不知道Z的頭部有否撞上天花,父親解釋指「如果撞到有砰砰聲,我係咪應該知道佢個頭有撞到天花板呢?」控方直指父親謊話連篇,他清楚知道他將Z的天花撞上天花,父親否認說法。

控方又指Y曾供稱,Z在玩「飛高高」時表示「好驚」、「唔好」,為何父親漠視Z的要求?父親回應指當他聽到Z表示害怕時便將她放下,控方指X的口供亦反映他繼續,難道是X和Y均誇大?父親回應指「嗰刻我太太同我講過一句說話,話將佢個頭撞向天花板,嗰時我話收到,跟住掉上去,阿妹話好驚,跟住拋拋下就停低咗」。父親並指隨後改為跟Z玩「扮超人」。

控方又問及,在玩完上述兩個遊戲後,父親居然要求一個正受到嚴重感染的5歲虛弱小女孩在家中步行,父親回應指「呢一樣唔係因為懲罰佢,我叫佢行嘅原因,因為佢對腳有水腫,我聽過行係可以幫佢對腳去水腫。」

控方又問及要求Z在1月份的寒冷天氣下睡在客廳,又對Z有何益處,父親回應指該段期間並不是太寒冷,而且他們有為Z穿夠衣服,他們希望透過罰她睡在睡袋,讓她知道只要肯洗澡便可睡在床上。控方直指,其實父親於事發前一晚對Z做的事,是有意圖對Z造成嚴重身體傷害,父親否認。

控方又問及2018年1月6日事發當天,為何父親發現Z感不適後,仍然讓她睡在客廳,父親回應指,因為當時Z表示覺得寒冷,因此他將兩個熱敷袋放進睡袋內讓她保暖,並認為這樣會比較溫暖。

控方又指出,當Y被問及如何形容X和Z的生活時,Y即時回應指「俾爸爸打、俾媽媽打」,父親回應指「可能喺佢眼中呢啲嘢對佢嚟講比較深刻」。控方指這也不能怪Y,因為是他本人打兩兄妹,父親回應指「我無怪佢,的確係我做,只係我估唔到佢淨係記得我哋打佢哋,而唔係一啲我帶佢哋去玩嘅畫面。」

控方又問及夫婦二人是否曾以拖鞋打兩兄妹的面部、身體和眼角,父親指他沒有打過兩人的眼角,控方隨即向父親展示Z的驗屍報告中的照片,問及Z眼角和鼻樑之間的瘀傷是由誰人造成,父親沉默良久後表示「唔記得」。 控方再向父親展示其他Z的傷勢照片,問及夫婦二人如何對1個5歲的小女孩造成圖中傷勢,父親回應指「有部分以我記得,係佢搲甩啲焦造成,但佢身上嘅瘀痕,的確係我用藤條打嘅」。

控方又問及Z肩膊上的潰瘍傷口,父親指估計跟Z左膝後方的傷口一樣,最初由他以藤條打Z,及後Z覺得痕癢故不斷抓,並造成傷口,Z又再將結焦撕去,以致傷口愈來愈大。

父親今又繼續接受外母,即案中繼外婆一方盤問。繼外婆一方指出,父親與繼母於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間,在家中為Z清洗潰瘍傷口時,繼外婆不止一次問及Z的傷口,更曾建議夫婦二人帶Z求醫,父親同意說法。繼外婆一方續指,惟夫婦二人回應指,只要Z不要再抓掉結焦,傷口便會逐漸康復,父親表示不記得。繼外婆一方又指,繼外婆從未目睹夫婦二人為X洗傷口,父親同意說法。

繼外婆一方又指,繼外婆曾向父親表示「唔好再打啲細路」,父親同意說法。而事發前一晚,繼外婆回家時,X和Z已玩完「飛高高」和「扮超人」,父親亦同意說法。繼外婆一方續指,父親從未見過繼外婆打X和Z兩兄妹,而夫婦二人不准兩兄妹吃飯一事,繼外婆並無參與,總括而言,繼外婆疼錫3個小朋友,父親同意說法,並回應指「係,佢對3個小朋友係一視同仁」。 案件明(24日)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3月24日

(來源:HKET)

父親承認經常向妻子說「打得好」 並指妻子作為後母打完之後「自己都好大壓力」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24日)於高等法院續審。涉案父親今出庭接受控方盤問,控方引述夫婦二人之間的微訊對話,指父親常向繼母說出「打得好」之類的說話,父親回應指他只是為了安撫妻子,因為妻子作為後母,「佢打完之後,自己都好大壓力」,並指妻子其後的確有冷靜下來。

控方今盤問父親時指,按父親的說法,他一向只會對8歲兄長X及5歲女童Z施以可接受的體罰,當兩兄妹犯錯時,他亦會帶兩兄妹到樓下聊天,而當妻子,即案中繼母懲罰兩兄妹時太過份,他會勸止妻子,父親確認這是他的育兒方法。

控方隨即向父親讀出夫婦二人之間的微信對話,包括當妻子向父親談及她正在虐打小朋友時,父親回應指「打得好」。父親於庭上解釋「其實呢啲對話,我太太話打、罰小朋友,我會好贊成,話打得好、抵死,到底係咪真係字面上我話抵打、打死佢,真係代表我support(支持)佢呢?其實唔係嘅,正如我之前講過,我好清楚,我講完之後,我太太係會慢慢冷靜落嚟。」

父親又指,妻子作為後母要打小朋友,她認為自己要向父親交代,「佢打完之後,自己都好大壓力,如果嗰一刻我仲問點解要打佢、責怪佢,或者質問佢,佢會壓力更加大」。而他清楚知道,當他向妻子說過支持的說話後,妻子不會繼續打。

控方質疑父親為何必須透過「抵打」之類的說話才可安撫妻子,父親回應指「因為如果我淨係話明白佢嘅壓力,感覺上淨係話我知,但太太心目中,壓力來源係打嗰下,我話認同佢,係話佢知我無怪佢」。

控方又指出繼母曾於2017年8月16日向父親投訴指Z說謊,父親當時回應指「唔好掌咀,一陣要去睇醫生,打屎忽」,控方質疑上述說法與父親所稱的育兒方法不吻合。父親回應指他的做法是留待下班回家後,才與小朋友對話,而上述對話反映他無法在短時間內回家,而妻子又要懲罰小朋友,因此他只好先提醒妻子會有問題。

控方再列舉另一發生於2017年8月16日的對話,當繼母向父親投訴Z時,父親回應指「打、狠打!」,以及「我認為你要認真咁打佢一鑊,等佢知驚」。控方問父親「唔好話我知你咁都叫做安撫緊你太太?」父親於庭上回應指,妻子於稍後的訊息中表示「我已經打到佢好甘,再打我驚佢真係頂唔順」,反映妻子看到他的訊息後,會反省自己及冷靜下來。

控方又問及從訊息可見繼母曾因為Z弄濕了洗手間,和無法擰乾毛巾,而以膠紙封住Z的咀巴和罰她不准吃晚飯,翌日下午繼母更向父親發訊息,表示「我就嚟殺咗佢」,父親則回應指「殺啦,佢喺度試緊你底線」,繼母再稱「再打我驚佢成個星期唔使返學」。父親於庭上回應指,「我不斷叫佢做,佢不斷講返晒佢心裡面嘅嘢俾我聽,之後佢已經冷靜咗啲,會開始諗嘢,話驚再打就無得返學。」

控方又指出根據繼母與友人的whatsapp對話,反映父親曾將Z帶到洗手間內,向她淋冷水,父親更曾向繼母表示,「我同佢(Z)講咗,佢一激嬲你,我就用凍水幫佢沖涼。」父親於庭上回應指,他只是嚇嚇Z,而並沒有這樣做。控方則引述父親的訊息指「咁佢一嘈咪由頭淋落去」,父親指妻子的訊息反映她當晚沒有被Z的叫聲吵醒,證明他並沒有向Z淋冷水。

控方又指繼母曾於2017年9月10日凌晨向友人提及,父親剛打了X 295下,父親於庭上回應指「無乜印象,不過你話295下,我覺得我無可能打咁多,就算學我太太講咁樣,摩打手,其實都無可能完成。」控方又指繼母曾向父親問及Z面上的瘀傷指「佢塊面好瘀喎,你嗰日打佢好重手呀?」,繼母並拍下照片傳送予父親,父親於庭上看過有關照片後,低聲指「嗰次係我重手咗。」

控方又問及父親,每次Z向校內老師投訴自己的傷勢時,他跟繼母均會很生氣,父親回應指「係覺得好煩」,因為每次Z向老師投訴後,老師均會約見他們,「但每次老師俾我嘅答覆,就係你哋唔好體罰佢,但係我話俾佢哋知有問題,例如Z唔應我太太呢啲,老師都無答我哋。」

控方又引述父親曾向繼母發訊息問及,已經多少天沒有讓Z吃東西,當時繼母回應指「計埋今朝,啱啱3日」,父親於庭上承認他的確曾餓了Z 3天。控方指父親又曾於2017年12月8日向繼母指「餓咗幾日,再餓驚佢個胃壞」,父親承認他於12月4至8日期間,再餓了Z幾天,亦有綁起Z和任由Z身上有傷勢,當時父親是有意圖對Z造成身體嚴重傷害。父親否認說法,並指「如果我要咁做,我唔使話驚餓到佢個胃,佢發育,唔好餓太多,我唔想影響佢嘅健康。」案件下午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5歲女童虐殺案 繼母出庭自辯 哽咽謂「佢點錯都好,只係5歲大嘅小朋友」

5歲女童疑遭虐待致死,其8歲胞兄亦受虐,兩童的親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等罪受審。繼母下午出庭自辯,哽咽承認對Z的死要負起最大責任,「佢點錯都好,佢只係5歲大嘅小朋友」。她指兩童不受教,親女兒則「好乖好生性」,處處為母親著想;但當談及親女曾供稱死者被拋上天花撞到發出「碰碰」聲時,繼母即指親女「比較鍾意認叻、誇大」。

案中兩名受害兒童的繼母否認謀殺罪。她今供稱,在首被告、即兩童親父家中居住時,與奶奶意見不合,遂決定與三名子女搬到母親家中居住,「搬咗出去就開開心心咁成長,諗住有屬於自己嘅家」。但她最終發現未能如願以償,因搬屋後面臨種種壓力,包括管教子女的問題、經濟緊絀及有做不完的家務等,令她壓力很大。

只打過親女一次手掌

提及兩童傷勢的由來,繼母坦承所有傷痕均由自己及丈夫以藤條或拖鞋毆打而成。繼母指男童X及女童Z不聽話,「鬧又鬧過、講又講過」。她承認除了體罰兩童外,亦試過沒有提供食物給他們或帶他們就醫。

辯方問:「對於Z嘅死,你有乜嘢想講?」繼母哽咽謂:「對Z我要負起最大嘅責任。」她自言負責照顧兩童,「佢點錯都好,佢只係5歲大嘅小朋友,而我係個大人,所以要負責任。」

繼母承認只打過親生女兒Y一次,打她的手掌。被問及為何有差別對待X及Z,她回答:「因為Y真係好乖、好生性。」她指Y不需她操心課業。她又稱讚Y「好多時會為我著想、為我諗」,並會幫母親處理微小的困難。繼母續指,Y明白賺錢的辛酸,會選擇較便宜的橡皮擦。

另一方面,她指替Z洗澡時「嗌極佢都唔肯郁」,即使哄也沒用,「拖佢佢喺度嗌」,要花很長時間說服Z,Z才願意洗澡。

親女指繼妹被撞至發出「碰碰」聲 繼母指或混淆了她本人的叫聲

辯方問繼母何時發現Z右膝後方的潰瘍,她指看見Z搲褲子上的啡色漬,遂脫掉對方的褲子查看,發現Z傷口上「有塊皮浮起咗」,該皮塊呈啡色、發出臭味並有液體滲出。她以消毒藥水清洗後,該啡色的皮塊變小了,但它扯著四周的皮膚,導致「啲肉越嚟越損」,她遂每天以消毒藥水清洗傷口兩至三次。

繼母其後發現Z身上有縱橫交錯的藤條印,是丈夫以藤條打Z造成。她自言12月後就沒再打過Z。

談到Z於死前一日玩「飛高高」,繼母解釋丈夫只是抱著Z腋下,「會有少少離一離手,只係離開一啲啲」。辯方問繼母是否曾建議丈夫將Z的頭部撞上天花板,她辯稱只是說笑。

辯方續指,Y曾供稱Z被撞到發出「碰碰」聲,繼母則指當時有模仿「碰碰」聲,Y或將她的叫聲當作事實,並形容Y「比較鍾意認叻、誇大」。聆訊繼續。

3月25日

明報)

繼母自辯「真係攞個心出嚟惜佢哋」 稱女童死前一個月感內疚已沒責打

5歲女童疑遭生父和繼母長期虐待致死,案件今(25日)於高等法院繼續。繼母第二日出庭自辯,自言「我真係攞個心出嚟惜佢哋(女童及其兄長),我嫁得畀我先生,就愛佢所生嘅小朋友,我真係好想教好佢哋!」繼母自言在女童死前一個月,已經沒有責打女童,「望到佢好多瘀傷,我都好心痛、好內疚……如果再打就有新傷口」。

案中事主為女童Z及其兄長X,兩童的生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繼外婆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繼母在庭上憶述Z逝世當日,她坐在地上擁抱Z入睡。Z原本面露微笑,突然說「媽咪,我好驚啊!」,之後毫無反應地躺下。

根據生父與繼母的微信對話,繼母案發時三度談到要殺掉Z或X,例如「我真係好想殺咗佢哋」。繼母在庭上強調,她從來無意殺死兩兄妹,「我只係好嬲,想表達當刻嘅情緒、感受」,所說的全是悔氣話,旨在發泄壓力。

此外,繼母亦在對話中表明不想與Z獨處,「一淨返我哋兩個,我就覺得好想死」。繼母解釋,她每次面對Z都承受不少壓力,因為Z對她不瞅不睬,「我畀佢食一日三餐,畀埋甜品、宵夜佢食,佢都會偷嘢食,我真係唔知點教好佢」。

辯方向繼母提問時,多次提及Z與X與父母相處的點滴,例如繼母會為X慶祝生日,Z亦親自設計生日卡予繼母。根據微信對話,繼母收到Z的生日卡後,向其丈夫表示「佢有心已經好啦,我好開心」。繼母在庭上談及此事,一度哽咽。

另根據繼母與其友人的對話內容,繼母揚言Z大便失禁是「特登唔出聲,走去屙」。繼母解釋,Z死前3至4個月前已有大小便失禁的問題,「我問佢點解,佢話特登屙、特登瀨,目的係想激嬲我!」繼母稱覺得Z有心作對,要與她對抗。聆訊午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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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HKET)

繼母供稱「我真係攞個心出嚟錫佢哋」 承認打過及餓女童「無諗過佢會死」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25日)於高等法院續審。涉案繼母今繼續出庭自辯,被問及有否愛過兩兄妹,繼母回應指「我真係攞個心出嚟錫佢哋,我嫁得俾我先生,就當佢哋係我親生小朋友」,繼母又強調雖然曾以藤條和拖鞋打女童,亦曾餓過她,「但從未無諗過佢會死囉。」

涉案30歲繼母今出庭自辯,談及2018年1月6日女童Z去世一事,繼母於庭上指「從來無諗過佢會死,我之前諗住新年之後同佢睇醫生」,繼母解釋指,由於Z經常將字母和數字反轉來寫,因此擔心Z的智力有問題,打算帶她去檢查。

辯方提出繼母曾多次於微信中向丈夫表示要殺了Z和兄長X,繼母於庭上解釋「我當時只係好嬲,表達當刻嘅情緒」。繼母又供稱她遷往與母親同住期間,經常感到壓力很大,「瞓唔到、食唔到,見到嘢食會想嘔反胃」,繼母又指她長期頭痛。對於辯方指她曾向丈夫發送訊息,指要求丈夫照顧親生女兒Y和母親,繼母指「我真係覺得好辛苦,覺得自己好無用,咩都做唔到,有時真係好想死」,並指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自殺。

被問及面對Z時所感到的壓力,繼母指Z對她不理不睬,她每天為Z處理傷口,Z卻將傷口上的結焦撕去,「俾足一日三餐,俾埋下午茶同甜品佢食,但佢都不斷偷嘢食,我真係唔知點教好佢」。繼母又指她自2017年12月8日起已再沒有打Z,因為她認為再打亦沒有用,「望到佢啲瘀同傷,我自己都好心痛」。

辯方又問及繼母曾帶Z往醫院接受檢查,繼母指因為Z說話時有點「痴脷筋」,亦會將說話的次序掉亂,因此她帶Z去檢查。繼母並指,早於仍然與丈夫家人同住時已發現問題,惟祖母指Z長大後便會自然康復,繼母其後亦有將檢查報告交到幼兒園讓老師跟進。

辯方又引述夫婦之間的微信對話,指繼母曾向押店典當一些東西,繼母於庭上確認,由於家中經濟狀況很差,「飯又無錢開,小朋友雜費又無錢俾,哥哥仲要睇醫生,又無錢帶佢睇」,因此她將結婚時所戴的龍鳳鐲拿去典當。辯方又指繼母曾向丈夫發短訊,指Z親手給她造了一張生日卡,繼母於短訊中指「佢有心已經好好喇,我好開心」。繼母於庭上確認事件,並一度落淚。

辯方又指繼母曾向丈夫指責Z失禁,並斷言Z一定不是因身體出問題而失禁,繼母解釋指Z於早期亦曾大小便失禁,她當時問過Z,「佢話係特登痾、瀨,佢同我講目的係激嬲我」,因此她主觀地認為Z刻意跟她作對。

辯方又問及,繼母從來有否愛過X和Z兩兄妹,繼母回應指「我真係攞個心出嚟錫佢哋,我嫁得俾我先生,就當佢哋係我親生小朋友,我真係好想教好佢哋,教到佢哋好似Y咁,從來無諗過Z會走。我係有用藤條打佢、有用拖鞋打佢,甚至有唔俾佢食嘢,但從來無諗過佢會死囉」。

