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大性侵案:於傷口上灑鹽的人渣們

女生被性侵竟還要道歉,這到底是什麼世界?台灣輔仁大學的性侵案風波不斷,社會科學院院長夏林清等人成為眾矢之的,為了校譽可以「去到幾盡」?到底強姦犯和於別人傷口上灑鹽的所謂老師,哪一方更像人渣?以下轉貼新聞回顧。

(來源:台灣蘋果日報)

知名私大爆醜聞 學弟校園內性侵醉學姊

北部某知名私立大學王姓大三生,去年6月間在校內參加學長姊畢業聚會後,見一名學姊喝得爛醉,他佯稱要送學姊回宿舍,卻涉嫌在教學大樓一樓性侵學姊,結果學姊的男友撞見,他才趕緊穿褲,再裝醉要旁人幫他叫救護車。王男挨告後還始終辯稱當時喝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由於學姊下體驗出他的DNA,新北地檢署今依乘機性交罪嫌起訴他。

起訴指出,王男(21歲)去年6月間晚上,到校內某教學大樓教室,參加即將畢業的學長姊舉行的畢業聚會,多人一起慶祝到隔天凌晨3點多,此時,王男見其中一名學姊已因不勝酒力而醉倒,便佯稱要送學姊回宿舍,隨即扶學姊離開教室。

但王男才剛將學姊扶出教室,就涉嫌在走廊上對學姊搓奶,等兩人搭電梯到1樓後,他竟大膽直接在電梯外性侵學姊。

學姊的男友由於聯絡不上她,於是直接前往教學大樓想接她回宿舍,正好撞見女友下半身赤裸趴在地上,王男還正在一旁穿褲子,他立刻上前喝退王男,並幫女友穿好衣褲,其他參加聚會的同學隨後陸續下樓,見狀也幫忙報警。起先還能應答的王男,見愈來愈多人到場,也趕緊裝醉,嚷著自己意識不清,要旁人幫他叫救護車。

學姊事後驗傷提告,她出庭時證稱,事發當時她有感覺有人壓在她身上,卻沒有力氣抗拒。王男出庭時則矢口否認性侵,辯稱自己也喝很多酒,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又稱願意和學姊和解。

由於學姊下體驗出王男的DNA,加上其他參加聚會的學生也證稱,有看見王男扶女方離開後在走廊對她搓奶,有人則在1樓看見女方意識不清趴地,身旁還有嘔吐物,檢方因此不採信王男辯詞,今依乘機性交罪嫌起訴他。

(來源:台灣蘋果日報)

輔大性侵事件 驚爆院長為校譽息事寧人

輔仁大學驚爆校園性侵「河蟹」!

去年6月輔仁大學舉行學長姐畢業舞會,一名王姓大三生見一名學姊喝得爛醉,佯稱要送學姊回宿舍,竟在途中於教學大樓一樓電梯外性侵學姊,結果正好被聯絡不到學姊前來找人的男友撞見,王男才趕緊穿上褲子,見到愈來愈多人到場還裝醉,要旁人幫他叫救護車。目前案件已走向法律途徑,由於學姊下體驗出王男的DNA,加上有參加聚會的學生證稱,王男扶女方離開後在走廊對她猥褻,檢方於今年1月將王男起訴。

不過昨日學姊男友在臉書寫下近8000字網誌驚爆內幕,直指當時處理這間事情的某夏姓女院長,竟想為了校系名聲「息事寧人」,甚至二度傷害被害人!文章中描述夏院長詢問被害人的情節,即使學姊已經痛哭失聲,她還是想從學姊口中逼問出「你確實酒後亂性」等證詞,甚至還嗆「我要聽你作為一個女人在這件事裡面經驗到什麼!不要亂踩上一個受害者的位置!」,讓在場的學姊跟男友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個原本令他們敬重的老師怎麼變成這樣?」

這名院長不斷強調「這件事搞不好就是壓垮這個系的最後一根稻草」,並一直說服他們不要提報性平會、或走法律途徑,甚至她在帶領處理這件事情的工作小組,一直不斷把討論往「被害人酒後亂性方向帶」,異議者就被「電」,或被迫離開工作小組,加害人的態度也從原本「什麼都不知道」變成「沒有要認錯」,到最後變成「態度很差」。

由於夏院長帶領的工作小組讓他們相當失望,且幾乎是「二度傷害被害人」,他們在9月底提報性平會,二月初補充證據重判為性侵,才將加害人退學,事後在被害人PO文公開事件後,指名夏院長回應時,院長還下達封口令,約談了在文章按讚、回覆的學生,宛如校園版「白色恐怖」。

對於這次被指控的「河蟹」事件,《蘋果》尚未取得輔仁大學以及夏姓院長回應。

(來源:FACEBOOK)

關於巫沛瑀的性侵事件

6/8 21:00補。昨夜經過六個小時討論,三個半小時共擬聲明稿。就本文最後兩段,工作小組承認疏失,亦承認非夏院長引導,而是工作小組共決,並在討論現場做出道歉,詳見共同聲明。我們也在此撤回最後一段對夏的個人指控。我亦更正,倒數第二段提及約談部分,在po文之前,兩位被老師詢問為何按贊的同學,皆以為老師受工作小組授意,po文後再次聊及此事並回溯,才發現是老師的個人詢問,非工作小組授意。其中一位同學回溯聊天記錄後更正「不能拒絕」的那位老師,是指該老師當時不同意寄email。在此對文中倒數第二段的部分訊息誤用、以及最後一段的指控向本文波及的社會大眾道歉。

本文其餘部分分歧依舊。第二份聲明為系單方面聲明。

共同聲明:http://www.psy.fju.edu.tw/105/20160608-1.pdf

6/1 15:27補。本文是我們的共同決定,我後來在本文中做出個人回應補充,不太適當。故將先前我在原文中的個人回應撤下,改至回復中。

5/30 11:45補。這篇文章的傳播廣度遠超我們的預期,目前我們的態度還是等回應,再做下一步打算。po文以來,陸續收到幾家媒體詢問是否願意報道,我們均明確表示拒絕。僅同意了fb和ptt的分享。謝謝堅持了職業操守的媒體,也希望某家昨天詢問時已明確表示拒絕的媒體先撤稿,報道中的一些部分甚至偏離了我文章的原意。

5/29 21:29再補充,今天messenger爆炸,感謝各位好友與素昧平生的人的關心。po這篇文是經過了我女友的討論共同決定的,包括公開她的名字,因為女友在事件中已經被權力蓋了大半年,不想再被繼續蓋住。其中的內容也與女友細緻核對過,並根據女友的核對補充了認為要補充的細節。有曾給我們提供過資訊的朋友在看到此文之後回饋,去年亦曾被系上要求閉嘴。

自三月巫沛瑀的情緒被壓垮,在fb公開了她的被性侵事件以來,我身邊的好友或多或少知道了這件事。po這篇文,是想用我記下來的和記得的材料,將巫沛瑀情緒爆炸之下沒有細講的事補充清楚。本想大致以時間序書寫一個梗概,但經過與其他人的記憶、記錄核對,再補充細節,部分段落幾乎變成了現場還原,最後達七千多字。其中以工作小組名義進行的對話、動作,皆以工作小組出現,未提及對話、動作的個人。

去年畢業典禮當晚,我在台北參加一場活動的討論,巫沛瑀在851和部分同學聚會。深夜我回到宿舍之後,電話催促沛瑀回宿舍。在沛瑀答應回宿舍的一個多小時後仍未等到。遂電話聯絡她,十幾通電話未果之後去851尋找沛瑀。在聖言樓一樓電梯口聽到走廊處傳來男性性交的喘息聲,當時尋找沛瑀心切,直接上了8樓,在851得到回應,巫沛瑀已經被她的直屬學弟王凱民送回宿舍(事後已有同學出庭作證巫沛瑀被帶走時在八樓已被王猥褻)。我直覺想起一樓的聲音,邊打電話邊衝向一樓,然後在一樓的走廊處,目擊了巫沛瑀被性侵的現場。王驚慌穿起褲子,開始扯起了彌天大謊,邊撿拾巫沛瑀的衣褲,強調自己很清醒,要趕快和我一起將沛瑀帶離現場。巫沛瑀已近乎失去意識,一直喃喃她沒辦法反抗,癱倒在自己的嘔吐物中,眼鏡亦被壓爛,整理她的過程花了很久,在約莫整理完衣物之後,有離開851的同學尋聲而至,看到有其他人聚集,王又從完全清醒開始了酒醉表演(這部分亦有同學出庭作證)。之後是叫救護車,報警,走性侵流程。時至今日,我十分後悔當時未在現場報警,讓對方以現行犯被逮捕,給後續帶來很多痛苦與麻煩。

第二天系上得知此事,系主任打電話詢問我發生何事,並轉告我對方的說法是他莫名被我打傷,要驗傷提告我,並建議我們不要那麼快走法律和性平,系上會約談對方了解情況,相信系上有處理好這件事的能力。接下來是幾位朋友由蔡桓庚處得知此事,來關切我們。(蔡與性侵者是好友關係,之前一起見過兩次,兩次蔡皆向我們炫耀起這個學弟很屌,十六七歲他爸爸就帶他去嫖妓,最近學弟和女朋友吵架,又立刻搭訕認識了炮友,學弟隨即搭話炫耀起那個炮友還讓他無套。)當晚夏林清的女兒鄭小塔也來關心我們,講話的重點落在性侵的法律流程十分冗長與折磨人(這個部分她是對的),是不是真的要走法,如果讓系上處理,搞不好有更妥當的處理。性侵是非告訴,報警的當下已不存在不走的可能。鄭則繼續建議我們不要先做筆錄,給系上一點時間處理,讓沛瑀先休息。再晚一點,得知蔡去找王,王承認了所為,並被蔡教導怎麼講脫罪。

