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下)中大戰線結束

一場突如其來的記者會令中大防線一天內崩潰,不僅中大學生會稱不知此事,不少人也指那三名代表是「鬼(奸細)」,提出的條件政府根本不會接受,只會打擊示威者的士氣;但冷封三尺非一會之寒,也許部分示威者的不當行為令中大生與示威者之間產生矛盾,才是令防線快速崩潰的真正原因。最大的敵人往往來自內部,信焉?以下先整理其他大學的新聞,再集中轉貼有關中大的報導。

(來源:香港電台)

新華社:大學校園不是法外之地 校長不應縱容犯事學生

新華社發表評論文章,表示香港的大學校園不是法外之地。

文章表示,連日來,香港中文大學淪為「火場」、「戰場」,包括一些學生在內的黑衣暴徒連續多日攻佔校園,四處縱火,瘋狂破壞,佔據橋樑向交通要道投擲物品,向警方投擲汽油彈,手持弓箭與警方對峙。類似突破法律底線的行為在香港多間大學上演。

文章表示,大學校園是教書育人之地,不是暴徒罪犯「庇護所」。長期以來,香港和境外的反對勢力,處心積慮地將黑手伸進大學校園,用各種歪理邪說向學生灌輸洗腦,核心就是要「反中亂港」。更令人不安的是,某些本應作為「傳道、授業、解惑」的為人師者,某些本應作為教育家、學校引航者的大學校長,面對暴徒暴力暴行,仍然荒唐地持有暴力犯罪的學生「還是孩子」,「警察不能進入校園」等歪理。

文章認為,大學校長不僅要當好學生的「父母」,還要做有眼界、有擔當、有風骨的教育家,而不是唯唯諾諾。不問是非,一味縱容犯事學生、向暴力屈服,其實就是在縱容犯罪,最終只會害了學生,毀了香港,希望香港的大學和校長們積極支持警方嚴正執法,盡快恢復校園秩序。

(來源:星島日報)

嶺大終止上學期餘下面授課堂 改網上進行

嶺南大學今日宣布,即時終止上學期餘下面授課堂,並改為網上進行。

嶺大表示,鑑於交通阻塞、社區衝突情況持續,及學生對自身安全越來越擔憂,所有教學將會改為網上進行,詳情由個別院系公布。學生如需老師個別指導,可使用合適的方式與他們聯繫,老師亦會使用不同方法促進學習。

期終考試將由個別課程老師決定,以網上考試或其他考核方式代替,學生所有考核合格將可獲取應得學分。

(來源:香港電台)

教大宣布上學期餘下面授課堂改為網上學習及評核

教大表示,鑑於社會目前情況或影響師生往返校園,宣布2019至20學年上學期餘下的面授課堂,將改為網上學習及評核,學生毋需返回校園上課。具體課堂安排,學生可向個別課程的導師查詢。

(來源:星島日報)

理大公大以網上教學取代餘下面授課堂

繼多間大學日前宣布取消本學期餘下課程,理工大學及公開大學今日亦宣布,今個學期餘下課堂將改為網上教學形式。

理工大學發電郵,指對混亂情況及暴力蔓延至校園深感遺憾,而校園設施已受嚴重破壞,校內的活動亦對師生安全構成影響,強烈譴責一些採取暴力行徑的人士佔領校園,要求他們立即離開。理大宣布今個學期餘下的所有面對面授課課堂取消,改以網上教學形式取代。

公開大學亦表示,由於堵路及阻礙交通服務情況持續,由11月18起,取消本學期餘下數周的面授課堂,改為利用網上學習系統和流動應用程式iBookcase 以網上形式進行教學。實習與實驗課、研討會及專題研究等或仍需以面授形式進行,具體安排以及考試安排會於稍後時間公布。

(來源:立場新聞)

浸大生連日路障守校園 自稱浸會醫院醫生貼海報:嚴重影響病人救護車出入

被浸大示威者以防線守護的聯合道校園,周五(15日)清早呈現「空城」狀況,多條防線未見如過去數日般有人守衞,有普通市民走入佈滿磚陣的佔領範圍觀看和拍照。

11時半左右,一名自稱浸會醫院醫生到近窩打老道防線,在黃色水馬上張貼上致浸大同學的海報,內容指過去多日醫院附近交通嚴重受延,影響病人和救護車出入,又稱因未能派車到紅十字會血庫拿取血和血清,醫院存血量已出現不足,呼籲示威者開放醫院附近道路與車輛出入。

他又稱發現近醫院處有天拿水與玻璃樽,擔心因醫院有氧氣筒,燃燒品會令醫院發生火災,加上可能發生警民衝突,催淚彈和火災會波及無辜。他表示下午會回到校園,嘗試與示威者溝通。

(來源:明報)

港大院長勸冷靜被罵 學生:還要犧牲幾多人?

港大高層連日來勸諫校園內示威的學生保持冷靜、籲他們用和平方法表達訴求,其中港大理學院院長艾宏思(Matthew Evans)表示,相信警方會遵守與校方的承諾,不會在無合理原因下進入校園,但他說,若示威者拋雜物或者有其他違法行為,警方就會有合理理由進校。法律學院教授陳文敏及院長傅華伶周一亦曾勸學生勿空襲道路及保持冷靜,遭學生以粗言喝罵,被反問:「還要犧牲幾多人?」

勸學生離開獲送「豬嘴」

艾宏思周二曾與佔據港鐵大學站連接港大校園天橋的示威學生談話,邀請抗爭學生入校對話但不果,他昨晨再到港大般咸道入口觀察該處的路障。艾宏思強調,無人希望衝突發生,被問到會否擔心中大衝突在港大重演,艾宏思稱感到擔心,強調最重要是保障所有人安全。首席副校長王于漸昨晨亦到般咸道入口勸導學生離開,獲學生送上一個「豬嘴」。

示威者城大天橋站崗 着記者穿反光衣

另一方面,城大的示威者繼續駐守,昨午5時許黑衣人於歌和老街以磚頭築牆,並將枱櫈搬到學生宿舍天橋頂站崗觀察。進入宿舍範圍的人均被要求攝衫及出示證件。有記者於地面拍攝時未有穿上反光衣,天橋上的黑衣人以大聲公提醒記者穿上,以辨身分。

城大發聲明稱,前晚至昨日清晨(13至14日)遭大規模破壞,多處地方被毁壞:劉鳴煒學術樓疑被縱火、楊建文學術樓各處亦被多名身分不明蒙面人闖入破壞,及在化學生物實驗室外徘徊。城大正檢視各處情况和點算損失,又會派員加緊把守實驗室,以策安全。

另對於城大學生會編輯委員會昨晚在facebook指城大已就校園破壞及發現大量易燃物品報警,城大發言人表示無回應。

(來源:明報)

城大實驗室玻璃被打破 失化學品 學生示威者求進中大實驗室被拒

防暴警察日前進入中大校園發射大量催淚彈,部分學生以燃燒彈還擊,有網民在連登討論區呼籲留守學生到校園實驗室利用化學品製作武器。本報獲悉昨日有人打破城大實驗室正門玻璃,懷疑嘗試進入實驗室,城大證實有化學物品被取走;另有人要求進入中大實驗室,但未能成功。另邊廂,一名不願具名、留守中大的「火魔法師」表示不會以化學品製武器,「傻啦,觸碰到化學品我們也會死」。明報記者

有城大學生向本報提供相片及表示,昨午有學生及職員發現化學實驗室正門玻璃整塊碎裂,懷疑遭人打破後闖入,實驗室內有化學品曾遭移動,但未確定化學品有否被偷取,校方會在晚上封鎖有關實驗室。

閉路電視見黑衣人實驗室外徘徊

本報獲得一封城大發出的電郵及閉路電視片段截圖,稱有黑衣人於12日(周二)早上在化學系實驗室走廊徘徊,提醒教職員留意實驗室會否有不知名者進入。閉路電視截圖顯示,該名黑衣人戴上黑色面巾,手持雨傘。據悉,當日早上曾有人闖入城大化學實驗室附近的物理實驗室,校方事後加強保安,實驗室必須關門及鎖門,只有已登記的學生證或職員證才能拍卡進入實驗室。

城大發聲明表示,有身分不明蒙面者在化學生物實驗室外徘徊,城大會派員加緊把守實驗室,以策安全。城大另回應本報查詢,證實有化學實驗室被闖入,有化學物品被取走。

另據了解,有學生或示威者近日以各種理由要求中大實驗室的主管開門,讓他們進入實驗室,包括「放哨睇位」及「做實驗」,但都被拒。有中大高層人員表示,擔心示威者會由實驗室取得化學品製造武器。

記者周三晚在浸大發現,有學生搬來一個白色大桶,未知裏面盛載何物,有學生嘗試打開該桶,又高呼欲尋找化學系同學。此外,不少學生在校園內以白電油等為原料製作懷疑燃燒彈,就記者當晚所見,有過百支已製成懷疑的燃燒彈放在校園不同位置。

近日連登討論區有人發文,稱可用化學品製作武器,甚至有人列明特定的化學品及實驗室位置。有人在Telegram頻道發放類似資訊,稱中大實驗室內應有不少有毒、強腐蝕性或可燃性化學品,部分易爆化學品可放入玻璃瓶製成手榴彈;又有Telegram頻道發放製造更強力燃燒彈的教學,當中有教學聲稱要加入炸藥等以製成會爆炸的燃燒彈。

(來源:東網)

多名城大內地生撤離 示威者砌磚牆堵路

【12:56】陸續再有數名城大內地生撤離,亦有家長到學校陪同子女離開。

香港持續5個月的示威衝突,多間大學的內地生有感情況轉壞,近日紛紛撤離。其中位於九龍塘的城市大學亦有內地生帶着行李離開,於今早(15日)8時許,多名疑似內地生孭背囊,手持大包細包及行李篋,經城大對出達之路行往歌和老街。

亦有城大學生表示,校方已在石硤尾消防局附近設專車,安排外海生到烏溪沙青年新村暫住。

而歌和老街其中一段行車路,有示威者早前以磚頭築起一幅1米高的磚牆,早上有多名示威者在場把守。

城大校園附近過去數日催淚彈橫飛,校內學術樓前晚更起火。城大昨(14日)向師生發通告,指因舉行畢業禮的學術樓懷疑遭縱火,將取消本屆所有畢業禮。

(來源:香港01)

城大封校不准學生進入 遍地玻璃 保安駐守實驗室

香港城市大學昨晚(14日)宣布封校,大門及三座學術樓均被膠帶圍封,校園保安明顯增強,每座學術樓外也有數名保安員駐守。今早(15日)有保安員告訴記者,只有該校學生及職員,出示有關身份證明才可進入三座學術樓,下午保安更只允許校方職員出入,連學生也須經書面登記。

在校園內,記者看到遍地玻璃,扶手電梯、電腦熒幕、中銀櫃員機等不少設施被毀,有多名保安在科學及工程學系實驗室外駐守。下午城大「hi bye橋」下有十數名示威者氣氛平靜。另外浸會大學外的道路依然被路障封閉,但未有示威者駐守。

慣稱AC1的楊建文學術樓內一片狼藉,玻璃碎片遍滿一地。位於3M樓層的商務印書館及中銀櫃員機被嚴重破壞,玻璃碎殃及旁邊的扶手電梯。

民主女神像及連儂牆完好無損,附近放置了酒精飲品及不明液體。同層的邵逸夫圖書館被黑布和膠帶封住,對出擺放了數個水桶及雨傘,原因未明。

4樓情況同樣凌亂,有多個演講廳被膠帶圍封;校方設置的廣告牌被打碎;Cutprice商店外及Podium的幾部電腦的螢幕被拆毀。

科學及工程學系實驗室位於楊建文學術樓3樓,記者無法從大門看見內裡的實際情況;惟實驗室被膠帶封住,有8至10名保安員來回巡視。

今日(15日)在九龍塘浸會大學外的道路仍然封閉,仍有大量磚塊及路障。浸大逸夫行政樓外幾乎已沒有示威者看守,偶有市民帶同相機,穿過水馬「城牆」,為聯合道上的磚陣路障拍照留念。有數名示威者告訴記者,經討論後決定棄守浸大,相信越來越多人會陸續撤離。

下午5點多,城大「hi bye橋」下有十數名示威者搬運物資,並繼續挖磚作路障,現場氣氛平靜。達之路和歌和老街上的鐵馬、垃圾袋、雪糕筒、盆栽等雜物仍未清理,無法行車,而消防栓則已停止射水。

(來源:星島日報)

科大生下午發起祈禱及追思會 悼念周梓樂

科大學生周梓樂早前於將軍澳尚德停車場停車場墮樓重傷,不幸於本月8日不治離世。科大學生會下午發起悼念行動。現時已有一批人到場,並在場默哀。

學生會表示,有鑑於校方即將清拆賽馬會大堂(Atrium)禮台,該會將於今日下午3時舉辦最後一場使用禮台的祈禱及追思會,並指有限於校方最新保安措施,活動只招待科大學生。該會又感謝眾人幫忙佈置禮台,並指校方暫時未有計劃移除中央廣場(Piazza)獻花區,眾人可自行前往獻花。

(來源:明報)

科大學生會辦祈禱追思會逾百人出席 逾3000師生校友聯署促史維譴責警方

科大學生會今午(15日)在校內舉行祈禱及追思會,悼念去世的22歲科大學生周梓樂。逾百人出席,有人手持白花到場,亦有人在場摺紙鶴。其後全場默哀並於牧師袁天佑帶領下唱詩歌及禱告等。

科大一年級蘇同學落淚,她說周梓樂事件有很多疑點,應該徹查。她不認識周梓樂,但大家讀同一間大學,得知周梓樂離世時,自己情緒崩潰。

科大一年級余同學也不認識周梓樂,但其一家同樣居於將軍澳區,弟弟與周梓樂就讀同一中學。余同學對周梓樂離世感可惜及感覺特別深刻,認為要查清楚死因。

另外,有科大學生發起聯署,收到逾3000名師生及校友簽署,要求校長史維就周同學事件譴責警方等,校方代表接收聯署信。

科大早前宣布會在各出入口查驗科大學生及職員證,今日保安亦明顯加強。

(來源:明報)

雜物堵理大入口 記者進校要示證件

理工大學內有示威者駐守,當中包括理大生及校外人,記者昨午所見為數以百計,一如中大校園,他們將校園各出入口用大型雜物圍封,任何人入內均要出示身分證明文件,示威者亦在校內設物資站、休息站,並製造汽油彈及盾等。校園內昨日只有校長室所在大樓及工業中心有保安駐守。據了解,工業中心對上有兩層樓放置了化學物品。

箭射向警車 校內淋食油

昨晨於理大附近柯士甸道,有人以弓箭射向警車,防暴警發射數枚催淚彈;至中午校園範圍內變得緊張,大批示威者抵達,用大型雜物圍封各出入口,甚至起磚牆,於通道上淋滿食油。本報記者欲進入校園時,有示威者要求記者出示記者證,亦有非理大生的示威者稱任何人出示身分證明文件後都可進入。

各出入口有示威者駐守,有人用望遠鏡監視警察動向,其中在理大紅磡橋上,示威者戒備並放置磚頭、汽油彈等。校園內,示威者設置物資站、休息站,用電動車運送急救用品及食物等物資。校園外,示威者在柯士甸道設磚陣及戒備,一度有防暴警到場,示威者嚴陣以待;有夾斗車衝開路障,示威者以十數發汽油彈投向車斗,車斗起火。

工業中心儲有化學品 保安駐守

記者在校園內未見職員,只見數以百計示威者游走,校長室所在的李嘉誠樓及工業中心均有保安駐守,其餘地方沒有。有理大生形容,工業中心內的器材「可以製造一支槍」,故校方應會嚴守該大廈。工業中心大門均已上鎖,亦未見有示威者或學生入內。不過,有知情者指出,連登有文章指工業中心的3D打印可製槍其實是一個笑話,根本連玩具槍都製不成,反而中心對上有兩層存有化學品,可能是保安原因。

(來源:NOW新聞)

留守理大示威者出入口設關卡 檢查外人身分

理工大學繼續有人留守,有部分並非本校生包括中學生,他們在出入口設關卡,檢查外來人的身分,又使用校內的設施煮食。而理大外圍的路段,包括紅隧九龍出入口,仍有大量雜物阻塞,交通受阻。