繼母自辯完畢後,父親一方對她並無任何盤問,而繼外婆一方則問及,繼外婆不時會跟兩兄妹談道理,而且同樣愛錫家中3個小朋友,繼母同意說法。案件下午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HKET)

控方指小兄妹與繼母同住4天後每天被打 繼母更形容自己「打得好甘」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25日)於高等法院續審。涉案繼母今午接受控方盤問時,堅稱最初只有對兩兄妹打手板,或以藤條打一、兩下,惟控方引述夫婦二人的微信紀錄指,繼母早於搬家後4天起便開始虐打兩兄妹,她當時更形容自己「打得好甘」。

控方今午對涉案30歲繼母展開盤問,問及繼母早前曾供稱,她一開始只是為了教好女童Z,卻別無他法,繼母同意,並解釋指最初她只是想教好小兄長X和Z,但兩兄妹卻對她不理不睬,有時她氣上心頭便會打他們,「初時只係打手板,或者藤條打一、兩下。」

控方隨即引述繼母與涉案父親於2017年8月14日的微信紀錄,指她早於當天便開始打兩兄妹,當中繼母於8月16日向父親指「打得好甘,再打驚佢頂唔順」,反映她根本沒有嘗試其他方法便打小兄妹。繼母否認指「打得好甘嘅意思,本身我覺得打幾下,嗰刻嚟講已經係好多,好少打細路會打咁多下。」

控方直指事實是由遷往與繼母同住後4天起,她便每天打兩兄妹。繼母承認曾打他們,但強調只是打手板。控方反駁指這並非事實,因為繼母曾於8月17日向父親指「再打驚佢成個星期返唔到學」,反映在上述4天內,繼母必然有意圖對Z造成嚴重身體傷害,繼母否認。

控方又引述夫婦二人於9月15至16日期間的短訊,指兩人於上述兩天虐打Z、向Z淋水、命令Z跪下,以及不讓Z吃東西,是有意圖對Z造成嚴重身體傷害,繼母回應指「我由頭到尾都只係想教佢哋,無諗過對他們造成嚴重身體傷害。」

控方指出從短訊中可見,夫婦二人於2017年11月22至23日期間,首次不讓Z吃東西,歷時約3天。繼母承認指「係,我係有唔俾嘢佢食,呢個係我做得唔啱,亦有啲係佢唔肯食,我唔應該同個小朋友鬥硬頸,但嗰刻我覺得佢同我對抗」。

控方指繼母不讓Z吃東西期間,亦曾將Z綁起,繼母承認,並解釋綁起Z只是為了阻止她抓傷口和偷東西,「我想俾佢知,佢唔使去偷,只要佢做返本分,肯去沖涼刷牙洗面,我已經乜都會俾佢。」

控方反駁指是繼母餓著Z,卻反指她偷食物,繼母回應指很多時其實她有給予Z足夠食物,但Z仍然會偷,而繼母亦明白不應跟Z賭氣,因此有時晚上會帶著蛋糕和餅乾跟Z談話,但兩兄妹經常不肯吃,並指兩兄妹曾向她稱「你煮嘅飯我唔會食,你煲嘅水我唔會飲,你洗嘅衫我唔會著。」

控方又指出,2017年12月4至8日期間,Z身上已滿佈嚴重傷勢,繼母則回應指當時Z身上應只有藤條痕,其他傷勢尚未出現。控方隨即引述繼母當時向父親發送的短訊,指繼母形容Z「成身藤條痕、背脊瘀晒、兩隻手有瘀血、手指公腫咗、衫褲有血」,當時父親更回應指「打鑊甘,返嚟我打」,而繼母又提醒父親「唔好打頭」。繼母隨後於庭上同意,當時Z身上的確有嚴重傷勢。

控方再指出,Z於2017年12月19至23日期間同樣滿身嚴重傷勢,繼母再次否認指當時只有藤條痕。控方遂指出父親當時曾於短訊中提及要打和綁起Z的手,而繼母則回應指「隻手再打爛啦」。繼母於庭上承認,並指當時他們是指打手板,而Z的拇指本身有瘀傷,更撕破了傷口。案件明(26日)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5歲女童虐殺案 繼母微信丈夫:仆街,條臭X又瀨屎

5歲女童疑遭生父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件續審,繼母下午繼續自辯,接受控方盤問。主控庭上讀出多條她與丈夫之間的微信對話,包括她向丈夫指「再打驚小朋友成個星期返唔到學」,丈夫卻回覆:「狠打!打!打!打到佢驚!」而從對話中,繼母曾透露女童「個背脊瘀晒,個pat對上腫腫哋」,又指女童雙手有瘀血,其間繼母又投訴謂:「仆街,條臭X又瀨屎。」

相關新聞:5歲女童虐殺案 繼母自言將兩童視如己出:我真係有攞個心嚟錫佢哋
案發於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首被告與次被告分別是女童Z及男童Y的親父及繼母,兩被告均否認謀殺Z。女童Y則為次被告的親生女兒。

繼母早上自辯時強調「我真係有攞個心嚟錫佢哋」,揚言將兩童視如己出。她於今午再指,起初曾嘗試與兩童溝通,但不獲兩童理睬,因此才憤而打兩人。

兩童搬屋4天已被打

控方則指,繼母由頭到尾均只採取體罰的管教方式。根據兩被告之間的的訊息,兩童搬進新居4日後已經被打。而兩童搬進新居一星期後,繼母已告訴丈夫「再打驚小朋友成個星期返唔到學」,親父卻回覆:「狠打!打!打!打到佢驚!」

控方續指,兩被告亦於同年11月連續三天讓女童挨餓。繼母承認沒有給女童食物,「係做得唔啱」。她其後解釋,女童偶爾會不肯進食,惟自己實不應與女童鬥「硬頸」,不給食物。

繼母指兩童曾聲稱「你煮嘅嘢我唔會食、你煲嘅水我唔會飲、你洗嘅衫我唔會著」,她承認曾綁著兩童,只是不想讓他們搣傷口,以及讓女童不要偷食物;若兩童做好本份,「我咩都會畀佢」。控方質問,繼母不斷讓女童挨餓,卻反過來怪她偷食物,繼母只回答是自己不對。

控方遂讀出兩被告的對話,繼母指女童「成身藤條痕,綁住佢!綁鐵閘!佢做唔到啲咩」,又形容女童「個背脊瘀晒,個pat對上腫腫哋」,又指女童雙手有瘀血。聆訊明續。

3月26日

(來源:HKET)

繼母承認以下流字眼形容小兄妹 控方指繼母曾稱「同佢哋出街影衰晒」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26日)於高等法院續審。涉案繼母今繼續接受控方盤問時,承認自己曾以下流的字眼形容兩兄妹,但解釋指自己「讀書少」,控方又指繼母曾稱「同佢哋(兩兄妹)出街影衰晒」。繼母又承認夫婦二人自私地為怕被揭發虐兒,故未有帶兩兄妹求醫,但強調自己已盡力協助兩兄妹,並以為傷勢總會逐漸康復。

控方今盤問涉案30歲繼母時指出,事實上當繼母與涉案父親帶同3名小朋友遷往與繼外婆同住起,繼母已非常憎恨女童Z和小兄長X,而且從繼母的短訊紀錄可見,繼母曾經用非常下流的字去形容兩兄妹。繼母於庭上回應指,「係,我係有咁講過,但我讀得書少,我身邊朋友都係粗口爛舌嘅人,可以話係我哋嘅表達方式。」繼母又指,她與家人有共識,絕不會在小朋友面前說髒話。

控方又指夫婦二人多次在微信中表示,他們想兩兄妹死,亦想殺了兩兄妹,繼母於庭上回應指她確實有說過這些字眼,但並非實際上要有相關行動。被問及曾指「同佢哋(兩兄妹)出街影衰晒」,繼母解釋指她帶兩兄妹外出時,兩兄妹曾於店舖內推倒東西,而親生女兒Y卻從未這樣做過。

控方又問及兩兄妹曾表示想離開繼外婆的寓所,而希望返回祖母的家,但夫婦二人卻未有正視兩兄妹的訴求。繼母回應指她當時覺得兩兄妹只是在威脅她,「我問佢哋咁唔鍾意嘅話,做乜跟我返屋企,佢哋話返嚟做功課」。繼母又指兩兄妹曾稱完成功課後,「阿哥話會返阿嫲度,阿妹都講過會去公園玩,佢話佢夜晚想去麥當勞瞓。」

繼母其後於辯方覆問時解釋,當兩兄妹曾表示要離家出走時,她曾與兩人講道理,期間X更哭泣,「佢話好後悔咁同我講」。

控方又指出繼母日前供稱,不帶兩兄妹去求醫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她認為自己能處理兩人的傷口,但事實上夫婦二人只是自私地擔心被揭發虐兒,而未有關心兩人的傷勢。繼母於庭上承認自己自私和做錯了,「但我哋唔係話唔關心傷勢,而係喺唔帶佢哋睇醫生嘅前題下,我哋已經盡量做咗我哋幫到嘅嘢。」控方反駁指任何合理的人都知道兩人的傷勢需由醫院處理,繼母則指她以為只要為兩人消毒擦藥,即使需時較長,亦總會逐漸康復。

控方又質疑繼母聲稱患有抑鬱症,卻從未求醫服藥,繼母解釋指她最初亦不知道自己有精神問題,反而是律師看過本案的文件後,安排精神科醫生與她會面,並診斷出她患有抑鬱症。控方又指根據青山醫院精神科顧問醫生廖清蓉的證供,繼母從未向廖提及自己有自殺傾向。繼母回應指她曾有自殺的念頭,但因為放不下母親和女兒,因此從未有實際行動,「我有諗過喺屋企燒炭,亦有諗過𠝹手,我有坐過喺屋企,望住天花板,諗過吊頸,但我搵唔到位吊」。

控方又引述繼母與友人之間的對話,指繼母曾向友人稱,父親剛打了X 295下,繼母解釋指她當時並無親眼目擊,因為父親教訓小朋友時,她通常不會參與,她只是聽到父親聲稱要打X 295下,但她聽到最後應該只打了幾十下。被問及為何沒有阻止父親,繼母指她其後有站在X的身後,以表情示意父親停止。控方反駁指根據對話紀錄,她實際上是協助父親打X,繼母於庭上解釋指「我諗住男人打始終會大力啲」,因此她接手意思意思打幾下。

控方又問及繼母日前供稱,她只目擊過繼外婆打兩兄妹手板幾下,而繼外婆亦甚少目擊夫婦二人打小朋友,事實上繼母根本不記得。繼母否認說法,並指有大概印象。控方續指繼母曾於微信中向父親形容,繼外婆「係咁打、係咁打」Z,繼母於庭上回應指,因此她當時很生氣,繼外婆遂上前安撫她,並代為向Z訓話及打了她手板幾下,所謂「係咁打」,只是因為平時繼外婆不會打小朋友,「打幾下對佢嚟講已經係係咁打。」案件下周一(29日)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星島日報)

繼母供稱拖鞋打女致口爆血因嘴唇乾 無求醫「會慢慢好返」

5歲女童疑遭親父繼母長期虐待,終致因敗血症而死;其8歲的兄長亦疑受到虐待,案件今在高等法院續審,繼母繼續作供承認有用拖鞋打女童嘴臉,解釋自己用「臭X」稱呼女童因「自己讀得書少,身邊朋友同事都係咁粗口爛舌」;又解釋未有帶女童就醫因自己都「細個成日跌親整損自己」,「以為慢慢搽藥膏會好返」。繼母又指自己案發前「有諗過自殺,有諗過燒炭、𠝹手、吊頸」,案發後發現自己罹患指抑鬱症。案件周一續審,辯方將傳召繼母的精神科醫生。

控方引用其Wechat對話紀錄盤問繼母時,繼母承認有打致女童Z嘴唇大量出血,解釋因當時Z嘴唇乾燥,容易裂開引致,又指Z會「搣」唇上乾燥皮屑。控方又引述對話紀錄指繼母曾言「嘴流晒血費事再打,打腳底」,繼母再承認曾用拖鞋打Z臉及嘴,但沒有打其眼角,解釋如果Z曳就會懲罰,但「唔係次次打」。被問到是否有時會打到Z跌倒,繼母解釋「好多時(Z)掂一掂就跌低,哥哥掂都會」。繼母否認不喜歡或憎恨Z,解釋用粗俗字眼形容Z因「自己讀得書少,身邊朋友同事都係咁粗口爛舌」,但僅用以表達情感,沒有用類似字眼形容親女Y「因為乖」。

控方再引述對話紀錄指繼母曾多次言「想佢哋死」或「想殺咗佢哋」,繼母辯解僅表達情感,非實際行動,舉例指繼女Z及繼子X玩耍期間曾於商店推倒所有貨物,故與友人言「同佢哋出街影衰晒」。繼母反駁控方指自己看見Z傷口時感到內疚,Wechat對話亦曾提到,進而再解釋「唔錫佢哋生日就唔會整咁多嘢畀佢哋,準備埋新年新衫新褲,準備埋上小學要用嘅嘢」。繼母再解釋除怕被發現虐兒後被拘捕故使Z幼稚園退學外,亦因Z「連數字都掉轉來寫」,但「學校老師都話佢冇問題」,「驚佢讀小學會追唔上」。

繼母承認未曾帶X和Z就醫因懼怕被人發現虐兒後被拘捕,但同時亦因自以為可以處理。繼母又承認自己與丈夫自私,但並非不關心X和Z傷勢,有「盡量做到自己做到嘅」,控方馬上質疑任何正常人都知X和Z傷勢需留醫治療,繼母解釋「以為慢慢搽藥膏會好返」。其代表律師覆問時引述其對話紀錄「傷口呢家嘢由細玩到大,冇嘢嘅,搽下藥膏等佢慢慢消炎慢慢好返」,繼母再補充自己「細個成日跌親整損自己,又會幫做完手術嘅媽咪洗傷口,以為自己搞得掂」。基於Z膝後傷口潰瘍不便於行,繼母當時又打算托好友繼續到其家中照顧Z多1個月,「以為佢一星期會行到,個零2個月就可以好返」。

在控方質疑其精神病史下,繼母自白指案發後依律師建議接受精神科醫生診斷後,方發現自己罹患抑鬱症,案發前自己「有諗過自殺,有諗過燒炭、𠝹手,坐喺到望住天花板諗過吊頸,但係搵唔到點吊」,但自己從未付諸實行,因「放唔低媽同個女」。控方最後引述對話紀錄指X父親曾深夜打X295下,繼母解釋一般丈夫「教仔會行開」,當日曾聽到數十下擊打聲,X大叫大喊,繼母遂做表情暗示丈夫停止,又因「(男人)打實大力啲」,於是自己上前「㩒低X係咁意(用藤條)『fit fit fit』」,聽到丈夫稱295下遂引其言。

受害人的父親(29歲)、繼母(30歲)同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女童Z。受害人的繼外婆(56歲)則被控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指她在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男童X和女童Z。

(來源:明報)

繼母微信談及女童右膝潰瘍 友人問需否求醫 繼母:傷口𠵱家嘢,我由細玩到大,無事嘅

5歲女童疑遭生父和繼母長期虐待致死一案,今(26日)於高院續審。庭上披露繼母(次被告)與其丈夫(首被告)及友人的微信對話。

微信對話節錄如下:

○ 繼母向丈夫投訴女童Z有駁嘴習慣:

丈夫:掌嘴!
繼母:佢(Z)個嘴流晒血咁,費事再打,打腳板底

○ 繼母透露男童X想離家出走:

繼母:放心啦,我會盡力教好佢哋、養大佢哋,首先係阿哥(X)唔可以再話走。我好記仇㗎,佢再話我唔睬佢!我同佢哋傾完計,阿哥講到喊

○ 繼母談及女童Z右膝潰瘍:

繼母:佢(Z)一個星期之後應該行到,真正好返晒,一個月唔知得唔得
友人:其實使唔使睇醫生?
繼母:唔使,表面嘢,我仲搞得掂!等佢慢慢好,就算睇醫生只係一樣,傷口𠵱家嘢,我由細玩到大,無事嘅

○ 繼母向友人提及責打Z:

繼母:我打到佢X街,除咗個頭!