當夜我與蔡電話中發生衝突,蔡承認自己一時走火入魔幫了學弟,在這件事中選了邊站。理由是「覺得我們這邊比較有資源處理自己的情緒,以為鄭小塔來找我們,已經將我們的情緒處理地很好了,而學弟很可憐,都沒有人幫他,所以選邊站。」至此與此人翻臉決裂。

第三天,與系主任見面,告知大學班導翁有打兩通電話關心,沛瑀沒有接到,打給了沛瑀的哥哥,有接到;約談了王,他的說法與我們的還有目擊同學的完全對不上,可以去做筆錄;另告知性平會詢問是否要提交性平,我與巫當時並不知道性平會是做什麼的機構,聽了老師認為性平會作用不大的建議,先讓沛瑀繼續休息。

之外半個多月,系上沒有回音。而我則在聖言樓一樓遇到過一次蔡,與其發生口角,被蔡撕爛手裡的證件和衣服,抵在墻角挑釁我打他,在我試圖推開他之後被瘋狂回應我動手了,他要報警,還要告我們誣告他學弟。(此部分有系上學姐目擊,並因為學姐介入我才得以離開,目前還沒有需要學姐出庭作證)當晚,在8樓從幾個同學處得知蔡見人就講我毆打他,還要去驗傷提告,結果被醫生拒開驗傷單。(由此得出,苦肉計要演也要演得逼真一點,不先把自己打傷再去驗傷也太____)

半個多月間,我每天去系上都會經過女友被性侵的現場,幾次見到此人若無其事在系上出現,其中一次忍不住想痛打他,但沛瑀在場不想影響她的情緒,而在動手前停止,痛苦至極。在半個多月休息之後,沛瑀有了一點力氣來面對此事,遂讓好友、學姐幫忙出面,要求此人離開心理營不在系上的空間出現。第二天該學姐立刻被系上委婉地要求閉嘴離開此事件,同時表示系上一直有一個工作小組在持續處理此事。然後系主任找我和沛瑀面談,回應已要求對方先離開,系上會組一個工作小組處理此事,我們詢問為何過去了半個月才聽到系上的動作,而工作小組何時要開始工作,得到的回應是最近一直在考慮小組成員,開始工作則要等到夏林清回國,而夏在國外。彼時,夏是我與沛瑀信賴的老師,所以也未覺得奇怪為什麼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系上都沒有動作,為什麼非要有夏才能工作。而系秘也表示,相信夏老師,她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彼時,我們確實對此深信不移。

既然是沒有夏不能開始的工作小組,我、沛瑀、周周在夏回國之後,決定去詢問會怎樣處理此事。當天中午,在院辦與夏老師見到面,夏說「我現在先不進入細節,如果我要進來就是系老師的身分,不是社科院院長」接著表示等下有事,只有五分鐘,一個一個處理我們的問題(當時的團體動力,一下就由我們詢問夏以及系上想要怎麼處理,被夏反轉成一個權威處理學生)。然後從沛瑀開始,詢問沛瑀的感受,沛瑀當下開始哭泣,講起自己的受傷跟那一陣子的不安甚至無法入睡,剛開始即被夏打斷,問沛瑀是不是要講一個受害者的版本,要沛瑀重講,沛瑀繼續哭著講起自己的受傷感,旋即被第二次打斷,原話我至今言猶在耳:「一直以來,輔大心理系都有一支屬於自己的獨特路線,因為這支路線,你也知道外面的很多人是怎麼看我們的,你們以為院裡關係很和平嗎?其他系誰都等著看心理系是不是會出點甚麼紕漏或是笑話,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搞不好會成為壓垮這個系的最後一根稻草!」接著,要沛瑀講述她身為一個女人在這件事裡面經驗到什麼,彼時,我完全被眼前這個陌生的夏林清震驚而說不出話,眼睜睜看著接下來的第三次霸凌——巫沛瑀痛哭著講起自己覺得作為一個女人覺得在這件事中被侵犯,很受傷,而且開始對人不信任,立刻又被夏打斷,夏甚至展演起了發怒的樣貌「我不要聽一個受害者的版本!你們學生之間的情慾流動我也知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平常在8樓幹些什麼,偷吃也要把嘴巴擦乾淨,沒錯,你,確實,酒後,亂了性,但我不要聽一個受害者的版本,我要聽你作為一個女人在這件事裡面經驗到什麼!不要亂踩上一個受害者的位置!」當下處於震驚之中的我看著巫沛瑀在夏林清面前痛哭流淚完全講不出話,心理狂怒著想要對夏林清咆哮:難道你要聽到她說她被強姦地很爽么。但面對這個帶了我四年,我十分敬重的權威,當下我完全動不了。巫沛瑀哭了很久答「那蔡桓庚也到處亂踩啊」夏就說「他亂踩你就跟他一樣一團亂嗎?你自己要變得清楚一點。」巫沛瑀繼續痛哭,說不出話。夏看著講不出話的沛瑀還嘆了口氣說:「這件事搞不好就是壓垮這個系的最後一根稻草」。而這個權威處理學生的現場動力就接著轉到了我身上,夏對巫說「現在講不出來沒關係,想一想再講」頓了一下說「看這件事什麼時候會燒到你和朱伯銘的關係」,然後轉向我。震驚到近乎崩潰的我,看著夏林清對我說不想要看到我在這件事裡面展演一個憤怒的男友,順從起了這個權威,應和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也不知道能怎麼辦只能展演一個憤怒的男友,來附和那個當下我無能反抗的權威的發話。頓了一會兒,我想到性平會的事,終結了剛剛的動力,問起既然性平會握著能退學對方的權力,我們是不是應該提性平會。夏則回應,自己也曾做過性平委員,性平會是個非常迂腐保守官僚的機構,你們提性平會一定拿不到想要的結果,先讓這個系處理。我回應,在這個案子裡面,其實證據還不錯,能出來作證的同學也有,我還目擊了現場。夏則講起了性平會的實例,來強調性平會的判決十分保守官僚,只想息事寧人,我們一定拿不到想要的結果,且性平會的調查流程與法律流程一樣冗長與折磨人,如果不信,可以詢問另一個工作小組成員,他也有過性平經驗。我還想發話,但夏已經以時間不多了為由打斷我,說「你跟沛瑀的關係現在要分開一點」就轉向周周,周周說聽到沛發生這樣的事,對方沒有來道歉,還若無其事的出現在校園八樓晃,很想打他。夏就問說「你有去跟對方談過嗎?有跟對方其他朋友談嗎?你有問過現場的其他人嗎?」周說沒有,然後就被夏林清電:「你何以在不清楚整個事件的情況下,就讓你的憤怒先行,就想打人?」然後問起這件事現在有多少人知道,周周回答後,夏感慨起怎麼捲了這麼多人進來,不想看到這件事把這個系撕裂,變成兩掛人對幹,要讓這些人離開這件事。接著詢問周周今天既然和兩個當事人一起來找了她,有沒有進一步工作的意願,然後賦權周周,進入工作小組,並回過頭和我、沛瑀表示,等工作小組的調查差不多了,也要讓當天在851的學生還有被捲進來的學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問我們是否同意。然後夏就說差不多要走了,臨走時,我提起剛剛被打斷的話,即使提性平會拿到想要的結果的機會不大,可是總比不提好,夏再次發怒「我都已經講成這樣了,你怎麼還想提性平,先交給工作小組處理,如果到時候處理不了,你再想提性平,我絕不攔你。」當天對話結束。

那天離開院辦之後,處於震驚之中的我們三人,互相核對起現場的對話,是不是聽到了夏想要巫沛瑀把這件事講成酒後亂性。也都震驚於彼此都聽到了同樣的意思,卻又不敢相信彼時我們三人都敬重的夏林清怎麼會講出這種話(當時我還將自己無能反抗這個權威的憤怒、挫折轉嫁到沛瑀身上,責怪她為什麼在夏那樣對她的當下沒有起來反抗),而且夏應該還不知道事情的細節。我提出,蔡正在共同的人際網路裡到處散播一個有利於加害者的版本,也許夏是聽了那個版本做出今天這樣的回應,周認為夏講話一向玄妙,也許是我們誤讀了她的意思。最後決定,我去找夏林清核對。第二天中午,我找到夏林清,夏照舊很忙,騰出幾分鐘在一個教室裡單獨見我,我開口就點明,夏是不是從蔡那裡聽了什麼,那天跟我們的對話,有沒有覺得是酒後亂性的意思,話還沒講完,夏就打斷我,只說了一句說她很忙還沒跟別人了解過情況,什麼具體狀況都不知道,接著就不帶停頓地拉到要求我寫一個文本當天看見什麼,還有跟蔡的互動,以讓工作小組工作這件事和蔡。我試圖拉回對話,繼續問,剛開口,夏就繼續講寫文本的事,然後講起了知道我在這件事裡面情緒很大,如果我需要人對話,可以去找系秘,工作小組的工作也可以找系秘詢問。兩次被這樣打斷,我就沒有再問(之後回想起來,還是面對權威的恐懼讓我無能繼續),答應了夏的要求,然後離開。

哦,原來夏林清在還不清楚整個事件的情況下,就讓系被壓垮的恐懼先行,在那個現場講出那些匪夷所思的話。

這個系不會垮,就算因為這樁「醜聞」傳出去,讓這個系承受行政壓力,輔大心理系並不會因此被撤銷,只會有當權的路線、流派被影響而已。即使因為什麼事,換掉一批老師,輔大心理系也還是會在(參考十年前的質量之爭)。夏林清在她的院長權力,和打算用那個權力在退休前進行的權力部署面前,說了真話,露出了她最真實的樣貌。

這個記得我五年前的期末報告寫了什麼的老師,在巫沛瑀寄email詢問調查已結束,當初承諾的向事件裡的同學公開何時要做時,竟回應不記得自己講過,即使講過也認為現在沒必要做了(不知是不是對於工作小組沒能在自己的督導下產出學生自己酒後亂性的報告不甚滿意,這是我的陰謀論猜想)。在三月巫沛瑀po文點名之後,只能藉由自己的忠心子弟兵露面,否認自己當天講過的另一段話。不知道這個記得我五年前報告內容的老師,到底還記得自己當天五分鐘內講過的哪些話。