在理工大學,外圍的車路仍然被堵塞,紅隧九龍出入口,早上有示威者再次向行車路投擲汽油彈,收費亭燒至焦黑,玻璃窗被打碎。有示威者在收費亭上天橋,持續向馬路投擲磚頭 。

理工大學對開暢運道被保鮮紙和雨傘封鎖,漆咸道南及柯士甸道十字路口放滿磚頭做路障,地上有鐵釘等障礙物。

紅磡港鐵站通往理工大學的天橋完全封死,被示威者用作哨站觀察紅隧口動靜,橋上擺滿油漆彈、燃燒彈等。

在理工大學裏面留守的人有本校的學生,亦有街外人,包括中學生。他們在校園出入口設立關卡,進入校園前需要搜身和搜袋。

有人在校內印制了一張大型地圖,顯示物資站、飯堂等的位置。

校內沒有職員上班,滿地垃圾由留守的人自行清理。

餐廳由部分留守人士接管,提供熱食和飲品,飯堂亦成為大型物資站,乾糧和日用品等分門別類,可以免費取用。

原本是體育館的地方化身休息站,留守的人可以取毛氈和軟墊稍作休息。

(來源:東網)

理工泳池淪為練靶場 黑衣人樂玩掟汽油彈

反修例風波持續,紅隧近九龍入口今晨(15日)再遭黑衣人連掟多枚汽油彈,期間更有人射火把,與此同時,有片段流出,疑有大批黑衣人在理工大學的泳池旁練習掟汽油彈,火光熊熊,泳池慘變成「練靶場」。

片段拍攝的時間不詳,估計是夜後,泳池的大光燈亮着,可見泳池已被放水,泳池旁有大批黑衣人聚集,人聲嘈雜,期間有人不斷向泳池投擲汽油彈,先後有3個汽油彈擲出,泳池底部被熊熊烈火燒成焦黑,估計最少已被擲逾數十個汽油彈。期間有示威者叫人後退一些,亦有人高叫「我又玩」,當汽油彈擲出爆出大火時,旁人齊起哄。

(來源:星島日報)

飯堂服務暫停 示威者理大設「抗爭飯堂」

「大三罷」今日連續第五日,多間大學被學生佔領及駐守,校園附近道路被堵。自昨日警方於理工大學外施放催淚彈,理工大學學生今日繼續留守校內,有市民及學生運送食物及各類物資予校內學生,校內設立物資站,有人自發進入學校飯堂煮食,食堂外寫有「抗爭飯堂」。

食堂「員工」由示威者、學生、大學教職人員及義務人員組成,提供免費膳食給校內留守人士,菜式有炒飯及燒味等。廚房運作「流水式」分工,包括「洗碗部」、「中式料理部」等,有大批黑衣人聚集飯堂取食物。除理大外,中文大學亦有義務人員煮食,有市民同時幫忙兩間大學。

除食物外,捐助的物資亦集中堆放在餐廳,包括過百部充電器、毛巾、雨褸、衣物等日用品,有人把收集的衣服分類。

(來源:明報)

理大:強烈譴責暴力佔領校園者 要求立即離開

繼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今日(15日)發出公開信要求所有外來者即時離開中大後,理工大學今亦發聲明,強烈譴責以暴力佔領校園的人,並要求他們立即離開校園。

理大聲明指出,對暴力不斷升級及蔓延至大學校園深感悲傷和遺憾,令人擔憂理大校園已變成一片混亂,外來的激進分子在過去的幾日走進校園,不僅令校園內的許多設施遭到嚴重破壞,更直接影響學生和員工的安全,校方緊急建議學生和教職員工遠離校園,同時譴責暴力佔領校園的行為,要求他們立即離開。

理大呼籲各方保持冷靜和克制,指出暴力無助於解決任何問題,只會加劇緊張關係並造成更大的損失。

(來源:星島日報)

網民惡搞中大「武器庫」 指學生已成功製造高達堵路 

多所大學校園近日捲入反修例風波,中大更成為主要「戰場」,被警方形容為「武器庫」及「兵工廠」。中大由「暴大」變「武器庫」,觸發不少網民惡搞靈感,有網就二次創作,將已拆卸的日本台場高達照片,「混」入蒙面黑衣示威者之中,頗有氣勢。

WhatsApp更瘋傳多段惡搞錄音,繪影繪聲咁指出中大生已成功製造出機動戰士高達,正前往市區堵路。一位阿叔說「堅架!我啱啱喺大圍望上去,尖山上有高達行緊出九龍,仲掃毁好多高架電纜!」;另一段錄音則說「好緊急,我表妹喺中大讀書,係前線嚟,現在成班中大教授都好緊張,中大學生成功整咗隻高達出嚟,準備揸出去尖沙咀做堵路。幫手發出去,有激光劍同鐳射彈,大家千祈要小心,盡量唔好出街。」

除咗高達呢啲高科技武器,連「失傳絕學」都搬埋出嚟,另一段搞惡搞錄音就爆料「好緊急!一手料!我有朋友喺中文大學做,職員嚟,話段校長食完催淚彈後醒覺。原來佢係大理段氏後人,近日喺屋企修練六脈神劍,已出關,今晚有大鑊嘢,佢會上前線保護學生,會用六脈神劍,叫啲人小心啲。見到鐳射光就要小心,唔係普通嘢,係六脈神劍!」

(來源:立場新聞)

示威者自行運作校園 中大外籍教授:危險又有趣 憂以警暴告終

中文大學連日來有示威者駐守,中大人類學系系主任麥高登今日在社交網站撰文,表示近日中大員工已離開學校,校園內正有一些奇妙的事(amazing things)正在發生。他指,校內餐廳被學生接管,當中不少志願者為示威者烹煮食物,當中更包括專業廚師,亦有人士駕車到校園外,捐贈食物及其他用品予示威者。

麥高登稱,有示威者發現校巴的鎖匙,便在校園裡開車,他形容是危險及有趣(More dangerously and comically);至於校園有數輛被棄置的校巴,則有人士用作學習駕駛。他又特別提到,數日以來校園裡沒有搶劫的事情發生,認為是十分了不起。

麥高登又指年青人過去會在宿舍裡尋找另一半,現在不再受成人的監督,形容是「浪漫的綻放」(blossoming of romance)。

不少校職員現時已搬至酒店居住,麥高登則表示自己會繼續留在校園內,認為仍是十分安全的地方,更有內地生、美國研究生及香港學生昨日一同在屋企飲酒聊天,討論近日事情發展。但他擔心,這種輕鬆愉快的情況,可能警方大規模爆炸和可怕的暴力告終(massive explosion and terrible violence),並期望這事情不會發生。

(來源:星島日報)

中大淪陷 黑衣人「話晒事」

「全港大三罷」踏入第五日,持續多月的反修例爭議,演變為大學校園內的佔領式抗爭,中文大學校園陷入「無政府狀態」,被大批不知名的黑衣蒙面示威者盤踞,把校園化為抗爭堡壘。示威者通宵扼守二號橋及大埔公路,嚴防警察「攻山」,又在校門外設立主要檢查站,核查出入者身分及搜查隨身物品,有人更進入校內餐廳自行煮食,擅自駕駛校巴運送學生上山,似有準備長期抵抗。

中大校園經過連日衝突,校園已儼如佔領的社運前線,校內並非所有人均為中大學生及舊生,同時有其他院校,甚至普通市民入內聲援。警方周二晚撤出中大二號橋後,校園即被不知名黑衣蒙面示威者「接管」,陷入「無政府狀態」,不見任何職員及保安,僅有少數物業管理處職員巡邏;昨傍晚六時傳出警察附近布防,示威者陸續穿上裝備,氣氛一度緊張;有新亞書院校董到場調停,希望示威者結束佔領,學生會亦召開全民大會,與學生討論未來行動。

中大校園依山而建,易守難攻,記者進入校園之時,除了二號橋外,港鐵大學站、崇基門、四條柱正門等被示威者所駐守。示威者「接管」中大後,凌晨過後設立「檢查站」,用木板設立「CU入境」關卡,由勇武派示威者防守,起初每名進入校園的人都要出示學生證及進行搜身,以防範警方臥底。在學生會及前線協調下,改為檢查帶進校園的物品。

昨晨六時許示威者闖入吐露港公路,喝令企圖衝過路障的駕車者掉頭,並架設路障,有司機出言指罵,示威者即向車輛投石喝罵;未幾更扔汽油彈燃燒路障,部分人被逼下車,步行至大學站轉車上班。無線電視攝影師拍攝期間,被逼令交出攝影機記憶卡,最終為求自保妥協交出。

示威者隨後鋸斷路邊大樹作路障,又扔汽油彈設立「火牆」,消防員多度到場滅火,但離去後大火又起。科學園路一度解封,但現場滿布鐵釘,示威者昨午三時許再度「快閃」設置路障,防暴警察到場清理未幾,示威者旋又重設路障,路段交通至深夜仍未恢復。

至於留守校園的示威者,將校園「大變身」,康本學術園、夏鼎基運動場、嶺南運動場成為露宿之地,健身室變成「戰地醫院」,有醫學院畢業的公院醫生及教授,駐場救助傷者。崇基飯堂則二十四小時開放,有示威者更自行進入廚房,炸薯條、煎蛋充飢。校園內交通癱瘓,有校巴被噴上「暴大自由號」運送學生,自稱「手足」的司機駕駛校巴,至於有否駕駛執照,卻無從稽考。

被警方形容為「兵工廠」的中大,示威者在校園路旁以油、麵粉、糖等製造汽油彈,有人以竹枝築起可投射汽油彈的羅馬炮台,有持弓箭示威者在前線駐守。為防止警方及水炮車快速進入,有磚頭堆成半個人高的圍牆、以龍門、水馬、梳化等雜物堆成的路障,儼如戰陣。雖然港鐵停駛,有人仍徒步進入校園聲援,有人駕車堵塞校內主要道路,亦有示威者以共享單車組成運輸隊,將物資源源不絕,送進校內。

對於校園被示威者「佔領」,中大僅回應指鑑於最近嚴重事件,書院及部門因人力和資源所限,未必可以為留在宿舍的教職員生提供全部所需支援,但會協助希望返家或離開校園的教職員生。

(來源:明報)

教員稱中大如孤島 學生自發營運飯堂

示威者到中文大學「守衛」,昨日進入第三天,各個出入口都被示威者堵塞,車輛無法出入中大,有居於中大宿舍的教職員擔憂有衛生問題,亦怕若有緊急事故時,消防車或救護車無法駛入。有學生自發執垃圾,並運送到附近有車可及的垃圾收集站,又自行營運飯堂,維持生活。

帶麵包上班 日用品靠朋友

中大所有出入口都有堵路,每個路口都有2至3名黑衣人把守,人們步行出入都要出示中大證件或學生證,車輛不能輕易通過。每天需要回校園工作的李先生說,近來都要由火炭站步行回校,以往不用一小時便可從家回到學校,現在要兩小時;試過進入校園時出示職員證後,更被要求搜袋。他又稱學校內的飯堂全部都無營業,又不敢吃示威者的食物,現在每天帶麵包上班。

住在中大宿舍的教職員John(化名)形容中大成為「孤島」,認為中大職員和學生不能自由出入校園並不合理,希望可有一條道路能夠出入。他最擔心有意外發生,或有人不舒服時難以及時獲醫治;相信中大生明白他們的困難,亦愛護校園,但留意到現時校園內有不少校外人,擔心會難以處理。

John說,得悉有一家大小居於教職員宿舍的朋友,早已搬到酒店暫住,但若中大長期被圍堵,就難以處理。他現時要靠朋友送食物及日用品到附近,再搬入校,但因垃圾車未能入內,垃圾開始堆積,衛生問題開始浮現,若長期下去不知怎辦。

垃圾堆積 示威者自發清理

校園內多名示威者自發執拾路邊垃圾,清了逾百袋垃圾,並由校內貨車運到中大正門,再搬至附近的公眾垃圾收集站,又以掃帚清走地上灰燼及垃圾。范克廉樓的飯堂有學生自行營運,沒定價錢隨心付款;有協助分發食物的學生說,自己居於宿舍,得悉有人營運飯堂就前來協助,把物資煮成餐蛋飯、炸雞翼等,稱不諳烹飪,但有曾開茶餐廳的校友協助。

校內超級市場貨架幾近被清空,即食麵、薯片等都已售罊,員工說門外的貨車已滯留兩日,貨物無法送抵,倉內存貨已清空,不知何時才能補貨。

(來源:東網)

中大黑衣人封吐露港 附近屋苑斷糧斷奶

反對修訂《逃犯條例》示威者連續第4日堵塞全港多區道路,新界東北及大埔居民出入九龍必經的「命脈」吐露港公路亦被截斷,附近私人屋苑天賦海灣及逸瓏灣的超級市場亦暫停營業3日,住戶和嬰幼兒「斷糧、斷奶粉」,苦不堪言,要集體外出採購,互相幫忙。

在中文大學對出白石角自成一隅的私人屋苑天賦海灣及逸瓏灣,因連日吐露港公路不通行,住戶陳先生(化名)表示,屋苑是一個小社區,居住逾1萬人,但唯一超級市場已暫停營業3日,平日沒有儲糧的居民因此斷水斷糧,不少住戶育有嬰幼兒,其中一家有3名嬰兒,但無法就近購買奶粉,感到徬徨無助。

他表示,有退休業主協助駕車外出替其他住戶代購食物,近日代購了20至30罐奶粉,亦代購菜、蛋、和豬肉等簡單指定餸菜,及每人限購2磅麵包等,互相支援。陳先生在港島區工作,平日駕車45分鐘上班,但因近日吐露港公路封路影響,每天來回車程用了8小時,上班亦缺乏精力應付。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抗爭者今晨局部開放吐露港公路24小時 促政府承諾不取消11.24區選

中大保衞戰踏入第五日,一批留守校園的抗爭者,在周五(15日)凌晨3時突然召開記者會,公佈重大決定。三名蒙面黑衣的代表稱,為了向市民釋出善意,由周五早上6時起,會重新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24小時,希望減少對公眾造成的不便。代表同時要求政府在24小時內作出承諾,不會取消及不會延期11.24舉行的區議會選舉,否則抗爭者會重新封閉吐露港公路。

三位抗爭者代表指出,今次決定是所有留守在中大校園的抗爭者商議成果,當中有中大人,亦有非中大人共同參與決定,但承認是三至四小時內倉卒共商的決定,希望其他抗爭者亦能支持及體諒。他們強調,是向社會釋出善意,絕非與政權作出交易,又指政府連日來不斷放風要取消區選,雖然官員多次出來表示會如期舉行,但因政府誠信破產,所以抗爭者要作出今次行動。代表強調,如果警方強行來清場,他們必定會死守中大。

凌晨3時記者會結束後,一眾抗爭者即到吐露港公路合力搬走障礙物,讓道路在早上6時恢復通車。不過,局部重開吐露港公路的決定,似乎並未取得所有前線抗爭者一致共識。中大學生會發聲明,指並無成員出席是次記招,事前亦對有關行動提出過質疑,而且不知悉亦沒有同意記者會上提出有關區選的訴求,但強調會尊重前線的決定。

而數名抗爭者代表在早上6時就再召開記者會宣讀聲明,指他們一直堅守「五大訴求,缺一不可」,但由於警暴越趨嚴重,令人擔心被捕義士的安危,所以向政府的發出的24小時最後通牒,同時加入要求政府釋放所有被捕義士,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若24小時後未有回應,將重新佔路,而且不排除會有升級行動。

中大抗爭者宣佈今早6時起,重新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24小時,但運輸署就稱吐露港公路仍未能通車。《蘋果》今早7時許乘車前往中大,發現警方在駿景園對開沙田路封鎖前往吐露港公路的去路,並在大埔公路馬料水段近駿景路迴旋處設路障,架起路牌指吐露港公路全封。由中大二號橋所見,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快線已解封,其餘行車線仍有路障,但現場未見有車駛經。而中大科學園路對開,有人以大聲公不停作出廣播,提醒駕駛人士吐露港公路已解封部分行車線。

中大校園內仍多處有路障及「入境處」,記者出入要檢查記者證。上午有不少外籍學生拖篋離校。

(來源:立場新聞)