3月29日

(來源:星島日報)

精神科醫生指繼母患嚴重復發性抑鬱 曾言一家六口燒炭死

5歲女童3年前疑遭親父繼母長期虐待致死案今在高等法院續審,精神科專科醫生蔡永傑出庭作證時指,他翻查繼母的WeChat訊息紀錄後,發現繼母每日向其丈夫表達照顧小朋友及做家務等壓力,表現出絕望、沮喪、無助、心灰意冷,相信繼母對於照顧小朋友的壓力為巨大及持續,故診斷繼母患有嚴重復發性抑鬱症。

繼母在WeChat訊息紀錄中曾提及:「一淨低我同佢(女童Z)嘅時候,我就好似透唔到氣咁,好似俾人掐住條頸,火燒心咁」,「我晚晚發惡夢,就算無發惡夢都瞓唔好」。蔡醫生指這樣可見繼母受到重覆壓力,精神健康嚴重失衡,「瞓覺都釋放唔到啲壓力」,情況令人擔憂。繼母曾傳訊息予丈夫指:「應承我一樣野,如果有一日真係有咩事嘅,你一定要睇住我呀媽同呀B(繼母與其前夫的親生女兒Y)」,「我有啲想掐死自己,一家六口齊齊燒炭算數喇!快靚正!」

蔡醫生指繼母當時十分絕望、心灰意冷、無助、沮喪,蔡認為繼母「好想放棄,覺得點做都改變唔到困境」,她經常頭痛、全身不舒服、缺乏休息、承受巨大壓力、控制脾氣差、易怒等均是抑鬱症病徵,控制不到自身情緒的情況明顯,蔡擔心她當時有自殺傾向。被提及繼母被扣押三年期間沒有接受精神治療,蔡指根據病人生理狀態以及壓力源頭有否被移除,抑鬱症亦能自癒。

5歲死者Z的父親(29歲)、繼母(30歲)同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女童Z。受害人的繼外婆(56歲)則被控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指她在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男童X和女童Z。

(來源:HKET)

精神科醫生指繼母患復發性抑鬱症 錯判女童身體轉差為頑皮行為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29日)於高等法院續審。繼母一方精神科醫生供稱,他診斷繼母案發時患有復發性抑鬱症,並因此無法好好控制脾氣,易受照顧小朋友的困難激怒,而且會將女童的身體轉差錯判為頑皮、挑釁和賭氣行為。

涉案繼母一方今傳召精神科醫生蔡永傑任辯方專家證人,蔡供稱他評估繼母的方式,跟日前作供的控方專家證人、青山醫院精神科顧問醫生廖清蓉的方式有所不同。

蔡解釋指廖首先於繼母還押初期曾與她會面,但該次會面只是因為繼母在院所內有適應問題,而沒有觸及案情,而廖於3年後再與繼母會面,即跟蔡差不多同樣時間。

蔡認為事隔3年,繼母的憶述會有一定偏差,而廖的診斷主要建基於繼母口述的病徵,相對較少研究繼母於案發時的微信對話。相反,蔡則於會面前後均有研究繼母的微信對話,蔡認為對話紀錄能更準確地反映繼母於案發時的精神狀態,因此蔡認為廖花在對話紀錄上的時間並不足夠。

對於廖曾供稱繼母有大量微信及whatsapp 對話紀錄,反映她社交上活躍,蔡則表示不同意,因為觀乎她的對話,她每天的工作就是起床、照顧小朋友、做家務、不開心、向丈夫訴苦,即時繼母亦有跟友人聊天,但情況亦不常見,而且繼母跟丈夫的對話,主要是申訴她照顧小朋友時遇到的困難和情緒,而即使2017年12月底時她有些外出活動,但亦只是丈夫安排,因此蔡不認為繼母的社交活動跟常人一樣。

蔡又指,他認為繼母過去曾兩度抑鬱症發作,第一次是繼母於12歲那年曾遭強姦,當時繼母的父母離異,母親忙於工作,繼母不想讓母親擔心,亦不懂得處理和求助,認為即使告知他人亦沒有人會相信她,因此她會將抑鬱情緒收起。

蔡續指,繼母於小學時成績不錯,但12歲後便無法升讀好學校,情緒持續低落,開始經常缺席,亦會發噩夢和有自殺傾向,而校方當時亦發現她有𠝹手的情況,因而安排她見社工。蔡認為上述是繼母第一次抑鬱症病發,此後她的生活便不太規律,更認識了一些不太好的人。

蔡又認為繼母第二次抑鬱症病發,是她發現前夫有婚外情以及最終與前夫離婚的時候。蔡因此診斷出繼母患有復發性抑鬱症,而案發時的病發屬嚴重。

辯方其後讀出繼母的多個微信對話紀錄,包括繼母曾向丈夫或友人指自己面對女童Z時會「抖唔到氣」、她經常無法入睡,以及要求丈夫代為照顧女兒和母親等,蔡指出上述對話反映繼母當時精精神情緒健康已到達相當嚴重失衡的狀態。尤其她要求丈夫代為照顧女兒和母親,於臨床診斷上可說是非常嚴重的抑鬱跡象。

被問及有否可能繼母的確患有抑鬱症,而廖於會面後卻無法診斷出來,蔡回應指絕對有可能,因會面的方式、歷時、繼母被還押時的心理狀態等,均會影響繼母當時是否願意說出心裡的說話,亦會影響廖能否診斷出其精神病。

蔡又指,繼母於還押3年期間從未接受任何精神科治療,與她在案發時是否有精神病並無抵觸,因為有文獻指出有些病人可自行康復。

蔡又指繼母的抑鬱症使她未有妥善照顧小朋友,以家庭主婦來說完全不達標,而從微信對話,蔡亦看不到她有自己享受、照顧自己需要和社交的表現。蔡又認為繼母在判斷對錯上並沒有問題,但她卻受嚴重抑鬱症影響,而無法好好控制脾氣,亦會因照顧小朋友的困難而容易被激怒。

對於曾指繼母出現錯誤詮釋事情的情況,蔡舉例指繼母受病情影響,會於未有考慮詳情後便作出判斷,例如於2017年11至12月,小朋友的對抗行為漸趨嚴重,繼母便會將Z的身體轉差錯判為頑皮、挑釁和賭氣行為。

蔡又認為繼母沒有假裝患病或誇大病情,因為繼母於會面時並無主動提及自己有多慘,亦沒有轉彎抹角或前言不對後語。案件下午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明報)

繼母提議「一鋪過打夠」小孩 辯方精神科醫生:不排除為發泄憤怒或諷刺表達

5歲女童疑遭生父和繼母虐待致死一案,審訊今午(29日)繼續,辯方精神科醫生蔡永傑接受控方盤問。控方引述微信對話指出,繼母曾建議丈夫「要打就一鋪過打夠佢,唔係佢要返學,散唔切啲傷勢」。蔡永傑表示,不排除繼母這番話是為了發泄憤怒,「亦可能是一個較sarcastic(諷刺)的表達」。至於繼母以粗言穢語形容女童,蔡永傑說:「當你對一個人愈愛錫,但每一次的結果都令你失望,你只會變得情緒激烈和失控。」

案中事主為女童Z及其兄長X,兩童的生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繼外婆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蔡永傑供稱繼母案發時患有復發性抑鬱症,控方盤問稱,繼母向丈夫及友人發送逾14,000則手機信息,倘若繼母患上抑鬱症,會否失去與人交流的興趣。蔡永傑表示原則上同意,但繼母透過與丈夫及友人溝通,才得到情感上的支援。

醫生:繼母瀕臨崩潰 或未能分辨小孩真肚餓抑或鬥氣

蔡永傑在精神科報告表示,繼母自言對Z和X視如己出,亦曾阻止其丈夫(首被告)責打小孩。控方讀出多則信息,顯示繼母提議丈夫體罰兩兄妹。蔡永傑強調,繼母當時面臨精神崩潰,可能只想發泄情緒或表達諷刺意味。蔡永傑又表示,雖然繼母可能知道兩兄妹被罰捱餓,但她有時認定小孩有心挑釁,「可能未必分辨到,究竟小朋友真的肚餓定鬥氣」。

抑鬱症病人判斷力一般較差,控方稱繼母曾建議其丈夫懲罰小孩時「唔好打頭」,反映她具有一定判斷力。蔡永傑同意說法,「但唔好打頭都係common sense(普通常識)」,病人的抑鬱症程度不同,其思考和判斷力亦有不同。聆訊周三(31日)續。

(來源:HKET)

精神科醫生指對一個人愈愛錫反應會變得激烈 認為繼母說粗言穢語可理解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29日)於高等法院續審。控方盤問辯方精神科醫生時質疑,醫生引述繼母的微信對話記錄,印證繼母疼錫兩兄妹等,但有更多對話反映繼母多次以下流說話形容兩兄妹,亦有虐打和飢餓兩兄妹。醫生回應指,「當你對一個人愈愛錫、愈有期望,但每一次得到嘅結果都令你失望,反應會變得激烈、失控」,因此繼母說粗言穢語亦可以理解。

控方今午盤問辯方精神科醫生蔡永傑時指出,蔡於報告中引述繼母曾稱,她將女童Z及兄長X視出己出,蔡並引述繼母的一些微信紀錄,以印證她疼錫兩兄妹,但控方指有關紀錄並不完整,反而有更多紀錄反映相反的事情,包括繼母於對話中,不斷以下流的說話形容兩兄妹、不斷虐打和令兩兄妹捱肚餓。

蔡表示並不完全同意,他其後於辯方覆問時解釋,「當你對一個人愈愛錫、愈有期望,但每一次得到嘅結果都令你失望,反應會變得激烈、失控,甚至用粗言穢語發洩憤怒,都唔係唔可以理解,呢啲亦都唔需要一個精神科醫生去講」。

控方又指出,報告中提到繼母曾向蔡指出,她於後期已減少直接虐打小朋友的次數,亦有阻止丈夫打小朋友,蔡其後亦引述一些微信紀錄作印證。但控方指出,繼母於2017年12月22日,即事發前約一周,仍然向丈夫表示「你要打,一舖過打夠佢,唔係佢返學散唔切啲傷勢」,反映有部分對話是與蔡的報告相矛盾。

蔡表示不同意,並解釋指繼母從沒否認她擔心Z的傷勢被發現,她亦十分擔心一旦被捕,就沒有人照顧其他小朋友,因此這是一直困擾她的壓力之一,而上述對話發生之時,繼母的抑鬱症已十分嚴重,觀乎前文後理,可以想像繼母當時情緒有多崩潰和沮喪,因此控方所引述的對話,某程度上是一種情緒宣洩。

控方又問及蔡於報告中指,繼母會錯判Z的行為,例如無法認知到Z的一些行為是源於飢餓,但有不少對話紀錄均反映她深知小朋友話肚餓,蔡則回應指繼母在該些對話中,沒有正面回應小朋友肚餓一事,而她會用一些難聽說話指責,因此蔡認為她覺得小朋友在賭氣。蔡後來又指,繼母在某些時間或會意識到小朋友肚餓,因此她會嘗試給予他們食物。

控方又引述控方精神科醫生廖清蓉早前作供指,她認為繼母為怕Z的傷勢被發現而拒絕帶她求醫,以及為掩飾傷勢而為Z向校方請假,反映她有一定程度的判斷力,而非如蔡所指的判斷力受影響。

蔡於庭上回應指,他同意繼母在這件事上有合理的判斷力,但並不代表她在處理其他範疇的事情上,亦有同樣判斷力,尤其針對長期困擾她的事。

控方反駁指繼母於12月7日,即蔡認為繼母抑鬱症非常嚴重的時候,繼母仍能提醒丈夫打小朋友的時候「唔好打頭」,並能夠決定將Z綁起,讓她可以輕鬆地去逛街。蔡回應指「唔好打頭」是常識,例如嚴重抑鬱症病人在上班時仍可正常工作和作出判斷,但強調判斷力有缺憾,是隨時間和環境會有程度之分。

繼外婆一方則表明不會出庭自辯,因此辯方今已完成舉證,案件本周三(31日)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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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

(來源:HKET)

控方結案陳詞指3名被告營造充滿愛和關懷的家庭 將兩兄妹當成乞丐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31日)於高等法院續審。控方今展開結案陳詞,直言父母及繼外婆3人均向陪審團營造一個充滿愛和關懷的家庭,但兩兄妹的傷勢照片勝過千言萬語,若陪審團細看那些傷勢照片,便會懷疑他們是認真的嗎?控方直指3人比陌生人對兩兄妹更差,甚至將兩兄妹當成乞丐。而若然繼外婆及早阻止父母虐待女童,女童便不會死亡。

控方今於結案陳詞中指出,涉案父親告訴大家,他處理小朋友行為問題的方式,是會先了解發生什麼事,然後只會施以可接受的體罰,亦會阻止妻子,即涉案繼母對小朋友施以過份的體罰。而繼母則聲稱自己對女童Z和兄長X視如己出,「攞個心出嚟錫佢哋」;繼外婆亦指她對兩兄妹和親生孫女Y一視同仁。

控方指,3名被告向陪審團營造出一個充滿愛和關懷的家庭,但兩兄妹的傷勢照片勝過千言萬語,若陪審團細看那些傷勢照片,便會懷疑他們是認真的嗎?姑勿論3名被告是兩兄妹的父母和外婆,他們甚至比陌生人對兩兄妹更差。

控方指,兩兄妹在遷離親生祖母的寓所前,他們感到開心和安全,Z更早於約3歲時已毋須使用尿片,亦不需要任何特別照顧,她待人有禮,亦沒有行為問題。據Z在幼兒園的老師憶述,Z本來是個開朗的小朋友,惟在搬到跟繼外婆同住後,便變得沉默寡言。

控方又指,老師曾供稱Z懂得餐桌禮儀,但繼母與前夫所生的女兒Y在作供時,被問及為何兩兄妹不准與父母同枱吃飯,Y卻指因為兩人沒有餐桌禮儀,因此被父母當成乞丐,只獲發一個膠碗,在角落用來吃父母和Y吃剩的飯菜。

控方指兩兄妹搬家後,從充滿愛和關懷的家庭,走到一個充滿恐怖和痛苦的家庭。控方相信辯方會提及一些一家人外出遊玩的照片,但控方提醒陪審團考慮那些照片時,亦要記得兩兄妹的傷勢照片,還有那些談及對兩兄妹瘋狂虐待的短訊紀錄。而且那些看來溫馨的相片,正正是在兩兄妹遭虐待的期間拍下,因此照片背後,其實兩兄妹正在受虐。

控方又指出謀殺罪的控罪元素指,無可爭辯的是父母二人以非法行為導致Z死亡,唯一爭議的是兩人是否有意圖對Z造成嚴重身體傷害。控方指父母於案發的5個月期間作出一連串行為,包括虐打、懲罰和忽略,以致Z的死亡,而Z的死因明顯是經過長時間的虐待後,免疫系統大倒退,使細菌入血時,其免疫系統無法擊退細菌,最終Z死於敗血症。而兩名醫生證人亦指出,若然Z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她可逃過一劫。控方指,陪審團並非要聚焦於特定的日子或行為,而是被告長時間的行為。

控方又指出,陪審團要考慮的重點是,父母二人在5個月期間,是否於任何一個時間,有意圖對Z造成身體嚴重傷害。控方坦言本案中,Z死於敗血症,對陪審團來說可能是較間接的死因,但謀殺無分間接或直接。而且控方亦毋須證明,父母必然預計得到Z會受到致命感染而最終因敗血症而死亡。

對於父母曾表示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納,控方解釋指因為本案遠較誤殺嚴重,父母在虐待Z的時候,根本有意圖對她造成身體嚴重傷害。當然父母二人作供時均堅稱並無意圖,但除了兩人的說話外,根本沒有其他證據以作支持,相反,卻有大量證據說明有關意圖,當中包括父母之間和繼母與友人之間的短訊紀錄、X和Y的證供,和Z身上的傷勢。

控方解釋,父母之間的對話紀錄只反映出部分虐待過程,因為當父親下班回家後,他虐打兩兄妹的過程根本毋須透過微信交代,但X和Y的證供卻有提及。控方指對話紀錄提及父母曾多次虐打和飢餓Z,事發前一天更跟Z玩「飛高高」和「扮超人」,將Z的頭部撞上天花,全都反映兩人的意圖。

至於X和Y的證供,Y曾目擊大部分兩兄妹受虐的過程,更能說出父母打過兩兄妹很多次,「隔日打」,亦能清晰描述兩兄妹受虐的經過,而X亦能描述Z身上的傷勢。

控方指繼母稱自己患有抑鬱症,其判斷力因而受影響,繼母於被捕後更指Z身上的傷勢全由丈夫造成,明顯是要諉過於人,事實上證據反映她亦有份虐打Z,所以她的判斷力真的如辯方精神科醫生所指般受影響嗎?

至於繼外婆一方,控方指她與Z一家五口同住,間中亦會協助繼母照顧小朋友,因此她亦對兩兄妹負有管養責任,重點是,她本人有否虐待兩兄妹。控方引述Y的證供指,Y能清晰明確地指出,繼外婆曾以藤條打兩兄妹,即使在事發3年後,仍能毫不含糊地多次確認上述說法。若然繼外婆沒有打過兩兄妹,Y何以說出如此具體的描述?

控方指繼外婆所干犯的忽略兒童罪,才是最嚴重的控罪,因為若然她選擇介入,她絕對可以阻止這些虐打和飢餓,更可以阻止Z的死亡。雖然繼外婆指她於案發期間,經常於晚上9時半才回家,亦因自己母親的死而感到非常傷心,而且需依賴藥物而入睡,但觀乎兩兄妹的傷勢照片,她真的無法察覺傷勢嗎?她又真的沒有留意到父母不斷虐打兩兄妹嗎?尤其父親日間要上班,他必然是晚上回家後才會虐打兩兄妹,繼外婆又真的無法察覺嗎?但繼外婆卻於整整5個月期間,均選擇不阻止這些行為。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HKET)

父親結案陳詞強調想教好女兒只是行動過分 僅出於疏忽唯一裁決應是誤殺罪成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31日)於高等法院續審。涉案父親一方結案陳詞指,其實父親一直只想教好女童,只是行為過分了,因此本案的唯一裁決只能是誤殺罪成,父親從沒意圖對女童造成嚴重身體傷害。父親一方又指正常人都不會知道何謂胸腺,因此控方怎能指控父親明知而以這些虐待行為去削弱女童的免疫系統。

代表父親的大律師吳政煌今作結案陳詞時指,本案是一宗極度煽情的案件,但提醒陪審團必須根據案中證據而作出裁決。

吳指出,控方指Z有如活在地獄,並有如漁翁撒網地將父親的一連串行為,均指為有意圖對Z造成身體嚴重傷害,事實上所有證供均指本案只是一宗誤殺案。

吳指出,控方將一家五口在祖母家中居住的生命形容得很美好,事實上卻是4嫲孫同擠於一間小睡房,祖母跟繼母之間又出現婆媳糾紛,父親因此才希望帶同妻兒遷出。為了支持一家五口的生計,父親更十分努力工作,對未來的家庭生活亦有計劃。

吳續指,控方將父親的行為營造為「虐待」,事實上父親一直以來只是為了教好兩兄妹,觀乎父親的微信紀錄,他亦一直強調要教好兩兄妹,即使行為可能過分了,但亦絕非控方口中的虐待。吳又指,本案明顯是一宗誤殺案,父親因為未有及時帶Z求醫,而造成重大疏忽,而父親對Z施以過分的體罰,或構成危險行為。

吳又指,據Z校內老師的描述,Z個性有主見,因此她不時與繼母發生衝突,繼母亦多次投訴Z對她不理睬,因此繼母會懲罰Z。不少微信紀錄均有提及懲罰的過程,但當中亦有不少反映父親阻止繼母作出過分的懲罰,並提醒繼母要留意兩兄妹的健康。父親除了有安撫繼母外,亦會在兩兄妹有行為問題時,將他們帶到樓下聊天,反映他並非沒有留意到,兩兄妹可能對新的家庭和母親感到不適應。

吳指出,這些都反映父親努力將情況控制好,只是有時會作出過分的懲罰,但明顯地沒有意圖對Z造成嚴重身體傷害。

吳又指,控方一直將兩兄妹的情況與繼母的親生女兒Y作對比,但根據控方的說法,兩兄妹於同一時段受到同樣對待,但X卻倖存下來,並沒有如Z一般患上敗血症而死亡。控方指父母的行為引致Z的胸腺萎縮,但吳提醒陪審團要對自己誠實,「你們之間有沒有任何人曾聽過胸腺這個字?我就沒有,而父親作為一個普通人,他亦不知道。」吳質疑控方怎能指控父親明知而以這些虐待行為去削弱女童的免疫系統?