之後我找了系秘,系秘表示了對我的關心。我則詢問既然處置對方的權力都在性平會那裡,工作小組要做的工作是什麼,系秘回應這樣的事件,總有行政機制處理不到的事件中的情緒,他認為工作小組是要處理對待我們的這些情緒。

向沛瑀周周表示我沒有核對到東西。繼續討論覺得沒差,反正工作小組已經開展了,還有其他老師。彼時的我們在跟夏林清的那場荒唐對話之後,還是深信這個平常一直教授著批判、進步思考的系所,成組處理這件事情會繼續保持批判、進步。

至此距離事件發生三個多禮拜,寫了文本交給工作小組,放暑假離開台灣,以禮拜為單位,聽到工作小組開會的進度。至8月初,聽到調查告一段落,亦花了很多時間約談蔡,蔡承諾不再節外生枝。8月中,又從已經不在學校一陣子的朋友那裡聽到別人轉述蔡在亂傳事件,我email工作小組我得知了此事,希望能夠知道約談蔡的時間,我也會再問清楚聽到的蔡亂傳事件是何時,我天真地沒有為告訴我的朋友匿名。結果第二天,就聽到了朋友被工作小組電話要求離開事件並閉嘴的消息。一如替沛瑀出面要求加害者離開學校的學姐。

八月底,知道工作小組出了報告,確認了事件發生,踩了立場。結果上,以時間倉促為猜測根據,認為性侵未得逞,是猥褻。(工作小組的報告中並沒有性侵猥褻的字眼,這是我的概括,而工作小組不出現這樣字眼的理由是,這些字眼太概括,會扁平化事件)

之後,工作小組詢問沛瑀是否有跟對方見面協商的意願,沛瑀則詢問是否是對方想見面,回饋是對方沒有要見面,是工作小組覺得見面比較能夠有談開的機會想促成面談。沛瑀開了三個條件,認罪、退/休學、道歉。得到工作小組的回應是,很驚訝為什麼會開出這麼強硬的條件,這樣會讓對方不願意見面,無助於教育對方。對方確實拒絕了。

九月中,去北京參加研討會與夏林清會合,聽另外的工作小組成員報告工作小組的結果。我並不關心結果,只詢問了加害者的態度是什麼 ,認不認。答者扭動著只說了對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就沒回答繼續扭動,意會。又詢問之前只聽說了蔡承諾不再節外生枝,但不知道他是否道歉認錯。答者表示,工作小組曾經詢問過巫沛瑀,想將工作小組的報告給蔡桓庚看,以教育蔡,改變蔡對我們的看法,「但是哎呀巫沛瑀就是不要啊,舉得蔡桓庚跟可怕啊」,我疑惑著巫沛瑀何以如此奇怪,結束了關於事件處理的對話。

回台,跟巫沛瑀核對狀況。沛瑀表示,工作小組想把調查報告給蔡看,以教育蔡,她向工作小組表明了,蔡已經教唆過對方怎麼串供了,雖然他後來也答應不再節外生枝,但是不知道有了內容更詳細的報告,還會再做出什麼事對之後的官司不利。而且情緒上,蔡作為一個事件以來不斷給我們找麻煩的人,憑什麼再給他這樣的機會。工作小組回應她,那這樣蔡對她的看法她是不是就概括承受,沛明確回應了是,並反問如果真的讓工作小組做了,然後蔡又繼續做了對官司不利的事,工作小組承不承擔地了責任。

我詢問工作小組里另外的老師,對方的態度是什麼,認了沒。得到的一個答復是,對方態度很差,狠狠地釘了他。另一個答復是,很盡力地跟他談了,可是他沒有要認錯。

至此,雖然工作小組以小組名義出了報告踩了立場。三個工作小組成員關於加害者態度的回答,卻由什麼都不知道(正),到沒有要認錯(中),到態度很差(負),不甚一致。(有趣的是,結果與和夏的權力階序強弱呈正相關)。哦,其實「工作小組」並不是一個整體,內部也是有分歧矛盾的。再後來,聽說處理過程中,回饋對方態度很惡劣,不想再管對方,只想保護好巫沛瑀的成員,被夏林清狠電。在推測巫沛瑀從八樓被帶走,至被我發現的這個空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夏更是帶大家討論自己喝醉的時候都做過什麼蠢事,把討論往情慾流動後的酒後亂性方向帶。異議者又被電。在系裡的權力關係,滑入了本應沒有權力關係的工作小組,夏又成了工作小組裡的權威,由別人一線處理,她督導電人,主導討論方向。

至此,工作小組告一段落。過程中,兩位幫助我們的朋友與蔡一樣被要求閉嘴。不一樣的是,蔡直至能散播的對象都散播地差不多了,至7月底被工作小組花了時間力氣約談,甚至希望被給予詳細的報告來教育,反過來,我們的朋友在工作小組的得知的第二天就分別一封email、一通電話就被踢出局,沒有後續的“教育”對待。甚至,作為被性侵者,要求加害者認罪的基本權利都被驚訝地認為是太強硬,不利於教育加害者。工作小組的目標,從一開始的處理我們的情緒,變成了嘗試讓我們放下情緒和權利,給工作小組創造條件教育加害者和加害者不斷給我們製造麻煩的朋友。如果工作小組只是以權力都被法律、性平壟斷,來作為自己無能處理的理由,就此承認對此事件無能,那我完全接受。但將工作小組的無能,歸咎于被害者要求加害者認罪太強硬,我無語。

我和沛瑀對於這個系天真的信任,繼而為工作小組賦權,引發了這一連串的荒唐事。

工作小組處理失敗,九月底我們決定報性平。工作小組將部分報告內容呈給性平會協助處理。在工作小組、法律流程已經進行過兩次的調查流程,再在性平會中進行一次。性平的處理中,我們到場一次。兩個月后,基於無罪推定原則,判為猥褻,給對方除退學之外最重的處分。

今年一月底,檢察官公開了檢驗報告,並提供給媒體,各大媒體均有匿人名、校名報道此事件。(律師說,檢察官會視案情需要決定是否公開檢驗報告,部分案子甚至直到結案才知道結果。)

巫沛瑀的下體驗出了對方的DNA。

二月初,補交起訴書補開一次性平,以此補充證據重判為性侵,將對方退學。

至性平會最後結案,我們僅出席一次會議,對方被退學。之間並未經驗到性平會特別的迂腐官僚,與一般行政機器無異。

報性平期間,沛瑀詢問夏林清當初允諾的結果出來之後要向851在場學生和捲入學生公開事件的動作何時要做,然後發生了沛瑀po文中的事件。夏林清躲到工作小組之後,球被踢給小組。由其中一位老師詢問我們,這樣沒有教育對方的效果,是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沛瑀表示自己不想再被蓋著。工作小組又回應,沒有辦法掌控聽到報告的學生在想什麼(是為什麼要掌控別人的想法),沛瑀回應即使被認為喝醉酒被性侵活該也想要做這件事。反復爭論之後,工作小組終於同意,沛瑀認為自己辛苦要求甚至向夏林清發飆討來的公開,不想再被收割成工作小組的成果,出席了面對事件當天同學的說明會。會後,工作小組再次表達了對不知道聽到報告的學生會想什麼的焦慮。

po文事件隔天,沛瑀在學校遇到蔡,蔡向她道歉。

接著是巫沛瑀的po文事件,點名夏林清回應。而得到的回應是,po文第二天早晨,已經結束的工作小組就召開了會議。下午即給按贊、回復的系上學生寄出email,並讓導師約談了部分研究生,前後不到24小時。(其中一位老師在約談中表示了自己也覺得按贊回復沒什麼,但無法拒絕,這是我在整個事件中聽到的工作小組成員對小組裡的權力者最激烈的反叛了)在封口這件事上,工作小組第三次向我們展現了行政機器其實可以如此高效快速。

一直講述自己從白色恐怖時期一路走來的運動史的人,果然也最會白色恐怖的操作手法。諷刺的是,本應在解嚴年代看起來是個笑話的白色恐怖式回應,真的造成了一些恐懼。有同學收回讚「挺」夏,有同學對系上失望到和沛瑀一起割腕。

Ps:案件目前等待一審開庭中,被告僱了三個律師,還傳了證人。我們很奇怪他有什麼證人可傳,律師閱卷後得知是要傳蔡證明他未在私下承認過。且當做笑話一則,供諸君娛樂。

(來源:自由時報)

輔大性侵案 被害女學生發文向院長道歉

輔仁大學去年6月發生王姓男學生性侵酒醉學姊的案件,更爆出社運人士出身的社科院院長夏林清企圖吃案,經過4個多月後,事情竟有重大發展,該名受害女學今日PO文向夏姓院長道歉,不過仍遭網友質疑「事件並不單純」。

輔仁大學去年6月舉行學長姊畢業舞會,發生一名王姓男學生見一名學姊喝醉,藉口稱要送學姊回宿舍,卻涉嫌在電梯外性侵學姊的事件,結果被聯絡不到學姊前來找人的男友撞見,揭發犯行,檢方於今年1月將王男起訴。

今年5月底,該名被害學姐的男友在臉書上發布8000字揭露,當時處理事件的夏林清院長為校系名譽想「息事寧人」,甚至再度傷害了被害人,企圖說服他們不要提報性平會,甚至帶領處理該事件的工作小組把討論帶往「被害人酒後亂性」方向。

事件延燒擴大後,校方也在當下隨即發表聲明表示,被害女學生報警處理後,校方也依規定隨即召開性平委員會,並將加害人退學處分,不過該名夏林清院長仍被批評「河蟹吃案」。

今年6月7日,夏林清院長召開記者會,駁斥網路輿論關於她「白色恐怖」的指控,還聲淚俱下地表示,自己長期參與社會運動,反抗威權體制,時時小心不讓自己宰制別人,沒想到日前她從中國回台,竟看到自己「被網路公審判了死刑」。

事隔4個月後,被害女學生今日竟然在臉書發文向夏林清院長道歉,改口表示夏老師沒有吃案,過程裡的社會輿論效應所形成的吃案說法,夏老師為此受到的諸多指控,「並非我的本意」,盼社會可以停止對夏老師不公正的評價與攻擊,「所有錯誤都是我造成的」。

(來源:自由時報)

太荒謬!受害者道歉 校方與師長被罵爆

輔大女學生酒後遭性侵事件,輔仁大學社科院院長夏林清介入,遭質疑「河蟹」,廿一日受害者竟在臉書發文向外界致歉,再度引起輿論熱議,紛紛指責夏林清為了撇清「受害者」三個字,讓事件導向無可收拾地步。

教育部學務特教司司長鄭乃文表示,看到被害人道歉,深感不捨,呼籲社會大眾對於被害人要有同理心,共同保護不再受傷害。鄭乃文表示,教育部調查小組認定輔大在處理此案上的程序違反了性平法的要求,但性平法對於違反程序部分並無相關罰則,教育部要求輔大必須限期改善,並在十月卅一日提出改善報告。教育部性平會也同意如此處理。

不少學者、作家、民意代表則對「受害者」道歉一事,群起撻伐師長與學校處置不當,社會民主黨全國委員苗博雅痛批事件發展「天地不仁」,認為夏林清等師長的表現簡直「無下限」!