中大示威者:清晨6時局部開放吐露港公路24小時 促回應釋放被捕者等訴求否則再封路

中文大學留守的示威者今日凌晨3時在二號橋舉行記者會,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各一條,由今日清晨6時起開放時間 24 小時,形容決定是向市民釋出善意。他們起初要求政府承諾11月24日舉行的區議會選舉,不能延期或取消,必須如期舉行。不過,中大學生會在凌晨5時許發表聲明強調,無派代表出席記者會,亦曾提質疑,從未知悉及同意有關區議會選舉等相關行動訴求。

數名示威者在清晨6時、即開放公路之前再宣讀聲明,要求政府承諾「五大訴求」當中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釋放被捕人士,若24小時不回應,將會重新封路或進一步行動。他們指只是宣讀新聞稿,不回應提問。

示威者強調決定是向市民釋出善意,希望抗爭之餘,不影響太多人,「希望對市民釋出善意,我哋為對市民不便致歉」,決定亦不是與政府交易,「我哋係向社會釋出善意。」

他們指出,無論示威者取態如何,如果警方及政府有意清場,隨時亦會行動;若警方趁機清場,他們會繼續守護校園,「政府點理解(示威者)善意,就睇佢聽日點樣回應。」

示威者強調,「五大訴求」是每一名示威者的終極目標,今次行動是希望向社會、市民釋出善意。

至於開放24小時之後的安排,抗爭者指出會要求政府承諾11月24日舉行區議會選舉不能延期或取消,如果24小時之內政府沒有回應,或者會再封鎖公路。他們強調,之後的其他行動打算,會在未來24小時再商討。對於東鐵鐵路,示威者指不會做任何行動。

示威者指出,希望不單是中大示威者,其他地區、未知情的示威者亦諒解有關決定。示威者指出,現場留守人士包括中大學生、其他大學學生以及其他的抗爭者。示威者指出,有關決定作出之前,已經盡量聯絡在中大各處留守的示威者商討,而在中大留守的人士,明天亦不會破壞。

中大學生會:尊重前線決定、有質疑 從未知悉同意區選訴求

無論在網上以及中大現場,亦有質疑的聲音。中大學生會在凌晨 5 時許發表聲明指出,知悉該三名示威者有關開放行車線等行動計劃,過程中有提出相關質疑,學生會謹遵「無大台」之行動原則,尊重前線決定,但並無出席記者會及發表共同聲明。學生會強調,從未知悉及同意有關區議會選舉等相關行動訴求。

學生會指出,幹事曾於昨日(11/15)晚上召開緊急大會與校內外人士商討去留,惟未得到任何結論。二橋示威者代表首次接觸本會代表時,其表示已與其他各中大防線之手足達成共識,亦已經聯絡了傳媒代表,學生會代表在凌晨 3 時的記者會前半小時前被知會相關共識。

(來源:眾新聞)

示威者釋善意 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各一條行車線24小時 促政府保證區選舉行

留守中大二號橋的示威者代表,凌晨3時在中大校園開記者會,宣布今凌晨6時起,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24小時,期間不會堵路和影響東鐵線運作,希望主動釋出善意,並要求政府承諾不會取消11月24日舉行的區議會選舉。

代表說,他們的行動旨在守護中大和為社會大眾爭取自由,明白社會有人未必支持,但希望社會體諒歷時至今的運動,特別在中大的抗爭者,他們「只有這條橋」作為影響政府的籌碼。代表又稱,在場人士有中大學生和外來抗爭者。

至於24小時後行動如何,他們表示視乎政府回應,會繼續與抗爭手足商討策略。

記者會後,示威者即到二號橋下的吐露港公路,清空南北各一條行車線。

另外,中大學生會就二橋示威者記招發表澄清聲明,全文如下:

由於收到大量傳媒查詢,本會在此就二橋示威者記者會作一併回應。在是日凌晨三時的中大示威者記招中,三名二橋示威者宣佈於吐露港公路各開一條南北行車線,為期24小時,以向市民釋出善意,並希望政府承諾不取消或延遲區議會選舉。

本會現作出幾點澄清:

一)本會澄清並無學生會成員出席是次記招。
二)本會知悉該三名示威者有關開放行車線等行動計劃(非訴求),過程中有提出相關質疑,惟本會謹遵「無大台」之行動原則,尊重前線決定,但並無出席記者會及發表共同聲明。
三)本會從未知悉及同意有關區議會選舉等相關行動訴求。
四)本會幹事曾於昨日(11/15)晚上召開緊急大會與校內外人士商討去留,惟未得到任何結論。二橋示威者代表首次接觸本會代表時,其表示已與其他各中大防線之手足達成共識,亦已經聯絡了傳媒代表,本會代表約半小時前被知會相關共識。

本會再次呼籲各位中大人勿忘初衷,時刻謹記創校先賢錢穆、牟宗三之風骨及教誨,共同肩負起守護山城之重責。

(來源:立場新聞)

浸大前線示威者:中大前線突然「讓步」覺得「有鬼」 惟尊重決定

有浸大前線示威者對《立場新聞》表示,尊重中大抗爭者決定,不過認為這是「讓步」,懷疑今次如此突然的決定是受到「鬼」影響,又質疑24小時限期的成效,擔心此舉會影響抗爭士氣和八大院校間的合作性。不過,他強調尊重中大抗爭者決定,現時正與他們商討下一步對策。

CY(化名)表示,中大示威者受警方攻擊,吐露港公路是他們「打返來」,凌晨有此決定,相信是經過考慮,他會尊重,但他認為這是一種「退卻」,坦言政府在期限之內應承訴求的「機會好微」,「你認為政府和警方會因而退一步嗎?當初堵路的意義是什麼?」

CY指,中大開路的決定「倉促突兀」,認為過程有點「鬼」味,凌晨三時記者會上的訴求,竟然是區議會選舉必須如期舉行,而非五大訴求,令他大惑不解,疑心有警方人員滲透引導事件走向,要警惕這樣可能令他們內部分裂,「開頭是佢地話要強硬堅守,依家就無端端開路?咁係咪要堅持到底? ......今次反映內部矛盾,但出面係『敵』呀!」

他指今次是中大的決定,未有知會其他院校,他也是看直播才知,認為可能影響士氣及院校之間合作,不過尊重中大的決定,現時浸大有抗爭者與中大方面商討,但未有共識,「睇下24小時後點,當然有係好事。即使佢地係無同其他大學講,有合理解釋我就ok,係咪升級就係後話」。

至於近日浸大校園附近,不少街坊都對堵路心生怨言,他表示絕不會考慮開路,認為只有繼續才能對政府施壓,「我影響到你,真係好對唔住,但到呢刻係不能就此算數。係,我們都係自私,但我們係為未來爭取」。

留守中大的示威者今日(15日)凌晨舉行記者會,表示想向市民釋出善意,決定早上六時起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各一 24 小時,要求政府承諾本月 24 日的區議會選舉必須如期舉行。其後中大學生會發聲明指並未知悉及同意有關訴求。到清晨 6 時,有示威者再向記者宣讀補充新聞稿,要求政府承諾「五大訴求」中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釋放被捕人士,若24小時不回應,將會重新封路或進一步行動。

(來源:立場新聞)

「屠龍」等四小隊發聲明:對中大前線決定不憤不解 要求政府死線前回應 否則有行動

中文大學今天凌晨有示威者以局部解封吐露港公路換取政府承諾區選如期舉行,及後中大學生會指不知悉這決定,引發不少揣測和批評。自稱為示威者前線的四小隊 — 屠龍、蜘蛛、閃燈、中移動 — 發表聯合聲明,宣佈政府須在中大前線提出的死線前回應訴求,否則將不再回應政府在五大訴求以外的任何內容,亦會伺機行動,繼續響應三罷。

自稱「屠龍、蜘蛛、閃燈、中移動」四隊代表的聯合聲明稱,日前進入中大,是要同中大同學共同進退,協助堵塞吐露港公路以響應罷工行動,但由於隊員「傷亡慘重」,退下火線稍事休息,「以徐圖後計實在是不得已之舉,但我們從來都沒有棄中大於不顧之念頭」。

聲明接着稱,「對於今日中大的前線的決定,我們都深感不憤及不解。但我們亦理解現場前線有這樣的決定,是因為今日凌晨記招的內容」。

指不知名人士舉動激起在場前線離場

四小隊聲明指,「中大學生會並無參與決定記招的內容及訴求,以致這些不知名人士的舉動激起在場前線離場,而各方矛頭卻直指我們小隊及中大學生會,實在是令人無奈。我們並非鼓動前線離場的大台,而這場革命之所以成功,也是因為沒有大台之故,我等何德何能自稱大台?故大台之說,實在是無中生有,陷我輩於不義。但事已至此,我們也尊重在場的前線決定」。

聲明指,香港正處危急存亡之秋,一定要團結一致,以推翻「港共暴政」為首要目標。呼籲不要騎劫運動。

他們又宣布,政府必須在記招提出的死線(即以今晨 6 時起計24小時)前回應訴求,否則將不再回應政府在五大訴求以外的任何內容,四小隊會「伺機行動,繼續響應三罷,與中大共存亡」。

有留守中文大學的示威者今日凌晨 3 時在二號橋舉行記者會,提出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各一條,由今日清晨6時起開放時間24小時,形容決定是向市民釋出善意。他們起初要求政府承諾11月24日舉行的區議會選舉,不能延期或取消,必須如期舉行。不過,中大學生會在凌晨 5 時許發表聲明強調,無派代表出席記者會,亦曾提出質疑,從未知悉及同意有關區議會選舉等相關行動訴求。

數名示威者在清晨6時、即開放公路之前再宣讀聲明,要求政府承諾「五大訴求」當中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釋放被捕人士,若24小時不回應,將會重新封路或進一步行動。他們指只是宣讀新聞稿,不回應提問。

(來源:明報)

中大安排車輛接載師生撤離

【20:44】中大發言人確認,校方安排了兩部車來往麗坪路和沙田,接載想離開的學生和教職員,須出示證明文件方可乘坐。

【20:30】中大現場有學生表示,新亞書院舍監宣布9時半關閉宿舍。

【16:25】3名在中大留守的示威者凌晨3時見傳媒,決定今晨6時起24小時,重開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開一條行車線,爭取政府承諾不取消或延遲本月24日舉行的區議會選舉。今午(15日)中大二橋的留守者逐漸撤走物資,有連日留守中大二橋的示威者表示,他們凌晨討論重開行車線時,一直要求是以兩條行車線換取政府釋被補者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從沒提及區議會選舉。

4名連日留守二橋的示威者今晨6時見傳媒澄清。當中中大生Matt表示,凌晨時分有二橋留守者提議開放吐露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24小時,「拋個波畀政府」,爭取政府釋放被捕者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估計政府不會回應,他們亦「出師有名」可再次堵吐露港公路全部行車線,阻礙市民的責任就在政府。

他在凌晨3時記者會中,聽到有人說重開車路為爭取如期舉行區選,他非常愕然,同時在場不少人氣憤為何無提及五大訴求,而記者會後,他見到運動場大量留守者離場。他指出,凌晨記者會的3人均為中大生,他向其中一人了解為何提及「要區議會選擇如期舉行」,對方解釋當時聽到有人提出就直接照講,承認有考慮不周,而他認為中大生急於出澄清,其用字亦不理想,現希望聯絡學生會商討。

二號橋上現時留守者不足20人,當中Jeffrey周三起已一直留守。他凌晨零時30分左右,有份提出重開兩條車路,開始時討論重開12小時,後覺得24小時更恰當,當時橋上有逾70人,另有3名校友及教職員到場,大家大致同意該決定,整個討論過程很倉卒,他急於通知校園內其他示威者,事前不知會召開記者會。他回到二橋時,記者會已在進行,他驚訝有人突然提到「區選」,當時見其他在場的人因此感到憤怒,他亦相當自責,但明日(16日)亦願意返中大設路障,重新堵塞行車線。

理大學生阿彈(化名)表示,自周二已守在二橋,3日沒洗澡,凌晨記者會令他很灰心,計劃今晚回家稍作休息,「件事已發生了,追究已無意思,想向前看,汲取教訓再改善」。他說,中大日後有困難,他亦會隨時回中大幫忙。

(來源:明報)

3小時兩記招 「保區選」訴求惹不滿

留守中大的示威者前晚9時起與中大新亞書院校董、監警會前委員鄭承隆討論去向,未有共識,留守者及後於不同駐點繼續討論,再分別於凌晨3時、清晨6時兩度見記者,惟提出的訴求不一。中大學生會其後澄清沒成員參與3時記者會,「從未知悉及同意有關區選等訴求」。有份於6時記者會讀聲明的中大生稱,事前不知有人在3時開記者會,但認為學生會聲明似有「割席」之嫌。

3名黑衣人昨凌晨3時於二號橋開記者會,稱與留守者討論後,決定重開吐露港公路南北各一條行車道24小時,換取政府保證11月24日區選如期舉行。然而至早上6時,再有示威者宣讀新聞稿,將訴求改為「釋放被捕者」和「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中大學生會澄清,從未知悉及同意有關區選等訴求。

鄭承隆提議銷毁校內燃燒彈 遭指罵

本報採訪後綜合有份出席6時記者會、留守二號橋的中大生Matt與外校生Jeffrey,及有參與討論的中大高層說法,重組兩個記者會經過:前晚9時半,鄭承隆在夏鼎基球場向學生提出銷毁校內燃燒彈以換取警方不攻入校園,其間遭人指罵,未有共識,學生其後於不同駐點繼續討論去向。

Matt表示,他與70多名留守二號橋的抗爭者約凌晨2時得出「開一條行車線換一個訴求」的共識後,他與Jeffrey到校內其他地方諮詢其他留守者,「沒提過見記者、沒提及保證區選舉行這要求」。至凌晨3時,3名蒙面人見記者,他與Jeffrey均感錯愕,更見運動場留守者憤怒及灰心,「馬上拿袋走」。Matt遂於6時再見記者,重提「釋放所有被捕者」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兩訴求。對於中大學生會聲明澄清沒成員出席3時記者會,Matt認為似有「割席」之嫌,又說看過該3名蒙面人的學生證,確認為中大生,認為學生會聲明用字「不理想」。

凌晨記招後留守者錯愕 有人拿袋走

於二號橋留守3天、理大生阿彈(化名)昨午離開中大,他表示不會追究記者會鬧「羅生門」,但自己3天沒洗澡,身心俱疲

(來源:星島日報)

示威者重開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 警馬場對開封路

網民今日再發起「大三罷」,留守中大的示威者早上六時起,重開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清理原本堵塞在快線的雜物,讓車輛通過,但交通警在沙田馬場對開封路,指示駕駛者轉入彭福公園,車輛未能北上大埔。大老山公路近污水廠位置,亦有警方架設路障,禁止車輛駛入吐露港公路

示威者要求政府24小時內承諾,不會取消或延遲區議會選舉,否則再堵塞吐露港公路。代表強調他們要守護中大,希望向社會釋出善意,對行動影響市民及造成不便,感到抱歉,不希望事件成為政府影響區議會選舉的藉口。

(來源:明報)

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線通車 警稱貿然開通構成危險

民間發起的「三罷」行動今日(15日)踏入第5日,多區持續有人堵路。通宵留守中大「二號橋」的示威者凌晨表示,由今早6時起,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各一條,促請政府回應訴求。中午約12時20分,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有一條行車線通車,有車輛順利通行。

在中大示威者表示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各一條後,警方今日發聲明,稱吐露港公路路面仍然滿佈雜物玻璃碎等,在缺乏指示牌及雪糕筒等指示交通措施的情況下,貿然開通公路會對道路使用者造成危險。警方正盡力與其他政府部門合作清理路障。

警方聲明稱,截至早上10時,吐露港公路已經被惡意堵塞將近60小時,嚴重影響新界居民的出行和緊急服務。警方指出,吐露港公路的路面上仍然滿佈雜物玻璃碎等,嚴重威脅道路使用者的安全;政府相關部門試圖清理路障時,有示威者用弓箭、硬物等指嚇外判工作人員,嚴重威脅他們的人身安全。

警方表示,由於吐露港公路仍然滿佈硬物,加上缺乏指示牌及雪糕筒等指示交通措施,貿然開通公路必定會對道路使用者造成危險。警方正盡最大努力與其他政府部門合作清理路障,務求短時間回復交通。