吳續指,父親未有帶Z去求醫,可說是重大疏忽,但父親亦多次強調,他相信繼母有能力處理Z的傷口。當然,父母一開始根本就不應打傷兩兄妹,因此兩人早已承認虐兒罪,亦願意承擔誤殺的罪責。

吳指出,控方根本無法令陪審團肯定,父親有意圖對Z 造成身體嚴重傷害,甚至於2018年1月6日Z去世當天,父親打999報警時聲線十分焦急,亦有出門迎接救護員,他未有及時帶Z求醫只屬嚴重疏忽。吳形容,父親一直以來只是想教好兩兄妹,最終Z去世,並在繼母手中說出最後一句說話「我好驚」,從而終結母女二人的賭氣過程。案件下午續審。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5歲女童虐殺案控方結案陳詞 直指父母導致女童免疫系統受損感染細菌身亡

5歲女童疑遭虐待致死案,生父及繼母二人被控謀殺罪。控辯雙方早前舉證完畢,今於高等法院結案陳詞。控方陳詞指,生父與繼母於案發期間持續虐待及疏忽照顧女童,導致女童免疫系統受損,繼而受細菌感染,患上敗血症致死。而被控四項虐兒罪的繼母母親,控方認為她明明可阻止女兒及女婿打女童,卻選擇袖手旁觀,沒有防止女童離世。

案發於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女童Z及男童X的親父及繼母為本案首被告及次被告,二人均否認謀殺Z。第三被告為繼母母親,她否認虐待X及Z。至於女童Y則是涉案繼母的親生女。

控方結案陳詞指,繼母及親父於案發期間一連串的行為,包括持續虐待及疏忽照顧Z,最終導致Z死亡。根據專家證人何栢良及關日華的證供,胸腺為重要免疫系統器官之一,正常孩童的胸腺重量應為20至40克,但Z的胸腺卻只得5克,故此Z的免疫系統減弱,導致沙門氏菌入血,終患上敗血症而死。

控方強調,除了繼母及親父兩名被告的虐待行為,根本沒有其他可能導致Z的免疫系統受損。若繼母和親父及時帶Z求醫,Z便不會死。控方重申,兩人有意圖導致Z身體嚴重受傷,陪審員可審視三方面的證供,包括二人的短訊、X及Y的證供,以及Z身上的傷勢。

繼母母親本可阻止女兒女婿施虐卻選擇袖手旁觀

控方續指,繼母及親父曾三度連續數日讓Z挨餓,其間更綑綁及打她。控方強調,Z只是一名年僅5歲的小孩而非成年人,卻連續數日捱餓。Y亦供稱,父母與Z玩「飛高高」時,將Z的頭部撞向天花板,並發出「碰碰碰」的聲音。法醫郭嘉琪的證供支持Y的說法,指Z的顱骨佈滿瘀傷及擦傷,且傷勢是在死前一兩日造成。

控方又指出,繼母曾於微信表示Z「腫晒啦塊面,我咁帶佢出去會死梗」,繼母密友更回覆「我有時都驚得你同佢嘅時候會打死佢」。Y供稱父母「隔日打」Z及X,又指二人與兩童「飛高高」及「扮超人」時,享受懲罰兩童。即使Z表示「唔好」及「好驚」,但兩被告仍然以不同方式懲罰Z。

雖然繼母自稱患有抑鬱症,但控方證人精神科醫生廖清蓉表示,抑鬱症患者應在各範疇失去判斷力;惟控方指出繼母被捕後,立即否認曾打Z,更推卸指是丈夫造成的,顯然並未失去判斷力。

至於第三被告的虐兒罪,Y供稱曾親眼看見外婆以藤條打X及Z的臀部。辯方指Y根本不是親眼看見此事,但Y否認,並能仔細講出Z及X被打的部位。第三被告亦嚴重疏忽照顧兩童。當兩童於舊居被懲罰時,首被告的胞弟會出手阻止。第三被告明明可阻止女兒及女婿體罰兩童,卻選擇袖手旁觀。

(來源:香港01)

5歲女疑遭虐殺 辯方指繼母常被看成邪惡化身 被告實只用錯方法

5歲女童Z疑遭親父繼母虐待致死,並揭其8歲兄X也疑同遭虐待,辯方律師在下午開始結案陳詞。其中親父和繼母的律師均強調,兩名被告都無意對Z造成嚴重的身體傷害,證據亦只足以證明屬誤殺。繼母的律師更指,「繼母」一詞往往被塑造為邪惡的化身,但沒有人起初便是邪惡,本案的繼母也想教好小兄妹,但用錯了方法。女童Z的死已無可拯回,但整個家庭已因此而破裂。

女童Z和男童X的親父,即本案男被告的代表律師指,本案是一宗易挑動他人情緒的案件,但著陪審團理性考慮本案的證據作裁決。

親父有嘗試安撫各方

辯方指,親父原意是想教好小兄妹,施以處罰而非虐待。根據證供,Z的性格有主見,亦因此和繼母有衝突。繼母曾投訴Z不理瞅她。訊息顯示,親父有安撫繼母,或出言阻止,或待他回家處理。當小兄妹有行為問題時,親父會帶他們到樓下傾談,顯示他並非沒有留意到,兩童或不適應新的家庭、新媽媽和其教導方法。

未知曉Z胸腺萎縮

對於Z胸腺萎縮,影響其免疫力,辯方指親父只是普通人,不會有相關認知。親父沒有帶Z求診,屬重大疏忽,但他當時相信繼母可處理Z的傷勢。

辯方指,親父使用過分的懲罰,但無意對Z構成嚴重的身體傷害,認為案中證據只支持裁定親父誤殺罪成。

繼母未能教好孩子感沮喪

代表繼母的律師則指,案中有一名女童喪命,難免對她有所同情,但他提陪審團應從繼母的角度考慮,在涉案5個月所發生的事情。律師指繼母只想教好小兄妹,但達不到其目標,感到無助和沮喪。她需留在家中,照顧子女的傷口,又擔心兩童傷勢被人發現,故不可以帶他們外出。

有為男童X買生日蛋糕

對於控方指繼母憎恨小兄妹,因此有意圖對Z造成嚴重的身體傷害,辯方質疑此說法,並舉出多個例子。如繼母因Z有言語問題,主動帶她到醫院求助。此外,繼母亦著緊地替X買生日蛋糕。

律師又指,繼母在Z被送院前,曾在家中替她急救。若她有意令Z身體受嚴重傷害,大可坐在一旁,等待救護員到達。律師續指,Z的離世是無可拯救,整個家庭亦因此事破裂。

錯在不懂如何成為好繼母

律師最後指,繼母往往被塑造為邪惡的化身,但沒有人起初便是邪惡。繼母想教好小兄妹,作為繼母的她,樹立了壞榜樣,但她只是不懂如何成為一個好繼母。

三名被告:男被告(30歲,運輪工人),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親父;女被告(30歲,家庭主婦),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X和Z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是女被告的母親。男及女被告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Z。此外,第三被告則否認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X和Z。X和Z在案發時分別8和5歲。

案件明續。

4月1日

(來源:明報)

繼外婆一方質疑女童兄及繼姊證供矛盾 稱甚少打女童力度「似搲痕」

5歲女童疑遭生父和繼母虐待致死一案,生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繼外婆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案件今(4月1日)於高院續審。繼外婆一方在結案陳辭表示,女童兄長X和繼姊Y的證供有多處矛盾,雖然證供分歧不代表他們說謊,但認為小朋友道出「自行詮釋的版本」。繼外婆一方又稱,即使繼外婆真的責打過小孩,相關情節不至於構成殘暴對待兒童,繼外婆亦未必對小孩負有管養及照顧責任,要求陪審團裁定繼外婆罪名不成立。

事主為女童Z及其兄長X。代表繼外婆的大律師潘志明表示,繼外婆是全職文員,案發時甚少與小朋友相處。至2017年11月,繼外婆的母親患癌病逝,繼外婆忙於處理亡母身後事,一直情緒低落。潘志明表示,雖然繼外婆甚少照顧孩子,但她對所有小孩一視同仁,包括X和Z,以及繼母的親生女Y。

潘志明表示,繼外婆極少用藤條責打X和Z,反而會苦口婆心地講道理。根據繼母的微信信息,Z一度走進廚房搗亂,繼母遂向Z大發雷霆,繼外婆上前擁抱繼母,並作勢責打Z的手掌,繼母形容其力度「似搲痕多啲」。潘志明強調,繼外婆當時沒有真的打Z,只想嚴正指出Z犯錯,不至於構成殘暴對待兒童。

稱女童兄與繼姊證供矛盾是「自行詮釋版本」

潘志明又指出,對於繼外婆責打小孩的細節,X和Y的證供多處矛盾,例如X表示遭繼外婆以藤條打腳跟,Y則稱目睹繼外婆脫下Z和X的褲子打屁股。潘志明認為,小朋友可能道出「自行詮釋的版本」,例如X自稱案發時被罰捱餓,長達15日不吃不喝,只飲了一杯牛奶,「究竟有無可能發生此事?X只道出自己的詮釋,並非事實全部」。

控方早前指控繼外婆對兩兄妹受虐的情况視若無睹,潘志明反駁稱,繼外婆曾經伸腳阻擋生父以藤條打X,反映繼外婆是慈愛的人。法官將案件押後至下周三(4月7日)續審,屆時將總結證供,預料陪審團或於本月12日退庭商議。

(來源:HKET)

繼外婆結案陳詞指即使曾打小兄妹不足以構成虐兒 亦毋須對兄妹負有管養責任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今(4月1日)於高等法院續審。繼外婆一方今作結案陳詞指,針對繼外婆是否曾以藤條打兩兄妹的證據並不清晰,即使她有打,程度亦不足以構成殘暴對待兒童;她亦不應因為是兩兄妹的繼外婆,和涉案單位的業主,而自動對兩兄妹負有管養責任,因為繼母本身是全職媽媽,根本毋須依賴繼外婆照顧小朋友。

代表繼外婆的大律師潘志明今作結案陳詞時指,繼外婆面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但她是否真的待小朋友很殘暴?潘指出,從案中證據可見,繼外婆需全職工作,逢星期一至六均需上班,她每天中午外出,至晚上約9時半才回家,而當小朋友需上學的日子,小朋友於早上7時便出門,當時繼外婆仍在睡夢中。

潘續指,涉案父親及繼母並不需依賴繼外婆照顧小朋友,因為繼母本身是全職媽媽。潘又指,繼外婆於2017年底經歷喪母之痛,之前需進出醫院探望母親,當時她的情緒低落,亦需向精神科醫生求醫,及靠藥物協助入眠。

潘又指,繼外婆沒有案底,是一個有良好品格的人。與父母二人不同的是,當小朋友有行為問題時,繼外婆會跟他們講道理,而父母之間的微信紀錄亦支持上述說法,包括繼母曾向父親指「阿媽同佢講道理」、「日日同佢講道理」,父親自辯時亦強調,繼外婆對3個小朋友一視同仁。

潘又指繼外婆亦會帶3個小朋友外出,從照片中可見3個小朋友均展現笑容。繼母亦曾於微信中向父親表示「呢個阿媽真係好到爆,仆心仆命,出錢出力,有呢個阿媽真係好有愛。」

潘指出,控方對繼外婆的指控是她曾以藤條打女童Z和小兄長X,對於X和親生孫女Y這方面的證供,潘直言兩人說法不太清晰,但潘強調他們並不一定在說謊,即使是成年人,亦可能會將自己對事件的詮釋,當作事實而說出來。潘舉例指,X在事發後的錄影會面中曾提及,自己於15天的聖誕假期期間均沒有吃喝,當中只有繼母曾給予他1杯牛奶,但現時我們知道這並非事實,而且亦不可能。

無可否認,X曾多次遭父母虐打,亦有被繼外婆打手板,但繼外婆並沒有以藤條打X,即使Y作供時曾指她見過,但亦只是Y的詮釋,事實上繼外婆從未以藤條打X。而即使繼外母確實曾以藤條打X,根據X的說法,「佢有就住力,少少痛囉,無傷痕無瘀。」辯方質疑,即使繼外婆有打X,這是否足以構成虐待?

至於有關忽略的控罪,控方指繼外婆應及早介入,但事實上是她在家的時間非常有限,她甚至只目擊過兩兄妹被打數次,父親更曾要求她不要介入,繼外婆只好在兩夫婦打小朋友的時候,示意他們停手。繼外婆更曾於父親打X的時候,伸出腳為X擋了一下,亦曾將繼母帶到廚房,阻止她繼續打Z。

潘又指,兩兄妹的確曾被父母飢餓,但繼外婆沒有參與其中,亦沒有證據指她知情。即使是Y,在事發後不久的錄影會面中亦提到,兩兄妹於15天聖誕假期間有吃飯,一個毎晚夜歸的繼外婆又怎會發現兩兄妹飢餓?潘又指,控方不斷將繼外婆與兩兄妹的祖母作比較,但事實上繼外婆亦曾阻止X於晚上繼續罰抄,她的確曾介入。

潘又指出,並非所有知道兩兄妹受虐而不介入的人均需負上刑事責任,例如繼母的友人亦知情,但她亦不會被控。潘指出,控方認為繼外婆是對兩兄妹負有管養責任的人,但辯方認為,不能因她是繼外婆、因她是涉案單位的業主,就自動成為對兩兄妹有管養責任的人。潘直言,本案針對繼外婆的案情疑點重重,因此促陪審團裁定繼外婆4項罪名不成立。

控辯雙方已完成結案陳詞,法官將案件押後至下周三(7日),以總結案情和引導陪審團。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4月8日

(來源:東網)

女童被虐殺案 法官指引陪審團勿受情感影響

5歲女童與8歲兄長涉遭生父繼母長期虐待,終致女童死亡的案件,今天(8日)繼續在高院審訊,主審法官黃崇厚開始向陪審團給予法律指引,預計陪審團將於下周退庭商議裁決。法官今天向陪審團表示,雖然案件涉及兒童,但陪審團需以證據作考慮,不應被個人情感及情緒影響其裁決。

本案3名被告依次是死者的生父、繼母及繼外婆,生父及繼母否認一項謀殺罪,繼外婆否認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法官今首先就生父繼母面對的謀殺罪作指引,指陪審團需考慮2名被告是否曾有一刻有意圖要令代號「Z」的死者死亡,或令其身體受嚴重傷害。雖然法醫的報告顯示,Z是死於敗血症,但陪審團需要考慮2人的行為,有多大程度導致Z出現敗血症並且最終死亡,包括向Z施以一連串的虐待行為,以及沒有給予Z足夠食物及帶她求醫。法官又指出,2人除面對謀殺罪外,亦面對作為交替控罪的誤殺罪,當中涉及是否因嚴重疏忽而導致誤殺。法官指2人對Z有照顧責任,故陪審團考慮此控罪時,需留意作為一個合理的普通人,是否會意識到其疏忽會嚴重至令Z死亡。另外法官指出,2人雖早已表明承認誤殺罪,但陪審團毋須因此而認為需要裁定他們誤殺罪成,而是要依賴證據作裁定。

法官表示,繼母曾作供及傳召精神科專家,指她在案發時有抑鬱症。法官指陪審團應考慮,繼母是否因患病而影響其判斷能力。另外法官又指,生父繼母自辯時都指施虐只為教好子女,並無意圖令他們受嚴重傷害,陪審團需要考慮2人的證供是否可信,但即使不信納他們的證供,控方的證據仍要達致毫無合理疑點,才能達致罪成。另外,即使陪審團認為生父繼母曾經說謊,亦不能因而對他們產生不利的考慮,繼而影響判決。

至於繼外婆方面,法官就指出陪審團須考慮她是否如控方所指,沒有阻止Z及其兄長X被生父繼母虐待,及她有否向兩兄妹施虐,或沒有向兩兄妹提供足夠的食物及醫療援助。

4月12日

(來源:HKET)

陪審團商議7小時未達成裁決 押後明早續商議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件經過約25天審訊,由3男4女組成的7人陪審團自今(12日)早11時20分起退庭商議約7小時後,至晚上8時半仍未完成商議,法官遂安排陪審團先行休息,明(13日)早繼續商議。

法官今繼續引導陪審團時指,若然陪審團確認兩被告在作出引致Z死亡的行為時,有意圖對Z造成身體嚴重傷害,即應裁定兩人謀殺罪成,否則則需考慮兩人的誤殺罪名是否成立。但若然陪審團連Z的死亡是否由兩被告造成都無法肯定的話,則應裁定兩被告謀殺及誤殺罪名均不成立。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另外兩人亦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法官就本案頒下匿名令及限制報道,不能披露涉案被告、事主及證人資料及相片,包括住址及所就讀學校等,違令或涉藐視法庭。

4月13日

(來源:HKET)

5歲女童被虐殺陪審團裁定父親繼母謀殺罪成 繼外婆2項虐兒罪成

5歲女童疑遭父親及繼母虐待致死,案件經過約25天審訊,由3男4女組成的7人陪審團自昨天早上約11時半起退庭商議約11小時後,一致及以6對1裁定父親及繼母謀殺罪成;繼外婆則被裁定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名成立,3名被告聞判後表現冷靜。法官押後至明天(14日)聽取求情,判刑則押後至4月20日,3名被告還押候判。