中正大學客座教授王丹也痛心受害者內心遭受巨大的煎熬與壓力,更在臉書上怒轟:「還有什麼比這更荒謬的事情嗎?」

東吳大學社會系專任副教授張君玫抨擊:「這是一個可恥又自大的威權社會,所以才逼得一個性侵受害人必須寫那種道歉信。」
知名作家「藤井樹(吳子雲)」也氣不過,在臉書痛批學校「得寸進尺根本無恥」,師長無法保護受害者,身為女性卻未從女性觀點出發,讓事情「沒有最扯、只有更扯」,「表現噁心至極!」

插畫家臉書專頁《消極男子》也貼出圖片,一名男子背後插滿刀卻鞠躬,留言「身為被害人,我感到相當抱歉」,諷刺意味明顯。

輔大哲學系兼任助理教授周偉航則在其「特急件小周的人渣文本」的臉書專頁,直接點名夏林清「搞個人崇拜」,搞內聚小團體,更直接以「教派」形容夏林清的行為,並點出,雖夏林清的支持者不把女大生的遭遇視為性侵案,但他要提醒「別鬧了,法院不是你們研究室那樣嘻來鬧去的地方」。

(來源:東森新聞)

復學成功! 輔大證實性侵案男學生已到校上課

輔仁大學性侵案越演越烈,受害女學生近日在臉書上發道歉文,輔大校方目前已先將社科院院長夏林清暫時停職,又有消息傳出涉犯案男學生已經復學,再再引起外界議論。對此,輔大校方於23日晚間證實,該名男學生已繳交學費復學成功,並已到校上課!

針對涉案男大生復學傳聞?輔大校方第一時間還澄清,該名男學生確實在本學期開學前有提出申請復學,但目前仍在跑程序審議當中,校方尚未對此案討論。不過,到了23日晚間案情出現「大轉彎」,輔大證實已依程序寄發復學通知單,該生也已繳學費並回校上課,但要求系所持續對該生進行關懷與輔導。

外界質疑為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將該生退學?輔大校方解釋,退學確實是原本校方的決議,但該生當時已搶先辦理休學,導致學籍暫停無法將他退學,按照制度,學籍仍可保留兩年,所以他才能在本學期開學前申請復學。不過輔大校方也表示,接下來校方性平會也將對已蒐集到的新事證重啟性侵案調查,決定是否將男學生退學處分。

輔大校方23日召開記者會說明,坦承學校在性平程序上有所疏失。輔大校方表示,性平會昨已召開緊急會議,會中作出兩項決議,(一)禁止相關人士以任何形式繼續干擾、騷擾被害人,造成二次、三次傷害,(二)決議是夏林清教授本身就是受調查者之一,因此暫時停止社科院長職務,以利進行相關調查。

輔大性平會顧問吳志光表示,學校在第一時間沒有積極啟動性平程序,學校已向教育部坦承未及時督導疏失。另外有抗議人士認為輔大性平會,未公開任何性平會的作法,接受教育部調查時,也未通知系所任何一名成員,對此吳志光解釋,教育部調查只通知校長去做相關說明,關於系所自行成立的調查小組一事,已交由3位委員進行調查。

(來源:風傳媒)

夏林清臉書再貼文 批王丹、呂秋遠、苗博雅等人憑空指控

輔仁大學2015年爆出性侵案,爆出時任社會科學學院院長夏林清介入處理,遭受害者男友在臉書上發文指控,引來網路上對夏林清的罵聲,受害者巫姓女大生於是在臉書發文向夏林清「道歉」,又引來更多的撻伐聲浪,輔大也在22日宣布,將暫停夏林清的院長職務。對此,夏林清於23日深夜發文,表示:「真相大門的鑰匙,在鄉民、媒體與巫女士手中!」

夏林清表示,這次爭議的關鍵在於網友們都認為巫姓女大生道歉是被迫的,但是都未經查證,要求媒體應該主動去問巫姓女大生。夏林清認為,現在的輿論都倒向巫姓女子那邊,巫絕對不匱乏支持的力量而畏懼不敢言說,所以對於巫姓女子拒絕媒體採訪的決定很不解,並且直指網友鄉民們的指控都沒有提出證據,表示「如此支持保護她,為何不直接面對她,詢問清楚,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夏林清也點名王丹、呂秋遠、馮光遠、張娟芬、楊翠、樹黨、苗博雅……等有影響力的團體或是人物,認為他們都未經查證,不負公共評論者所應負的責任,隨著輿論推波助瀾,批評他們憑空指控、貽笑大方,也請媒體去訪問這些人物,否則如果想要胡亂把罪名安在自己身上,夏林清強調自己絕對不會接受。

而針對輔大宣布停止自己的行政職務,夏林清表示因為目前人在國外,以還沒收到正式文書,只有接到輔大副校長的電話,電話中輔大副校長為了停職處置未詢問夏的意見而致歉,夏表示,會等到看見正式文件再統一回應。

(來源:聯合新聞網)

輔大女學生遭性侵風波 院長夏林清即日起停職

新北市輔仁大學,去年有女學生在校遭學弟性侵,其所屬社會科學院院長夏林清遭指稱吃案,事隔4個月,受害女學生21日在臉書貼文向師長道歉,引發一方網友對夏的猛烈怒火,夏昨夜更在臉書正面迎戰輿論,怒批網友「自以為正義的魔人們」。眼看事件越演越烈,昨校方緊急召開性平會,最後決議即日起暫停夏林清院長職務。
校方表示,昨日性別教育平等委員會會議中,考量該案相關人員 (心理系所有工作小組成員等人員,包括教師及學生) ,不應以任何形式 (包括書面、言語及網路等等) 干擾、騷擾或報復被害人,抑或造成被害人二度傷害,因此決議自即日起暫停夏林清教授院長職務。

在夏林清院長頭銜遭校方摘除前,校方今年6月已先因類似考量,免除系主任何東宏職務,但校方恐還有下一波裁處。輔大表示,其餘心理系人員之相關責任,性平會已交辦由外聘委員組成的調查小組積極調查中,一旦完成調查,「將立即採取必要糾正及補救措施,以維護學生權利」。

夏林清刪除昨晚間在臉書發布的「迎戰文」,重新發文表示自己正淪為網路言論「集體暴力傷害的對象」,但內容隻字未提遭停職一事,應未接獲校方通知。該文發布後依舊惹惱眾怒,遭上千留言灌爆,「完美激發眾怒的一萬種方式 著:夏林清」、「可以別只想到妳自己嗎?」、「身為輔大人,我以妳為恥」。

(來源:番新聞)

輔大止血解除夏林清職務 學生批:輿論辦案

輔仁大學一名女學生去年在校疑遭性侵,她的男友指社會科學院長夏林清吃案;女學生廿一日在臉書貼文向師長道歉,引起網友熱議,夏則在臉書回嗆網友,學校見風暴擴大,昨暫解除夏林清院長職務。夏出國,未回應。

輔大處理這件性侵疑案,教育部在九月中已認定違反性平法,要輔大限期改善,否則將扣除補助款;輔大昨坦承處理方式不完善「難辭其咎」。監委高鳳仙也主動申請調查。

輔大性平會顧問暨法學院副院長吳志光表示,受害女學生的男友五月間在臉書貼文,指夏林清吃案,因媒體曝光視同檢舉,教育部啟動調查,學校回函承認違法、自請配合懲處。

教育部九月中完成調查,認定輔大處理違反性平法,要求在十月卅一日提出改善計畫。輔大原訂昨天召開性平會,但女學生於廿一日發出道歉文,引來網友熱議,因此提早於前天開會,做出暫時解除夏林清院長職務決定。

吳志光表示,暫停夏林清院長職權,基於行政中立原則,也考量夏林清言行二度傷害受害女學生,為免他再「持續造成被害人無可回復的傷害」,才做此決定。

記者會期間,約十名心理系學生闖入,抗議校方「輿論辦案」,並指解除夏林清的院長職位無法源依據。輔大回應,學校有行政裁決權,沒有違法之虞。

監委高鳳仙昨天主動申請調查,了解有無師長企圖息事寧人;教育部表示,此事屬大學自治,教育部不會介入,學校決議對夏林清做出停職處分,也與教育部無關;呼籲各界要有同理心,不要在網路過度討論,避免造成二度傷害。

(來源:台灣蘋果日報)

人渣文本:輔大夏林清教授該怎麼辦

輔仁大學的「性侵案道歉事件」,意外引爆社會大眾的怒火,這可能是輔大心理系夏林清教授與其門徒,沒料想到的發展方向。他們才以為自身取得了重要的「勝利」,讓指控他們辦事不力的性侵案受害者,專文為此「不實指控」而道歉。夏團隊本以為這道歉能讓他們「沉冤得雪」,但也就是這篇道歉文,讓社會大眾因此跳起來痛責夏林清及其團隊,要求其下台,甚至辭去教職。
夏林清的團隊到底是犯了什麼錯?他們又該如何收拾萬人喊打的殘局呢?