消防處稱會嘗試清理防局及救護站一帶路障

另外,消防處發言人表示,多區道路及主要幹道被堵塞,包括消防局及救護站附近一帶道路,令消防及救護車未能前往召喚地點執行滅火救援及緊急救護服務,當中尖東消防局、尖東救護站及九龍塘消防局暨救護站的服務最受影響。

為減少道路阻塞對消防及救護車輛出勤的影響,消防處人員今日會盡力嘗試清理阻塞消防局及救護站附近道路的路障。消防處呼籲所有人克制及配合該處人員的行動。

(來源:星島日報)

中大理學院促學生盡快離開校園 大學站外寫「建國獨立」

「全港大三罷」今日踏入第5日,大批黑衣蒙面示威者盤踞位於沙田的中文大學校園。中大理學院下午向學生發出電郵,指因應校內目前的情況,籲請學生盡快離開校園。

而中大生日常出入的港鐵大學站,今日繼續關閉,鐵閘熏黑,閘外堆滿雜物並有焚燒痕跡,牆身寫有「建國獨立」4個大紅字。

中大內的示威者通宵扼守二號橋及大埔公路,早上所見,插有美國旗的二號橋氣氛平靜,有黑衣人在場築起以木板寫有「CU入境」的遮陣防線。

示威者另在中大校門外設立主要檢查站,核查出入者身分及搜查隨身物品,又有人進入校內餐廳自行煮食,擅自駕駛校巴運送學生上山。

被警方形容為「兵工廠」的中大,示威者在校園路旁以油、麵粉、糖等製造汽油彈,有人以竹枝築起可投射汽油彈的羅馬炮台,有持弓箭示威者在前線駐守。為防止警方及水炮車快速進入,有磚頭堆成半個人高的圍牆、以龍門、水馬、梳化等雜物堆成的路障。

(來源:香港電台)

示威者留守中大二橋設檢查站 現場佈滿雨傘衣物等雜物

中大二橋仍有一批示威者留守,大部分並非中大學生。示威者在大學各出入口設置檢查站,學生及記者都需要出示證件,以及搜查隨身行李才可進入校園範圍。

二橋上佈滿雨傘、衣物等雜物,亦有自製汽油彈放置在旁,不時傳出汽油味。現場氣氛平靜,橋上的示威者不時向橋下單車徑的市民大叫「不要影相」、「專心踩單車,注意安全」,有踏單車的市民在途經二橋時為示威者打氣。

(來源:明報)

段崇智指中大情況失控 促所有外來者即時離開

中大校長段崇智今日(15日)發出公開信,表示有為數逾千蒙面者因應網上號召到中大,及後校園發生違法事件,亦遭受包括外來的蒙面示威者佔領,情況完全失控及不可接受。校方要求所有外來者即時離開中大,並呼籲小部分仍留在校園的成員盡早離開,直至校園回復安全及秩序。

信中提及,蒙面示威者於周三(13日)繼續從二號橋投擲雜物到吐露港,公路須繼續全面封閉,大學對此強烈譴責,並對受影響的市民及道路使用者致以深切的歉意。

段崇智稱,相信大部分因網上號召到中大的蒙面人並非中大學生,校園之後亦發生了縱火、校巴及工作車輛被盜用、校園設施被佔據等違法事件。有人從校外運送物資入大學,並由大學實驗室盜走危險品和易燃品以製造大量汽油彈,對公眾安全構成嚴重威脅,估計需要以月計時間復修。

段崇智指出,所有進出大學的人須向蒙面示威者展示身分證明及被搜身,嚴重侵犯大學成員的出入自由和造成恐慌,校園已遭包括外來的蒙面示威者佔領,情況完全失控及不可接受。而鑑於大學運作受到嚴重影響,校方要求所有外來者即時離開中大,呼籲部分仍然留在校園的成員盡早離開,直至校園回復安全及秩序。

段崇智表示,大學是求學問的地方,而非解決政治紛爭,甚至是製造武器、使用武力的戰場。若不能繼續履行其基本使命及任務,校方須尋求相關政府部門協助,解除當前危機。

中大表示,校方並無邀請警方清場,發出公開信是因應校園目前的緊急狀況及安全隱憂,呼籲仍然留在校園的成員盡早離開,直至校園回復安全及秩序。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實驗室易燃品被盜憂造成爆炸品 段崇智公開信促示威者撤離

中文大學保衞戰踏入第五日。曾在校園抗爭前線見證警方施放催淚彈的中大校長段崇智,今天下午發公開信稱校園在過去數天發生多宗違法事件,包括實驗室內部可製作爆炸品的危險品及易燃品遭人盜去;對大學被利用成進行違法行為的場所感到極度遺憾。段要求所有外來人士及中大成員即時離開中大,「大學是求學問的地方,而不是解決政治紛爭,甚至是製造武器、使用武力的戰場」。據了解,中大理學院辦公室今天中午發電郵,呼籲仍在校園內的師生盡快離開。

《蘋果》正向校方查詢危險品、爆炸品被盜去的詳情。公開信刊登後,中大再發稿澄清,發信是因應校園目前的緊急狀況及安全隱憂,呼籲仍然留在校園的成員盡早離開,直至校園回復安全及秩序。校方並無邀請警方清場。

段崇智今午發公開信,批評近日在中大出現的場面「極度混亂」,並相信為數過千的蒙面人中,大部份並非中大學生。他又對校園其後發生多宗違法事件,包括縱火、掘起大量磚塊、大學的校巴及工作車輛被盜用,「有人更從校外運輸物資入大學以大量製造汽油彈。大學實驗室內部份危險品及易燃品亦被盜去,這些物品可被用作製作爆炸品或對人身造成嚴重傷害。」他指大學被利用作違法行為的場所,對公眾安全構成嚴重威脅,校方極度遺憾。他估計中大校園須「以月計」時間復修。

段批評,蒙面示威者要求進出大學的人士須展示身份證明、及搜查其隨身物品和電話的做法嚴重侵犯大學成員的出入自由,造成恐慌,指情況「完全失控及不可接受」。他要求所有外來人士,以及少部份仍然留在校園的成員即時離開中大,更稱假如大學不能繼續履行其基本使命及任務,校方須尋求相關政府部門協助解除當前危機。

中文大學傍晚又宣佈,取消原訂本月21日舉行的畢業典禮及榮譽學位頒授儀式,博士學位畢業證書將隨後分發。大學將另訂時間為畢業生舉行校內慶祝會。

謝振中批大學管理層:管唔到校內嘅暴徒

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謝振中於記者會上指,多間大學已經成為「暴徒基地」、「罪惡溫床」,又指責示威者以大學為中心四處堵路。他指有人在理大泳池投擲汽油彈,大學校園的校巴也被示威者運送武器及汽油彈,也有人在校園內製造汽油彈,甚至在旁邊點明火抽煙,以及設立「所謂檢查站」,拒絕讓不同政見人士及部份傳媒進入,也限制救護及消防車輛進入校園。

謝振中續稱相信大學校長、管理層及職員最清楚大學的危險情況,更指各大學的管理層,「唔能夠完全游說自己學生、管唔到自己校園管唔到校內嘅暴徒」,又稱警方十分關注中大校長段崇智發表的聲明。

中大校長段崇智公開信全文

過去幾天,大家從新聞中看到很多發生在中大校園的事件,社會各界,尤其是中大校友都十分關注。大學認為有需要和大家清楚交待事件的始末及現況。

11月11日星期一,有人從大學連接科學園出入口附近的二號天橋上向吐露港公路投擲雜物,意圖堵塞道路。大學對此等危害人命的不負責任行為,予以強烈譴責。據我們了解,當天警方駐守天橋,是為了防止再有人向路面投擲雜物,以確保駕駛人士及市民安全,讓道路可開通。二號天橋的位置雖然在中大範圍內,但地契上指明該橋屬於政府用地,政府當局有權通行。

翌日我曾經到現場,希望協調警方及示威者達成協議,當時警方表示若示威者不再從橋上拋下雜物,警方便會退出二號橋。校方將此建議轉達示威者,可惜不被接納,隨後雙方再次爆發激烈衝突。警方最終依據大學的建議撤離校園,可惜二號橋再被示威者佔據,其後示威者更封鎖了可直接通往二號橋的大學東面出入口。

11月13日星期三,蒙面示威者繼續從二號橋投擲雜物,吐露港公路因此不能安全通行,須繼續全面封閉。大學強烈譴責此等不負責任的行為,並對數以十萬計的市民及道路使用者造成嚴重不便,致以深切的歉意。

過去數天,有為數過千的蒙面人士因應網上號召來到中大,我們相信當中大部分並非中大學生,場面極度混亂。之後校園發生了更多違法事件,包括縱火、掘起大量磚塊、大學的校巴及工作車輛被盜用、教學樓、宿舍及餐廳被毀壞或佔據。有人更從校外運輸物資入大學以大量製造汽油彈。大學實驗室內部分危險品及易燃品亦被盜去,這些物品可被用作製作爆炸品或對人身造成嚴重傷害。對於大學被利用為進行以上違法行為的場所,對公眾安全構成嚴重威脅,我們極度遺憾。而校園遭受的大規模破壞,估計復修需時以月計。

自星期三開始,大學的主要出入口亦被蒙面示威者佔據,校園內外均被大量障礙物堵塞,任何車輛不得進入,包括消防及救護車。所有進出大學的人士須向蒙面示威者展示身份證明,隨身物品及電話亦遭搜查才可放行。此舉嚴重侵犯大學成員的出入自由,造成恐慌。我們的校園已遭受包括外來人士的蒙面示威者佔領,情況完全失控及不可接受。

我知道很多中大人及其他持份者看到校園滿目瘡痍,都十分心痛及難過,強烈希望大學可以盡快回復秩序及安寧,重建美麗的校園。鑑於校園內外的情緒一直升溫,在評估風險後,大學以校園內所有員生的安全為大前提,決定提前終止學期,同時盡力協助校內的員生離開校園。

由於大學的運作已受到嚴重影響,我在此要求所有外來人士即時離開中大。大學是求學問的地方,而不是解決政治紛爭,甚至是製造武器、使用武力的戰場。假如大學不能繼續履行其基本使命及任務,我們須尋求相關政府部門協助,以解除當前的危機。

因應校園目前的緊急狀況及安全隱憂,我們呼籲少部分仍然留在校園的成員盡早離開,直至校園回復安全及秩序,讓我們的同事可以展開清理及修復工作。只有大家同心協力,中大才可以走出陰霾。

段崇智校長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來源:香港電台)

中大生稱校長不代表同學意願 警方不闖入就會離開

中大校長段崇智發公開信,呼籲外來人士離開中大。有中大生表示,公開信不代表中大同學意願。有非中大生則表示,會聽取其他示威者意見,才決定是否離開。

有中大學生表示,自本月12日已沒有見過段校長,其立場和呼籲未必和中大學生一致,不能真正代表中大學生的想法,自己仍然會繼續留守中大。而另一名中大生則表示,前線示威者的去留不會被公開信影響。

有在中大二橋聲援的「非中大生」黃同學表示,現時更應該有人站出來保衛學校這個學習的地方,希望能與校長面對面溝通,達成共識。

來自其他大專院校的學生Ann表示,留守中大是因防暴警察不守信用攻入中大。又說會聽取其他前線示威者的意見才決定作決定。

另一位來自非中大的大專院校學生認為,只要警方不闖入校園,和平離開是自然的事。

(來源:NOW新聞)

張建宗:不會答應中大示威者條件

佔據中大二號橋的示威者要求政府24小時內答應訴求,否則會再次堵塞吐露港公路,政務司司長張建宗表示不會答應任何條件。

張建宗:「我們不會答應任何條件,因為這會將香港市民福祉作為要脅,我們的誠意在於剛才聶德權局長已講過,政府立場很清晰,我們希望確保安全、公平、公正、誠實,真真正正公平、誠實、安全的環境進行選舉。你自己訂24小時死線意義不大,因為下周情況怎樣,我們沒有可能知道,反而示威者合作,問題不存在。」

(來源:星島日報)

示威者再封吐露港公路擲汽油彈 不滿張建宗回應設死線無意義

政務司司長張建宗在記者會上表示,示威者設下死線的意義不大,並指不會容許任何人以市民福祉作為要脅,又強調政府會盡最大努力,舉行公平安全選舉。

晚上近8時,留守大中大的示威者因不滿其言論,再度在吐露港公路設路障堵路,局部重開的兩條來回行車線再次被堵塞。現場交通受阻,有駛至的私家車及巴士需調頭離開。晚上約8時半,數輛警車到場戒備,有示威者則從天橋上投擲汽油彈到路面,路上其後有多處火頭,並冒出火光及濃煙。

警方指,晚上約7時45分,暴徒再次堵塞吐露港公路所有行車線,嚴重影響市民的出行和緊急服務。警方正安排疏導交通,讓吐露港公路上的市民安全離開。警方對於暴徒出爾反爾,特別在下班繁忙時間罔顧民生,予以強烈譴責。警方再次呼籲香港中文大學校方應該履行相關承諾,盡快回復社會安寧和交通秩序。

有示威者今早六時起,重開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但要求政府24小時內承諾,不會取消或延遲區議會選舉,否則再堵塞吐露港公路。

(來源:HKET)

吐露港公路重開僅半日晚上再被堵塞 二號橋外車輛起火多次爆炸

中文大學二號橋下的吐露港公路連日被蒙面黑衣示威者以雜物及大樹堵塞,其中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今日(15日)一度重新聞通,但重開不足一日,至晚上近8時再次被堵塞。其後於晚上9時許,二號橋外一輛車輛一度起火,現場多次傳出爆炸聲,其後有消防到達撲救。

警方表示,晚上約7時45分,暴徒再次堵塞吐露港公路所有行車線,嚴重影響市民的出行和緊急服務。警方正安排疏導交通,讓吐露港公路上的市民安全離開。

警方對於暴徒出爾反爾,特別在下班繁忙時間罔顧民生,予以強烈譴責,並再次呼籲中大校方履行相關承諾,盡快回復社會安寧和交通秩序。

為便利於大埔及北區居住及工作人士出入,政府於今日下午5時至晚上10時半期間安排了免費運輸服務,並將於明日(16日)繼續安排免費運輸服務,服務時間為明日上午7時至晚上7時,包括免費渡輪服務來回烏溪沙公眾碼頭至大埔海濱公園碼頭,以及免費旅遊巴士服務來回大埔海濱公園大景街迴旋處至大埔墟港鐵站(新達廣場上車位置)(A線)。

(來源:NOW新聞)

吐露港公路晚上再被堵 二號橋有汽車爆炸

晚上在中文大學對開一段吐露港公路再有示威者堵路。有人懷疑在中大二號橋燃點易燃物品,導致橋上一架汽車起火爆炸,消防到場將火救熄。

晚上在中大二號橋近科學園路一邊的橋頭,有人燃點火種,隨即引起大火。

不斷有爆出火光,火勢越燒越猛,濃煙沖天。現場有人呼籲橋上的人撤走。

消防員到場,向起火位置射水救火,約十五分鐘將火救熄。

一架小型貨車焚毀,消防不斷向貨車射水降溫,以防死灰復燃。

現場消息指,這輛車原本存放了大量易燃物品。

貨車燒至剩下支架,車身燻黑,地下留有多個鐵罐,部分寫有易燃的警告字句。

而原本在橋上的示威者就撤退到中大崇基學院出口,及後離開。

而早於大約晚上七時半,原本南北行各開通一條行車線的吐露港公路再被雜物、樹枝堵塞,吐露港公路全線癱瘓,多輛巴士、汽車無法前行嘗試調頭駛走。

巴士乘客下車走馬路離開。

有車輛衝過路障。

有人向馬路投擲汽油彈,警車到場於遠處戒備。

中大由傍晚開始循不同途徑呼籲師生離開,大批學生收拾行李。

中大安排巴士接載學生,有需要的學生將獲安排到酒店暫住。

(來源:香港01)