審訊期間控方案情指,涉案5歲女童Z及當時8歲的兄長X是涉案父親與前妻的子女,兩人離婚後,兩兄妹本來由祖母照顧。後來父親與涉案繼母再婚,並於2017年8月10日帶同兩兄妹,及繼母與前夫所生的女兒7歲女兒Y,一同搬離祖母寓所,遷往與涉案繼外婆同住。

控方指自從一家人搬離祖母家之後,兩兄妹的生活從此改變,猶如活在地獄。兩兄妹於涉案5個月期間,不斷遭父親及繼母虐打,亦曾多次遭父母飢餓長達3、4天,即使在嚴寒天氣下,兩兄妹亦只准共用一個睡袋睡在客廳等。而事發前一天,Z仍遭父母跟她玩「飛高高」和「扮超人」兩個遊戲,玩「飛高高」期間,繼母更指示父親將Z的頭部撞上天花,及後法醫為Z驗屍時,亦發現Z的頭部有新近傷勢。

控方指夫婦二人為掩飾虐兒一事,不斷為兩兄妹向校方請假,以免兩兄妹傷勢被發現,兩人其後更以Z無法跟上學習進度為由,為Z辦理退學。而兩兄妹就讀的學校,亦分別有老師和社工於事發前已多次發現兩兄妹身上有傷勢,並曾作出紀錄及提醒父母勿再體罰小朋友。

審訊期間,控辯雙方亦分別披露大量夫婦二人之間的微信對話。控方指出對話紀錄反映繼母十分痛恨兩兄妹,包括繼母曾以非常下流的字眼形容兩兄妹,又揚言要把Z殺了等。而紀錄亦反映父親一直配合繼母虐打兩兄妹,並多次以「打得好」之類的說話慫恿妻子虐待子女。

控方又指同住的繼外婆亦曾以藤條虐打兩兄妹,並對女兒及女婿虐待兩兄妹的行為視若無睹。

涉案父親及繼母均先後出庭自辯,父親自辯時承認,他曾以藤條及拖鞋虐打兩兄妹,但Z身上的大範圍潰瘍傷口,則是由Z自行撕掉傷口上的結焦所造成。父親又解釋他之所以於微信中不斷鼓勵妻子虐打子女,只是為了安撫對方。

繼母自辯時則強調自己用心愛錫兩兄妹,而微信中的說話只是一時氣憤的情緒表達,她從未想過殺了Z。她亦承認曾以藤條和拖鞋虐打Z,甚至是飢餓Z,但強調只是為了教好兩兄妹。繼母又傳召精神科醫生作供,以證她於案發期間,因照顧小朋友的壓力以致抑鬱症復發,她亦因此判斷力出現問題。

繼外婆於審訊期間則未有出庭自辯,其代表大律師指出,繼外婆於案發期間經常早出晚歸,甚少目睹女兒和女婿虐打兩兄妹,而她亦曾出手阻止兩夫婦虐待兩兄妹。繼外婆又否認曾以藤條打小朋友,極其量只曾以手掌拍打兩兄妹的手板。

涉案父親(29歲、運輸工人)及繼母(30歲、主婦)同被控1項謀殺罪,控罪指兩人於2018年1月6日在香港,謀殺5歲女童Z。兩人早前願意承認誤殺罪但不獲控方接受,兩人於開審前已承認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

而涉案繼外婆(57歲、會計文員)則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間,在寓所內,身為滿16歲而對1名不足16歲的兒童,即Z及其兄長X負有管養及照顧責任的人,故意虐待及忽略兩人,其方式相當可能導致他受不到不必要的苦楚或健康損害。

(來源:香港01)

5歲女遭虐待致死 親父繼母被裁定謀殺罪成 兩人聞判面如死灰

兩名5歲及8歲的小兄妹,在親生父母離異後,隨父親搬至新媽媽家中生活後疑遭虐待,妹妹5個月後死亡,才揭發兩童期間經常被打,沒有足夠食物,甚至被連續餓3天,又被迫玩「飛高高」及「扮超人」等拋高及搖晃遊戲,女童去世前一天玩「飛高高」時,更多次被拋至頭撞到天花板。醫生報告指女童因身體多處細菌感染,敗血病死,她與兄長身上各有逾130處傷勢。親父與繼母被控謀殺,同住的繼外婆亦被控4項虐兒罪。

4女3男組成的陪審團經一天半的商討,今(13日)裁定親父繼母謀殺罪成,兩人聞判面如死灰,繼外婆則其中兩項虐兒罪成。法官即取消繼外婆的保釋將她還柙,又稱因辯方需時間準備,案件押後明天求情,並會於4月20日判刑。

根據現行法例,謀殺罪成依例須判終身監禁。

父親繼母開審前認虐兒

三名被告:男被告(30歲,運輪工人,下稱:父親),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生父;次被告(30歲,家庭主婦,下稱:繼母),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小兄妹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下稱:繼外婆),是次被告的母親。

父親和繼母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女童Z。兩人否認謀殺罪,但認誤殺罪,不獲控方接納。兩人開審前已承認兩項殘酷對待兒童罪。繼外婆則否認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Z和男童X。案發時男童X只有8歲和女童Z更只有5歲。

陪審團一致裁定親父謀殺罪成

7名陪審員一致裁定親父謀殺罪成,繼母則以6:1大比數裁定謀殺罪成,繼外婆原被控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但只有其中兩項罪成,該兩罪指她虐待男童X和女童Z,比數同為6:1。另兩罪指她疏忽照顧X和Z,則一致被裁定罪名不成立。

嫲嫲叔叔曾阻父親體罰

控方案情指,兩童的父親和第一任妻子M,原與小兄妹及兩童的嫲嫲及叔叔等同住公屋。親母M在女童Z約1歲時搬走及與兩童的父親離婚。至2016年,父親和本案次被告拍拖,次被告與前夫所生的女兒Y搬入該公屋單位,兩人之後結婚,次被告成為小兄妹的繼母。他們住在公屋單位時,已曾體罰小兄妹,但遭兩童的嫲嫲及叔叔A阻止。父親於2017年8月10日,帶同小兄妹搬與繼母兩母女及繼母的母親(繼外婆)在私樓同住,繼外婆為本案的第三被告。

老師社工曾發現兩童傷勢

庭上透露,幼稚園老師發現原本活潑開朗的Z,突變得沉默寡言,在返學後曾哭,同年9月發現Z的面及手腳有瘀傷等傷勢,Z的父親與繼母均有指小兄妹頑皮,老師曾勸兩人不要施以體罰,又指孩子到新家庭需要時間適應。惟女童在同年10月起開始經常請假。父親最後以家教為由,2017年12月初為女童Z申請退學。

同年11月,有老師發現男童X身上有傷痕且不良於行,又常餓著肚子上課,社工亦有跟繼母稱,若他們對孩子再施行體罰或會報警。

女童傷痕纍纍卻非致命原因

父親及繼母在2018年1月6日發現女童Z在家中不省人事報警,女童送院後證實不治,死因為敗血病。她與小兄長身上均有逾130處受傷。醫生指女童的傷勢非致命,惟她肺、腹、腦等有多處細菌感染,另肩及腳等傷口有潰爛情況,而女童體內具抗菌功能的胸腺,更衰退如長者。專家認為Z可能因被虐待而出現倒退情況,照顧者應能察覺其敗血病癥狀,若女童及時得以治療應不用死亡。

新居生活常被打及吃剩餘飯菜

男童X及繼母的親生女兒Y,事後均有向警方講述家中的情況,包括X及Z經常被父親及繼母以籐條和拖鞋虐打,又會被罰企或跪地,有時更被綁起。X稱父親和繼母會用籐條打他30至50下,父親又會拳打或以剪刀「篤」他。他和Z有時只准吃父親、繼母等吃剩的飯菜,有時甚至幾天未獲食物,Y則可以與父母同枱食飯。

冬天時,兩兄妹要瞓睡袋,無毛氈。繼外婆未有阻止之餘,有時亦會用籐條打他們。他曾留意到妹妹Z腳上的傷口化膿發臭,繼母有用火酒為Z擦傷口。

迫玩飛高高及扮超人

男童X又透露親父及繼母有迫他們玩兩個名為「飛高高」及「扮超人」的「遊戲」。「飛高高」是指父親會捉住他們的腰間,把他們拋高,掉下時由父親接著;「扮超人」遊戲則是父親和繼母各捉著他們一邊手腳,然後搖動他們,恍如超人。

Z死前一天曾多次被拋至頭撞天花

男童X及繼母女兒Y均指,女童Z去世前一天曾被迫玩「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X稱Z被拋至頭碰到天花板達18下,期間Z有大叫和哭泣。Y則稱Z被拋了11、12下,其中7、8下發出撞擊的聲響,繼母更在旁要求要拋至頭撞到天花板。Y又指,父母之後再跟妹妹玩「扮超人」3至4次,妹妹當時很驚,亦有叫「唔好」。

X形容玩飛高感如在飛機跌落嚟

X稱他當晚亦有被迫玩「飛高高」4下,形容感覺如「在飛機跌落嚟」。他作供時稱父親和繼母或想「搵番啲童年回憶」,才與他們玩這些遊戲。他指妹妹玩時很驚,但他怕被打未敢叫停,並認為只要兩名大人感到滿足便會停手。

官提陪審團不要被情緒影響

法官今引導陪審團時強調,本案涉及一名5歲女童受到傷害,但陪審團不應被情緒影響判斷。法官著陪審團考慮多個事項,包括控方在陳詞時強調,小兄妹傷勢的照片、涉案男童X和繼母與前夫所生女兒Y在錄影會面的說法。法官又指,辯方強調案中的證據僅支持誤殺罪,並強調親父和繼母無意對Z構成嚴重的身體傷害。

須同時考慮繼母的行為

對於辯方的精神科專家指,繼母案發時患有抑鬱症,影響其判斷能力。法官今向陪審團指,抑鬱症和壓力本身非抗辯理由,陪審團要考慮繼母案發時是否患有抑鬱症,亦需考慮其嚴重程度,是否影響其判斷能力。

法官指,若陪審團認為她沒有精神問題,也不應立即得出結論,裁定她有意圖對Z構成嚴重的身體傷害。法官強調,陪審團應考慮案中的證據,包括繼母在案中的行為。

有意圖犯案方可裁定謀殺

法官指,若陪審團認為親父和繼母有犯案意圖,而他們的行為構成Z的死亡,便裁定兩人謀殺罪成。若陪審團認為案中沒有相關元素,則應裁定謀殺罪不成立,改為考慮誤殺罪,包括是否涉及非法殺死Z,或嚴重疏忽Z引致她死亡。若陪審團認為Z的死亡,與親父和繼母的行為沒有因果關係,則應裁定誤殺罪不成立。

繼外婆辯稱在家時間有限

至於繼外婆的控罪,法官則引述繼外婆一方的說法,包括她曾阻止親父打X,以及在家中的時間有限等。辯方亦指,繼外婆即使打小兄妹,但未達致控罪程度。

(來源:明報)

稚女無援 生父繼母施虐謀殺罪成 繼外婆兩項虐兒罪成 專家證人籲勿再各家自掃門前雪

5歲女童Z及8歲兄長X,3年前遭生父和繼母長期虐待,女童因敗血症而死。小兄妹的父母和繼外婆在高院受審近一個月,4女3男組成的陪審團退庭商議第二日、共14小時後,昨一致裁定生父謀殺罪成,亦大比數裁定繼母謀殺罪成;繼外婆面對的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陪審團裁定其中兩罪成立。曾以專家證人身分作供的港大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表示,本案「是不折不扣的人間慘案」,慨嘆其間無人施以援手;本案審訊時,揭發小兄妹就讀學校未曾報警處理懷疑虐兒,有學者倡強制呈報。

3被告聞判冷靜今求情 還押下周判刑

3名被告聞判表現冷靜,繼母一直低頭不語。除了謀殺罪,生父和繼母在本案開審前,共同承認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見表),法官黃崇厚下令撤銷繼外婆的保釋,3名被告還押,案件押後至今早處理求情,下周二(20日)判刑。

根據控方案情及綜合庭上證供,小兄妹出生後,雖然生父生母及後離異,但小兄妹在嫲嫲照料下仍能愉快成長,幼稚園老師形容Z是愛笑的女孩。生父透過微信「附近的人」功能認識繼母,兩人結婚後,生父開始不讓小兄妹與生母見面,2017年8月帶同小兄妹搬入繼外婆的私樓單位,與繼母的親生女Y同住,更和嫲嫲斷絕聯絡。

女童幼園老師揭體罰
生父辦退學 校方無法跟進

小兄妹在事發5個月內常遭被告以藤條和拖鞋責打、被罰捱餓和捱冷,留下傷痕纍纍。但直至生父為Z召白車,無人曾報警或將小兄妹送院,繼外婆亦對小兄妹的遭遇袖手旁觀。庭上透露,幼稚園老師最早於2017年9月發現Z的手肘紅腫,曾嚴正警告繼母不可體罰。惟Z後期缺課多日,生父堅持要「在家教學」,同年12月為Z辦理退學,校方無法跟進下去。

兄遭班主任警告「唔好餓暈引人注意」

與此同時,就讀小學的X同遭虐打,被班主任留意到面部紅腫和走路一拐一拐。該校社工供稱,曾就X的傷勢向社署尋求意見,不過當時只看到X大腿有瘀痕,故向署方特別小組表示傷勢不嚴重。根據本報取得生父和繼母微信對話(見表),顯示X疑遭疑其班主任警告「唔好餓暈引人注意」,繼母亦因被罰捱餓的Z偷吃、倒瀉朱古力粉而怒不可遏。

死前一晚仍吃剩菜殘羹 「飛高高」撞天花板

X供稱和妹妹Z「日日曳就日日打」,在庭上透過視像系統作供時表現緊張,一度將紙巾放入口中。根據X和Y的說法,直至Z死前一晚,小兄妹仍被罰吃剩菜殘羹,父母更強迫Z玩「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意指凌空拋撞天花板和抓住四肢搖晃。

何栢良冀本案喚醒社會留意虐兒

法醫從Z身上發現133處新傷舊患,特別是左肩及右膝的大面積膿腫,整片皮膚無法癒合,導致細菌入侵,最終Z因併發敗血症。本案專家證人何栢良供稱,如果Z沒有遭虐待受傷就不會死亡。何在裁決後在facebook引用聖經箴言,「惡人終不得善報,惡人的燈也必熄滅」,寄望Z早日安息,亦希望本案喚醒社會留意虐兒事件, 大家勿再「各家自掃門前雪」。

另一專家證人、兒童傳染病科顧問醫生關日華在庭外表示,行醫多年未見過如此嚴重的虐兒案,正常人都有「hard feeling」,希望判決能向社會帶出正確信息,畢竟「父母與生俱來要惜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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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香港01)

5歲女童遭虐殺案 親父繼母手機藏懲罰片 見兄長被包裹如木乃伊

小兄妹X及Z遭親父繼母虐待案,雖然兩被告自辯時均稱只是想教好孩子,繼母更自稱是「攞個心」出來愛兩童,兩童卻對她不瞅不采,她壓力爆煲下才施以體罰。惟警員調查時在兩夫婦的手機中,發現二人逾1.8萬個短訊對話中,卻似反映了二人的另一面(詳看對話語錄圖輯),手機內更有數段小兄妹受虐的片段,當中不乏Z在哭泣的影像,並有一段拍到小兄長X被包裹如木乃伊在抽搐的影片等。

影片見X被包裹如木乃伊

警方在親父和繼母的手機中,發現多段處罰小兄妹的影片。其中一段片長約10多秒,拍到兄長X躺在地下,身體被類似保鮮紙包裹如木乃伊,影片所見,X有不斷抽搐。

亦有疑似角色扮演片段

另一片段則拍到Z重複向兄長X說:「阿哥,你做乜唔睬媽咪?」而X作供時曾透露,因他不理會繼母,繼母要他玩和妹妹Z玩「角色扮演」,如要一方跟另一方講話,但被問的一方卻不理會發問的一方等。片中的情況便類似辯方所指的角色扮演。

笑面家庭照隱現兩童傷勢

除了影片,二人的手機內亦有他們一家的家庭照,當中亦有一家人笑容滿臉的照片,惟照片中已可見小兄妹身上的傷痕。控方最後把兩人的手機內的5段影片呈堂,均為小兄妹X及Z的被罰情況,包括拍到Z哭泣和X企在門外。

向閨密吐苦水露真性情

此外,兩名被告的電話亦有逾1.8萬個與案相關的訊息,警方透露,單是翻看和整理該些訊息,已花了1個月。當中除了兩夫婦討論教子女的情況外,亦有繼母向一名閨密訴苦水時,提及曾如何對Z的情況。

警方曾就閨密角色索法律意見

繼母自辯時也稱,她只得一個朋友,她在案發期間多番和該名閨密透過WhatsApp通訊,並有向對方投訴管教小兄妹的問題,亦有提及曾打小兄妹。而該名友人亦曾在訊息中謂:「我有時都驚得你同佢既時候會打死佢。」

據悉,警方調查時也有向該女友人查問,對方採迴避態度,並稱她看不到小兄妹被虐打,因此未有成為案中證人。警方亦有就此索取法律意見,律政司最終認為證據不足,最終沒有作任何檢控。

救護員到場即反應:老公打既

繼母自辯時一再強調,她一直希望把丈夫的一對子女X及Z,教到如她自己親生的女兒Y那般乖巧生性,惟小兄妹卻事事與她作對,言談中亦透露女童Z的自理能力差,又瀨屎,又不采她。繼母向該名閨密投苦時,也自言已壓力爆煲,經常失眠及頭痛及狂服止痛藥等,她亦直認曾打小兄妹,甚至有提過她曾把女童Z綁起後往逛街放鬆。繼母亦曾向閨密稱,看到孩子身上的傷勢也不忍心,但轉頭又說:「佢一講嘢,一嘈,一煩,我就覺得好憎佢(Z)」。至救護員到單位發現女童Z不省人事,滿身傷勢,繼母卻反應說:「唔關我事,老公打既。」