這起發生在去年性侵案,檢察官已經起訴,其司法程序仍一直在走,但因為加害者和受害者都在夏林清研究室,因此夏林清也在體制外主導一個工作組,依其個人主張的方法和理論,企圖澄清事實,並幫受害者「培力」。但顯然這樣的工作失敗了,當事人與親友很不滿意,在3個月前跳出來指控夏團隊意圖搓湯圓,也造成目前的紛紛擾擾。

排除一些細小問題,這整起事件其實很簡單,就是夏林清的學術理論在真實世界中功能不彰,無法達成其宣稱的效果。就算部分理論可能有用,但夏林清本人的領導與執行能力,也無法讓這一部分的理論在本事件中奏效。她失敗了。

不過夏團隊在發展人力體系上卻有一點本事,甚至是唯一的本事。就像直銷一樣,做不出像樣的產品,但可以生出一定的上下線組織,並維持對產品的信念。現在於第一線與民眾論辯者,並非夏林清,而是這些對「產品」仍深具信心的夏團隊門徒。

但這狀況並不是現在才發生,這20來年夏林清與其所屬團體(人民民主陣線,簡稱民陣)都一直是「高理念低效能」的狀態,採用了諸多無益手段,格局一直無法做大。最近一次的代表作,就是「民陣」毫無影響力也沒人在意其主張的立委選舉。

之所以會陷入「高念低能」的狀況,是因為他們的體質「宗教化」,缺乏自我反省的能力,沒人能指責精神導師夏林清這個最高的裁決者。就算有,也被要求道歉,像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

夏團隊或許有心理學上的專業,卻沒有倫理學上的知識,而「要人道歉」就是一個倫理學議題。夏團隊卻只會檢討他人,少檢討自己,這是引起社會大眾不滿的重要原因。

要拯救這個團體,需要回歸基本面,先承認自身的知能不足與行動缺失。所以夏林清要做的並不是道歉,而是公開承認自己理論的無用、能力的缺乏、道德的錯誤,以及宗教式體系的困境。

那夏林清應不應該下台呢?夏林清之所以能擁有一個忠誠的團隊,和運用輔大心理系的資源與研究生名額直接相關,如果她辭去教職,她的團隊很可能會因為缺乏資源隨之瓦解,或至少失去新血源。

這會是對她最嚴重的打擊,也是最有效的處罰。但在走到這一步之前,我認為還是應該給其自我檢討的機會,看看她能否對自身行為有完整的檢視。她一心逼著別人道歉,但不代表我們也應該這樣做。

如果她與她的團隊還是堅持不退讓,甚至不肯自我檢討呢?那就讓他們變成教材吧,讓台灣社會了解做這種事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來源:台灣蘋果日報)

「匿名者」發動首波攻擊 輔大官網掛點

輔大性侵案風波燒不停,教育部昨認定輔大社科院院長夏林清違反《性平法》,輔大校方決定將夏暫時停職,調查夏的疏失。而知名駭客組織「匿名者」 (Anonymous Tw)昨天也在臉書po文要求校方向被害人道歉,連「匿名者」香港分部 (Anonymous Tw)也在昨夜發文,揚言校方若未能好好處理這次事件的話,將協助攻擊輔大伺服器。

沒想到今天下午2時許,網友發現輔仁大學的官網真的無法瀏覽,而「匿名者」香港分部 (Anonymous Tw)也在臉書PO文,證實「發動第一波的攻擊。」還提到,「這次亦第一波是警告,校方必須在10/20 解決問題及把王凱民繩之以法且公開正面回應對被性侵小姐道歉!否則我們將會配合所有國家匿名聯合攻擊輔大電網所有設施系統,而且也會發動第二波攻擊,攻擊所有輔大伺服器。」警告意味相當濃厚。

其實匿名者香港分部(Anonymous HK)昨夜就PO文表示,台灣分部已取得輔大系統有關資料,且承諾只會公佈有關的人物資料,隨後也再度發言要學校好好處理這事件,否則將協助攻擊輔大伺服器。

後來匿名者台灣分部(Anonymous TW)也同步在臉書發表聲明,公布輔大相關教職員資料,並不是要將無辜牽連進去,而是希望學校及政府單位可以更注意本次事件,而被害人突然道歉,懷疑校方壓迫導致,將會派出相關人員與當事人連絡,若校方不積極處理,仍是會將資料公布。

但網友的意見兩極,部份支持民眾,表示匿名者就是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跟手段,揭開社會不願意面對的真相,但反對民眾則表示,犯罪就犯罪。更有網友將這次性侵嫌犯的照片張貼在上面,引起不少網友按讚分享。

輔仁大學表示,昨天得知匿名者點名要攻擊學校網站時,第一時間已經向警方報案,學校內部也開了4次的資安會議,今天下午資訊中心人員也發現網站遭受阻斷式攻擊,造成網頁連線變慢阻塞,目前已逐漸排除。

(來源:ETtoday)

匿名者公布輔大狼父母長相 網引美國「梅根法案」支持

知名駭客組織「匿名者」24日先對輔大網站發動第一波攻擊,要求校方對性侵案公開向被害者道歉,昨(25日)又公開性侵嫌疑犯王姓學生及其父母照片,且皆未馬賽克處理。有人認為這是另一種形式的網路霸凌,但也有人引用美國「梅根法案」支持,認為公布照片是為了避免有受害人再度出現。

在「匿名者」公布的4張照片中,包括性侵加害人3張生活照,以及和父母合照一張,每一張都能清楚辨識長相,顯然是對校方處理仍不滿意。但此舉也引發各方討論。

大部分網友相當認同,紛紛表示「性侵事件加害者叫王凱民!不要被夏林清模糊焦點」、「如果代表正義的法律都治不了萬惡之徒,那麼也莫怪要有其他法律途徑之外的力量出來制裁」、「有時候以暴制暴,是最快最直接的做法」;還有人引用電影「蝙蝠俠」、「超人」、「鋼鐵人」等劇情佐證,認為現實世界還是無法保護多數的好人,有時得靠非法手段才能伸張正義。 
    
在眾多討論之中,有網友提出美國著名的《梅根法案》支持,認為美國法案規定各州必須建立性罪犯和騷擾兒童罪犯的檔案,公布照片是為了避免有受害人再度出現,覺得輔大性侵狼被公布照片只是剛好而已。雖王男尚未被判刑,性侵對象也不是兒童,不符《梅法》內容,但台灣已定讞的所有性侵加害人現仍被保護個資,因而有人出面呼籲連署修法,保障被害人權益。

儘管匿名者的做法獲得很多支持,但也有網友認為,這樣的作法濫用專業,「請停止侵犯他的人權,匿名者的行動坐實了網路暴力的指控」、「跟師長利用社群與地位權力去壓迫受害者有何不同」、「再怎麼濤天的大罪牽連到父母也太過分了吧」。

※《梅根法案》(Megan's Law)是美國性犯罪者資訊公開法的俗稱,名稱源由於個遭性侵害並被殺害的女童。法案規定美國各州必須建立性罪犯和騷擾兒童罪犯的檔案,並規定各州必須知會有性侵前科者入住的社區,將有性侵兒童前科者的個人資料公開在網際網路上,供民眾查詢及事先採取保護措施。

(來源:中時電子報)

輔大校長也道歉了!深夜發信:與學生站在一起

輔大性侵案因為事件女主角PO文道歉,引發全台關注,輔仁大學校長江漢聲在今日凌晨出公開信,首度對事件發聲。信中江漢聲向受害女生道歉,又指心理系夏林清院長無視校方的規勸,在此議題上對外三番四次作出評論,重申校方站於學生一方;目前事件已交由第三方機構協助調查,希望外界讓事件平息,還輔大安寧。

江漢聲在信中指出,對於學校未能盡保護之責,令受害女生承受諸多不必要的二次傷害,身為校長的他有必要代表學校表示痛心、遺憾,及最深切的歉意。

江指出,今年5月底,受害女生的友人在臉書上交代事件,並攻擊夏林清院長,夏當時對他說不是事實,要求召開記者會還她清白,但他曾囑咐過夏,由於事件已進入司法程序,教育部性平會也將為此啟動調查,希望她表達清白後讓事件告一段落;校方同時向心理系出公文,要求心理系師生不要再就這議題做爭辯。

然而事與願違,夏院長仍透過網路等管道,不停就事件做回顧和批評,更迫使受害者在日前於網上公開道歉。他認為,輔大作為以學生為中心的天主教大學,基於保護學生、愛護學生的立場,應該以受害學生的感受、復原為最大考量,因此決定對夏院長予以停職,希望夏院長能夠理解。

他又表示,希望各界人士能讓今次事件得以平息,讓學校保護受害人的初衷能順利進行,不要再有師生受到影響,讓輔大校園重回寧靜。

※ 夏林清爭議事件:

1.性侵事件發生後,夏林清被質疑「吃案」,「私設」200人工作小組,因而延宕女學生提出性平調查時間。也因為公審,讓女學生身心受創。

2.將性侵指為「學生間的情慾流動」,暗示女學生「酒後亂性」,被質疑將性侵合理化。

3.女學生PO道歉文,夏林清稱看到道歉文「心情是高興的」,被外界砲轟強迫受害者道歉。

4.夏林清後續的PO文被認為「冷酷無情」,只想為自己脫身,不顧學生感受,後來夏林清稱自己被網路霸凌,老公鄭村棋出來要媒體去女學生身上找真相。

(來源:自由時報)