示威者再堵吐露港 二號橋外引爆汽車 猛烈爆炸

中大示威者今凌晨召緊急記者會,表明會開通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線廿四小時,但政府需要回應訴求,包括承諾區議會選舉不會取消或延期、釋放所有被捕人士、以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吐露港公路今午成功開放,惟未至期限,示威者不滿政務司司長張建宗在今日稍早的記者會上稱不會答應任何條件,晚上再度堵塞已開通的行車線,並向公路路障投擲汽油彈,更點火焚燒中大二號橋外的一輛車輛,傳出至少二十下爆炸聲。消防員到場撲救。據了解,該輛客貨車屬於中大物業管理處,兩日前被示威者駛至二號橋外停泊,車上噴有「禁煙」字眼,當時有人指車上放有爆炸品及汽油彈。據記者所見,昨日車上及車旁放有汽油罐、汽油彈等物品。警方表示,對於暴徒出爾反爾,特別在下班繁忙時間罔顧民生,予以強烈譴責。

留守中文大學二號橋的示威者,今(15日)凌晨3時及6時,兩度召開記者會,表示今早6時起,會重開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各一條,為期24小時,並要求政府答應釋放所有被捕人士、以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否則會重新堵路。警方、路政署至今日中午成功在吐露港公路設陣,順利開通南、北行各一行車線。

不滿張建宗未回應訴求 中大示威者再堵路

惟未到24小時的期限,政府在傍晚約6時舉行跨部門記者會,政務司司長張建宗於會上表示,出行權涉及市民福祉,政府不會答應任何條件,強調政府的誠意是希望確保公平公正的環境下進行選舉,又認為24小時死線意義不大,稱示威者合作,問題就不存在,籲示威者在選舉前確保社會平靜。但張建宗亦表示,希望11月24日的區議會選舉如期進行。

中大示威者稱由於政府拒絕答應條件,再次發起堵路行動。在晚上7時許,已開通的南、北行車線再被堵塞。示威者在公路上重設路障,以揚聲器指示車輛「調頭離開」及呼籲在公路上逗留的市民盡快離開。其間曾有車輛企圖衝破路障,示威者在公路扔汽油彈阻擋。

先後有衝鋒車、豬籠車到場視察,向停泊在吐露港公路的車輛照射電筒,並開咪指示車輛離開,其後又以電筒照射二橋上的示威者。其後吐露港公路中文大學一帶現場傳出一聲爆炸聲,並冒出大量濃煙,但防暴警未有理會,並登上警車離開。

二號橋車輛爆炸 據悉放有爆炸品

至晚上9時許,中大二號橋橋頭一輛示威者停泊的車輛被示威者點火,其後傳出至少二十下爆炸聲,火舌有兩層高,冒出大量濃煙。據悉該車上放置了不少爆炸品及汽油彈。有消防員到場撲救。

現場消息指,有關車輛停泊在該處最少兩日。據了解,示威者駕駛該輛屬於中大物業管理處的客貨車,經二號橋至生物科技路停泊,當時有人提醒在場人士切勿在車旁吸煙,因車上放有爆炸品及汽油彈等。而記者周四(14日)所見,車身噴有「禁煙區」、「No smoking」的字眼,而車上、車旁放有汽油罐、汽油彈等物品,數量有十數枝,當時有示威者在車上休息。

新亞學生會籲學生撤離 警譴責暴徒出爾反爾

因應中大的混亂情況,新亞學生會向學生發出通知,呼籲在校或宿舍學生撤離大學範圍,以策安全。新亞書院院方已決定於下午9時半前強制關閉新亞所有宿舍。並呼籲學生離開宿舍前將門窗鎖上,帶走個人貴重物品,離開時請注意人身安全。

警方表示,晚上約7時45分,暴徒再次堵塞吐露港公路所有行車線,嚴重影響市民的出行和緊急服務。警方對於暴徒出爾反爾,特別在下班繁忙時間罔顧民生,予以強烈譴責。警方再次呼籲香港中文大學校方應該履行相關承諾,盡快回復社會安寧和交通秩序。

(來源:明報)

中大二號橋廢棄車遭縱火 多次爆炸

【21:38】消防抵達二號橋附近,開喉灌救被縱火的車輛。

【21:22】中大二號橋後方一輛廢棄車輛突然起火,並發出多次爆炸聲。有示威者用揚聲器要求二橋上的示威者撤向崇基書院。

【20:38】吐露港公路有被困車輛衝破路障離開。其間有人從二號橋擲下疑似燃燒彈,公路上路障起火。

【20:30】中大現場有消息稱部分宿舍晚上將會關閉,二號橋有逾10名學生即時跑走。現場正商討現時即時撤走還是「打到死為止」。

【19:40】示威者再以雜物堵塞中大二號橋下方的吐露港公路南北行所有行車線,部分原本北行的車輛現時正調頭逆線離開,現時該處有長長車龍。留守二橋的示威者阿T表示,得知張建宗在記者會上表明不回應五大訴求,故決定再堵塞吐露港公路,並派7至8人重置路障。

【19:25】佔據中大二號橋的示威者今晨要求政府24小時內答應訴求,否則會再次堵塞吐露港公路,政務司長張建宗在跨部門記者會上表示,不會答應任何條件。

張建宗表明,不會答應任何條件,因為示威者把香港市民福祉作要脅,政府立場很清晰,希望選舉確保安全、公平、公正、誠實。

【09:14】自中大周二(12日)「攻防戰」起,大量示威者連日留守中大校園,並以雜物堵塞「二號橋」下的吐露港公路。留守者今日(15日)凌晨3時及清晨6時在校園先後召開記者會,宣布由今早6時起,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各一條,為期24小時,至周六(16日)早上6時止,藉此釋出善意,要求政府承諾如期在本月24日舉行區議會選舉。如政府不能在24小時內回應上述訴求,將重新封鎖吐露港的行車線,或有進一步行動。

留守者表示,明白封鎖吐露港公路對市民造成不便,為此致歉。他們周四(14日)深夜起在中大校園內開會商討數小時後,決定開放吐露港公路部分行車線,顯示他們的行動是要對準政權而非令市民不便,亦突顯連月反修訂《逃犯條例》行動的「be water」概念。

留守示威者:「開路」為釋善意非與政府交易
留守者指出,在中大二號橋除可佔領吐露港公路外,無任何籌碼可與政權談判,故開放南北行車線各一,希望藉此對政權造成壓力的同時,亦可方便市民。他們又說,如期在本月24日舉行區選的訴求,不單是為今次反修例運動、亦是為無論支持運動與否的每個香港市民,都爭取他們應有的投票權,「作為香港人就有權投票」。他們稱,今次開路是要主動釋出善意,強調並非以此與政府交易。

他們表示,開放吐露港公路行車線的24小時內,他們不會對鐵路有任何行動;其後的行動將在開路的24小時內繼續商議。留守者又表明,若政府不回應如期舉行區選的訴求,他們將繼續堵塞吐露港公路。

若政府24小時內不回應訴求 將重新封鎖吐露港

留守示威者其後於清晨6時又開記者會補充,表示抗爭者一直以來皆堅持「五大訴求,缺一不可」,要求如期舉行區議會選舉為大眾關心的議題,他們又要求政府在24小時內承諾,釋放所有被捕者,以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發言人重申,局部解封吐露港公路,這並非妥協,但在警方濫捕問題嚴重的情况下,示威者擔心每個被捕者的生命安全,故願意解封吐露港公路各一條南北行車線,以換取爭取社會公義的第一步。若政府不能在24小時內回應上述訴求,留守者將重新封鎖吐露港的行車線,或有進一步行動。

中大學生會:未知悉及同意留守示威者記招的行動訴求

在中大的示威者記者會後,中大學生會發表聲明,回應傳媒查詢,澄清中大學生會並無學生會成員出席是次記招,亦從未知悉及同意有關區議會選舉等相關行動訴求。

中大學生會稱,知悉該3名示威者有關開放行車線等行動計劃,過程中曾提出相關質疑,但學生會謹遵「無大台」之行動原則,尊重前線決定,但並無出席記者會及發表共同聲明。

(來源:明報)

中大理大校長譴責佔校園促離開 張建宗拒允示威者條件 吐露港公路重開7小時再堵

中大、理大、城大、浸大校園近日有學生及黑衣人駐守及堵塞周邊道路。中大校長段崇智及理大校長滕錦光昨透過聲明及電郵,譴責有人佔領校園並要求施用暴力者離開,段崇智聲明不排除尋求「相關政府部門協助」以解決危機。中大示威者昨晨6時重開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快線,換取政府24小時內答應釋放被捕者及設獨立調查委員會(此前為要求政府確保區選舉行,見另稿)。政務司長張建宗昨傍晚表示政府不會受威脅,中大示威者隨即再投雜物及燃燒彈至吐露港公路,並於二號橋燒車,吐露港公路再全線被堵。

段崇智:或尋求政府部門協助

中大校長段崇智周二在中大二號橋協調警方及示威者不果,此後兩天無於公眾場合出現或就局勢發聲。段崇智昨午發公開信,先強烈譴責周一起有人於二號橋上向吐露港公路投擲雜物,並就公路全封對數以十萬計市民造成嚴重不便「致以深切的歉意」。

聲明稱過去數天,有為數過千的蒙面人應網上號召到中大,「相信當中大部分並非中大學生」,列舉校園縱火、盜車等違法事件,更稱有人運入大量物資以製造汽油彈,「大學實驗室內部分危險品及易燃品亦被盜去,這些物品可被用作製作爆炸品」,對校園被利用作違法行為場所「極度遺憾」。

段崇智表示大學運作受嚴重影響,校園滿目瘡痍,「要求所有外來人士即時離開中大」,否則「須尋求相關政府部門協助,以解除當前的危機」。聲明呼籲小部分仍留在校園的成員盡早離開。據悉,校方昨日已處理約一半的燃燒彈。

中大校園昨早至中午陸續有外校人離開,並撤走置於二號橋、崇基門等駐點的物資。有部分外校人不滿中大生與政府商條件故撤離,惟仍有小部分人留守大埔公路對開崇基門一帶駐點。其間亦有不少中大生離校,三年級生阿康表示離校後會到各地示威作「各區開花」;宿生A同學(化名)則決定留守中大二號橋,以便日後再配合「三罷」。

警斥出爾反爾 留守者:合情合理

就中大示威者提出的條件,警方於昨日記者會以「良心發現」形容示威者重開行車線,批評示威者要脅全港市民討價還價;政務司長張建宗於跨部門記者會上表示,「不容許任何人以市民的福祉作為要脅」,重申政府展示誠意舉行區選,但不答允中大示威者的任何條件,並認為24小時死線意義不大。

張建宗拒絕答應條件後約個半小時,黑衣人再向吐露港公路投雜物及燃燒彈,二號橋上更有車被燒及傳出爆炸聲(見另稿),吐露港公路再全線被堵。留守的中大生王同學表示,張建宗表明拒絕回應訴求,即時重新堵塞行車線「合情合理」,並非反口。

理大學生會留守 校外人未說撤

理大方面,校長滕錦光昨午聯同各副校長及院長向學生、職工及校友發聯署電郵,稱外來示威者進入校園,校園被大規模嚴重破壞,對師生構成威脅,敦促師生遠離校園。理大嚴正譴責佔領校園者的暴力行為,要求他們立即離開。理大學生會代表昨傍晚與校內留守者溝通,據了解,學生會將留守,其他校外人未有表態會否撤出,僅稱會盡力支援其他行動。

(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抗爭者近全面撤出校園 汽油彈擲東鐵綫路軌

中大保衞戰歷經5日,抗爭者在周五(15日)晚上幾近全面撤出校園。扼着吐露港公路咽喉的中大二號橋,晚上發生爆炸,現場傳出多次爆炸聲並冒出大量濃煙,由消防將火救熄,無人受傷。局勢嚴峻,新亞書院於周五晚上9時半,強制關閉紫霞樓宿舍,校方就在九肚山公路安排校巴接載學生離開,並由職員檢查學生證才准上車。崇基學院的宿舍亦同步清場,舍監要求所有學生離開,而崇基門外則有大量義載車輛,接載學生離開校園。

凌晨1時許,中大校園內外幾近全員撤離。近二號橋位置,仍有義務急救員及少量黑衣人士駐守,有兩名黑衣人士將剩餘的汽油彈,燃點並擲向橋下東鐵綫雙軌上,爆出幾堆火焰,投擲了約10支汽油彈後才離開。在中大四條柱入口,則有人把守阻止非學生或教職員進入校園範圍內,連記者亦不能獲豁免。

(來源:眾新聞)

中大學生入黑前撤退 示威者燒車最後10多人離場

中大11.12二號橋之役後,示威者持續3日佔領中大校園,至昨晚全數撤出。事件轉捩點,可數示威者昨凌晨決定重開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要求政府在24小時內承諾不會取消區議會選舉,並回應「釋放所有被捕義士」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的訴求;然而,有關做法在留守者之間出現分歧,加上同日中大校長段崇智、書院、學院、教職員及學生會先後公開呼籲學生撤離校園,昨入黑前,大部分中大學生已離開。晚上9時,二號橋上的示威者只有數十人,眼見多輛警車駛至時,燃燒用作堵路的一架車輛後,最後一批10多名示威者趁消防員救熄前全面退場。

自11月13日、即中大二號橋之役翌日,中大校園被示威者佔領,包括中大學生及外來支援的數以百計人士,控制中大5個主要出入口,持續堵塞吐露港公路及東鐵線大學站一段。

佔領中大的第三日、昨凌晨,數名留守二號橋的示威者代表召開記者會,宣布周五凌晨6時起,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希望主動釋出善意,要求政府在24小時內承諾不會取消11月24日舉行的區議會選舉,並回應「釋放所有被捕義士」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的訴求,否則再次堵塞吐露港公路。

然而,有關做法在留守中大的示威者之間存有分歧。昨清晨,吐露港公路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重開後,陸續有留守者離開中大,當中為數不少是中大學生。

昨中午至傍晚,中大校方、書院、學院、學生會等,陸續向中大學生發訊息,建議學生撤出校園。下午1時許,中大理學院發電郵呼籲同學盡快離開校園。中大學生會約2時發訊息,指部份「家長車」於崇基門外接送學生。

到3時許,中大校長段崇智發公開信,指過去數天,有為數過千的蒙面人士進入中大,相信當中大部分並非中大學生,場面極度混亂。之後校園發生了更多違法事件,大學實驗室內部分危險品及易燃品亦被盜去,該些物品可被用作製作爆炸品或對人身造成嚴重傷害。他表示,大學被利用為進行以上違法行為的場所,對公眾安全構成嚴重威脅。段崇智形容,校園已遭受包括外來人士的蒙面示威者佔領,「情況完全失控及不可接受。」他要求所有外來人士即時離開中大,並呼籲少部分仍然留在校園的成員盡早離開。據了解,昨截至傍晚,在中大校園內的學生只剩數十人。當時留守一號橋及二號橋的示威者,估計不足100人,當中僅得少數為中大學生。

下午6時,政務司司長張建宗見記者,表明拒絕二號橋示威者代表提出的訴求。他強調,政府不容許任何人以市民的福祉作為要脅,並會採取必要的行動,盡力確保市民出行的安全和權利。張表示,面對局勢近日進一步急劇惡化,政府會採取更果斷措施制止暴亂,希望社會一切盡快回復正常,是政府的首要任務。

及後,仍在中大二號橋留守的數十名示威者,不滿政府的回應,決定將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重新封閉。近晚上8時,示威者再次在吐露港公路設路障,多架警車隨即駛到吐露港公路近二號橋附近戒備,橋上氣氛變得緊張,有示威者向馬路投擲汽油彈及雜物,路面出現多處火頭。

山雨欲來之際,外來援兵欠奉,二號橋示威者人數卻不斷減少。下午至傍晚,多名中大教職員陸續在facebook呼籲學生撤離大學範圍,中大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李立峯確認,晚上曾通知院會同學,「二橋有危險,要求他們要麼離開中大,要麼留在安全地方。」與此同時,中大學生會8時許發布消息,指校方已為中大學生及教職員安排兩架車輛,無間斷往返麗坪路及沙田,直至晚上9點,中大學生及教職員須出示相關證明文件方可乘坐。傍晚時份,校園內一片風聲鶴唳 ,不少中大學生、校友及教職員都匆匆離開。