父親辯稱女兒難教

父親自辯時有為這名第二任妻子解畫,指女兒Z硬頸難教,繼母已盡力哄孩子及教導他們,兩童卻不領情。繼母向他投訴孩子的情況後,他放工回家會向兩童了解情況,著孩子向繼母道歉。他稱理解妻子作為後母打孩子壓力大,亦察覺到繼母有抑鬱症狀,甚至提及想死等念頭,故他在短訊支持繼母打孩子,認為會有助繼母冷靜。

均稱無把Z拋至天花板

對於控方證據的指控,兩人亦各有辯解,父親曾解釋,女兒Z只因沒有洗澡才被罰不准上床睡,但強調女兒是有睡袋而非瞓地板。他們亦認有打X及Z,但沒有控方指控般嚴重。至於Z死前一天玩的「飛高高」遊戲,兩人均稱沒有把Z拋到天花板,繼母更稱只是她在現場扮了幾聲「砰」聲,令孩子以為是真。他們又認因怕被老師發現兩孩的傷勢,故不讓二童上學及看醫生,並會自行為孩子清理傷口。父親更指學校老師只顧叫他不要體罰,但他投訴Z不理睬後母時,老師卻不作處理。

兩童曾稱要回嫲嫲家

繼母在盤問時亦承認,男童X曾向她說要「回嫲嫲度」,女童Z更稱要瞓麥當奴,令她感到威脅。她亦承認有在短訊中以下流字眼如「臭X」來形容Z,但繼母稱只因她讀得書少,強調在孩子面前不會說粗話。

案件經一個月的審訊,4女3男陪審團討論一天半後,於4月13日終裁定定親父、繼母謀殺罪成,同住而未施以援手的繼外婆,亦2項虐兒罪成。案件將於4月20日判刑。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生父成魔之路 玩微信「附近的人」將惡魔帶來身邊

5歲女童虐殺案,三名被告終於有裁決,惟在過去一個月的審訊中,三名被告並未為自己的罪行懺悔,反而一直將Z「魔童化」,不時形容她「好曳」、「唔聽話」,更不斷指摘她「經常講大話」、「特登屙特登瀨」等。《蘋果》找到認識Z生父及繼母的朋友,爆出二人不為人知的一面,尤其是生父由原本斯文有禮、「講嘢細細聲」的人,竟變成兇殘暴戾、麻木不仁的獸父,見證他成魔之路。

「佢(Z的生父)好好人㗎!有次我搬嘢時𠝹親,佢幫我消毒傷口,最後仲幫我搬埋啲貨!」據該名好友透露,認識Z生父多年,形容他為人性格文靜、溫純。據她所知,生父一向愛玩微信「附近的人」,即透過微信尋找附近的人聊天,因而認識第二任妻子(即次被告),「當時佢兩個都離咗婚,而佢哋嘅仔女又讀同一間學校,咪一拍即合囉!」

其後她剛巧與繼母在同一間個人護理店工作,才開始與繼母稔熟。「佢(Z的繼母)當時自爆話,後生嗰時俾人搞大個肚,至奉女成婚。」惟繼母的前夫爛賭,在女兒出生不久便離家,令她深受打擊。對於與Z的生父相戀再婚,形容成上天給她的禮物,更不時炫耀「老公好錫我」,對她管接管送,又感嘆自己終於找到好歸宿。

二人再婚後,繼母搬進丈夫家,起初與Z的祖母及兩名叔叔同住,故她亦選了在附近的店舖工作。不過該好友直言,繼母性格「巴渣」、脾氣暴躁,「試過個客問佢嘢,佢會唔耐煩,等客人走咗,佢就數個客,事無大小都數一餐。」對丈夫亦毫不留情,常為小事發脾氣,「試過佢(繼母)提出今晚唔煮飯,出街食啦」,但丈夫建議改為後天才出街食,繼母隨即大發脾氣,最終丈夫屈服。

繼母亦不時在同事面前大吐苦水,指要養育三個小朋友,開支很大;又會大談「仔女經」,講到手舞足蹈,經常指摘Z「好曳」、「成日唔聽話」,更揚言曾罰她跪地10幾分鐘、扭耳仔等,還說「生(母)嘅唔教,咪我嚟教囉」,亦曾透露用拖鞋打Z及其兄X的手板,同事們都勸她:「唔需要咁嚴嘅!」但次被告只拋下一句:「一時火遮眼之嘛!」由於當時她說得輕描淡寫,同事們完全沒意識到會搞出人命。

對於Z的印象,該好友形容她精靈活潑。每當繼母收工後接三名子女放學,行經其店舖,總會進內與同事們玩一會兒,活潑的Z每次都向她索取糖果,「姐姐,有冇糖食呀?」但至2017年8月,兩夫妻與子女們搬往另一私人屋苑後,甚少帶孩子到店內。

惟好友直指,繼母對三名子女的照顧明顯是親疏有別,待親女如公主般「要乜有乜」,但對X和Z兩兄妹卻非如此。有次,好友在街上碰見她帶着三名孩子,其親女手執麥當勞外賣,而兩兄妹則拿着叮叮飯,當時繼母解釋:「佢哋鍾意食吖嘛!」但好友形容,這回Z和X的表現已大不如前,兩兄妹木無表情,Z更顯得沉默寡言,不如昔日般向她索取糖果。

而出事前數天,原來好友亦曾在街上遇到繼母的媽媽(即繼外婆、第三被告)拖着X,遂上前欲打招呼,惟繼外婆立即扯住X走,當時X手腕對上有一道明顯瘀傷,X還慌忙拉下手袖遮住。事後好友曾發短訊問繼母,對方卻說:「佢俾門夾親呀」,好友只好叮囑對方:「買啲雞蛋碌吓啦!」沒料到,數日後驚聞Z疑被虐待至死的消息,令她感到愕然和心痛。

另一名與Z生父認識10年的朋友陳小姐透露,自己當年也是透過微信「附近的人」認識他,由於二人住同一屋邨,所以很快熟絡,惟對方結婚後,二人甚少聯絡。陳小姐直言與Z生母見過幾次面,其後再次在街上見到Z生父,卻發現他身邊的另一半換成Z的繼母,「Z當時跟住生父後面,我只係同生父打咗個招呼,本身想問下生父近況,之後見到繼母眼神好惡,所以我都費事再問!」

陳小姐憶述,其後在超市碰到Z生母,曾問對方是否與丈夫離婚了,但對方卻反問她:「佢(生父)真係咁同你講?」其後她輾轉下得知,生母因要外出工作關係,家人都無法幫忙照顧孩子,遂離婚後,法庭將X和Z的撫養權判了給生父。沒想到最終演變成悲劇,陳小姐現時對生父完全改觀,她稱十分關心這單案件,每次看到報道都忍住哭,更炮轟生父「簡直係人渣」!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小學班主任一直向案中繼母「打小報告」 眼見受害男童周身傷仍無報警

學校作為保護兒童的第二道防線,若發現學生遭遇家暴,理應第一時間揭發事件。可惜,本案死者女童Z及其胞兄X就讀的學校,雖然發現兩童被體罰,卻拒絕報警。控方更於審訊時指出,X的小學班主任曾建議繼母應更加嚴厲地懲戒男童。本報取得繼母與丈夫微信對話,原來該名男教師一直就X上學的情況向繼母「打小報告」,更曾向繼母「報寸」指X經常說謊。當繼母指摘X數日沒有刷牙及洗澡,該老師竟回覆謂:「好彩我仲未聞到有臭味。」

根據控辯雙方承認案情,該名卓姓男教師於案發時段已留意到男童X身上有多處傷痕,包括眼睛、臉部、手部及前額等擦傷及瘀傷,唇部有觸痛,手腕上有傷痕。卓曾就有關傷痕查問X,X卻不願意回答。

同月,卓姓教師再發現X的右眼紅腫,身上遍佈瘀青,走路時更一瘸一拐。不過,他只是致電繼母詢問X的傷勢,僅此而已。其後男童的祖母懷疑他被虐待,遂向校方查問X的住址。惟校方竟拒絕回答任何關於X的問題,只著祖母到警署報案。

繼母指男童數日沒刷牙洗澡 班主任竟謂「好彩我仲未聞到有臭味」

控方曾傳召卓姓教師出庭作供,指卓曾警告X不要奢望餓暈自己便可惹人注意,又曾建議繼母應更加嚴厲地懲治X。卓在庭上辯稱,已經忘記了是否有過上述對話。

惟根據繼母於2017年11月與丈夫的微信對話,其實卓曾致電繼母,表示已警告X不要惹人注意。繼母向丈夫發訊謂:「佢班主任啱啱打嚟。佢話好老實咁同佢(男童)講,唔好諗住餓暈咗可以引人注意,只會送佢入醫院打針抽血。」

繼母其後又指從卓口中得悉,兒子上學時喊肚餓,令老師買食物給他吃。繼母在訊息中表示:「你個仔真係叻仔嘅啫,返去係咁嗌肚餓,佢班主任啱啱打嚟,搞到尋日就英文科老師請佢食嘢,今日就班主任帶佢去小食部買嘢食。」卓又表示要經常嚴厲呼喝X,「佢班主任話佢好多時都要嚴厲啲喝佢先有效」。

卓又曾向繼母報告指X經常說謊,「佢班主任見到同我講佢講好多大話」。繼母回應卓指X已經數日沒有刷牙洗澡,卓竟答謂興幸沒有嗅到X身上的臭味,「我同佢班主任講佢呢幾日都冇刷牙冇沖涼,佢話『好彩我仲未聞到有臭味』」。

莊耀洸:不解為何教師用「偏執、有色眼鏡」看待案中男童

香港教育大學高級講師、律師莊耀洸回應指,X曾於學校數次表示感到肚餓,這些基本的生理需求不被滿足,需轉而向老師索取食物,已顯然有被虐待的迹象。

即使上述迹象或者比較間接,但X身上多處的傷痕,已屬虐兒的重要徵兆。而當X的祖母亦懷疑X被虐待、並向學校查問其下落,莊不解為何卓老師會忽視這些指標,反而用「偏執、有色眼鏡」看待X 。

被問到卓向繼母「打小報告」的行為是否不理想,莊回答「梗係唔好啦」,反指卓應該聯絡校長,從而商討是否需要聯絡社署,再由社署社工檢視個案,決定是否需要報警。

香港兒童權利委員會呼籲設立懷疑虐兒案強制通報機制

由防止虐待兒童會前總幹事雷張慎佳擔任主席的香港兒童權利委員會發表聲明謂,面對如此悲劇,大眾感到痛心的同時,更希望尋找真相:為什麼我們的社會和制度竟然會無法保護案中小女孩?聲明表示,指摘和埋怨並不能避免慘劇發生。只有政府和社會各界攜手合作,改善法律和制度,才能夠保護本港110萬兒童。

委員會呼籲政府立即研究在香港成立懷疑虐兒的強制性通報機制,確保懷疑個案不會被隱瞞、掩飾或置之不理。同時亦要確保每間學校有清晰的揭發及舉報政策,處理兒童有可能因健康、安全或福祉遇上危機的情況。而每一位老師都需要有相關的訓練,並在學校團隊的支持下面對,而不是獨自承受一切壓力。

另外,政府應在教育局轄下設立學前兒童退校註冊處,每當有學前兒童退學,學校必須上報教育局,確保沒有學前兒童因退學而失聯。同時亦應確保由社會福利署及教育局發出有關如何處理懷疑虐兒的指引,納入教師和社工的職前及在職專業培訓當中。此外,政府亦應檢討社工與老師和學生之間的比例,讓他們有更多時間和學生相處,支援有需要的兒童。

聲明又指,政府應設立兒童死亡獨立調查機制,就每名兒童的不自然死亡、甚或嚴重受創展開獨立調查,找出根本原因,及早介入,避免兒童死亡或受傷害的機會。同時立法全面禁止體罰,並設立有效監察制度,確保法例落實執行。

政府亦應在保護兒童的前題下,展開全面的兒童法律改革,把《兒童權利公約》的條文納入本地法律,建議政府先就保護兒童法案作諮詢,並且成立有法定地位的兒童事務專員公署,授權兒童事務專員倡議及捍衛兒童的權利和最佳利益。

防止虐待兒童會建議盡快訂立「沒有保護罪」

防止虐待兒童會亦發表聲明指出,回顧香港保護兒童的政策和機制,已有改善之處。幼稚園與中小學看齊,若學生缺課7天便要申報;若缺課是因為家庭問題,則毋須等待7天已可轉介適當部門跟進。

此外,經檢討和修訂後的《保護兒童免受虐待多專業合作程序指引》已於2020年4月正式實施,當中釐清了諮詢、通報和轉介的定義,亦明確界定各專業在處理懷疑虐兒個案中的角色及責任。

不過,聲明同時指出,現行法例、 政策和機制上仍有不足之處需要正視。會方建議政府盡快訂立《導致或任由兒童或易受傷害成年人死亡或受到嚴重傷害個案》,簡稱「沒有保護罪」,填補現時法律漏洞,並在立法前制訂過渡性措施,加強保護在高危家庭中的兒童。而本案正正反映現時法律上的空隙。

會方又呼籲建立專業人士強制舉報懷疑虐兒個案機制,要求接觸兒童的專業人士如發現懷疑虐兒個案,必須於指定時間內通報,冀能有助及早發現和識別虐兒個案,加快專業介入,提供適時和適切的支援,避免悲劇再次發生。

會方亦同樣要求政府制定全面禁止體罰兒童的行動計劃,並通過立法傳達香港社會不容忍體罰兒童的決心,同時分配資源以加強父母和照顧者正面管教兒童的知識和技巧。聲明指目前全球已有62個國家或地方立法全面禁止體罰兒童。

政府亦應加強兒童死亡個案檢討機制,並且設立嚴重個案檢討機制,作出即時檢討、回應及制定預防措施,避免情況演變致無可挽救的地步才被揭露。聲明強調,只要香港社會能以兒童的最佳利益為重,相信每一宗虐兒個案都可以預防。

4月14日

(來源:明報)

生父繼母4月20日判刑 辯方:生父過度體罰非虐待狂 繼母曾表關愛無意傷害

5歲女童Z及8歲兄長X,3年前遭生父和繼母虐待,女童因敗血症而死。陪審團昨(13日)裁定生父和繼母謀殺罪成,繼外婆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成。辯方今(14日)於高院求情指出,被告無意傷害和虐待小兄妹,他們曾有愉快的家庭生活。法官問到,如要比較被告生父和繼母的罪責,何者罪責更重?生父一方表示難以分辨兩人的角色和罪責,繼母一方則稱,現階段向任何人追究責任也無意思。

法官黃崇厚甫開庭時表示,從庭上所見,哥哥X的心理創傷「絕非微不足道(not insignificant)」,所以他昨日沒有要求索取X的事主創傷報告。控方稱,警員昨晚聯絡X的家人,得悉X不願意接受會面,重提事發經過。生父和繼母的大律師均同意,不需要索取創傷報告。案件押後至下周二(20日)判刑。

生父和繼母早前共承認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代表生父的大律師吳政煌指出,今日不打算就謀殺罪求情,只會就殘暴對待兒童罪求情。吳政煌承認本案性質嚴重,導致小兄妹身上有無數傷痕,但強調重點在於父母執行過度體罰;吳政煌又表示,無證據顯示生父有虐待狂(sadistic)傾向,他由始至終只想教好小兄妹。

代表繼母的大律師羅志霖求情稱,繼母較早時承認殘暴對待兒童,她已有悔意;辯方呈堂的家庭照顯示,一家人曾有愉快生活,相處的日子「有好有壞」,繼母亦曾向小兄妹流露愛和關懷,無意傷害和虐待他們。

代表繼外婆的大律師潘志明表示,繼外婆被捕後不准探望還押的女兒(即繼母),已是很大懲罰。潘志明指出,繼外婆數年前因交通意外患上精神創傷,須定期服藥和覆診;她的判斷能力受藥物影響,而且不願意將兩名被告送到獄中,所以沒有報警舉報虐兒事件。

(來源:香港01)

5歲女童遭虐殺案 親父求情稱用錯教導方法 繼母指家有開心日子

5歲女童Z遭親父和繼母虐待致死,揭發八歲兄長X亦遭虐待。親父和繼母昨被陪審團裁定謀殺罪成,繼外婆則被裁定2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成。案件今(14日)在高等法院進行求情,親父和繼母求情時強調,兩人原本只想管教子女,但使用了錯誤的方法。辯方亦指,在涉案時刻,家中亦有開心的日子。案件押後至本月20日判刑。

三名被告:男被告(30歲,運輸工人,下稱:父親),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親父;女被告(30歲,家庭主婦,下稱:繼母),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小兄妹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下稱:繼外婆),是女被告的母親。

男童X不想再會面

法官甫開庭便問及,是否需要為男童X索取創傷報告,控方回應指,曾聯絡X的一方,但X不想再會面,辯方亦認為不需再索取報告。法官最終未再為X取報告。

親父強調原想教好子女

親父的代表律師求情指,不會就謀殺罪作求情。就親父承認的兩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承認案情嚴重,時間長達5個月,Z身上有各種傷勢,包括瘀傷和潰瘍,小兄妹亦曾捱餓數天等。並稱親父為免他人得知子女的傷勢,未有帶他們求醫。然而,虐待情節若只是個別考慮,並非最嚴重,惟多項虐待累積,令傷勢變得嚴重,而Z亦不幸去世。辯方強調,親父原意是想教好子女,但使用了過度的體罰。

繼母稱家中有開心時刻

繼母的律師求情指,繼母承認誤殺罪,顯示她有悔意,她亦在自辯時承認需為Z的去世負上責任。辯方亦承認案情嚴重,但強調在涉案的5個月中,家中亦有開心的時刻。繼母原意教好子女,非有意虐待他們。

繼外婆未能見外孫女Y已是很大懲罰

繼外婆的律師求情指,繼外婆在案發後不能見Y,已是很大懲罰。辯方又指,繼外婆向精神科求診,需定期覆診和食虊,或影響在本案的判斷,未有停止女兒和女婿虐待小兄妹。

辯方指,證據顯示繼外婆亦關心小兄妹,愛錫案中的小朋友。辯方亦承認,繼外婆未有帶小兄妹求醫,但指繼外婆處境尷尬,若她帶小兄妹求醫,但會令女兒和女婿入獄。

父親和繼母被裁定謀殺罪成,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女童Z。此外,父親和繼母在開審前承認兩項殘酷對待兒童罪。