輔大心理系討論會又有錄音檔曝光 網友聽得目瞪口呆

輔大性侵案持續延燒,繼今(25)日有心理系討論會的影片曝光後,又有網友將錄音檔放到網路上,其中一名參與討論會的心理系與會者在發言批評巫姓女大生的男友朱生時,表示朱生在網路上披露這件事,「今天我出去,他媽的別人怎麼看我這個系所」、「因為你被殺,所以你要拖她下水,你拖她下水之後我的一部分也被你拖下水」。

這名與會者在討論會中提到,工作小組應該要道歉,夏林清功能角色這部分也處理完,但是朱生的言論清楚表示,在713被夏林清殺死了,所以在529的PO文也把夏拖下水,但她要問朱生:「對於我這第三者,我不管713的私人恩怨,雖說是你被殺死在先,但對於你在529的PO文,對在這個系上成長的我來說,我覺得你太自私。」

該與會者強調:「今天我出去,他媽的別人怎麼看我這個系所,我今天在2006年會進輔大,全是因為這幾個老人撐出這個空間,有另類的教法,我才進來的耶。我他媽的我2010年離開,我是驕傲地離開的耶,我驕傲到現在的耶,他媽的我到現在,我出去怎麼講,我告訴人我用的方法沒有錯!但是,你因為你被殺,所以你要拖她下水,但你不知道,你拖她下水之後,我一部分也被你拖下水,也被你殺死,這件事情今晚要給我一個定論,我為我自己爭求公道。」

錄音檔曝光後,對此網友則紛紛表示不滿,提到「只想維護自己系的名譽」、「他媽的各種鬼扯」、「跳針大會」、「輔大素質好低落喔,講道理的時候還要爆粗口」、「我聽得目瞪口呆阿」、「ㄧ直講他媽的,這是黑道開香堂哦」。

(來源:ETtoday)

輔大「白色恐佈」!在被害生臉書按讚...24小時內遭約談

輔仁大學心理系爆發性侵案,私設工作小組以及召開大會公審被害人的行為,被外界所抨擊。從大會討論的內容發現,心理系出現「白色恐怖」行為,在被害人臉書按讚的同學,竟然在不到24小時,都收到了系主任所發的信件。被害學生更直言「有人因此取消按讚」。

根據當天的10萬逐字稿內容,當時被害人臉書PO文後,在系主任主導下,由工作小組成員篩選出裡面的心理系同學,接下來展現了最佳效率,在不到24小時的時間內,按讚或留言的同學們都收到了系上所發出的電子郵件,並且部分研究生還被導師約談,「你們為什麼要按讚」。

被害女生也表示,「我其實真的不知道說到底,為什麼不能讓大家看到,而且何老師發信給學生,真的有人因為恐懼而取消了按讚,我覺得這才是最恐怖的」。

被害女生也指出,事件發生後,在社會中不被靠近跟不被相信非常痛苦,甚至割腕,「我跟男友的發文總是那麼爆炸式的東西,…其實是每天白天、每天晚上,我們睡不著覺,都在折磨我們的東西,那個其實不是一種,不是想要毀了誰,那個是我們每日每夜內心的腐爛。」

信件全文(摘錄自逐字稿)

同學好,我發這封信是因為得知各位關注O生(當事人)臉書的一則動態,由於考量到臉書的半公開性,當這一則動態涉及當事人的隱私及心理系為這件事情所做的小組工作,作為系主任及工作小組召集人,在此有義務為同學說明,我們從事件一發生就組織了工作小組處理,心理系對於學生事件中的重大糾紛中途均謹慎處理關於此事的內容及細節,我們仍有保密義務,但如果你們對於此事的處理過程有任何疑慮,歡迎同學們找系秘書成員乙詢問。

心理系系主任及前工作小組召集人  何老師

網友們看到後,紛紛留言表示,「這是很嚴重的侵權行為」、「白色恐怖再現」、「按讚就約談才叫大驚小怪吧」、「每天不斷更新夏(下)限」;但也有同學出面澄清,「系主任是用不想讓這件事被繼續傳播下去來解釋,所以才小組討論後『共同決議』要寄mail提醒同學不要再傳遞,這就看大家相信不相信囉」。

輔仁大學心理系去年爆發性侵案,被害人男友5月爆出社科院院長夏林清想「息事寧人」,私設工作小組阻撓性平會調查。事隔4個月,被害人21日突然出面道歉,並提到「所有的錯誤都是我造成的」,引發外界譁然,甚麼時代竟然讓性侵被害人出面道歉。

(來源:中時電子報)

正式遭退學!輔大:對王生三度維持退學處分

輔仁大學23日針對性侵案召開記者會時,證實涉案學弟仍然在學,今(26)日晚間輔大發出最新聲明,表示該生目前已遭退學,且再無申覆機會。

輔大指出,涉案學弟本學期也完成繳費和選課,去年9月底校方啟動此案性平程序後,該生已10月時遭留校察看;而今年1月學弟遭檢方以乘機性交起訴後,校方祭出退學令。但該生陸續提出三次申覆期間,校方為保障學生權益,救濟程序終結前,學生仍有選課、上課權利,也因此外界有「復學」誤解。

輔大今晚聲明指出,「輔大學生申訴評議委員會(簡稱申評會)就心理系性侵案事件行為人王生對其退學處分之申訴案,評議結果為申訴無理由駁回,本校仍然維持王生退學之處分」。

輔大強調,今年3月15日對王生作出退學處分,因王生不服處分,依法提起救濟程序;有關大專院校學生申訴相關處理辦法全國皆然,「絕無偏袒王生之情事」。

(來源:台灣蘋果日報)

輔大性侵案一年後 這3人現在怎麼了?

去年6月28日,被害女學生遭到學弟性侵後,輔大學務系統接到通報,卻因「未接到女學生申請」竟未第一時間介入處理,直到同年9月,性平會收到被害人提報後,才著手調查,並於十月先向加害者提出留校察看處分,學弟不服提申訴。

輔大性平會仍調查期間,新北地檢署今年一月在女學生下體驗出學弟DNA,以乘機性交罪嫌將加害者起訴,性平會也據此向校方建議,將該學弟退學處分,但學弟依舊不服,轉向教育部提訴願。

《蘋果》報導,輔大性侵案鬧得滿城風雨,學校性平會調查結果未對外公布,但校方曾接受其建議,對加害者祭出退學處分,不過該男不滿而向教育部提訴願,目前申覆案仍躺在學校待審中,該生仍可繼續上學,至於被害人則已畢業離校,其po文男友因是交換學生,也已返回中國遠離紛爭。

輔大性侵案發展至今,性平會調查進度與內容陷入不可收拾狀況,但性侵案受害者已從輔大畢業,po文指控夏林清欲息事寧人的受害人男友,因交換學生身分結束,現在也已回到中國。

(來源:PTT)

※ 引述《PaPa21 (PaPa21)》之銘言:
: (抱歉稍早用手機發沒縮網址,現在重發一篇)
: 我先自我起底,我是輔大心理的,也是夏的學生。相信還是有鄉民能冷靜不以人廢言。
: 這件事可以踩立場,可以不認同我們的作法。
: 曾經參與過反媒體壟斷的人,曾反省過媒體權力的人,這篇報導顯然是媒體惡意剪接,
: 為了滿足大眾仇恨發洩來增高點閱率。
: 化約成「公審會」不只是滿足大眾口味來妖魔化心理系曾作的努力(即使失敗很爛也不該
: 被這樣汙衊吧),並且壓制了當事人的主體經驗。
: 懇請閱讀:
: 《607是師生討論會還是公審會?—逐字稿還原現場》
: http://tinyurl.com/je7r7yw


昨天花一整晚看了200多頁逐字稿,節錄幾個新聞比較沒提到的片段,已經盡量精簡但還
是滿長的,請見諒。

個人覺得第2點聽起來很恐怖。


1.
被害人巫PO文後,按讚的同學都收到系所寄發的信件,朱認為這是權力壓迫。
朱:「我只有一個感想,我好希望我也有一種能力,可以在PO文裡辨識出這個系的所有學
生,還能給他們發e-mail。」
有個同學回應朱:「那你可以去當系主任。」
 
2.
(發言的周生是現場目擊者,也是工作小組成員。)

周生:「我們(工作小組)一直在想,王生跟當事人到底意識清醒程度到哪裡,因為對我
來講,我當時第一時間非常靠近當事人,要我說她有一點點意識清醒的可能而發生這件事
,是非常困難的......過程中夏老師問我,現在這個場的意見只有我是跟大家相左的,
要不要自己講一些話,我一直都沒辦法同意當事人有任何一點清醒的可能,跳針了非常多
次......然後到最後要我去推測有意識或無意識這個對我來講,是非常困難,但最後我也
同意了,那是僵持最久的一次。」
 
3.
主任:「我們有小組成員負責做身心復原的工作,做的好不好是一回事,但我們有做。」
 
4.
夏:「朱生,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痛苦......」
朱:「我也很痛苦......」
夏:「我知道,可是當我說痛苦的時候,請你也聽我的痛苦,不能因為我是你老師,被你
指控是一個權威,你就這麼快反應。」
 
5.
系主任:「我們對外宣稱我們心理系不同於其他心理系,這件事對我來講非常重要,我所
有的朋友都在笑我,我承受不了。」
朱:「就像我看到身邊朋友因為收到e-mail開始割腕的時候。」

後來巫出面說明,割腕的就是她。
 
6.
巫:「為什麼我跟朱的發文總是那麼爆炸式,總是,我知道看起來很惡意很攻擊,可是那
個惡意跟攻擊,其實是每天白天、晚上,我們睡不著覺,都在折磨我們的東西,發文其實
不是想要毀了誰,我們是,那是我們每日每夜內心的腐爛。」
 
某位老師認為,朱PO文公審夏、傷害心理系的名譽,比例失當。
朱:「我沒有辦法念書,也沒辦法睡覺,這件事殺死了我個人,對我來講如果713是真的
,我不覺得他超出我要的比例。」
 