晚上9時左右,二號橋全面撤離的消息開始流傳,當時橋上示威者僅得10多人。與此同時,中大學生會發聲明,指因應校內緊急情況,學生會即時起無法於校內提供服務。學生會呼籲中大生自行衡量風險,小心注意個人安全,並表明強烈不建議校外人士進入中大範圍。中大學生會在聲明末段重申:「在這場流水式抗爭中,本會一直堅持不分化、不割蓆之原則。昨天如是,今天亦如是。無論將來發生何事,本會都會繼續與香港人並肩作戰,絕不割蓆。」隨後,新亞書院決定於晚上9時半前強制關閉紫霞樓宿舍。中大學生會提醒,同學離開宿舍前將門窗鎖上,並帶走個人貴重物品,離開時注意人身安全。

9時許,有示威者在二號橋橋尾位置、橋上主要路堵前方燃燒車輛,以阻礙警方從橋尾方向進入,現場傳出多下爆炸聲。10幾分鐘後,在二號橋高台的示威者開咪,指示所有示威者離開中大。最後一批逾10個示威者最終全數撤離。在場戒備的消防員隨後將車輛的火焰撲熄。

(來源:立場新聞)

九大學校長聲明:政府必須牽頭聯合各界 迅速具體行動化解政治僵局

包括香港大學、中文大學、科技大學、城市大學、浸會大學等九家本地大學校長晚上發表聯合聲明,指出去一星期,本港出現的暴力和對立情況進一步升級。聲明指出,任何認為大學可以化解這場危機的期望是不切實際的,因為這些極其複雜而艱難的困局,並非由大學造成,「這些困局反映的是整個香港社會的分歧,政府必須牽頭聯合社會各界,以迅速和具體的行動來化解這一政治僵局。」

聲明提到,某些大學已被示威者所控制、校園內有毒的化學品遭拿走、教職員與同學因擔憂其自身安全而離開校園。這些事件正對大學造成最根本的挑戰。

聲明指出,任何政治觀點,都不能成為肆意破壞財物,威脅他人安全以至使用暴力的理據,「令人遺憾的是,當前的社會紛爭,已令大學校園化身成政治角力的場所,而政府的回應至今未能有效化解危機。」

九大校長認為,任何認為大學可以化解這場危機的期望是不切實際的,因為這些極其複雜而艱難的困局,並非由大學造成,亦無法透過大學紀律程序來解決,這些困局反映的是整個香港社會的分歧,「政府必須牽頭聯合社會各界,以迅速和具體的行動來化解這一政治僵局,以恢復公共秩序和社會的安定。」

大學校長關於香港目前時局的聲明

香港目前正處於四分五裂的局面,不同社會團體、政黨,以至家庭及朋友之間均存在極大的分歧。過去一星期,本港出現的暴力和對立情況進一步升級﹕某些大學已被示威者所控制、校園內有毒的化學品遭拿走、教職員與同學因擔憂其自身安全而離開校園。這些事件正對大學造成最根本的挑戰。

任何政治觀點,都不能成為肆意破壞財物,威脅他人安全以至使用暴力的理據。令人遺憾的是,當前的社會紛爭,已令大學校園化身成政治角力的場所,而政府的回應至今未能有效化解危機。任何認為大學可以化解這場危機的期望是不切實際的,因為這些極其複雜而艱難的困局,並非由大學造成,亦無法透過大學紀律程序來解決。這些困局反映的是整個香港社會的分歧,政府必須牽頭聯合社會各界,以迅速和具體的行動來化解這一政治僵局,以恢復公共秩序和社會的安定。

香港是我們的家。我們呼籲社會各界共同努力,將和平與秩序帶回香港。

香港城市大學校長郭位教授
香港浸會大學校長錢大康教授
嶺南大學校長鄭國漢教授
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教授
香港教育大學校長張仁良教授
香港理工大學校長滕錦光教授
香港科技大學校長史維教授
香港公開大學校長黃玉山教授
香港大學校長張翔教授
(按大學英文字母次序排列)

(來源:BBC中文網)

香港抗議 盤點本周最新出現的五個重大情況

持續了5個多月的香港抗議,至今仍然沒有平息的跡象。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巴西出席金磚國家峰會期間表態說,「止暴制亂、恢復秩序是香港當前最緊迫的任務」。

在香港,從上周末開始,香港科技大學學生周梓樂死亡事件使原本有所平靜的抗議變得更加激烈和暴力。至周五(15日)夜間,暴力抗議行動仍然在香港多個地區持續。

5個多月的抗議和暴力對抗, 對香港的政治、經濟和社會已經造成了哪些影響?BBC中文為你盤點最新出現的五個重大情況:

一、香港經濟十年來首次出現衰退

根據香港政府統計處的數據,香港經濟十年來首次出現衰退。

香港經濟在今年7月至9月間,與上個季度相比萎縮了3.2%。在此之前已經有初步數據預計香港經濟步入衰退的情況,香港政府的數字確認了這一趨勢。

按照通用的計算方法,如果經濟連續兩個季度萎縮,則可以定義為經濟衰退。

在香港持續了5個多月的抗議行動中,作為香港經濟支柱的旅遊業和零售業受到很大的衝擊。

香港政府發表的聲明稱,預計香港全年經濟將萎縮1.3%。

二、倫敦警方調查香港律政司司長受傷

香港特區政府律政司司長鄭若驊在倫敦遭遇一群示威者包圍受傷。英國警方表示接報進行調查。

鄭若驊周四(2019年11月14日)晚間在倫敦參加一場活動,推廣香港作為商業爭議解決和交易中心的地位。

有視頻顯示,當她前往英國特許仲裁員協會(the Chartered Institute of Arbitrators)的一個講座時,被一群抗議者包圍。

一批人舉著標語牌,高喊尖叫「殺人犯」等口號,包圍了鄭若驊一行人。在混亂的推搡中,她倒在地上。

視頻顯示,之後現場仍充斥一片尖叫呼喊,包括有男子還在大喊「擋住她的路」。但鄭若驊在幫助下離開現場。

中國駐英國大使館的聲明說,鄭「遭到數十名反中亂港分子圍攻,被人推倒,手部受傷。」

「我們對這一惡劣行徑表示強烈憤慨和嚴厲譴責。我們要求英國警方予以徹查,將肇事者繩之以法,並加強對中國在英人員和機構的安全保衛。」

「這些暴力違法者……明目張膽對香港特區官員行兇傷害,再次證明了他們的真實目的是要搞亂香港,癱瘓特區政府,破壞一國兩制。現在,他們已經把黑手伸出境外,伸到英國。」

倫敦大都會警察局告訴BBC,他們正在調查一起襲擊指控,但沒有逮捕任何人。

警方發佈的聲明說:「一名婦女被倫敦救護車送往醫院,手臂受傷。警方調查正在進行中,以確定事件全面情況。」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在周五的記者會上表示,對鄭若驊在英國遭反中亂港分子圍攻受傷一事表示強烈憤慨和嚴厲譴責。

三、香港警方循謀殺案調查清潔工死亡

香港一名姓羅的70歲食環署街道潔淨服務承辦商的清潔工人13日被磚擊中頭部受傷,送往醫院搶救但於14日不治身亡。

香港媒體稱,當時有示威者在大街上設置路障,用磚頭阻塞道路。有市民清理道路,與黑衣示威者發生衝突。

香港警方發佈的聲明表示,這一案件已經從傷人案改為謀殺案調查。

香港警方高級官員表示,據警方調查,死者無政治背景,根據監控錄像和目擊證人,案發時他也沒有與人髮生衝突,正值午飯後休息時間,只是旁觀用手機拍攝,疑似被人蓄意用磚砸死。

四、大學「遭到校外人員佔領」

由於香港混亂局勢和校園發生暴力衝突,多所大學提前放假,很多大陸學生擔憂人身安全,撤離香港回到內地。韓國、澳大利亞、英國等多個國家的大學也要求在香港留學的學生離開香港。

曾爆發大規模暴力衝突的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教授11月15日發佈聲明,稱「數千名蒙面示威者應網上號召來到中大,相信當中大部分並非中大學生」。

聲明說,「校園發生大量違法事件,包括縱火、掘起大量磚塊、大學的校巴及工作車輛被盜用、教學樓、宿舍及餐廳被毀壞或佔據。有人從校外運輸物資入大學以大量製造汽油彈,並偷盜大學實驗室內可被用作製作爆炸品或對人身造成嚴重傷害的危險品及易燃品。」

聲明說,自周三開始,大學的主要出入口亦被蒙面示威者佔據,任何車輛不得進入,包括消防及救護車。「我們的校園已遭受包括外來人士的蒙面示威者佔領,情況完全失控及不可接受。」

聲明表示,為保證校園內所有員生的安全,大學決定提前終止學期,同時盡力協助校內的員生離開校園。

這一聲明發出之前,中國官方新華社刊發評論文章:「香港的大學校園不是法外之地」,稱香港的大學校園是教書育人之地,不是暴徒罪犯「庇護所」,「包括校長在內的中大相關人士是否欠市民一個交代?!」

五、香港大學校長聯合聲明

15日晚間,香港九所大學的校長就局勢發表聯合聲明,被認為是香港各大學校方對香港警方以及中國官媒所提出相關批評的回應。

聲明表示香港目前正處於四分五裂的局面,「當前的社會紛爭,已令大學校園化身成政治角力的場所,政府的回應至今未能有效化解危機,政府必須牽頭聯合社會各界,以迅速和具體的行動來化解這一政治僵局」。

聲明還說,「某些大學已被示威者所控制、校園內有毒的化學品遭拿走、教職員與同學因擔憂其自身安全而離開校園」。

聲明對大學校園內的暴力行動表明立場,「任何政治觀點,都不能成為肆意破壞財物,威脅他人安全以至使用暴力的理據。」

聲明同時指出,「任何認為大學可以化解這場危機的期望是不切實際的,因為這些極其複雜而艱難的困局,並非由大學造成,亦無法透過大學紀律程序來解決。」

(來源:立場新聞)

中大護理系學生:為何棄守中大?

警方星期一迫近中大校園,和在場示威者展開激烈攻防戰,到星期五凌晨有示威者開記者會,宣布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各一條,以要求政府承諾11月24日舉行的區議會選舉,到星期五日間,示威者陸續離開,包括本身就讀中大護理系的 Peter(化名),他近日都在前線擔任義務急救員,原本在母校中大留守,不過今日選擇來到港大,協助留守港大天橋的示威者,「大部分手足覺得好奇怪,(區選)不是他們想要的事」。

Peter指,當晚討論的共識只是開放行車線,但區選的訴求其實沒有共識,凌晨3時的記者會,令部分人決定離開,之後留守的人漸少,抗爭者之間不斷流傳恐慌及來歷不明的謠言,例如擔心再有警員強闖校園,「二橋好多人出出入入,講好多謠言也不為奇」。

他又指在討論期間,有一些非中大抗爭者不獲准參與,有人稱「唔係中大人就唔好過嚟傾」,令一些校外抗爭者心灰意冷,「我幫你打二橋返嚟,之後一句唔係中大人就踢走我,唔畀我傾」。

中大學生對校外抗爭者的做法亦有不少意見。有中大學生認為可以續守二號橋,但有示威者卻在破壞、堵路後走回校內,做法似是挾持中大及「引戰」。亦有中大人不滿示威者破壞校內地圖,對學生、校友、手足都構成不便,是為破壞而破壞。

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15日下午發表公開信,指過去數天,有為數過千的蒙面人來到中大,相信當中大部分不是中大學生,之後校園發生了更多違法事件,他對於大學被利用作違法行為的場所,對公眾安全構成嚴重威脅,極度遺憾。段崇智此舉,被視為與前線抗爭者割席。Peter形容,這亦是有人選擇棄守中大的原因之一。

他坦言,不少抗爭者到後期都有相同想法,就是不知道為何要死守中大,「他們(警察)不進來搞我,我們只有齋守,出面開花我又幫不了忙,守來做甚麼?」之後理大傳出「要人」,不少人於是離開中大,改為前往其他院校。他形容今次中大一役,是在謠言及恐慌之下結束,「完全不需要警力,用傳言、謠言令大家互相不信任,令大家好恐慌。」

不過他稱中大人很感激外來人士幫忙守護二橋,並不會與示威者割席,「我們很感謝他們(校外抗爭者),但亦希望他們能夠上一課,要切身處地想多一點」。

(來源:立場新聞)

【中大之戰.上】捍衛山城的共同體

又一個午夜,中大現場又再盛傳大埔公路有警車到場,數百學生馬上聚集到崇基門外戒備。

現場仍傳來飯香,是街外人有心運送到來的熱飯盒。崇基門外的二三百米,學生將防線設在迴旋處附近,放置膠水馬、三角水馬和雨傘,地面放滿「火魔法」,防線旁留下一條每次只容許一人通過的通道,有學生負責把守,進出這座山城的人都要查袋,記者也不例外。防線的正中懸掛著一面「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的旗幟,深夜大風,旗幟鮮明地隨風飄揚。

最後,這個晚上沒有警察到來驅散清場。戒備期間有人不小心按下大聲公的警報聲,聲音類似警車嗚笛,現場學生警覺了一下,然後齊聲地說「屌!」大家相視大笑,儘管黑衣蒙面讓彼此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這是星期三(11月13日)的晚上。中大山城的第一個守城日,就在戒備和歡愉之間完結。

星期二(11月12日)的激烈對峙後的這幾天,斷斷續續再有資訊指警方將要清場,示威者們不敢鬆懈,嚴陣以待。中大校園範圍內,築起層層高大的防線,是為山城的城牆。有人找來水泥,連同撬開的磚塊,在堆疊興建城牆;在空曠的地方,有人密密製作一支支汽油彈;日前被警方催淚彈射中的夏鼎基運動場上,人們在集武、練習拋水樽,看台旁的人討論中大的後續行動方向,他們深夜在球場草地紮營露宿。

現場如一個社區,有人開校巴運送物資上山下山,自發到飯堂廚房煮飯,各個位置都有人管理物資站,其實也如一個戰場陣地,哨兵、運輸兵、補給和前線抗爭者。大家都在準備類似星期二的情況再發生。

但這幾天同樣謠言滿天飛,內地生、交換生、教授陸續撤走,盛傳中大催淚彈毒氣超標,雀鳥死亡,學生不應久留,中大學生和其他外來增援的示威者為何堅持守住這個山頭?

警察闖入中大校園的兩天,星期二晚上那場「中大之戰」,對中大同學、校友、甚至街外人有何意義?