繼外婆經審訊後被裁定兩項殘酷對待兒童罪罪成。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忽略照顧女童Z和男童X。男童X和女童Z在案發時分別8和5歲。

(來源:東網)

虐殺女童案 生父繼母求情指案情非最惡劣 稱曾有美好時光

5歲女童偕8歲兄長多次遭生父繼母長期虐待,終致女童死亡的案件,生父繼母於昨日(13日)被陪審團裁定謀殺罪成,繼外婆則被裁定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成,高院今(14日)開庭聽取眾被告的代表律師求情。生父繼母的律師指2人如此對待兩兄妹的動機是為了管教他們,並非想傷害或虐待他們。繼外婆的律師則指她多年前車禍後一直受精神問題困擾,或影響到其判斷力。法官最終把案件押後至下周二(4月20日)判刑。

本案今天開庭時主審法官黃崇厚提出,考慮提取死暫者兄長X的心理創傷報告,因報告可能會對其判刑有幫助,但又擔心會對X再次造成傷害,及影響其精神狀況。控方則表示曾就此時詢問過X,其表示不願意再與心理學家會面,辯方亦同意毋須提取報告。法官最終表示尊重X的意願不提取報告。

有關謀殺罪方面,法例規定必須判處終身監禁,今日生父與繼母的律師均沒為此罪陳詞,只就2人承認的2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求情。生父的律師同意兩童有很多傷勢、自搬家後的5個月長期被虐待、被告是2人的親生父親及沒有把子女及早送院治療等,都是加刑因素。不過律師指如逐次體罰計算,情況其實並不算嚴重,只是多次懲罰累積至傷勢嚴重。此外,律師亦指無證據顯示死者Z體重過輕。繼母的律師就指她一直都願為殘暴對待兒童承認責任。本案涉及虐兒的情節雖惡劣,但並非同類案件中最差。繼母微信的紀錄亦可見,她表示過擔心Z的健康情況,從辯方提交的相片等證據可見,繼母與事主等一家亦曾有美好的時刻。

繼外婆的律師則指,她被裁定罪成的2項控罪均是與忽略照顧有關,涉及虐待2人的兩項控罪則罪名不成立,顯示陪審團亦信納她沒有用藤條虐打2童。律師又指繼外婆其實亦愛惜事主兄妹,只是沒有阻止女兒及女婿虐打他們。她是怕女兒女婿被捕坐牢,才沒有帶事主兄妹接受治療。律師又指出,繼外婆曾在2012年遇上車禍,其後出現精神問題,至今仍定期覆診及服用精神科藥物,故案發時其判斷力可能受精神問題影響,不過法官就反駁指,開審至今辯方從無提出過此論點,且無任何證據支持。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Z同學:點解打死小朋友 
媽媽未料兒子留烙印 斥校方冷漠淪幫兇


五歲的小女孩理應在父母呵護下健康成長,但五歲女童Z不但沒有得到父母一個擁抱,更要長期活在虐打及飢餓的恐懼中,直至死亡才得到解脫。Z的親父及繼母本周二被法庭判處謀殺罪成。陳太(化名)的九歲兒子案發時是Z的幼稚園同學,她接受本報訪問時透露,兒子至今仍難以忘懷猝逝的同窗,案件審結後,繼續追問她為何父母會如此狠心對待子女,她直言:「我冇諗過佢仍然記得。」除了對兇手的冷血感憤恨,陳太斥責校方明知Z受虐但不報警,處理不當導致慘劇發生,事件令她反思體罰對小孩的影響。

雖然法庭禁制傳媒報道Z的個人資料,但陳太的兒子日前聽到新聞報道時,立即問媽媽:「係咪XXX呀(Z的名字)?佢好乖㗎!」陳太一時語塞,只得點頭稱是,母子同時紅着眼。

Z去世至今三年,陳太兒子不時惦念這位舊同學。他升小學後到外國旅行,曾從機艙望出雲端問:「媽媽,Z係咪坐喺天空上面?」她當時安慰兒子,Z已經在天父處,着他不用再擔心Z的安全。

拒拿畢業證書表不滿

案件尚未開審時,兒子偶爾會重提有舊同學遭「爸爸打死」,並問:「點解有啲父母要打死自己小朋友?」陳太慨嘆:「原來佢一直都冇忘記過Z。」她指事件對兒子造成心理陰影,「我知道佢(兒子)感到恐懼,覺得曳嘅小朋友會俾父母打死。我有同佢解釋,正常父母係唔會咁樣傷害自己子女」。

陳太憶述當年兒子就讀的幼稚園每級僅得一班,學生關係密切,事發後有很多記者在校門外守候,同學都知悉Z受虐離世的消息,有同學甚至會在夜晚飲泣,當時校方有安排教育心理學家處理學生情緒,「K3已經大個,會傾偈講件事,問點解唔見咗Z,當時校方有請小朋友為Z寫心意卡」。她曾透過講解繪本故事,教導兒子認識死亡,但沒想過首次赤裸裸的生死教育居然是同學受虐致死,「當時都唔知點樣解釋,只可以不斷肯定(承諾)父母唔會咁樣對佢」。

陳太斥當年校方處理手法,指Z死後兩、三天學校才舉行家長會,當時有家長追問校方為何得悉Z傷勢卻不報警,校監辯稱對方已退學難以跟進,校長稱「冇諗過搞成咁」。陳太不齒校方所為,拒絕參加畢業禮及取回畢業證書,當時更有學生退學。

Z的教師已悉數離職,據悉部份已不再執教鞭。陳太表示,當年不少教師資歷較淺,未有堅持報警,導致慘劇發生,已教所有人悔疚終生,「已經係好大懲罰」。

學校旅行Z緊隨教師

陳太回憶首次亦是最後一次見到女童Z是學校旅行,當時所有小朋友都有家長陪伴,惟獨她不停尾隨教師,「如果家長未能出席,小朋友都唔會去旅行,所以好記得Z。我哋家長同小朋友玩,她好鍾意黐住我哋,笑瞇瞇望住我哋玩;有時老師忙,我哋就拖住佢,佢好跟人,又聽話,唔會亂搞嘢,但係好少講嘢,笑得好可愛」。

她指由於冬天穿長袖衫褲,並未察覺Z有任何傷痕,以案發時間推算,估計Z當時正開始受虐。她稱當年有家長在屋苑附近見過Z的繼母,發現她從不拖Z過馬路,「返學、放學從來唔拖住Z過馬路,得四、五歲好危險。我哋後期先知道係繼母」。

她不諱言曾「打手板」體罰兒子,惟自Z受虐事件後,察覺到體罰可能造成嚴重傷害,改為以罰抄或其他方法令兒子改過。

本報向女童Z就讀的幼稚園查詢,校方回覆稱不接受任何傳媒訪問,沒有任何資料補充。教育局表示,已提醒幼稚園如懷疑有學生受虐,應即時向社署、教局或其他部門尋求協助,並規定幼稚園學生若連續七天無故或在可疑情況下缺課,校方必須通報教育局。當局已舉辦多場工作坊,提高學校人員識別受虐兒童的意識,又向全港學前單位提供社工服務及早轉介相關個案。

(來源:星島日報)

親父及繼母謀殺罪成判終身監禁 繼外婆兩項虐兒囚5年

5歲女童在18年遭親父及繼母長期虐待致死,其8歲兄長亦受虐至營養不良及體重過輕,親父及繼母承認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3男4女陪審團上周二裁定親父及繼母謀殺罪名成立,另被控四項殘暴對待兒童罪的繼外婆則被裁定兩罪罪成及兩項罪不成立。黃崇厚法官上周聽畢三名被告的辯方求情後,今午判刑。親父及繼母因謀殺罪成依例被判終身監禁。

親父及繼母的兩條虐兒罪以監禁9年零九個月及監禁九年為量刑起點,兩人認罪獲三分之一判刑扣減,雖然繼母聲稱自就此己案發時患有嚴重抑鬱症,但黃官認為不應有進一步扣減,兩人最終被判囚9年半。繼外婆就兩項虐兒罪成被判囚5年。

3名被告下午步出犯人欄後沒有對望,親父一直沒有焦點地望向前方,繼母面無表情地低頭不語,繼外婆則忙於簽署文件及聽取律師指示。有近50名公眾人士到庭旁聽。

不少旁聽人士在開庭前已議論紛紛,一直指:「好沉重呀個心情」,「死八公蝦細路女就叻」,「想衝上去舂佢兩拳」。有旁聽人士聞刑後大叫「畜牲」,法庭保安示意他不要在庭內作聲。

警方新界北總區重案組第三隊女總督察高美儀代表發言指,歡迎法庭判刑,相信對同類案件起到阻嚇作用,警方對此案的悲劇發生深感痛心,提醒市民體罰絕對不是懲治或教育兒童的方法,亦絕對不被社會及法理接受。家長如果對管有子女有任何困難,應向專業人士尋求協助,絕不應將負面情緒化為暴力,施加在年幼子女身上,呼籲各界兒童身上有任何不尋常傷勢,懷疑曾經受虐待,不要視若無睹,要挺身舉報。

(來源:明報)

官:開心時光是小兄妹悲慘生活僅有慰藉 斥本案比同類案件嚴重、惡劣

5歲女童Z及8歲兄長X三年前疑遭生父和繼母長期虐待,女童因敗血症而死。小兄妹的父母和繼外婆受審後,陪審團裁定生父和繼母謀殺罪成,繼外婆其中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成。法官今(20日)依例判處女童生父和繼母終身監禁,繼外婆判囚5年;生父和繼母早前已承認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則判囚9年半,與謀殺罪刑期同期執行。3名被告得悉刑期後沒有任何反應,繼母亦一直低頭。

法官黃崇厚以英語判刑後,特別用廣東話向繼母表示:「見到你作供宣誓時攞住本《聖經》,根據〈約翰一書〉(一章)第9節,『我們若認自己的罪,上帝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可能你都會記得!」繼母聞言沒有任何反應。散庭後,公眾席有人向眾被告罵「畜生」。

法官判刑時表示,殘暴對待兒童罪最高可判囚10年,但法例不設量刑指引,只會根據案情判刑。針對小兄妹X和Z受虐的情况,法官列出7項重點:

.案發時有3個小孩在家,唯獨小兄妹被父母針對
.小兄妹身上的傷勢範圍甚大
.小兄妹承受的痛苦延續逾5個月
.生父和繼母刻意隱瞞小兄妹的傷勢,向小兄妹的學校作虛假陳述
.小兄妹從未接受適切的治療
.被告出於自私的動機,沒有帶小兄妹求醫
.除了身體受傷,小兄妹亦被罰跪、被罰吃家人的剩餘飯菜等,令他們失去自尊心

針對生父和繼母的控罪,法官稱明白小兄妹有時會對抗父母,「我想一家人曾經有過開心的時光,但那些時光只是小兄妹悲慘生活的僅有慰藉」。法官強調,小兄妹遭藤條打手腳、拖鞋打面等,妹妹Z最終因敗血症而死,哥哥X則體重過輕,種種因素都反映本案比同類案件更嚴重和惡劣。

官斥生父繼母辯解不合理 不給予任何刑期扣減

法官指出,難以判斷生父和繼母何者的罪責更重,不過繼母作為小兄妹的主要照顧者,肯定知道小兄妹受傷。法官亦批評,繼母供稱要綁起女童Z以免她偷食物,說法可謂不合常理。至於生父辯稱想勸妻子冷靜,所以透過短訊鼓勵妻子責罰小孩,法官斥生父的解釋違反常識,法官表明不會給予生父和繼母任何刑期扣減。

官斥繼外婆自私

對於繼外婆的控罪,法官表示小兄妹的傷勢顯而易見,繼外婆明知生父和繼母施虐的行徑,卻沒有向小兄妹施予援手,形同默許生父和繼母的行為。法官形容,繼外婆作為小兄妹「唯一的希望」,卻沒有阻止這宗悲劇發生,行為相當自私。

新界北總區重案組總督察高美儀在庭外表示,相信本案對同類案件有阻嚇作用,又稱警隊同僚對年幼小孩受虐的情況感憤怒、難過,但仍控制情緒,以做好調查工作。被問到涉事教師發現小兄妹受傷後沒有報警,是否需要負上刑責,案件主管兼高級督察譚婧珊表示,警方已向律政司呈交所有證據,並徵詢意見才作調查和檢控。

(來源:香港01)

5歲女童遭虐殺案 親父繼母囚終身 有旁聽人士聞判罵被告畜牲

小兄妹X及Z到父親與繼母所組的新家庭居住後,5歲妹妹Z被虐致死,揭發兩兄妹在新家庭生活幾乎是每天被打,受著不同形式的虐待,包括捱餓及被迫玩拋高搖晃等恐怖遊戲,小兄妹身上各有逾130處傷痕。兩童的父親及繼母,上周被裁定謀殺女兒罪成,與他們同住的繼外婆,亦被裁定兩項虐兒罪成。親父繼母堅稱愛孩子但用錯了方法,又指家庭其實也有開心快樂的一面,法官今在高等法院判刑,形容女童Z的死屬悲慘,判向她施虐的親父及繼母終身監禁,兩人先前承認的殘酷對待兒童罪,亦各被判囚9年半,同期執行,未施以援手的繼外婆,兩項虐兒罪成則入獄5年。在旁聽人士聞判後向被告大叫「畜牲」。

引聖經金句著繼母承認自己的罪

法官判刑後稱,他留意到繼母自辯時以聖經宣誓,遂引用聖經《約翰壹書》第一章中章節:「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指相信繼母會記得。兩名被告聞判後沒有反應。

警員調查時也感憤怒和難過

女總督察高美儀,警方對於本案的悲劇發生深感痛心,她指同僚調查本案期間,感到非常憤怒和難過,尤其本案涉及年幼的小朋友長期受虐,身體的傷勢嚴重,而被告用電話訊息商討,如何以不同方法殘酷對待兩名兒童。但同事控制自已的情緒,繼續以專業態度調查,不偏不倚,抽絲剝繭,最終把犯案者繩之於法。高又指,歡迎法院判刑,相信對同類案件可起阻礙作用。

判刑日開放延伸部份讓更多人旁聽

這宗虐兒案在審訊期間已有不少公眾人士到庭旁聽,至判刑日旁聽人士更多,司法機構亦安排案件改在可以容納更多旁聽人士的7號法庭進行,並開放延伸部份,及在庭外直播法官判刑情況,令有約百人能觀看到判刑的情況。

三名被告:男被告(30歲,運輸工人,下稱:父親),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親父;女被告(30歲,家庭主婦,下稱:繼母),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小兄妹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下稱:繼外婆),是女被告的母親。

父親和繼母經審訊被裁定於2018年1月6日謀殺女兒Z,他們亦承認兩項殘酷對待兒童罪;繼外婆經審訊被裁定兩項虐兒罪成,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忽略當時8歲的男童X,及當時5歲的女童Z。

親父認使用過度體罰

親父早前求情時指,他原意是想教好小兄妹,但使用過度的體罰;繼母則強調,她們一家也曾有開心的時刻,又稱她並非有意虐待小兄妹,她在自辯時曾透露在新家庭中,因要做家務,兩小兄妹又常不理采她,令她壓力爆煲,但她願為Z的死負上責任。

繼外婆稱有精神問題

繼外婆求情時亦稱她愛鍚小兄,但沒有阻止女兒及女婿虐打他們。繼外婆又稱有精神問題,多年來需覆診和服食藥物,判斷力或受影響。

親父繼母帶3孩自組新家庭

案情指,小兄妹是親父和第一任妻子M所生的孩子,他們出生後主要與嫲嫲同住及照顧,後來親父與M離婚,並於2016年結織次被告,次被告更曾帶同她與前夫所生的女兒Y搬入小兄妹原居住的公屋單位一同生活。親父和次被告後來結婚,並在2017年8月帶同3名小孩X、Y及Z,搬到次被告母親的單位同住,自組新家庭。

親父兩孩連番受虐

小兄妹隨父親與繼母同住後,被指頑皮而遭受到不同形式的虐待,包括用籐條和拖鞋打,又要他們罰企或跪地下,亦曾把他們綁起。X亦遭父親拳打及用剪刀「篤」,但繼母的女兒Y卻從未被打。

女童傷口潰爛未有求醫

兩童亦只准吃父親、繼母和Y吃剩的飯菜,有時甚至不准吃東西,更曾連續3天不獲食物。冬天要在客廳地板在睡袋睡覺。同住的繼外婆雖得知小兄妹遭虐待,但沒有阻止。此外,三名大人均從未帶小兄妹求醫,女童Z有傷口潰爛發臭,繼母只有為Z塗消毒藥水和藥膏。

嫲嫲生母未能見兩童

Z原本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但幼稚園老師發現她搬進新居後變得沉默寡言,身上有瘀傷等傷勢。同年11月,小學老師亦發現男童X身上有傷痕及不良於行。父親和繼母為了不讓老師發現小兄妹的傷勢,多番替他們請假,甚至於2017年12月替Z申請退學。而小兄妹的嫲嫲亦難以聯絡男被告,只曾在街遇見過兩孫;小兄妹的生母M求見子女,也遭前夫拒絕。

女童死前一天被迫玩拋高高遊戲

小兄妹在新居的生活中,更被迫玩「飛高高」或「扮超人」等恐怖「遊戲」,前者為父親會捉住子女的腰間拋高再接著;「扮超人」則由父親和繼母捉著子女的手腳,然後搖動孩子,恍如超人。 女童Z臨死前一晚,也曾被迫玩「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根據X及Y的口供,Z被迫玩「飛高高」時,繼母有在旁叫親父要把Z拋至撞到天花板,而他們亦見到妹妹被拋高時發出「砰」聲,兩孩均指Z被拋至撞天花逾10次,Z當時好驚,並有叫「唔好」,但兩名大人仍繼續。