7.
老師2:「朱生,你的報復文,成功殺死了一個老師。」
 
夏:「這個事件發生,整個被殺掉的是前面三十多年的實驗,和我們走的路,以及所有
這個系(的)畢業(生)。」

系友1:「整個輔大心理論述都不會被專業所承認了!各位!」
 
系友1:「今天你(朱)放的這一把火,你要怎麼擔,接下來一個鐘頭,我們來處理心理
系未來所有理論,不會再被專業界承認這條路!要怎麼賠償!」
夏:「我們用一個鐘頭來談這個,我要鬥這件事情。」

此時應該超過晚上11點了,在晚上9點多時,朱已經提過體力不支,想要休息。
 
8.
夏:「我們應該能有一個團體,一起來往外鬥,因為我真的天天走出去都在面對,我覺得
這是虛妄之災,我真的不認為我是惡的,不過他從713結構起來的就是一個惡,惡一下來
就是我們全垮,所以我想出這個一起往外鬥,誰願意一起?」
 
夏:「你(朱)殺死的不僅是我個人。」

系友2:「我覺得如果對系上有一些汙衊,做澄清是很好,大家都要拿起自己的責任。」
 
夏:「我們現在要變成一個群體,要進行鬥爭,不然我們會死掉。」
 
夏:「基本上以這個系面對的狀況是,巫和朱,我和你們兩個一定要是一體,我們一定要
是一個戰鬥體,一起面對。」
 
夏:「713要開始前進,一定要一路做,不然我們會一起死掉,一起死掉。」
 
9.
老師2:「我覺得你(朱)燒的那把火,你是主要那把刀,先把這個人(夏)殺了,其他人才有條件去鞭屍(罵夏),你說其他人也一起對等捅刀,我不覺得!」
朱:「好啦我知道我是主謀啦。」
系友1:「那個夏,我覺得他那一句話很重要。」
夏:「對,對,他是主謀。」
系友1:「對,他應該對我們所有的人講。」
夏:「沒有我、我沒,我只是覺得他那個文章形塑的一個東西召喚了......」
台下:「是主謀啦!」
有同學替朱講話,系友1仍要求朱講清楚。
朱:「我剛剛完全是情緒發言,我現在很累,只想趕快結束,兩小時前我就說我體力撐不
住了,當時說要結束了,然後你發起新一輪的動力......」
系友1:「因為我的利益被捲進去。」
 
10.
同學S:「現在要面對的是,整個社會矛頭指向輔大,指向心理系,我們該怎麼辦?」
(問巫)
巫:「那你告訴我,我的痛苦要怎麼辦。」
同學S、台下:「兩件事情。」
巫:「我今天真的跳下去了要怎麼辦。」
同學S:「沒關係,我覺得兩件事,我知道你的痛苦......」
(被打斷說不應該再追下去了,你看不到他們的情緒嗎?)
 
11.
夏說話好難懂,每句都要看好多次,舉例她解讀713:「我覺得如果這個東西當時壓到,
我願意道歉,剛剛,那我必須對我自己演這個角色,我認為我要,我不會再演這個角色,
更具體講,我不會再演,我會說我真的。有沒有聽懂?」
台下:「沒有。」
 
嗯,其實我也聽不太懂。


第一次發文,希望能有更多人持續關注此事。(合掌)



-----------有人說補充要放原文底下------------


12.
巫:「老師1跟老師2說話時,我又會回到713的場景,院的利益、心理系的利益高過我的此時此刻,不舒服真的非常真實。」
朱:「他們好像不在乎我的受傷,只在乎老師、這個系、甚至民陣系統的......」
老師1:「你們有痛苦大家知道,不能因為有痛苦就隨便殺人啊!」

13.
有人問,既然是公審那朱和巫為什麼要去?

系主任親自打電話給朱生,請他參加討論會:「如果你還相信我們的師生關係,如果還剩
那麼一點點,你相信我作為一個人的人格,我不會在607設計你。」

(其實系主任存在感很低,後來都沒什麼人理他,要總結時想找他,他還說「你們在說什
麼我不知道,我完全出神狀態,我在想媒體的事」)


啊對了,
系辦得知性平結束後,有打電話建議性平會懲處王生兩大過兩小過+定期察看

(來源:今日大話)

夏林清臉書發文 強調性侵案當事人不可裝無辜

輔仁大學性侵案成為網路延燒的話題,輔大社科院前院長夏林清甚至在26日還上電視節目為自己辯護,而稍晚還在臉書上發文表示,雖然不反對壓抑情慾,但反對裝無辜成為受害者。

夏林清表示,她反對教條式保守地去壓抑情慾乃至性,「我鼓勵並欣賞每個人面對自己的情慾,但並非一眛地自由任意的讓它流動,人要對後果負責,一個人若冒著反對社會主流對情慾的看法與價值觀去享有自己的情慾流動經驗,都應被尊重,但自己要有準備面對可能的批判與討伐,不可以裝無辜。」

夏林清指出,她已在24日接受《新聞面對面》的邀約,勢必違反輔大校長禁止他繼續發表相關言論事項,但她認為「如果退縮,就是言論自由被限縮」。

夏林清強調,「哪怕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我還是堅持我的理念向前行」,在輔仁的最後2年,亦將秉持「求真問實」,實行輔大真、善、美、聖的校訓。

而至於在政論節目上與潘建志、陳沂的對壘,夏林清表示,她與節目來賓潘健志與陳沂都是第一次見面,而在如鬥獸場的政論節目中,她沒有機會詳述對於「情慾流動」的觀點。

不過,夏林清上政論節目發表看法的情況,輔仁校方似乎還是難以諒解。《自由時報》訪問輔仁大學性平會顧問吳志光指出,對於夏林清老師執意要上節目的決定,校方感到非常遺憾。吳志光強調,學校對此事必定會有具體措施,國家、學校都是法治,將會「痛下決心」地處理。

(來源:自由時報)

夏林清見面會提5要求 網友怒噴:公審時有條件嗎?

針對輔仁大學性侵案有關社科院長夏林清的疑慮,今日有網友希望發起「夏林清輔仁大學社科院院長 愛與關懷見面會」;對此夏林清提出5點要求,表示有這些條件她才會參加;對此網友非常不滿,憤怒表示妳們自己在討論會公審時有這麼多條件嗎?

媒體報導,針對網友的「見面會」,夏林清表示要有5點條件,第一、主辦人必須以本人、真名負責任現身邀約。第二、應該將議題一一陳列,並事先提出為什麼要談這個議題的重要性和理由,才不會浪費時間。第三、把論辯規則先提出草案,並先行作業、協商釐清,形成有效溝通對話條件。第四、如果參與人員論辯錯了,對於自己的錯誤指控行為該如何負責?如果夏林清錯了,希望夏林清如何負責?這些要具體開出條件。第五、全程活動應該要公開直播,讓所有媒體都能參與。

不過對此網友非常憤怒,表示「妳們自己在討論會公審時有這麼多條件嗎?」、「這是自己縮了嗎?」、「這個人在跩什麼?」、「敢公審受害者,自己要被公審就一堆條件。」

(來源:關鍵評論網)

當「輔大性侵案」轉成「夏林清事件」後,更不應該被熱烈討論

整個事件串,應該要區分成三個事件:

a) 輔大性侵案:學弟趁學姊酒後無力自我防禦,乘機性侵。現行犯目擊證人是受害者的同系男朋友。
b) 違反性平法:對事件a的處理,含報警、筆錄,以及輔大跳過性平會轉案給心理系自行成立的工作小組。
c) 夏林清事件:專案小組內輔導者與被輔導者雙方交涉過程交惡,以至網路公議化。

事件a是公訴罪,而且已經有人證物證,正在司法處理的過程中。比較值得公共討論的幾個重點在:

1. 熟識強暴發生的比例高於陌生強暴。除了需要讓社會意識到這項事實,以免更多受害者因為身邊親友不願相信施暴者是親近的人,而降低報案率。受害者在案發後的生活環境中與犯人持續接觸的心理保護,也是性侵案件處理中應該常規化的環節。

2. 如同「美國強姦之都」米蘇拉並不特別黑暗,它只是整個社會的縮影文中所提,學生聚會後乘醉性侵是常見的性犯罪形態。除了責怪受害者的社會氛圍需要改變,女性在社交場合飲酒的需求(例如融入社交圈)和男性一樣,如果在社會氛圍或人身安全上會因為飲酒而被指責,就是一個性別平等問題。

事件b的各方資訊分歧最大,也最難判定實際發生的事件違法程度。除了輔仁大學決定把案件不由性平會處理,而是容許心理系內部組成工作小組來處理,於法不合之外,每一個環節的發生時間、影響發生時間的因素、影響最後決定的因素,都散落在每一位當事人不同版本的陳述中。

為了了解事件b所需的資訊都會讓人捲入事件c中。但事件c本身,不是應該被公共化的部分,因為公共化讓事態更糟糕。

第一,一個性侵案的受害者,除了可憐的白曉燕外,從未如此被公開討論過。
第二,事件c中的雙方都在承受更大的輿論壓力,情緒反應和善意都被壓縮得更尖銳。
第三,相信除了夏流心理學派,大家並不樂見性侵受害者公開道歉。但如果c沒有公共化,這些事情都不用發生。
第四,相信許多人讀過來往文牘,的確不能認同專案小組和夏林清的「培力」輔導方式。但公共化這個失控的內部過程,對社會的助益比專注在事件a和b低太多了。所以我認為這個部分的公共性很低。
第五,因為公共化,雙方在提出證明的壓力下,都公佈了許多不應該被公佈的隱私。我不樂見。
第六、以夏陣營目前激動的情緒性發言,和專案工作小組中所掌握的受暴者案後隱私,如果被輿論壓得更緊、逼得更急,在急於舉證捍衛自己的心情下,很有可能繼續曝光更多會對事件a受害者的私密資訊。而且網路是一個難以徹底防止隱私資訊外洩的平台,相信一般人都不願意為了為了檢討工作小組而進一步傷害性侵受害者。
第七、事件c當中,能夠被公共化討論的問題,其實只剩下專案工作小組的適任與否。或者加上輔大是個受公資金補助的單位,卻容許下轄組織二次傷害公訴罪受害者。但這是已經執行不當的問題,公共性不高。