前哨

這場中大防衛戰,早於星期一(11月11日)開始。

周一早上8時許,防暴警察進入中大範圍。這是繼前一晚進入港大宿舍範圍拘捕最少一名學生,以及同日早上進入理工大學並施放催淚彈後,警方再次進入大學範圍。當時警方的理由是有示威者從橋上向橋下的吐露港公路投擲雜物,阻塞交通,又在二號橋位置設置路障。

記者到場,當時防暴警員正施放胡椒球彈,驅散二號橋上示威者,示威者退回海旁道三岔口位置。防暴警員由此時起,直到周二晚「中大之戰」完結期間,一直佔據二號橋(二號橋屬政府用地,交由中大管理,橋的兩端均為中大用地)。

星期一,二號橋以及中大正門「四條柱」位置均曾發生衝突,警方一度向校園範圍發射催淚彈、布袋彈、橡膠子彈和海棉彈,有人中彈受傷。學生示威者築起路障防線,以防警察突然推進,又投擲汽油彈還擊。

時間轉至下午,二號橋的三岔口位置,學生嘗試主動推進,以膠水馬、大型的深綠色垃圾箱作防護,一邊緩慢地向二號橋方向推前,一邊嘗試投擲汽油彈至警方防線,當時學生、防暴兩者距離不算遠,有汽油彈投進警方防線,警察要狼狽地撲熄身上和盾牌的火種。

當有人投擲汽油彈時,警察防線五六槍齊發,爆出嘭、嘭、嘭、嘭的巨響。警方一邊施放催淚彈、一邊開槍,示威者有時推進,太多催淚彈的時候需要退後,在接連夏鼎基運動場的山坡高處,也有人不斷向警察防線投擲硬物。

直到學生推進至正面面向二號橋,與警察距離不足20米,警方發射多枚催淚彈,學生防線的位置一片濃霧,防暴警衝上前,拘捕 5 名中大生。現場其後有消息指,警察已成功申請搜查令,將進入中大其他範圍,氣氛一度非常緊張。其後證實為錯誤消息,示威者亦陸續在海旁路散去。

星期一的對峙,有學生受傷,5名中大生被捕。本週三於沙田裁判法院提堂,全被控以暴動罪。徹夜,警員未有離開二號橋。

是為中大之戰的上集。

血戰

同一時間,不少中大學生痛狠自己當時不在校園內,以致同學、朋友在校園內被捕。阿堅為前線抗爭者,也是中大學生。

記者接觸到他時,他正負傷重返二號橋,手還拿著冰敷傷口。阿堅是在週二下午時中彈受傷。

星期一中大衝突四起時阿堅不在中大,而在旺角。「前一晚我哋已經打緊,打到凌晨2點,啲狗走咗,我們覺得旺角好打,就諗住出返去打。」誰知週一早上到旺角不久,就收到中大校園正被警察包圍的消息。阿堅和朋友本打算留守旺角,但下午 2 時許卻知道中大內有朋友被捕。當下他決定馬上回來,但到達中大時,「已經冇哂人。」

當時盛傳警方已獲得搜查令可搜查中大內建築,所以同學急忙散去。

阿堅很自責。「好無力,覺得自己做咗個好蠢嘅抉擇,點解會出咗旺角?我自己的朋友,喺中大被人拉,喺自己屋企被人拉,我哋自己屋企後門畀人打緊嘅時候,自己仲係出面,仲返唔到去。所以好無力、好徬徨⋯⋯」

也因此,第二天即周二清晨,阿堅一早到二號橋位置,站在前線,負責做遮陣、淋熄催淚彈。當最前排的人舉住膠水馬推進,他就在後面舉傘,「我次次基本上都企得比較前,上得山多終遇虎,所以就中咗囉。」下午的時候,人不算太多,示威者多次嘗試推進,但不成功,受傷的人無人接替,前線很快已崩潰。而阿堅亦中槍。

他被子彈打中,混亂中都未來得及看到是甚麼子彈,已被急救員帶走。子彈打中他的護目鏡,再刷過他的頭,頭部的肉露出來,傷口見骨,「血好似開水喉咁不斷滴滴滴。」眼眶輕微骨折。當時醫生判斷他要到醫院,但阿堅死也不肯,醫生為他縫了三針。

阿堅說,連家人不知道自己受傷,身邊也有兩個朋友中眼,「但即使受傷、中彈、朋友甚至眼睛被彈打傷,我都會堅持守住中大 。」

「我們被人打中咗,都係擰轉身,扔低個眼罩,醫返好,我哋繼續出嚟。」阿堅說。「…係囉,中大人,我諗就係咁。可能香港所有大學生都係咁。」事實上過去數天,大學校園成為運動中的新戰場,中大、理大、城大、浸大和港大都遭到催淚彈、橡膠子彈的攻勢,學生在防止警員強行進入校園。

「進攻大學其實是一個象徵,象徵向所有大學生宣戰。我哋如果守住,又或者盡力守,都表示我們的意志不會因為子彈而屈服。」

瀕死

「中大人真係好勁,佢哋好勁。」

當日同樣身處戰火的示威者Sam,對這場激戰亦記憶猶新。他周二中午得知中大戰況緊張,馬上連同戰友一同十人前來支援,「我點解嚟,就係唔忍心中大人因為死守然後全部死哂。」當時示威者和防暴警察已在二號橋對出位置交戰,催淚彈和汽油彈滿天飛,Sam到達後立即埋位。

他前線抗爭經驗豐富,但這一役戰況之激烈,多少有點嚇人。「因為佢哋(警方)係無限催淚彈,煙的濃度好勁,呢隻豬咀已經捱唔到。」他指著自己的粉紅色濾罐,型號為60926。你feel到自己就嚟抖唔到氣,會死。之前從來無試過喺咁。」Sam不怕被捕坐監,但戰火中最怕被子彈打中,全身殘廢。「會有種瀕死的感覺,嗰下覺得成個人生完喇。」

過去數月,遇上這些情況下,示威者通常會選擇暫時撤退。特別是水炮車一出,示威者多數四散。但這次 Sam 發現,或許因為在場有不少中大學生,他們似乎並無後退的打算。「前面有些人被水炮射到成個人藍哂,依然企喺度,由你射;後尾催淚彈放題,那班『阿凡達』頂唔順,抹一抹又返去。」還有些傷者經包紮治理後,再上前線。「我見到有個最勁,包哂隻腳都跑返入嚟 … 啲人係唔退,好似爆咗小宇宙,預咗自己被人拉,冒住死咁頂緊。」

Sam不是中大學生,自問對這校園無甚情意結,甚至自稱只是個「僱傭兵」,但他欣賞中大人為學校死戰的精神。「呢條橋,係佢哋用條命博返嚟 …」他指著二號橋。「… 因為中大係佢哋屋企,真係當屋企咁,佢哋鍾意中大,守住中大,死守中大。」

周二晚上在二橋上的衝突,示威者不斷推進,前線不斷有人受傷。前方「FA、FA」的聲音從不間斷,甚至示威者人群在中間預留通道,一個又一個的傷者被帶走和抬走。但後方的人不斷擁前,運來汽油彈、磚頭等物資。

這場慘烈的仗,為何堅持要守住二號橋、守住校園?很多人未必明白。中大人說,這是自己的家,「不希望自己屋企畀人打,然後你毫無骨氣地就範。我想大家當刻都有個意志,雖然慘烈,但大家無悔去做這件事,因為是要做的,有骨氣的人,讀得書多自然有少少風骨。」

阿堅說,這場仗是一個標誌,同時在他身上留下標誌。這標誌是,一種不因他人對你生命造成威脅而卻步的精神,「大家見到中大咁危險,但係中大人都keep住喺度,就會想入嚟幫手,打退嗰班仆街仔,最後佢哋真係退咗,我哋keep住喺度,即使受傷,但最少我仲可以生勾勾喺度同你講嘢。這個精神象徵係我們完全不畏強權,可以置諸死地而後生。」

「前面要人,我地就會幫手。」雖然還手執冰塊敷著傷口,但阿堅說自己休息夠,周四已重返二號橋。

屋企

認定「中大是我屋企」的,並不止阿堅等前線示威者。

這幾天中大校園裡,除了示威者、學生,也有無數校友的身影。尤其是戰火彌漫的周二晚上,許多中大人用各種方法,或徒步或義載,堅持回校支援,直至夜深,直至日出。

曾小姐便是其中之一。90年代畢業的她,周二下午看到一張從吐露港對岸拍攝、中大校園多處冒黑煙的圖片,忍不住流淚。「點解學校會比人打成咁?點解警察死都要打入去?你驅散佢去邊呢,學生唔喺學校可以喺邊呢?」她當年在中大住足三年宿舍,自問對學校感情深厚,看著校園那刻成了戰場,曾小姐有種感覺:「好似屋企被人燒一樣。」

正是「屋企」。當日在社交媒體,又有不少中大人以小說《Harry Potter》眾師生守護霍格華茲的情節來自況。

曾小姐自認「廢中」,深知就算到場,也幫不了什麼忙。「但有咩事,人聲勢大啲,希望差佬都唔會咁離譜。」帶著這份心情,以及單車頭盔、口罩等簡單裝備出門,輾轉到達中大正門「四條柱」,已近晚上八時。

當時示威者與防暴警察已在二號橋對出激烈交戰,警方狂射催淚彈、橡膠子彈,示威者則不停擲汽油彈還擊。踏入校園本部不久,離戰場尚遠,曾小姐已看到不少年輕人準備汽油彈,而炮製武器的地點,卻是她以前自己學生年代食糖水的地方。自認不太消化到這種抗爭手段的她,百感交集。

「點解我哋個社會發展到,同學相信要整汽油彈先可以保護到校園的階段囉?無人自己想去整汽油彈嘛,好過癮咩?」曾小姐說。「當我真正目擊到同學真係整緊的時候,會諗:點解要搞到我哋的後生仔要咁樣做準備?那刻傷心難過比較多。」

沿校園斜路下坡,逐步走近戰場,曾小姐遇上不少不同年代的舊生、教授。場面有點像敘舊,但氣氛更多是擔憂,可能因為都已經不再青春,很多校友聚頭傾談時都在說:「點完呢?中大而家點好呢?大家都唔知點好。」

不少校友響應號召,回校支援,但到了現場,很多人都像曾小姐一樣,當然沒打算走上前線擲磚掟汽油彈。大家只是留在戰火的邊緣,靜靜地觀察,凝重地傾談,好像什麼也做不了。

曾小姐看到夏鼎基運動場上那些燒焦了的跳高墊、被搬出路中心的龍門架,既想起了自己廿多年前大學一年級被迫上的體育課,又不期然有種傷心的感覺。

「唔係因為死物而傷心,而係校園的變化令你唔知點好。廢中唔知做乜…那種無力感更強。」

補位

二號橋烽火漫天之時,2017年從中大畢業的阿Man仍在港島工作,不時緊張兮兮地查看Telegram群組的訊息,想得知中大最新的情況。

11時許終於完成工作,這時警方水炮車及防暴警察已稍稍撤離,但阿Man跟友人商量後,還是決定哪怕山長水遠,都要入中大一趟。「我同friend都覺得,信唔過警察講嘅嘢,唔信佢真係會退,所以覺得點都要增援囉,攞物資入去。」他也不覺得自己到場能做到什麼,「但起碼唔想隔住個mon,見證住呢啲嘢。」他的想像是,「有無啲嘢會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入咗去之後改變少少呢?」

那天示威者在各區「開花」堵路以求「圍魏救趙」,路面交通情況大亂。阿Man和友人先從港島到九龍,坐的士到沙田第一城,再步行前往中大。花了三個多小時,抵達目的地時已經是凌晨二時。一路上迎面而來是不少從中大離開的校友,大家都說校內情況和平,但阿Man繼續前往。

他發現校園內不少人似乎不太熟悉中大環境,似乎是外來的人。例如在民主女神像附近,有人問他廁所在哪,他指指對面的嶺南運動場;例如很多人餓著肚子,想吃杯麵但不知哪裡有熱水,他和朋友二話不說走到CC Can(崇基眾志堂的學生食堂),在近廚房找到電磁爐和大煲,便馬上煲水,然後整煲熱水捧回運動場外,替已經餓壞的示威者沖杯麵。如是者來回了兩輪,沖了幾十個麵—這就是他們那夜唯一做到的事。

「我同我個friend講,我哋其實真係無乜可以讚自己,唯有係用我哋的方法support人,當時亦無諗太多,純粹想快些煲滾水,盡量比多啲人有嘢食,唔好捱住餓行去前面。」

當時已是深夜,但風聲四起,氣氛不時緊張,阿Man看到不少人一食完麵,收到消息,就馬上戴好gear,走到大學站、崇基門戒備。他由衷敬佩,同時覺得,「自己都幾唔夠膽。又或者調轉會諗,其他人真係好勇敢。」

但過程中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 即使最初不知道自己可做什麼,但只要肯落場,就自然可以摸索到自己的崗位。繼周二晚煲水煮麵後,周三晚阿 Man 再次到中大,「本來諗住好多人唔知有CC CAN,所以買了一些要煮的食物入去,諗住再用個位,煮麵、通粉比大家食。」怎知到達後發現原來已有人運作Canteen在煮自助餐、臘腸飯。「好自立,好有系統,成個小社區咁。」這次他發現,食物消耗得很快,但沒人洗碗,於是他又自動埋位。

「參與咗,見到個位置需要人,就去做囉。」

共同體

為何明明不打算到前線扔汽油彈,甚至自知做不了什麼,中大人仍連夜前仆後繼返回母校?

1997年於中大畢業的高重建,周二傍晚回校時,在fb寫了一句話:「完全不知道回中大幫得上甚麼。還是得回。就當作是報答中大讓我學懂甚麼是共同體吧。」

當日下午,高重建同樣從網上看到中大校園冒煙的圖片,再看完日間示威者與警方在二號橋附近交戰的片段,他一時搞不清來龍去脈,「淨係知道中大有事。」坐立不安下,他決定前往校園一看。

「好簡單咁講,我會好feel到,我根本無辦法唔返中大而可以在屋企瞓到覺。咁不如返去啦。就算失眠,都不如喺嗰度。總好過唔返去,但又要用各種方法了解中大發生緊咩事。」

跟很多其他當日趕回母校的校友一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作什麼。有些「和理非」雖然不上前線,但到場後會在後排支援、協助傳遞武器什麼。不過即使戰況最激烈之時,高重建也只是在「何草」(何善衡宿舍對出草地)、「研宿」(研究生宿舍)之間來回踱步,催淚煙從遠處徐徐飄來。「聞到,又唔死得嗰隻。」

「唔係講笑,以抗爭嚟講,我完全無幫到手。」

沒幫手,也因為他對示威者武力升級的抗爭手段,其實不甚認同,「一來傷害到人,二來更大原因係傷害到自己,物理傷害、前途的傷害。」

但他仍然在場,甚至直到警方撤離後,不少校友都已離開,高重建還是在何草稍睡,到太冷了,又進「康本」跟其他人席地而睡,到近天亮才離去。為什麼?他說,答案不太理性:「係呢個身分,令我覺得要一齊喺度。」

高重建眼中,中大人是個共同體。所謂共同體,意即基於同一個身分,願意一起存在、生活、走下去的一班人 — 就算你未必認同同伴們的某些做法,不協助他們做某些事,但仍同在。他又記得,這種「共同體」的感覺,也曾體現於2010年六四晚會後,中大學生會與逾千市民護送民主女神像入中大,豎立於大學火車站對出廣場的一夜。「不過同今次比,差好遠。」他從沒懷疑過中大人這種共同身分,「基本上都估到,中大人都係咁,愈夜愈多人,放到工就入到嚟。」

曾小姐也有相同的感受。「中大的人,都係有公義嘢就會發聲。」由運動之初被修改地圖名稱為「香港暴徒大學」,到如今真的成了警民交戰之地,曾小姐覺得這既是時代的責任,又是某種必然。「我呢個年紀的廢中會覺得,係呀,我哋向來都抗爭,以前衝新華社,呢個年代衝中聯辦,正常的學生對制度不滿,出聲,其實係好正常的事。」

「時代令到佢(中大)會經歷今次的狀態 …」她補充,「但嚟緊條路係點,其實就好複雜。」

畢業兩年的阿Man雖未至於認為中大是自己的家,但直言這始終是自己一個很深愛的地方,很自然地不想它被破壞,甚或拱手相讓。

「中大係其中一個例子,但宏觀來說,香港都係咁之嘛。我讓得中大畀你,係咪代表我要讓個香港畀你?」他說,正因如此,他和很多校友才想走出來,用盡方法、於任何崗位上,保衛校園,以至保衛香港。

「因為我曾經都喺呢個地方成長過,我唔想由人哋幫我守護一些我覺得重要的東西。唔想純粹將個責任交哂畀佢哋,自己就睇新聞,發下facebook就算。呢樣嘢對我嚟講重要,我就要參與。」

(為尊重受訪者意願,文中的阿堅、Sam、阿Man為化名)

(來源:立場新聞)

退場前後 山城抗爭者的矛盾與誤解

11月15日晚上九時許,中大二號橋突然一片混亂。有人大叫:「架車點咗火喇!」有人問:「邊個點架?做咩點呀?」橋連接科學園的一端,一架棄置的客貨車旁,有火光出現。

橋上示威者隨即呼籲其他人撤往中大方向,還不停提醒在場記者要離開:「記者記者,你哋隔離都有架(車)呀,唔好team kill呀!」當時示威者只餘二、三十人,撤退間彼此爭吵:「累死人咩!你點唔緊要,要畀後面的人知你做咩事,唔好就咁衝出嚟就得。」另一人似是反駁:「唔好屌啦!」

才數分鐘,火愈來愈大,現場不時傳來爆炸聲。橋上的人從橋面撤退,一些示威者執拾物資,登上電單車,呼嘯而去。未幾,吐露港公路上的消防員趕至,撲熄大火,濃煙四起。

此前三天一直人聲鼎盛的中大二號橋,再沒有人。吐露港的夜空,遺下那部很吸引視線的自製投石機,以及瞭望台上高掛的「光復香港、時代革命」旗幟。兩小時後,隨著最後的示威者們也從崇基門、四條柱出口乘絡繹不絕的「家長車」離開,周二二號橋戰役落幕後剛好三天,中大佔領正式結束。

由激戰到落幕,中間發生過什麼事?