Z翌日昏倒,父親致電召救護車,救護員到達時發現Z仍穿著尿片,已沒有呼吸和脈搏,且滿身傷痕,繼母卻即稱:「阿sir,唔關我事,啲傷係老公打既。」

女童昏迷揭發事件

女童Z送院後證實死亡,她身上有逾130處新舊傷勢Z,因敗血症死亡,兄長X亦接受檢查,並發現X身上亦有逾130處傷勢,而且體重不足20公斤,屬過輕。

傷口感染終因敗血症死

法醫郭嘉琪指,Z共有58和75處新舊傷口,左肩及右膝的膿腫更深入軟組織。同時,Z的肺和血液等驗出腸炎沙門氏菌,認為Z的傷口受感染,細菌經血液傳至其他器官,最終因敗血症致死。

港大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指,腸炎沙門氏菌一般由飲食進入身體。而細菌進入Z體內,毒素進入腸胃,令她出現肚瀉等。毒素再經血液傳至其他器官,出現第二輪感染。

胸線細小免疫力低

瑪嘉烈醫院兒童傳染病科顧問醫生關日華認為,Z的胸腺萎縮是因長期受虐造成。由於Z的胸腺較細小,減弱她的免疫能力。Z身上有逾100道傷口,亦令她增加其出現併發症的風險。

(來源:立場新聞)

官指繼外婆沒帶受害人就醫屬自私 如沒忽略照顧 女童死亡或可避免

5歲女童懷疑遭虐待致死案,女童的生父及繼母被控謀殺罪成,今天在高等法院被法官黃崇厚,依例判處終身監禁,另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則各判囚9年半,與謀殺罪刑期同期執行。而繼外婆亦因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成,判囚5年。法官在判刑時又提到繼外婆角色,指雖然可以理解她在案件面對的兩難情況,但認為她沒有帶兩名受虐兄妹就醫屬自私,而她當時是唯一可幫助兩童的人,或為他們獲救的唯一希望。法官又認為,如繼外婆沒有忽略照顧女童,她的死亡或可避免,最終判處繼外婆入獄5年。

法官黃崇厚判刑時指,涉案家庭有三名子女,但當中只有女童 Z 及男童X被針對,他們遭生父繼母施以長達5個月的極端殘酷虐待,生父繼母又蓄意隱瞞兩童傷勢,對校方作出虛假陳述,並因為自私而不帶兩童就醫,以逃避法律後果。兩童除身體受虐待外,亦遭受有損自尊的懲罰,包括被要求下跪、長時間罰站及看著其他家人用膳等,認為兩童必定承受一定程度的心理傷害。法官又提及兩童與繼母的相處有一定張力,兩童對繼母亦會有對抗行為,接納繼母曾承受壓力。至於辯方早前指兩童於家中亦有過開心時刻,法官則指這可能只是兩童悲傷生活中僅有的慰籍。

法官:女童挨餓家中取食物 斥繼母指控偷食物不合常理

法官又指,女童Z頭部及身體多處受傷,部分傷勢明顯,認為生父繼母於明知女童身體已嚴重受傷下仍持續虐待她,有部分傷勢更是重覆受傷或同一傷口沒有癒合就再度受傷,女童曾遭兩人以拖鞋打面及打頭、長時間罰企、要在地上的睡袋睡覺等。法官又引述專家意見指,Z於身體因嚴重受虐轉差情況下,仍被「飛高高」及「扮超人」等,其頭部的瘀傷亦可能是因此而造成,且兩人出於自私向隱瞞案件而沒有帶她就醫。至於女童挨餓時曾遭繼母綑綁身體,繼母表示此舉是因女童偷食物及預防她抓傷傷口,法官斥繼母說法不合常理,因Z當時只是因挨餓,在自己家中拿取食物。

至於女童胞兄X的情況,法官指X同樣受嚴重虐待,包括遭生父拳打、用剪刀戳及用藤條襲擊逾30下等,而校方發現X曾因遭體罰,亦曾挨餓至體重過輕及營養不良等,雖然法庭最終沒有為 X 索取創傷報告,但相信他所受的心理創傷定必不輕微。

法官於考慮所有因素後,就謀殺罪依例判處生父繼母終生監禁,而兩人有關女童Z的殘暴對待兒童罪,法官則指屬於同類案件中最為嚴重及差劣,該罪最高刑罰為判囚10年,法官認為只有採取9年9個月為量刑起點,以反映案件嚴重性,而有關男童的殘暴對待兒童罪,則以9年為量刑起點,兩人認罪可獲三分之一扣減外,法官認為並無任何其他減刑因素。兩罪部分刑期同期執行後各判囚9年半,並與謀殺罪刑期同期執行。

法官:如非繼外婆忽略照顧 女童死亡可避免

至於因忽略照顧兩童而遭裁定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成的繼外婆,法官指兩童傷勢明顯,認為她並沒有盡責找出他們被虐受傷的情況,並帶兩童就醫。法官指雖然可以理解繼外婆於案件面對的兩難情況,但她沒有帶兩人就醫亦屬自私,因她當時是唯一可幫助兩童的人,或為他們獲救的唯一希望,法官又認為,如繼外婆沒有忽略照顧女童,她的死亡或可避免,最終判處繼外婆入獄5年。

負責調查案件的新界北總區重案組第3隊總督察高美儀於庭外表示,歡迎本案判刑,相信對同類型案件有阻嚇作用,並表示對是次案件的發生深感痛心。她指,同事工作期間亦感到非常憤怒,並提醒公眾,體罰絕對不是懲罰或教育兒童的方法,亦絕不會被法律及社會可接受,並呼籲市民就可疑虐兒案件應挺身舉報。

案件主管:體罰絕對不是懲罰或教育兒童的方法

發言期間一度眼泛淚光,有記者問及涉案的校方及老師,是否涉刑事責任時,案件主管高級督察譚婧珊表示,警方暫時沒有就本案向其他人採取任何行動。

案件發生於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兩童的父親(26歲,案發時歲數,下同)和繼母(27歲)被指謀殺女童Z;繼外婆(53歲)被控4項殘暴對待兒童罪,被指虐待男童X及女童Z。

被指與兩童玩「飛高高」虐待遊戲

控方指X及Z於2017年8月10日與繼母及親父遷進繼外婆住所後,曾遭不同招數虐待,包括以藤條毆打數十次、掌摑至嘴角流血、於寒冬下睡地板、被綁罰站至天亮、只准吃父母的殘羹剩飯充飢等。親父及繼母更疑以名為「飛高高」及「扮超人」的虐待遊戲,將兩童拋至天花板撞頭,又不斷搖晃他們;即使兩童哭喊尖叫,也不停手。控方指根據傷勢照片和手機短信內容,兩兄妹當時遭受「瘋狂的虐待」。

(來源:眾新聞)

133道傷痕的呼喊 五歲女童遭虐待敗血亡 生父繼母終身監禁、繼外婆判囚五年

三年前,五歲女童遭虐待敗血致死,留下133道傷痕哀慟全城;三年後,其生父及繼母承認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另被裁定謀殺罪成,判終身監禁;繼外婆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成,判囚五年。

高院法官黃崇厚直言,任何人都可看見女童的傷勢,任何有常理的人都會帶女童看醫生,但案中生父及繼母蓄意隱瞞傷勢,逃避法律責任,女童死前的日子都不得睡在床上,只能睡在睡袋。官形容案中繼外婆可能是女童當時唯一的希望,如果不是被告忽略照顧,女童可能不用死。黃官在裁決後引用聖經說:「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

控罪橫跨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直至女童死亡始揭發一直以來遭受虐待。女童父母離異,與兄長一同搬往繼外婆家居住,豈料是噩夢的開始。生父及繼母經常以「飛高高」和「扮超人」遊戲為藉口,虐待女童和其兄長,控方形容兩名幼童猶如活在地獄,最終女童死亡,結束五歲短暫的一生,留下133道傷痕的呼喊。

悲慘的死亡

案發時,女童Z及其兄長X分別只有五歲和八歲,兩童父親年僅26歲、繼母27歲、繼外婆53歲。生父及繼母承認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但否認謀殺罪;繼外婆則否認四項殘暴對待兒童罪。經審訊後,陪審團一致裁定生父謀殺罪成、大比數裁定繼母謀殺罪成,而繼外婆則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另外兩項不成立。

高院法官黃崇厚形容本案涉及極度殘暴對待,案中家庭有三名小朋友,但只有兩名兒童被針對,案中兒童出現非常大範圍及嚴重的傷勢,痛苦延續5個月,生父及繼母蓄意隱瞞傷勢,向學校說謊,沒有為兒童安排妥當的醫療照顧,是出於自私動機,逃避法律責任。被告不止傷害兒童的身體,更傷害他們的自尊,要求他們跪地、長期罰站、看著家人食飯,這必然造成心理傷害。

黃官直言,任何人都可看見女童的傷勢,任何有常理的人都會帶女童看醫生,女童死前的日子都不得睡在床上,只能睡在睡袋,男童的心理創傷也不容忽視。黃官提到,案中繼外婆肯定知道小朋友受傷,但沒有帶他們看醫生,一直忽視問題,直言被告可能是女童當時唯一的希望,如果不是被告忽略照顧,女童可能不用死,形容這是悲慘的死亡。

就生父及繼母,謀殺罪判終身監禁,殘暴對待女童Z的量刑起點為9年9月個月,殘暴對待男童X的量刑起點為9年,由於二人認罪可扣減三分一刑期,其餘沒有任何可減刑的原因,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分別判囚6年半及6年,當中3年要分期執行,即二人各被判囚9年半,但可與謀殺罪的終身監禁同期執行。至於繼外婆方面,殘暴對待女童Z的量刑起點為4年,殘暴對待男童X的量刑起點為2年半,最終被判囚5年。

穿上藍色外套的生父,聽取判刑時雙眼一直望著法庭前方。穿上淺藍外套、束起頭髮的繼母和穿上黑外套、短髮戴眼鏡的繼外婆,上庭後一直低頭,即使判刑一刻仍然低頭。三人都沒有望向旁聽席。法官黃崇厚散庭前特別用廣東話表示,記得案中繼母上庭宣誓時拿著聖經,他於是引用約翰一書1章9節跟對方說:「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散庭一刻,有旁聽市民向犯人欄高呼「畜牲」。

落淚的案情披露

根據審訊期間在庭上披露,男童X說過妹妹去世前一日,爸爸不斷將妹妹凌空拋上天花板多達18下,也見過妹妹的褲子流出黑色血汁,爸爸和繼母就形容妹妹的傷口「化膿好臭」,並沒有帶妹妹求醫,僅搽藥膏。案發時只有七歲的女童繼姊同樣提及,妹妹去世前一晚,爸爸以玩「飛高高」為名將妹妹凌空拋上天花板,「爸爸話每下都要掂到天花板,如果掂唔到就唔停」,期間發出7至8下碰撞聲,妹妹不斷說「我好驚」最終暈倒。生父在庭上解釋,只是為了「玩」,無意令女兒受傷,體罰亦只為了讓她聽話、「做好本份」。

從呈堂照片可見,女童的左肩「無咗成塊真皮層」傷勢嚴重。法醫發現在女童身上共有133處新傷舊患遍佈頭部和四肢,頭皮瘀傷出血、背部潰瘍、手腳傷口結焦。同齡兒童的胸腺(Thymus)應該重16至40克,惟女童的胸腺僅5克重。專家證人瑪嘉烈醫院兒童傳染病科顧問醫生關日華形容,女童的胸腺嚴重萎縮猶如老年人一樣。港大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何栢良表明,如果女童沒有遭虐待受傷,就不會有細菌入侵傷口,也不會離世。

愛笑的小女孩

兩名幼稚園老師形容女童性格自信和開朗,是一位「好鍾意笑的小女孩」,但自從女童2017年8月搬家,與繼母和繼外婆同住後,不再與老師傾訴自己的事情,變得沉默寡言。當幼稚園為學生提供早點,一般小朋友無法吃得完時,女童卻試過「食完一碗又一碗,要了三碗麵」 。另一班主任形容女童個性開朗,不但會舉手答問題,亦會主動與老師聊天,與同學關係融洽,有小朋友踩三輪車轉不到彎,女童也會主動幫手。

女童曾缺課多個月,繼母曾向校方訛稱身處內地,生父也聲稱要奉行在家教學。結果女童送院後,被發現多處傷痕,生父仍然聲稱傷勢由女童自殘所致。2017年9月初,老師發現女童身上多處有傷痕,遂填寫「特殊事件紀錄表」記錄。校方曾嚴正警告繼母不可體罰兒童,說過會密切監察女童Z的情況。

兩兄妹的生母表示,離婚後前夫不讓她與兩兄妹會面。兩兄妹的嫲嫲形容女童是一位有主見的小孩,認為正確的事情先會做,見過兩兄妹在家中長時間罰站和罰抄,亦目睹二人被生父用幼竹枝責打。嫲嫲、幼稚園老師在庭上作供時,紛紛哽咽落淚。

繼母的壞榜樣

男童X在庭上坦言,爸爸「有時罰下我都算」,但繼母「咩都唔知就係咁罰我」,令他討厭繼母。庭上披露繼母與友人的電話訊息,談及女童右膝潰瘍的傷勢,友人問過「其實使唔使睇醫生?」繼母說「唔使,表面嘢,我仲搞得掂!等佢慢慢好,就算睇醫生只係一樣,傷口呢家嘢,我由細玩到大,無事嘅。」

控方精神科醫生廖清蓉提及繼母曲折的成長背景,但案發時並沒有患上精神病,也沒有抑鬱症狀,只是無法控制自己,將怒氣針對發泄在兩兄妹身上。辯方精神科醫生蔡永傑則供稱,繼母案發時患有復發性抑鬱症,所以容易被小孩激怒,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想法,每當女童表現不服從時,會誤以為女童有意挑釁和鬥氣。繼母在庭上承認要負最大責任:「因為我負責照顧佢哋,佢點錯都好,只係五歲大嘅小朋友,而我係一個大人。」辯方認為無人想成為惡毒的繼母,本案的繼母亦然,被告只是不懂得做好繼母的角色,立下一個壞榜樣。

(來源:明報)

教師知情不報負刑責否 警:證據已盡呈律政司

庭上揭露受害女童Z和男童X就讀的幼稚園和小學,均知悉他們傷痕纍纍,但皆沒報警,小學班主任更質疑X說謊。據本報取得的繼母微信對話,繼母曾向生父引述小學班主任稱「嚴厲啲喝佢(男童X)先有效」,而當X餓着上學時,班主任疑曾稱「唔好諗住餓暈咗可以引人注意」。被問到校方和教師涉對虐兒個案知情不報,是否須負刑責,警方案件主管譚婧珊表示已向律政司呈交所有證據,暫沒進一步行動。律政司昨回覆稱不評論個別事件。

律政司稱不評論
教局:按機制適切跟進

就涉嫌知情不報的教師會否接受調查,教育局回覆稱,局方在預防及處理懷疑虐兒個案方面,一直與相關部門聯繫,按機制適切跟進;局方一直為學校人員提供指引及培訓,提醒他們若有理由相信學生已遭虐待或面對受虐危機,應盡快通知校長,並徵詢學校社工意見,以免延誤通報。

此外,本港仍未設立強制舉報懷疑虐兒個案的機制。勞工及福利局長羅致光稱,法律改革委員會正就強制舉報機制的問題諮詢不同持份者,以及受舉報機制影響的部門和專業團體,政府會認真檢視法改會的建議。

稱教師配合調查
警:查案憤怒要控制情緒

高級督察譚婧珊昨在庭外說,小兄妹的學校教師相當配合警方調查,反映校方亦希望協助小兄妹。新界北總區重案組總督察高美儀說,希望本案對同類案件有阻嚇作用,呼籲市民若發現身邊兒童有不尋常傷勢或行為變化,應立即報警,避免悲劇發生。她說,調查本案的警員對年幼小孩受虐的情况感憤怒、難過,特別是看到被告以短訊商討如何殘害幼童,警員需好好控制情緒,以做好調查。

(來源:明報)

冷血母虐7歲女致成植物人、女嬰被父獨留家窒息亡 以往嚴重虐兒案件

5歲女童及8歲兄長遭生父和繼母長期虐待,女童最終因敗血症而死,陪審團上周二(13日)一致裁定生父謀殺罪成,另以6比1大比數裁定繼母謀殺罪成,女童繼外婆兩項殘暴對待兒童罪亦罪成。高等法院法官今(20日)判女童生父及繼母終身監禁、繼外婆囚5年。明報電子平台組整理以往涉及誤殺、疏忽照顧兒童罪名的嚴重虐兒案件。

.3月大女嬰被父獨留家窒息亡

40歲無業漢因不滿20歲妻子離家,2018年8月22日獨留3個月大的女兒在家37小時,以「嚇下」對方。直至妻子回家後,女兒已因窒息死亡。陪審團裁定女嬰父親謀殺罪不成立,但嚴重疏忽誤殺罪成。高院法官形容本案屬悲劇,批評被告行為愚蠢和不負責任,法庭需向育有年幼子女的家長發出清晰信息,判處被告監禁4年10個月。

.父虐初生女致成植物人

年輕父親稱為養家通宵上班,2016年12月回家後見同住的女友母親游手好閒,家裏亂七八糟,又被當時僅半個月大的女兒哭聲吵醒,多次掌摑及搖晃女兒,致她成為植物人。父親在高院承認3項故意襲擊而導致兒童受損害罪及一項刑事恐嚇罪,被判囚6年4個半月。法官彭寶琴斥責,被告行為與奪取女嬰的性命沒大分別,如今女嬰右眼完全失明、左眼視網膜脫落,縱使有奇蹟出現,其視力問題亦將伴她一生。

.父母虐7歲女致成植物人

7歲女童於2015年4月28日至7月18日期間被母親疏忽照顧以致嚴重營養不良,腦部重損,成為植物人。其父母共兩項意圖妨礙司法公正罪成,女童母親另被裁定一項疏忽照顧兒童罪成,她被判囚15年3個月,女童父則判監4年半。法官說難以想像有比本案更嚴重的虐兒案,痛斥女童母親冷血、殘酷、麻木不仁,感嘆女童餘生皆為植物人,已沒未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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