對於事件a和b,把它們公共化並利用輿論施壓,讓事情能得到比較合理的後果,是合理的。只是很不幸地,為了瞭解b,我們不斷地被捲入c,以便爬梳這場羅生門。

回頭來檢視事件c,也是整個事件串白熱化的段落,炸鍋的時間點在事件a中的受害人向事件c中的工作小組中的輔導方公開道歉後。輿情沸騰且一面倒的情形跟洪仲丘事件有一個類似之處:事件中顯然的受暴者的處境,可能是每一個你我,不管是義務役的每一個男性,還是長期處於性弱勢的每一個女性。而他們受害後,主管單位的處理都顯示出位高者的傲慢,以及對受害者的缺乏同理。

我們處處可以挑出事件c當中勾起憤懣的元素,例如:

1. 夏陣營的所有回應都顯示了一種情緒:對性侵被害人及其男友感到齒冷。同時預設了一個前提:性侵被害人及其男友發文的動機是爭利未遂。但我們心理上明明就同意事件a被害人的要求:施暴者王生道歉、施暴者王生退學處分。

2. 在心理輔導過程中,強硬要求受害者陳述受害經驗時要求轉換陳述角色,就算被害人有心理學訓練與相關專業,也不是善意。說好聽一點,是為了有益於自己的研究,緊緊捏住難得具有同樣心理學訓練背景的受害人特質,要求受害者無償提供珍貴的田野分析。說難聽一點,就是權威戴著專業與關懷的面具,試圖引導權利弱勢方說出權威者期待的內容。

3. 最重要的是,夏陣營所認同和保護的價值,是夏林清和輔大心理系的名譽。而性侵被害人及其男友所認同和保護的價值,是被害人的心理感受和恢復進展。但如果性侵事件工作小組、輔大性平會、心理學者夏林清之中的任何一方,不以被害人的心理感受和恢復進展為最重要任務,或首要價值,那麼他們作為「拿起責任」的工作者,是失職的。但夏陣營不但不感抱歉,還理所當然認為自己應該接受更多道歉。

另外,輔大心理系和夏林清的名譽,相較於事件a受害人的心理健康,內在價值相當薄弱。

4. 夏林清其人公開責難許多反對她的言論,但態度高傲強硬、論述能力薄弱。更甚者,她所追求的結論與大眾的期待剛好背道而馳:被工作小組輔導的兩人需要為他們的網路言論向工作小組和夏林清道歉。

當然還有關於夏林清其人的各種週邊言行舉止態度,但這些面向的公共性太低,已經是八卦,不是值得輿論花時間精神的地方。她只是一個在特定領域享有權威的半公眾人物,在群眾所關注的事件上執行得一塌糊塗,幾乎無法做得更差。用輿論來檢討夏林清這個個體,對社會的幫助很微小,大概只有情緒宣泄的功能。而且副作用是帶給事件a受害人更多的壓力,一點都不划算。

輿論的力量足以立法,例如韓國的鎔爐法案。如果我們能把力量放在更具公共性,也更具公益性的討論上,例如性侵受害人與加害者的案後隔離,例如校園違法處置性侵案件,都是「輔大性侵案」中對受害者更有利地討論方向。

但如果我們持續挖掘「夏林清事件」,只會逼得已經公開發文數次的女學生,承受更多壓力、被暴露更多隱私。幫她的方式有很多種,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不要讓她的姓名繼續被任何不認識她的人提及。

(來源:風傳媒)

葉日武觀點:從研究方法與心理學素養看輔大性侵案爭議

在進入司法程序之後,輔大性侵案本應靜待司法判決,但事實上卻鬧得沸沸揚揚,不但讓被害者身份持續曝光,而且還出現輔大社科院院長夏林清「橫眉冷對千夫指」,但抵死不肯「俯首甘為孺子牛」的言行。對與略通研究方法與心理學知識的我而言只能苦歎:濫用研究方法,棄研究倫理不顧,甚至缺乏專業,根本不夠資格做研究或執教鞭!

大部分人不熟悉性平法相關法規,更不知道該性侵案的詳細歷程,因此身為爭議焦點的夏林清自認為受到「網路霸凌」,指責眾多的批判者是「正義魔人」。確實,沒有幾個人有興趣與時間去詳閱十萬字的逐字稿,更遑論在其中推敲可能的真相為何。然而,略通研究方法和心理學的人都可以輕易指出,根本就不應該由輔大心理系藉著解讀不同的自述版本來「還原真相」!

這當中有兩個關鍵。其一,輔大心理系和做研究一樣企圖找出「真相」,實際使用的蒐集資料方法是要求相關人員自述,然後由心理系師生來分析各種版本的資料。這個過程表面上確實符合質性研究應有的程序,但實際執行上卻出現明顯的偏差。根據媒體揭露的現場對話錄音,參與的成員竟然質疑受害者的版本「可能發生誤讀」,而在受害者反駁之際,現場居然還冒出「放尊重一點」的斥責…見微知著,這個不可思議、荒謬絕頂的事實徹底暴露出,輔大心理系根本就不是想要「還原真相」,否則不可能會容許這類可能干擾自述內容的質問出現。

更重要的是,這個「研究」也暴露出夏林清等人棄研究倫理不顧的事實。我們不會輕易相信藥廠宣稱新藥對人體無害的研究發現,因為其中有明顯的利益糾葛,這個基本原則當然也適用於對這個性侵案的「研究」。顯然,基於校系聲譽的考量,輔大心理系師生在這個案件中並非客觀中立的研究者,而是有明顯利益糾葛的關係人,於是過程與結論都可以想見…過程中有可能試圖讓受害者懷疑自己的評斷是否正確,結論中有可能選擇有利於輔大心理系的資料解讀途徑。

輔大心理系當然可以嘗試藉由研究來還原真相,但絕對不應該自己主持整個研究過程,從而扮演「球員兼裁判」的角色。正確的抉擇應該是委託沒有利害關係的第三者來進行,而且必須是與輔大心理系沒有直接或間接關係的第三者,否則正如同官場的「官官相護」,研究發現不太可能達到還原真相的目標。

要求受害者為其自述版本辯護則是第二個關鍵所在。當研究者承認個人可能誤讀的同時,也就等同於接受詮釋主義的研究哲學,研究者可以在不同版本的自述中試圖還原真相,但不能在蒐集資料的過程中預設結論…在詮釋主義之下,每個人的解讀都是他自己所知道的真相,研究者所要做的是在不同的片段中找出最合情合理的真相,絕對不容許在當事人自述過程中提出否定對方的質疑。

夏林清所言的「去脈絡化」是指排除個人的主觀看法,這點確實是研究工作者想要達成的目標,但這個工作是藉由研究者客觀中立的蒐集與解讀資料來完成,而不是要求自述者保持客觀中立…因此如果夏林清確實曾對受害者說過「不要亂踩上一個受害者的位置」,就顯示只有兩種可能:夏林清根本就不懂質性研究方法,或者夏林清明知故犯的試圖影響原始資料。

在現場對話中質疑受害者的版本,而且不容許受害者反駁,當然有可能是學生「護系心切」所致,但這段對話應該就是讓網路鄉民怒斥為「公審」的關鍵之一。如果整個對話過程都如同研究方法教科書所述,研究者很清楚自己的無知,謙虛的就教於當事人,那麼絕大部分的網路鄉民應該不會這麼反感。

輔大心理系主任未能在現場對話中立即制止脫序的質疑指責,反而在結束階段致詞時表現出沾沾自喜的言談,反映出他並不覺得這個過程有什麼不對…換言之就是,系主任或則對研究哲學和資料蒐集方法之間的關聯毫無認識,或則也是因為「護系心切」而明知故犯的任由這類脫序行為發生,前者顯示他不夠資格做個質性研究工作者,後者則顯示他不夠資格做個教育工作者!

即使「情慾流動」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等言論確實是被誤讀,其他許多事實還是顯示夏林清等人不夠資格做個研究或教育工作者。例如,夏林清等人居然會讓受害者直接面對200位可能深具敵意的心理系學生,而且理由居然是讓全體師生藉由真實事件來「學習」–難不成「教育心理學」告訴他們,應該藉由公開別人的傷痛來學習,而且是必定各說各話、讓女性受害者慘遭第二次傷害的性侵害事件?同理,夏林清無視輔大「不要再做爭辯」的公文,持續在媒體和網路上辯駁與反擊,或許其心中有「不信公義喚不回」的委屈,卻忽視了她自己的言行正反映出心理學上的經典發現–我們經常自認為比社會上多數人都來得高明,但實際上很可能並非如此!

以持續辯駁與反擊而言,夏林清顯然想要以「她最清楚整件事」來掌握事件詮釋權,但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權威,低估了網路鄉民的自主思考,同時也忽略了民眾建構出知識或信念的心理機制。包括網路鄉民在內,民眾確實不可能花上數百甚或數千個小時,在為數眾多的報導、論述、貼文、甚至逐字稿中尋找真相,但民眾不會因為資訊不足而持續保持客觀開放,而是每個人都建立一套自己的評估標準,甚至對不同的議題會有不同的標準,例如「只有立場、沒有是非」就是國內許多政治人物、學者專家、和一般民眾對於藍綠之爭的評估標準。

我只是需要工作餬口的升斗小民,當然不清楚輔大性侵案全部的來龍去脈,但既有知識和倫理思維能夠告訴我可能的是非為何,而證據則顯示這兩者都指著同一個方向:具備基本研究方法與心理學知識的人,不應該會出現夏林清等人這類的言行,因此夏林清等人既不夠資格做個研究工作者,也不夠資格做個教育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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