*   *   *

團結

某程度上,佔領早於當日早上已近結束。上午11時,從大埔公路「崇基門」進入中大,校園內有外地學生拉著行李離開,但現場的示威者為數已極少。氣氛之荒涼,亦跟此前兩天的亢奮與緊張,有明顯對比。

記者在大學站附近遇上示威者Ben,當時他正講電話,並向話筒另一端的朋友慨嘆,該處大部分示威者已在不太愉快的氛圍下撤離。從語氣不難聽出,以此形式結束佔領,他很是可惜。

「大家都唔捨得。」Ben參與了周二下午的二號橋之戰,他眼中這是五個多月運動以來示威者第一次打勝仗,「我們可以佔領一個地方,不是自己退,感覺是擊退防暴。意義上係贏咗,同七一立法會一樣;加上有據點,又有空間去用『魔法』,所以唔捨得。」他說。「唔甘心。」

Ben本是浸大學生,但直言對自己母校無甚歸屬感。周二下午聽到警方即將攻入中大的消息,他二話不說前來支援,「我認知的情感刺激是,會重演六四。純粹入嚟想保護大家。」當日抵達中大後,他立即走上槍林彈雨的抗爭前線,與其他示威者一同嘗試向二號橋推進。當時他內心想的很簡單,「會死囉。唔知係咪新型的tear gas,堅濃咗好多,加上射太多發、眼罩有霞氣,又暗,基本上完全睇唔到嘢,純粹靠聽,同埋靠自己前面嗰張好似圓枱咁嘅嘢,聽到人話推就推,拎到咩就掟。」

二號橋之役戰況激烈,有此經歷的示威者當然不止Ben一個。

Rachel和Fion分別是中六和中五學生,周二得知「中大要人」,從大水坑行公路而至,到場後立即參戰。Rachel難忘當時場面:「呢場運動差唔多半年,就算企到再前,都未試過不斷喺水平線下被射入不同子彈,遮都爛幾把。」迷霧裡,她想著的只有一件事。「一定要做好遮陣,保護好每個手足,就算受傷都唔好傷及上半身重要的地方。」

對很多前線示威者來說,二號橋戰役之所以難忘,既因為它如七一佔領立法會乃多月運動中少數有實質成果的行動,更因為在慘烈的對抗中,他們自覺是抗爭的共同體。

志翔是中大一年級生,自周一開始已在校園留守,周二於二號橋站在頭三排與防暴警察對抗,係驚嘅,槍林彈雨,用遮去擋都唔得,驚會受傷,會射盲,會死。」但那場長達數小時的激戰,他還是能捱下去,全因感受到示威者之間的凝聚力、團結一致,「喺槍林彈雨甚至水炮車射埋嚟嗰下,大家都無退過,繼繽揸住把爛鬼遮,繼續擋,甚至喺側邊受咗傷,都仍堅持住…呢個係激發大家同心協力守下去的原因。」志翔道。「呢種凝聚力,我好耐都無見過。」

雖然有人是為守衛中大而戰,有人為保堵路的戰術據點,也有人純粹出於「中大要人」就支授,但落到場,於防暴警察和水炮車的面前,不同的人也成了抗爭的共同體。

「水深火熱時,根本無分得咁清楚,係中大學生抑或外援。」浸大學生Ben說。

*   *   *

身份

催淚彈的迷霧裡,人人都是同行兒女,不分彼此。但警察撤了,濃煙散了,慢慢就有了「你哋」和「我哋」之分。

說的是「中大人」和「外來人」。

Ben記得,打完二號橋之役,休息過後,大家開始要討論物資等安排,比較熟悉環境的中大學生自然擔任起帶路的角色。「咁就開始分到邊啲係中大人,亦要靠佢哋做聯絡。」

中學生Rachel和Fion以往從未踏足中大校園,其中Rachel今年讀中六,本應是到各間大學參觀的時候,「但Info Day取消哂,無嚟過。」結果這幾天兩人初次認識中大。Fion一開始對中大人充滿好感,「一行上去即刻有人過嚟問,『你哋去邊呀識唔識路?帶你吖!』」二人又初次入住朋友的中大宿舍,「佢roomate超好,仲煮麵畀我哋食!」蒙面的Fion,眼神瞇成兩條線,「見到佢哋喺hall的環境,好開心咁樣。」

於是,這兩個中學女生對陌生的中大突然有了一份情意結。「點都要讀暴大!」Rachel笑了。

然而,「中大人」與「外來人」這兩個身份亦開始出現衝突。前中大學生會幹事袁德智就在facebook指出,有示威者無牌駕駛中大校巴,有人在草叢旁練「火魔法」,甚至有人提出要燒學生會。不少中大人開始對部分示威者的行徑不滿,前中大學生會會長區倬僖更出post大罵示威者「講乜撚野中大唔係淨係中大同學,係全香港,屌鳩中大人顧住中大係自私」。

中大生Jin是示威者之一,這幾天校園交通受阻,他不時清理周圍垃圾。Jin批評,很多街外人根本不理會中大校園的損毀情況,「最簡單成個民女(民主女神像)的磚都挖起哂,『賤標』(工程學院大樓)橋的玻璃又無啦啦被人打爆咗,仲有好多校巴、保安組的車,你要用嚟運物資,OK我理解,但你唔需要打爆哂啲玻璃,唔需要改裝架車、撬開…唔需要破壞到呢個程度囉。」

Jin甚至於四條柱入口附近聽過示威者高聲說,「炸撚咗中大都無所謂啦」、「班學生死都唔關我事啦」。「我唔知班街外人有無被中大人排斥過,但我聽到的是,佢割咗我哋(席)先囉。」這種矛盾,源於中大生較其他示威者多了一層身分認同。「大家都係手足,但我多咗呢重身份,自然會更加介意中大入面發生咩事,我真係想守護呢個地方。」

這是很多中大人的立場。

但這些聲音慢慢傳到外來示威者耳邊,他們又覺不是味兒。自嘲只是「僱傭兵」的前線示威者Sam將矛頭指向中大學生會。他說,周三晚守在二號橋時,有示威者曾討論過若防暴警到場,是否應該引爆橋上的車輛。「但 SU 班人用好差的態度鬧我哋班外援兵,話如果條橋冧要付責任。」Sam又稱一些中大學生曾對前線示威者稱,因為外援全都衝入中大,導致外面據點失守,「唔係當你哋係condom,但都希望你出去幫下其他人。」他引述中大生說法,言下之意很明顯。

夢想入「暴大」的中學生Rachel和Fion也記得,周四早上有中大學生曾到前線跟示威者說,只要中大人留守這裡就夠,外來人可以走。「我哋仆心仆命嚟幫你,咁難入嚟都博哂命,而家就話我哋喺度亂拋垃圾、斬樹、掘磚,破壞佢哋校園?」

不少前線示威者又批評,每晚看守校園五大據點(即一橋、二橋、民女、崇基門、四條柱)的,大部分都不是中大人。他們認為中大人都留在宿舍高床軟枕。「尋日傾計講笑,我哋成班露宿者咁,佢哋就可以瞓宿,遲早反抗搶佢哋啲宿。」Sam笑著說。

連守二橋的中大生志翔也留意到這情況。「我都好想知佢哋去咗邊,中大學生自己的家園,點解都咁少人出嚟幫手?」因此他反而很感激外來示威者:「好感恩佢哋一齊入嚟救呢個屋企。」

但這身份之別,是否造成大規模退場的直接原因?又未必。

*   *   *

離場

星期五早上,二號橋上的中大生志翔,哭了。

時為早上約七點,有近千示威者正執拾行裝,準備撤離。「可能係因為『區選』,又或者大家有少少枝節內訌,會灰心離開…」他哭,因為他最重視的從來都是群體的凝聚力。「好似千載難逢,咁快就無咗,好可惜。我唔想好似五年前的雨革,突然因為一些小枝節,令到內部散咗。」

事過幾小時,他仍耿耿於懷,並在記者面前千叮萬囑:「我呼籲大家,如果為場運動好,記得返初衷,好希望大家可以返嚟中大幫手……」

志翔口中的「小枝節」,是周五凌晨三點、三名示威者在二號橋召開的記者會。

當時,三名示威者在鏡頭前承諾,將由清晨6時起開放吐露港公路南北行車線各一條共24小時,並促請政府要如期舉行區議會選舉。言論一出馬上引起巨大迴響,中大學生會隨即發聲明強調,無派代表出席記者會,亦從未知悉及同意有關區議會選舉等行動訴求;記者會後,校園內其他示威者亦從五大據點蜂擁而至,並在二橋附近展開激烈討論,最後由數名示威者於清晨 6 時、即開放公路之前再宣讀聲明,淡化有關區選的說法,改為促請政府答應「五大訴求」當中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釋放被捕人士的要求。

6時許,第二次記者會完結。現場不少示威者仍對「區選論」耿耿於懷。現場情緒低落下,不少人決定離開,或轉戰其他戰場,或回家休息。

因此,凌晨3時的記者會更似是整個中大保衛戰的轉捩點。事後網上更有不少說法,有人質疑該三名示威者是「鬼」,又有說整件事與新亞書院校董、前監警會成員鄭承隆有關。

為何是鄭承隆?源於前一晚8點半有示威者自發於夏鼎基運動場再一次舉行討論會,討論之後對策。討論會謝絕傳媒採訪,但所有示威者(不論是否中大學生)均可參與,結果在運動場看台附近的位置,聚集了近千人。有人設置了咪高峰,有意發言者排隊輪流分享。

鄭承隆以新亞校董身分出席,會上他表示希望事件緩和,又稱可以跟示威者make a deal。中大學生阿暉當晚近十時加入,他說當時討論大部分內容都圍繞鄭的「make a deal」論,不少示威者明言拒絕,認為這樣做會對不起被捕人士,以及在其他大學的抗爭者。阿暉當晚亦有發言,他認為不用理會鄭承隆的所謂交易,但強調除此以外,「大家都要諗下點樣落去。」

阿暉又形容,當晚校園氣氛頗為緊張,因為外面不時傳出防暴警察將到場等消息。而他引述鄭承隆當時在會上保證,已與當區指揮官溝通,晚上9時至12時警察不會攻入,著大家放心討論。但示威者仍不太放心,11點半左右,再有哨兵消息指有四輛警方「豬籠車」於大埔公路近駿景園出現,運動場內的示威者大驚,決定中止討論會,各自回到原本崗位備戰。

結果近千個示威者當晚流於表達意見,卻沒能達成任何共識。

*   *   *

誤解

討論會中止後,大部分示威者到前線備戰。阿暉形容,當時大家情緒非常緊張,「成晚吹風,好驚差佬攻入嚟」。二號橋上,一有貨櫃車、旅遊巴出現,示威者馬上戴上full gear,準備作戰。「總之就好tense。」

面對防暴警隨時打到嚟的恐懼,有示威者在各據點備戰,也有示威者連同一些校友、講師在二橋位置延續運動場上的討論,商討下一步對策。在場旁觀的阿暉記得,當時約為午夜12時,這班討論的人既同意不用與鄭承隆作任何交易,又開始就重開南北行各一條行車線達成共識,目的是更有效造成阻塞,從而阻止警察突然到場驅散。

由於當時示威者分散在各據點,於二橋參與討論的只有十數人,斷不能代表全體,他們決定分散人手到各前線據點諮詢其他示威者。近凌晨二時,他們徵得各據點(有說民女除外)的示威者同意,回到二橋,並在中大新聞系講師譚蕙芸的協助下通知各大傳媒,凌晨三時會在二橋開記者會。

當時示威者WB在近二橋位置聽到其他人說「大家Standby,三點會有大嘢發生」,「我哋仲諗緊係咪要炸橋,係咪要炸路?」他強調,很多前線示威者三點前一直在忙,又或睡著了,根本不知道有人準備就開線安排見記者。

另一邊廂,最初討論開線安排的十多人通知完傳媒後,著手準備記者會講稿。阿暉觀察到,這時有兩個問題出現了:第一,待會誰負責見記者?「最初無人肯講,直至有三個人肯認頭。」第二,開放一條行車線除了為「釋出善意」,還要向政府提出什麼條件,若不獲答允就在廿四小時後再堵路?這十多人七嘴八舌地討論。有人說,可要求政府特赦中大被捕者,隨即被否決,「咁其他人點算?」又有人提出五大訴求,也被ban,因為所涉及的事太大,「咁即係等於第二日會封返啫。」阿暉說。

阿暉稱,討論多時後,最後有一黑衣示威者提出要求政府如期舉行區議會選舉,該十多人同意。

問題是,當時距離凌晨三時的記者會只餘少許時間,根本趕不及諮詢別人,尤其是其他據點的前線「手足」。

三點鐘,二橋上三名示威者見記者,並讀出準備好的講稿。未幾,開行車線以換取區選順行舉行的消息傳出,數百名示威者從中大校園內四方八面湧向二橋,即記者會舉行位置。

「係屌到仆街冚家鏟。」旁觀者阿暉形容。

*   *   *

哭了

凌晨三點半,二號橋群情洶湧,有些人事前同意開一條線,但不知道竟是用來「換」區選,認為是出賣「義士」,深感不忿;另外有些人,或因早前忙於備戰,根本未聽過、亦不同意重開一條行車線的提議,於是不停指罵開記者會的三人。

事後不少人認定該三人是「鬼」,為「搞散運動」而來。例如中學生Rachel便說,「我哋偏向相信,分化一定係鬼做嘅。」前中大學生會會長周竪峰亦在facebook指該三人被「泛民政棍騎劫」,「根本就唔係中大學生,更加唔代表現場示威者。」

一直旁觀的阿暉則目擊這一幕:其中一個於記者會亮相的示威者被圍罵到說不出話,最後蹲在地上,旁邊有人扶起他,該示威者隨即擁著那個陌生人嚎哭。阿暉有點替他不值,「大佬佢捱義氣咋喎,當時無人夠膽去講,係佢哋去……」他嘆一口氣,「而家佢哋三個變咗condom。」

這時候,聚集於二橋的示威者決定要再開一次記者會。一大班人又在商討應該用開線來「換」什麼。阿暉形容,當時示威者的最大公因數,顯然是五大訴求;示威者 WB 則稱,雖然凌晨三點的「換區選論」在網上獲不少黃絲支持,但前線「手足」卻覺得被背棄,所以在第二次記者會上,他們如此強調:區選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要求,是獨立調查及釋放義士。換言之,是五大訴求中的其中兩項。

中大生志翔如此解讀這兩個訴求:「我哋塞咗吐露港公路,好好的宣示主導權在我們手。假如我們放一條(行車線),就要返一條訴求。如果佢無在死線回應訴求,我們可以出師有名咁封返個閘,令政府不能有藉口話我哋漫無目的封路。」

*   *   *

等待

但示威者大批大批離開,又是無可挽回的事實。

阿暉強調,不是所有人都因為「區選論」失望,又未必因什麼「中大人」、「外來人」的衝突而離開。他當日早上五時接觸過一號橋的前線示威者,對方表示,一早在考慮如何能安全地離開,支援其他戰線;又特別問他「中大學生點睇」。

周五中午,浸大生Ben雖然人在中大,成為當時僅存不足百名示威者之一,但他也在密切留意其他大學的戰況,並準備動身前往理大支援。

Ben跟記者說,雖然中大佔領行將結束,但他並不失望。「都差唔多,無理由無了期塞吐露港,而家算係拋返個波畀政府,咁咪算囉,無需要消耗。」

「其實由星期三開始大家已有微言,覺得好似無嘢做。喺度死守唔知為乜。」他眼中,這種有據點的抗爭,是今場反送中運動五個多月來首次出現,示威者們不適應,也很正常。「大家對『等』呢件事,未慣囉。」

由周一、二的團結激戰,到周三、四的分歧紛爭,以至最後退場……Ben認為,整個經歷未必是壞事。 「如果大家為場運動好,呢件事係會解決到。呢啲爭拗係會出現,無論六月到而家唔同的爭拗,走定留,大家都要面對。」

「大家可以不分化不割席令件事更加進化。」這是他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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